給巴哈的某人:


  寄那些複製貼上一百萬次的鳥信給我是要幹嘛?我管你被A車(這種腦殘的程度才只有被A車已經是人家同情你了,根本就該監護宣告)或負責哪活動哪個版都沒有興趣,你居然還鬧到我的天空blog去,你有病是不是?



給不認識的考者:


  不要裝一下熟就叫我給你東西,我並不是吝嗇那個,其實我私底下都在跟同學交換的,但是至少彼此都是認識的人,你留個言就叫我給你好幾G的檔案,誰理你啊。



給某些我不知道是不是太小朋友或是太無聊的人:


  我發文是因為我高興,你看了以後有感想回覆我固然是很好,但是何必要為了回覆而回覆?我有時候都很想不回這種留言了……不過看過某的醃漬物公主的前車之鑑後,我還有乖乖回。因為我不希望因此被認為是很跩的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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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鉛筆稿的時候,因為還頗有糟糕感──大概是因為我很少會把點畫出來,所以一鼓作氣去描了線~但……


  ……描線以後反而不那麼糟糕了,等上色吧。

  毛筆也敢說是韓國發明的,書法也說是韓國的文化遺產,最近更爆了個說詩仙李白其實是韓國人的無恥言論,更別提韓國在外交上對我們的諸多蔑視,還有片面斷交等手段。還有一點,韓國人公然提倡吃狗肉,我就沒看過韓國有大聲讚揚去年那個因為貪汙而自殺的盧武鉉,好的都是自己的,爛的都是別人的就是了。也因此,我討厭韓國的程度甚至到可以說我希望韓國人這種無恥的民族全死光了好。


  所以兩韓如果發生戰爭,我樂見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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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作指導。但我覺得某人大概會被整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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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就是沒‧睡‧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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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點不像席娜的席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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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糟糕的人生多無趣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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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某種計畫,卻未付諸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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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也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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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情的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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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遙和席娜不超過五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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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艾斯卡迪就突然和帝茲大吵一架,帝茲就說會把席爾和卡娜帶來,艾斯卡迪也嚷著會自己找出來驗證是不是謊言──」

  這是在MSN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經過數次的練習,以及一次「慘痛」的經驗,遙和席娜對於力量的運用,總算是比以往進步了許多,至少已經可以自由變換成比目前年歲年輕的外表。也因為遙的好玩,於是兩人偶爾會變換一下,也算是一種練習。

這天,兩人的外貌正是四、五歲的年紀,遙興致勃勃地照著鏡子,席娜卻在他身後的椅子上,一聲不吭地看著他。終於,她開口說話。

席:「你還是學不乖啊。」

遙(轉身):「不會啦!我們已經可以好好運用這種能力了嘛!不會像上次一樣──」

席(搶白):「不陪你玩了,我要復原了。」

遙:「再等一下啦~妳來照鏡子,我們真的很好笑──」

席娜沒理會遙,而是逕自想集中精神,但遙卻拉扯著她,害她不能專心。

席(瞪):「別鬧啦。」

遙(耍賴):「不用這麼快就恢復吧!我們去外面玩怎麼樣?」

席(嘆氣):「不奉陪。」

席(內心OS):「開玩笑,我才不想用這個樣子再遇到帝茲一次。」

遙:「對啦,不知道外人把我們當成是他們的什麼人哦?我是說帝茲和莉芙。」

席(聲音毫無起伏):「你不會想知道的……算了,當我沒說。」

門外響起敲門聲。

遙和席娜互看一眼,在席娜還來不及出聲之前,遙已經蹦蹦跳跳地走向門口。

遙:「來啦──」

席(張著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遙也沒想到自己目前的模樣,就這樣打開了門,待他看清門外的人影,也不覺一愣。

莉(有點慌張):「呃?呃?是──遙跟席娜?你們還好吧?」

遙:「喔!是莉芙啊!進來坐吧~我們只是在玩而已啦,哈哈哈。」

席娜瞪著遙,似乎打定了什麼主意。

莉(仍然驚慌狀):「我、我,不好意思──那個,你們有碰上帝茲或是艾斯卡迪嗎?」

遙和席娜對看一眼。

遙:「沒啊?他們又去打架?」

莉:「這個……似乎是更嚴重……(認真)總、總之,如果你們遇到他們兩位,別這副模樣,或者閃遠遠的!」

遙(不明所以):「帝茲除了讓艾斯卡迪再下一次地獄以外,還能怎樣啊?」

席(走上前):「那很不巧……我們剛剛決定了,這副模樣,我要一直維持下去了!」

莉(驚):「遙?!席、席娜!」

遙(驚訝):「咦?」

席(笑):「你不是想嘗試這樣生活嗎?(冷)那就來試試看啊。」

莉(困擾):「為什麼你們偏偏在這個時候在賭氣啊……」

席:「只能說是時運不濟……但這次我不會讓步的!每次都愛玩,那就玩個夠啊──」

遙:「喂,我說妳啊,怎麼有時候就這麼固執?」

席(挑眉):「你敢說我固執?是誰一直說不聽,就是要玩這種改變年齡的把戲啊?」

遙(氣鼓鼓):「既然我們可以做到,那幹嘛不好好玩一下?妳要賭氣也挑對時間──」

席:「我就是要挑現在!」

莉:「你、你們──呃?」

帝茲突然無聲無息地站在莉芙旁邊,然後似笑非笑的盯著遙跟席娜。

遙(沒轍,轉向莉芙,被嚇到):「──!」

帝(笑):「繼續啊?」

看著帝茲滿臉的笑靨,遙卻嚇得出不了聲,席娜也沒開口,戒備地看著他。

遙(汗):「呃,這個,我們玩一下就會恢復了,嗯。」

席(氣):「要恢復你恢復。」

莉(臉色有點鐵青):「帝、帝茲──」

帝:「可是我不想要你們恢復欸?」

遙以為自己聽錯,還揉了揉眼睛,這才開口。

遙(戒慎恐懼):「老哥大人的意思是──?」

莉芙緊張地閉上嘴巴,用眼神對遙跟席娜投以「快逃」的意味。

像是接收到莉芙的訊息,遙慢慢地後退,拉起席娜的手。

遙:「所以──我們先去處理一下,哦?」

帝(毫不猶豫抓住遙):「我不是說不用嗎?」

遙(驚恐):「嚇?」

帝(笑著摸遙的頭):「是說──莉芙說很喜歡小朋友呢?」

遙已經說不出話,只能點頭如搗蒜。

莉(嚇):「不、不,帝茲,我只是說說,而且我們有柯羅娜和巴特了!」

帝:「他們去學校了。」

莉(緊張地抓住帝茲的手):「所、所以等他們回來就好了啊?而且遙他們也不算是孩子……」

帝(挑單眉):「不算孩子?」

莉(汗):「我是說,那個──他們──」

遙聞言,連忙搖頭;但席娜卻點頭。

席:「說實話,我們的確也沒真的活幾歲……」

遙乾笑幾聲。

帝(燦笑):「所以說,你們應該要維持這模樣才對啊?是吧?」

莉芙對席娜投出懇求的眼神:拜託,席娜,不要再火上添油了!

席娜似乎理解了莉芙的要求,卻似乎心有未甘,只不置一詞地聳了聳肩。

遙:「喂~~~我下次不敢玩了啦~~~不要挑這時跟我生氣啊~~~」

席(看向帝茲):「我們這副模樣,你有什麼意見嗎?」

帝:「很滿意。」

莉(著急):「帝茲!拜託啦!你不是當真吧?!」

遙(冒汗,挑眉):「怎麼個滿意法?」

帝(陽光笑):「足以當我的孩子啊?」

遙和席娜聞言,分別出現了奇怪的反應;前者的下巴像是脫臼一般合不上嘴,後者則是瞪大眼睛。

遙(好不容易才發出聲音):「啊?」

席(疑惑):「你也會想要有小孩?」

遙(瞪席娜):「喂,現在重點不是這個好不好?」

席(瞪遙):「那不然是什麼?」

帝:「嘛,反正我也不打算讓你們恢復?記得嗎?想變成大人,得整合好瑪那之力。」

遙(汗如雨下):「那個,我們現在可以控制了,不用再來一次了,真的。」

帝(笑):「相反喔?我是要讓你們再次無法控制。」

席(皺眉):「不讓我們恢復,對你有什麼用處啊?」

帝:「沒必要解釋。」

莉:「帝茲!一切都是誤會!上次艾斯卡迪已經誤會了,你這次故意讓他誤會的更徹底!什麼席爾和卡娜不是親戚是真的小孩──啊啊!我搞不懂你這樣激怒他有什麼意義啦!」

帝:「誰說想要小孩的?」

莉(驚):「我……」

帝:「誰說遙跟席娜很可愛,很想要跟他們生活的?」

莉(縮):「我……」

帝:「是誰之前太得意忘形對艾斯卡迪說『席爾和卡娜真的是很乖巧的孩子,抱著他們感覺像個母親』讓艾斯卡迪誤會的?」

莉(低頭):「嗚呃。」

莉(內心OS):「可是那次看到遙跟席娜小孩子模樣,真的很可愛啊──」

帝:「然後當艾斯卡迪追問的時候,誰脫口而出『席爾和卡娜是我的孩子』?」

莉(羞紅):「對、對不起!」

遙(不明所以):「所以說,艾斯卡迪還沒搞清楚喔?我就奇怪他怎麼還沒找上門來算帳。」

席娜吐出很長的一口氣,沒有說什麼。

莉:「因為帝茲說什麼『讓孩子出去學習生活方式』才讓艾斯卡迪有點不情願的離開……」

席(喃喃):「這倒很像是他的作風。」

莉(揪帝茲):「然後艾斯卡迪就突然和帝茲大吵一架,帝茲就說會把席爾和卡娜帶來,艾斯卡迪也嚷著會自己找出來驗證是不是謊言──」

遙(抓頭):「難怪艾斯卡迪沒找上門來。」

席:「現在那不是重點啦。」

遙(斜睨):「那妳說,重點是什麼?」

席(笑得很陽光):「重點是,我們可能得以這副模樣一起生活了,我變成一個小姑娘,我老公變成一個小鬼頭,以後我可能還得叫他哥哥。」

遙(瞪大眼睛):「那不行,說什麼都不行,快點給我恢復。」

席(依然笑瞇瞇,雙手一拍):「對了,你不喜歡我這樣叫你,要叫……對了,要叫『葛格』,對吧?」

遙(抓狂):「妳──!」

莉(懇求):「對不起!遙,我知道你不太願意,但可不可以拜託你們假冒幾天?讓艾斯卡迪死心──畢竟如果他知道瑪那一族可以改變外觀年齡,以及操控瑪那之力──一定會掀起不少事情……」

席(笑):「當然好囉!話說回來,要不是這個豬頭──(瞪遙)上次搞成這樣,妳也不用對別人說這種藉口嘛。」

遙(張嘴又閉上,頹喪):「啊?啊……對啦……這個……」

莉(雙手合十):「真的很抱歉提出這個無理的要求!」

木已成舟,遙和席娜於是開始了扮演「席爾」和「卡娜」的生活。



時間到了晚上,莉芙幫席娜梳理頭髮,遙則在一旁看著;這時,席娜提出了她的疑問。

席:「我以為帝茲是不會想要小孩的人呢,畢竟他已經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了。」

遙(不解):「帝茲想要什麼?」

席(翻白眼):「莉芙啊。」

莉(驚):「欸?!」

席(轉頭):「這很顯而易見吧?那個人對什麼都沒有興趣啊,除了妳。」

遙(煞有其事地點頭):「嗯嗯,沒錯沒錯。」

莉(臉紅):「才、才沒有!帝、帝茲也有完全忘記我的時候──」

遙:「有喔?」

莉:「嗯,過去戰爭的時候……還有一次跟龍帝對打的時候……」

席:「……嗯──其中有和妳有關連的事情嗎?」

莉(低下頭):「一開始或許是吧?但是後來帝茲在戰鬥的過程中……完全聽不到我的聲音……」

席(轉回頭):「不過他叫我們假扮他的小孩,很明顯有兩個目的啊。一個是滿足妳的願望,另一個是想氣艾斯卡迪。」

遙(沉思):「嗯──後者聽起來比較充分……」

莉(驚):「有、有嗎?」

席:「不過後者追根究柢,也跟妳有關啊,還不就是要報復艾斯卡迪。誰叫他打算對妳出手。雖然他沒付諸實現啦。」

遙:「真小心眼。」

莉(大驚):「艾斯卡迪想對我出手!?」

席(聳肩):「嘛,反正是過去式……咦?」

莉(慌):「沒、沒有吧?艾斯卡迪只是有當過我們的食客,跟我們比較熟稔……」

遙和席同時看向莉芙,兩人都睜大了眼睛。

遙(內心OS):「……她沒察覺?」

席(內心OS):「……真糟,我居然同情起帝茲了。」

莉:「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可是帝茲跟艾斯卡迪的確常常吵起來,但又不說為什麼……」

遙和席娜交換了個眼神,前者乾笑了幾聲,後者嘆了口氣。

莉:「我又說錯什麼了嗎?」

席(轉移話題):「沒有。我只是覺得,莉芙梳頭髮的技術比遙好多了,遙每次都梳得我很痛──」

遙(雖然明白席娜的意圖,但還是瞅席娜一眼):「真抱歉哦──」

席(內心OS):「艾斯卡迪的部分,就讓帝茲自己去搞定吧,麻煩死了。」

遙(內心OS):「可憐的好人艾斯卡迪,反正你已經錯失機會了……」

莉:「可、可是,如果不是我說出那些話,帝茲也不會這樣……」

席(聳肩):「反正,我們只要在艾斯卡迪面前演演戲就好了。」

莉(臉羞紅):「……呃?」

遙(垮肩):「不過他居然把帝茲的話當真了,這根木頭──」

莉:「是說──你們要怎麼稱呼我啊?」

遙:「當然是叫媽媽啦。」

席:「媽媽,嗯,聽起來好不真實,不過還要叫帝茲爸爸,這才更假。(對遙笑)『葛格』,你可不要露出馬腳哦。」

遙(狠瞪):「要不要我也叫妳『美眉』啊?」

席(還是笑):「隨你,你高興就好。」

莉(爆紅):「媽、媽媽……」

遙(偏頭):「嗯──很奇怪,沒什麼違和感。大概是我從沒這樣叫過別人吧。」

席(點頭):「即使是在聖域,我們稱呼女神時,都是叫她母親大人。」

遙(認真):「我們是不是該練習一下?」

帝:「練習過度只會很假。」

席:「葛格──(遙皺眉),好啦,哥。媽媽,(聲音明顯變小)爸爸。」

帝(挑眉):「卡娜?聲音有點小喔?」

席(筋):「……爸爸。」

遙(躊躇):「不行,看著帝茲,我就講不出那個詞。」

帝(單手壓向遙的頭頂,然後堆滿笑容):「卡娜很乖,那席爾呢?」

遙(冒汗):「老哥大人……」

帝(燦笑,手力道加強):「嗯?」

遙(眼神閃爍,抖):「把拔,媽媽。」

莉:「帝、帝茲,不要勉強他們兩個啦!」

帝:「我沒有勉強啊?芙兒。」

莉(內心OS):「芙兒?!」

席(眼神空白了一下,內心OS):「哇靠,他是真的很想讓艾斯卡迪再下一次地獄。」

遙(腦袋空白):「誰啊?」

莉(臉爆紅):「你不是說不在其他人面前這樣叫我的?」

帝(用力搓揉遙的頭):「席爾和卡娜是我們的孩子啊?不是外人。」

遙(恍然大悟):「喔,原來是在指莉芙啊。」

席娜嘆了口氣。

莉(驚慌):「我、我才、不,那個!啊啊啊啊啊!」

遙(轉向席娜傻笑):「妳看,人家都有暱稱耶,哈哈。」

席(語氣平板):「那你想要我怎麼叫你?阿春(ハル=春)?露卡(ルカ)?還是你自己截兩個音給我。」

遙(縮):「當我沒講。」

帝:「笨蛋(故意取諧音)。」

遙(很小聲):「……我錯了,老哥、不,爸爸,手可以放開嗎~」

帝:「好啊。」

遙這才如獲大赦般地喘了口氣。

帝(放開手,但也用非常急速的速度對遙和席娜的額頭留下吻痕):「去睡覺。」

莉(張大眼):「帝、帝茲 」

席娜顫抖了一陣,遙則是摸摸額頭,才把席娜拉走,正要走向樓下的房間去──

帝:「走錯了,是樓上。」

遙:「咦?」

席(瞪):「樓上?」

莉:「帝茲的書房只有吊床,閣樓我有另外整理好房間──可是帝茲,還是我們把床位讓給他們?」

席(迅速):「不用麻煩,真的。」

帝(燦笑,親暱的親莉芙臉頰):「無所謂啊?只是怕他們會被吵醒?」

遙:「哎唷,當然是我們睡閣樓啊,你們兩個要怎麼疊,才擠得下那裡。」

席娜終於忍無可忍,踩了遙一腳,讓後者發出一聲哀嚎。

莉(害羞的推開帝茲):「以、以前雙胞胎住在這時,帝茲有改裝過啦,閣樓房間其實還挺大的!」

席(深呼吸):「話是這麼說,照理說,帝──爸爸對外宣稱的是我們已經獨立到可以自行外出,當然是另外睡在別的地方比較合理,而且也不可能住得太舒服吧,所以不睡主臥室會比較合理。」

莉(盯著遙和席娜):「可是……我有點想要抱著他們睡欸?」

遙:「嗯──那莉芙和我們一起睡──(又被狠踩)哎唷!」

帝:「呵呵?雖然說獨立,難得回到家還是會想『撒嬌』對吧?」

莉(內心OS):「帝、帝茲笑出聲音!」

席(氣到發抖,內心OS):「──撒嬌,哈,撒嬌。」

席(豁出去):「也就是說,我們四個一起擠?」

遙(思考):「那可真擠。啊不,我是說,小孩子應該要訓練他們獨立。」

莉(失望):「這、這樣啊……」

看到莉芙失望的表情,遙和席娜心中登時警鈴大作。

遙(內心OS):「嗚!這是什麼感覺?超不祥的啊!」

席(內心OS):「糟糕!莉芙無意識的大絕招發動了!」

帝(雙手各抓著席娜和遙的肩膀):「席爾和卡娜,你們不會讓媽媽失望的對吧?」

帝茲另一方面以眼神示意:否則我讓你們永遠這副模樣!

遙已經放棄了掙扎,席娜咬著牙,終於還是放棄。

遙:「請多死掉……不對,是請多指教……」

席(內心OS):「今晚要睡得著,那才見鬼了……」

  看了《蘇西的世界》和《完美》兩書,以往心情都會因為看了新書而高興,這次卻不然,滿肚子鳥氣無處宣洩,火大到連書都懶得翻完(只是翻還不是細看),直想罵髒話──


  贛,我真的很討厭做錯事還老是幫自己找理由的人,姦夫淫婦尤甚。


  昨天的新聞,藝人大炳又吸毒被抓,我倒很贊同他說的「完了」。他真的完了,觀眾的同情心是有消費額度的,一次、兩次,第三次,只有你媽會原諒你啦。不過沒差,我連有這個藝人的存在都不知道,他吸毒吸到死也不關我一絲鳥事。坦白說他現在的群眾信用度,還不如真的吸毒吸到死算了。至少不用一輩子被人貼標籤說他就是不會改。


  話題轉回這兩本書,我想說,如果一個人不能恪守對伴侶的忠誠誓言,麻煩把書名改成《我老公與我的諸多砲友》和《換妻俱樂部》,不要害我買個書回家讀一讀像被雷劈到!只能暗罵這世界怎麼這麼多姦夫淫婦啦!


  如果是要相守一輩子,任何理由都不是出軌的藉口。要不,直接離婚吧!

  • 席娜在遙床前瞪了一個晚上,腦子裡淨想著稍早和緹瑟妮潔對話的過程。緹瑟妮潔得知席娜有遠行的想法,便刺激她前去付諸實行。

  • 席娜研究出快速叫醒遙的方法:抽枕頭。

  • 席娜對遙受傷的過程並無詢問,只說緹瑟妮潔已經有所說明,並提議回家,順便轉達琉璃的臨別贈言:琉璃說自己要好好想一想,再帶真珠公主來見黛安娜。

  • 緹瑟妮潔給了遙超豐厚的報酬,回家的旅費、甚至連往後一陣子的生活費都不用愁了。

  • 在離去前,偶然自可洛娜與柏德姐弟口中得知圖書館的大釜再度爆炸的事情,然後提到迷迭香個性丕變。遙還拿之前的轉換事件說了個眾人都笑不出來的笑話。

  • 臨走前,可洛娜詢問柏德的身體情況,似乎另有隱情。

  • 返家途中,在月夜城鎮停留一晚,基於在吉歐露天水果茶室、酒保所說的情報,也順便聽取到酒館老闆對格特醇酒的說明。

  • 在月夜城鎮的寶石店裡遇到尼基塔,基於回家順路以及對方的央求,答應同行至米達斯遺跡尋找花人。遙一聽到花人,似乎有某種不快的回憶陰影逐漸聚攏,但他一時之間還想不起來。

  • 尼基塔對花人出言不遜,遙終於想起尼基塔的前科,不免暗罵自己幹嘛這麼雞婆。

  在距離德米納鎮有數日路程的城鎮中,遙和席娜預計要在這裡停留幾天,一方面是要將他們這幾天的收獲在這裡直接賣給收購的商家,也順便採買此地特有的物資。


  說也奇怪,自從數日前開始,遙就變得有些神秘兮兮的。席娜雖然如此想著,卻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有這種感覺。


  「遙──」


  席娜話聲未落,遙已經阻止她往下說:「哇──不要說!今天盡量不要跟我說話!拜託妳!」


  席娜摸不著頭緒:「為什麼?」


  「因為……那個……」遙把手抓進捲翹的頭髮中,看似相當苦惱的樣子:「我今天不能解釋,反正就忍耐今天一天而已,哦?」


  「……你又在挑戰忍耐不說話的極限了?」席娜有些沒好氣地笑道:「放棄吧,不然又忍耐到發燒怎麼辦?你──」


  孰料,遙突然捂住耳朵,大叫地打斷席娜:「我不聽!我今天什麼都不能聽!這全都不是真的!就是這麼一回事!」


  遙突如其來的舉動,著實教席娜嚇了一跳,同時也有些氣結:「你又怎麼啦?突然這麼大聲做什麼啦!」


  遙依舊沒有任何解釋,只是眉頭更皺緊了些,加上好幾個猛烈到近乎甩頭(席娜想,應該是搖頭搖得太用力所致)完全就是一副有苦難言的模樣。看見他這副模樣,席娜原先擔心和疑惑的情緒遠超過了生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遙只是一臉認真地拍了拍席娜的肩頭。


  「你說過的,以後再也不對我有任何隱瞞了不是嗎……」席娜頓了頓,幾乎是哀求的語氣:「還是說……你在生我的氣?我做了什麼嗎?」


  遙重重呼出一道長長的嘆息,聳了聳肩又搖了搖頭,便逕自走了開來,留下席娜站在原處;一時之間,她竟無所適從起來。



  這一天的遙,的的確確很奇怪。不單是席娜這麼認為,連和他接觸過的人也都一頭霧水。這一天正逢鎮上舉辦某種節日的慶典,來往的人潮自然比平日多出許多。遙和席娜穿梭在人群中,遙反常地沉默,即使面對攤販的搭話,他也板著一張臉,席娜只得自己和商家交涉。


  好不容易,時間到了午餐時分,遙和席娜帶著採買的物品和午餐,坐在市集出入口附近的長椅上,看著人來人往的人潮。平常應該會對這種大型慶典感到興致勃勃的遙仍一臉陰霾,席娜只得自己找話題:;「好熱鬧喔,不知道這是什麼慶典?要是在德米納的話,就可以去問莉芙,但是這裡沒有熟人,隨便問別人的話……別人應該會對我們竟然不知道今天是什麼節日感到很詫異吧?」


  遙咕噥了幾句,但聲音實在教人聽不清楚,席娜於是轉向了遙:「你說什麼?」


  「這種慶典,不重要啦。」遙悶悶地說道,和他平時明快的模樣相去甚遠。


  席娜看看人潮,又看看遙:「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沒有。」遙回道,看都不看人群一眼。


  「你不舒服嗎?」席娜又問,遙這副反常的模樣,讓她很是緊張。


  「我只是……」遙欲言又止:「……討厭這個節日而已。」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節日?」席娜很驚訝:「是什麼?」


  「只是一個充斥著謊言的日子罷了。」遙有些不屑地哼了聲:「總之我討厭它,真希望今天趕快過完。」


  席娜回想起遙這幾天的異狀。「你最近會怪怪的……是因為今天這個日子?充斥著謊言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今天說的話,都會變成謊話的意思啦。」遙很不耐煩:「我說過了,今天盡量不要跟我說話,我……不希望這些都是假的啊!」


  「今天說的話,都是假的?」席娜的疑惑升到了最高點:「誰說的?」


  但遙只伸直了腳,看似沒有要回答席娜的意思,她也只能好生無奈地採取其他的方式,於是她站起身:「那好吧……你就先回旅館吧?我還想多看看這裡,晚一點再回去。反正……你也沒興趣逛吧。」


  席娜說完,不理會遙詫異的神情,她已經迅速地淹沒在人潮中,留下遙坐在原處乾瞪著眼,良久才冒出一句:「……妳以為我喜歡這樣啊?這個笨女人──笨蛋──」


  在人群中,席娜壓抑著自己發足狂奔的衝動,要不是利用這個藉口離開,她可能會對遙的反常……發火也說不定。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自己去打聽。


  「遙這個笨蛋──笨蛋──」



  席娜回到下榻的旅館時,已經過了晚餐時間,遙盤腿坐在床榻上,一臉倨傲地瞪著席娜:「回來啦?」


  「對啊。」席娜像是沒看見遙顯而易見的慍怒,逕自往遙身旁一坐:「今天是『愚人節』,是個可以騙人的日子,這個城鎮通常會在這天舉辦慶典來讓大家互相吹牛,還有吹牛比賽的擂台呢!你沒看到真是可惜了。」


  「吹牛比賽?」遙的聲音忍不住透出一絲疑惑,一絲……興致。


  「啊,你一定會喜歡的,畢竟你平常最喜歡湊熱鬧了嘛。」席娜聳聳肩,繼續刺激遙:「這好像和你認知的有出入哦?」


  「這……」遙支吾起來:「今天不是一個大家說的話都會變成謊言的日子嗎?不管說什麼都是假的,不能相信──」


  「我有騙過你嗎?」席娜反問,眼睛直盯著遙。


  「……妳雖然不會騙我,卻會選擇隱瞞我。」遙悶悶地說道:「我……不希望妳平常說的都變成假的,但刻意提醒自己不去說的話,又很不自然──」


  席娜挨近了遙,有些抱怨地說道:「你還敢說我?我問了你一天你死都不說,你不知道,其實我都快要發飆了。那時候我要是不走開,一定和會和你吵起來。」


  「這……我……」遙依舊是一臉的苦惱:「吹牛比賽?可惡,而且鎮上這麼熱鬧,想必還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啊,都是──」


  席娜把頭靠在遙的肩膀上,不著痕跡地問道:「你這幾天都怪怪的,就是因為你以為今天是個說謊的日子?誰告訴你的?」


  「帝茲啊。」遙漫不經心地回答:「我偶然跟他提起我們要出門一段時間,他就說,要小心這一天……真是,害我白白損失了一天的熱鬧啦──」


  遙兀自抱怨著自己的損失,而沒有注意到席娜微微瞇起了眼睛,並輕輕地嘆了口氣。她雖然沒有見過帝茲捧腹大笑的樣子(也一點都不想見識),但帝茲要是知道了遙竟然會笨到這般程度……還有莉芙……


  那才是最大的愚人節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