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MSN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這一天,德米納鎮是空前地熱鬧,這裡正在舉辦一年一度的祭典,在慶祝豐收的同時,露天的大街放置著長長的桌台,上面更是擺滿了佳餚,除此之外,更有喝不完的酒,吸引了大批的人潮前來參與這場盛宴。

而本來只是來晃盪的帝茲,剛好被多艾相中,硬是拖去參加臨時舉辦的「拼酒大會」,雖然有些不高興,但帝茲還是參與其中。

帝(默默喝酒,內心OS):「呼──這樣根本不能品嘗啊?」

就在帝茲一邊發牢騷,一邊喝酒時,不知不覺中,所有參賽者都早已經醉倒。

多:「喔喔喔喔!就剩下帝茲了!還有人要參戰挑戰帝茲嗎?」

遙(酒酣耳熱):「耶──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是什麼?算了沒差啦──」

席娜從頭到尾拿的都是同一個杯子,她幾乎沒多喝到什麼酒,只是以此來搪塞他人灌酒而已,因為……她也不能保證自己喝醉之後,會不會有什麼失態的舉動。

席(內心OS):「真是……這個傻瓜……」

遙(笑):「席娜,我跟妳說,我覺得啊,怎麼說,輕飄飄的!」

帝(內心OS):「遙那小子已經半醉狀態了啊?」

帝(嘆):「……真無聊。」

莉芙坐在一旁,明顯感受到帝茲已經有點不耐煩。

席娜在人群中看到了莉芙的身影,又看看一旁明顯不耐的帝茲,心裡多少也知道他們或許對目前的狀況……覺得很無聊。

莉:「……帝茲,你還好吧?」

帝(繼續喝酒):「嗯。很無聊就是了。」

在混亂的人群中,席娜走近了莉芙。

席:「莉芙不喝啊?」

莉(苦笑):「我不太能喝酒呢。」

席(目光飄向在遠方傻笑的遙,內心OS):「……跟遙一樣啊。」

遙(湊過來):「席娜席娜──妳在這裡啊──啊,這不是老哥和莉芙嗎,啊哈~」

席(內心OS):「……這傢伙已經不行了吧?」

席:「真是的,你是喝了多少啊?」

遙:「不知道耶。(看向遠方的桌面)嗯──我從那裡一路喝過來的。」

席娜看看遙所指的方向,那裡已經聚集著幾個幾乎已經放浪形骸的鎮民:一向溫和穩重的努裴爾正滔滔不絕地對周遭的人傳授何謂瑪那女神的神蹟,雜貨店老闆娘珍妮佛和占卜師美美正笑得花枝亂顫,尼基塔正滔滔不絕地對旁人述說誇張的經商經驗,卡培拉和迪多爾更是已經開始拿著雜耍用的球互相扔來扔去……

莉(傻):「啊……大家都醉成這副模樣……」

帝(半瞇眼):「……」

或許是覺得幾乎所有人都醉倒,又或許真的覺得很無聊,帝茲飲盡杯中的酒後,便站起身。

莉:「帝茲要回去了嗎?(有些失望)難得積木之町這麼熱鬧說……」

遙(起鬨):「咦──帝茲要回去了喔?這裡很熱鬧耶?帝茲就算回去也只是繼續喝悶酒吧?留下來嘛!」

帝:「……」

席(內心OS):「這傢伙喝了酒也沒變得聰明一點。」

帝(內心OS):「悶酒?」

帝(挑單眉):「我寧可自己喝也不跟笨蛋喝。」

莉(內心OS):「遙這個笨蛋,又造成反效果了……」

遙(洩氣,轉向莉芙):「那莉芙呢?莉芙好像還很正常啊──莉芙要不要也去那邊一起喝?啊哈哈──哎呀喂!」

席(狠狠踩了遙一腳,假笑):「對不起,不小心的。」

遙(跳腳):「妳真是太過分了──!很痛喂!我不管!妳給我道歉直到我滿意為止!」

看到又在無理取鬧的遙,帝茲心情更加惡劣,不發一語便離去。

莉:「啊──走掉了……」

此時,遙似乎在桌上發現了什麼,只見他一個箭步跳上前去,從一片狼籍中抽出一個看起來不同於其他酒瓶的酒瓶。

遙:「咦?這裡還有沒開過的酒耶?莉芙一起來喝吧?」

莉:「啊,不、不了,我對酒……」

莉(內心OS):「喝了,帝茲會生氣吧。」

遙(笑):「這瓶子才一點點大,幾個人喝一喝就沒了,我們一起分吧~(壓低聲音)被別人聽見,就沒得分啦,快快──」

「碰!」

帝茲一臉殺氣的按下遙遞給莉芙的酒杯。

帝:「你想死是吧?」

遙(拍手,其他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而轉向他們):「好啊!大家快看啊,帝茲要代替莉芙喝完這一瓶!請大家鼓掌!」

席(內心OS):「……完了。」

眾人也不明就理,紛紛朝著帝茲鼓掌吆喝起來。

莉:「呃,帝、帝茲……」

帝(一口飲完):「……」

在遙的吆喝下,在帝茲ㄧ口氣乾掉那一瓶來路不明的酒之後,眾人瘋狂地鼓掌並喝采,氣氛非常熱烈。

帝(微笑):「……大家想不想看餘興節目?(拿出短刀)我跟遙的格鬥秀?」

遙:「咦?」

席:「!」

莉:「帝茲!?」

或許是看到帝茲乾脆地灌完一瓶酒,加上難得的笑容,眾人氣氛更是熱烈,一致拍手叫好。

莉(內心OS):「帝茲該不會是想藉表演,真的殺遙吧?」

席:「……」

在帝茲的慫恿下,遙搖搖晃晃地走上前去,席娜緊跟在後,不僅如此,她還在遙一個腳步不穩、險些跌倒的瞬間上前扶住他。

席(笑著對底下的眾人解釋):「遙有點太醉了……這樣吧,我也來幫忙。可以嗎?」

底下又一陣歡聲雷動。

帝(面無表情):「……」

莉(緊張):「帝……」

帝(笑):「妳……要怎麼幫?背他?」

席(笑):「……看情形。」

莉(內心OS):「啊啊啊啊──這兩位又尬上了啦!」

帝(把短劍拋給席娜):「那──是妳要先還是遙?」

席娜一個甩手,俐落地接下了帝茲拋過來的短刀,她靜靜地吸了口氣,讓呼吸趨於規律,與周遭的瑪那同步──

帝(一派悠閒):「幹嘛──我說過,是秀吧?」

「唰!」

倏地,席娜又一個甩手,手中的刀彈射而出,刀子不偏不倚插在不遠處的大樹上,尖端的部分已經釘住了一串的落葉。看見如此的狀況,底下又一陣歡呼。遙在底下大聲叫好的同時,席娜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便對底下的眾人欠了欠身,退了下來。

遙:「哇──不愧是妳──嗯,我也──咦?咦咦?」

遙雖然這麼說,卻連腳步都不甚穩當,席娜順勢將他按在附近的椅子上,並一起坐在他身邊。表面上,席娜的模樣有種小鳥依人的韻味,實際上,她正使勁地壓著遙別再起身,以免他又做出任何蠢事。

帝茲瞄了席娜一眼,笑了笑,單手把玩起短劍,在空中拋接。

帝:「……光只是樹葉有些單調──呢?」

語畢,帝茲略側身,朝席娜剛才的方向扔出短劍,只聽聞一聲悶響,在席娜短劍之後是帝茲的短劍,刀尖末入前一把短劍的劍柄,刀身則是有一朵完整的白花被貫穿。

帝:「看,這樣比較好看。」

席娜聳聳肩,更往遙身旁接近了一點,似乎有些倦意。但是,席娜卻發現原本應該在的人卻不在身旁,她警覺地抬頭,卻發現帝茲不知道什麼時候用木精靈的藤鞭將遙整個人抓上舞台。

帝(笑):「妳幫完了吧?那換遙表演了。」

帝茲一邊說著,身邊突然出現土精靈,帝茲瞇起雙眼,在他身後不遠處出現一巨大土牆,然後帝茲揮動右手,遙馬上被定在土牆上。

帝:「偶爾玩點雜耍,反正遙已經站不穩了。」

帝茲不知道從哪裡拿出數把短劍,然後矇住自己的眼睛。

帝(笑):「第一把。」

「咚!」

短劍消去遙幾根髮絲,有點偏近遙的臉龐,但也沒造成多大傷害。

席娜見狀,幾乎要跳起身來,卻還是按捺著自己坐下。

遙:「……哇──剛剛好險──」

席(內心OS):「這個大──白痴!」

帝(偏頭):「啊──沒中?好吧,第二把。」

帝茲話才說完,這次是直接兩把短劍釘上土牆,甚至其中有一把只距離遙幾毫厘。

這樣的驚險狀況讓眾人倒抽一口氣,莉芙也緊張地站起身。

莉:「帝茲,好了啦?」

帝(轉身面向莉芙):「嗯?」

莉(緊張):「這樣就到表演效果了吧──啊啊啊!」

莉芙尖叫不是沒原因,因為帝茲居然又再度發射一把短劍。

說時遲那時快,席娜也在同一時間彈出隨手至附近拾來的石子,不偏不倚地打偏掉帝茲的短刀。

莉芙完全不敢相信帝茲居然這麼亂來,在帝茲面對自己的情況下,他居然還朝反方向的遙扔刀子,根本就是在亂丟短劍。

莉(把帝茲矇住眼睛的布條拿下):「帝茲!這樣太危險了啦!」

帝:「會嗎?見血才有趣啊?像那樣『噗茲』一聲,不是更有戲劇效果?」

莉(怒):「那才不是戲劇效果!」

帝(笑):「哈哈,莉芙,妳好可愛。」

莉(呆):「耶?」

帝(拿起短劍):「我知道了,如果真的幹掉這傢伙,莉芙會繼續可愛下去吧?」

莉(震驚):「不、不是吧!帝茲,不可以!」

席娜聞言,幾乎整個人跳了起來;遙似乎也收起了嘻皮笑臉的樣貌,雖然仍被限制著,卻不復方才的醉態。

帝:「遙,你想選哪?眼睛、鼻子、手、腳、心臟?還是席娜?」

遙(還半瞇著眼):「……」

席:「……」

帝茲見兩人都沒反應,聳聳肩,面向莉芙:「妳要幫他們決定嗎?」

莉:「帝茲!不要鬧了啦,你喝醉了嗎?」

帝(認真):「沒有,就目前而言。」

莉(懷疑):「可是帝茲你怪怪的耶?」

帝:「因為遙要妳喝酒。(冷)所以遙這白癡頭腦需要震撼教育。」

大家還在當餘興節目地在看,現場依然鬧哄哄。

帝(轉頭面對遙燦笑):「放心,遙,到時候我會幫你把身體的洞補好的。」

遙(內心OS):「這是好心還是壞心啊?」

席娜不發一語,但是神經卻緊繃到了最高點。

兩人的反應帝玆看在眼底,但他仍舊舉起短劍,直接投往遙,甚至還在投出去的瞬間叫出風精靈,加速短劍直擊的速度。

就在短劍快觸擊遙的時候,纏住遙的藤蔓瞬間鬆綁,讓遙滑坐在地上,而短劍就不偏不倚釘在遙的頭上。

帝(笑):「好玩吧?我說過是秀跟雜耍啊?」

看到這個狀況的眾人開始high到最高點,也不知道是誰開始起哄,原本醉醺醺的眾人又開始勸酒,玩樂在一起。

莉(內心OS):「帝茲,你根本想嚇死人──」

恢復了自由的遙走到席娜身邊,壓低了聲音開口。

遙:「妳看看帝茲剛剛放下的酒瓶。」

席(不明所以):「什麼?啊……」

那個不同於其他酒瓶的瓶子,除了容量明顯比一般的酒瓶要少,席娜認出了那股似曾相識的味道──

席:「這味道……可是好像還更嗆,比起那個……格特的醇酒?」

遙(抓抓頭):「看來這似乎是某個人私藏的酒……吧?所以才會──(做了個扼喉的動作)這麼濃。」

席(嘆了口氣):「你差點就完蛋了,你知不知道?」

遙(汗):「我怎麼這麼會選,挑到一瓶這麼厲害的酒?」

莉(湊過來看):「啊,這個之前我有看帝茲在喝呢。我之前看帝茲喝這個,似乎完全沒反應耶?倒是我才喝半杯就醉倒了。」

遙(恍然):「喔!席娜也是哦!」

莉(略有不甘):「……我還沒見識過帝茲喝醉的樣子。」

遙(內心OS):「我自己也差不多。」

遙和席娜都轉向帝茲,卻一語不發。

帝茲挑釁般對遙和席娜拉高嘴角,然後輕蔑地用鼻子哼氣。

遙:「……都沒喝醉過?」

莉:「沒有。」

席:「真的假的?」

莉(回想):「我沒看過──可是我聽母親大人說,因為帝茲曾經喝醉過,然後後來就下禁令,另外就是哈爾榭先生也看過一次,他警告我絕對不可以讓帝茲喝醉。」

遙和席娜再度轉向帝茲,遙甚至露出了期盼的表情。

遙(內心OS):「會、會發生什麼事呢?」

帝(坐回桌子旁):「……莉芙。」

聽到帝茲叫喚自己,莉芙略有不甘地走至帝茲身旁坐下,然後盯著桌面零零散散的酒瓶。

莉:「我還以為帝茲喝醉了,這樣不公平。」

帝:「……」

遙(接觸到席娜瞪著自己的眼神):「好啦……我會乖乖的。」

遙(內心OS):「雖然我真的想看看啊~」

莉(鼓頰):「明明我現在是最靠近帝茲的,為什麼只有母親大人和哈爾榭先生看過帝茲喝醉酒?」

莉(內心OS):「帝茲稱讚我可愛的時候,還真的有種怦然心跳的感覺,也以為他喝醉了──」

帝(看著莉芙的側臉,笑):「妳吃醋?」

莉(臉紅):「我、我才沒有咧!吃醋什麼的……姆,至少你讓我知道你喝醉酒的時候會是怎樣。」

帝(挑單眉):「……」

遙和席娜都睜大了眼睛看著帝茲和莉芙,遙臉上的期盼更明顯。

帝:「……那妳給我什麼?」

莉(羞紅):「什麼?」

帝(在莉芙耳邊吹氣):「我不喜歡吃虧。」

莉(害羞地抓緊耳朵):「!!!!」

莉(結巴):「我、我我哪、哪還有什、什什麼東西可以給你啊!」

莉(內心OS):「平常帝茲就已經夠強勢了,我也幾乎被他吃的死死,哪還有什麼可以給?」

帝(轉頭喝酒):「那就算了。」

莉(汗顏):「帝、帝茲!」

遙和席娜對看一眼,不大明白現在的情形究竟為何。

遙:「要莉芙給什麼你就說啊,還──(被席娜用手肘撞肚子)喔噗!」

遙(轉向席娜,按住她的頭):「妳──幹──嘛!」

席(死命頂住):「沒──有──啊!」

即便莉芙要求帝茲,帝茲依舊喝自己的酒,看著已然醉成一團的居民們,打定除非莉芙想出交換條件,不然什麼都不用談。

莉(看著帝茲前方的酒瓶):「你、你……如果不說,我就喝酒!」

莉芙說罷,便伸手要去拿酒瓶,而帝茲僅只騰出單手稍微按壓住莉芙的手背,並沒有特意阻止。

帝(笑):「喝啊,然後要有覺悟至少半個月腳碰不了地。」

莉(驚嚇):「!」

莉(內心OS):「帝茲是認真的啊!他眼底完全沒笑意!!」

莉(慌):「可是──我真的沒有東西給你了啊?」

帝(半瞇眼):「……」

莉芙接收到帝茲的詢問眼神,試圖想出答案,最終還是搖頭。

莉:「我真的想不到。」

帝(放開手,不悅):「所以我才說討厭妳。」

莉芙聽到帝茲再度說出那句「討厭」的話,胸口忍不住揪緊,她自己也不懂,經歷了妖精和龍帝的事件,莉芙知道帝茲把自己當作生命般重視,卻也坦承討厭自己,只是莉芙一直想不透,到底是什麼地方,讓帝茲從以前到現在都對自己某個舉動表現出敵意。

遙(不解):「這樣你就討厭莉芙了?我說老哥,你也太沒耐心了吧,至少給她一點提示啊,你講這樣換成我也想不出來。」

帝(看著遙):「你幾歲?」

席(按住額頭,內心OS):「你死一死再投胎不知道會不會比較聰明……」

遙(愣,思考):「──大概七歲啦,大概。」

帝:「你跟我認識多久?」

遙(又思考):「……嘿──幾個月吧?」

帝(笑):「你這個年紀不到我百分之一,認識我時間不到萬分之一的傢伙,憑什麼跟幾乎認識我一輩子的莉芙談了解?更何況你還是個笨蛋?嗄?」

遙(鼓):「話不是這麼說呀,用常理判斷也知道,你剛剛講得這麼扼要,不是當事人哪會知道你在指什麼啊,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聽到帝茲的話,莉芙心情更加低落,因為即便在一起的時間很久,莉芙還是不敢說自己完全了解帝茲,反而瑪那女神跟哈爾榭比自己更了解。

帝(瞪):「莉芙就是當事人。」

沉默了好半晌,席娜突然出聲。

席:「遙。」

遙(轉向席娜):「怎麼?」

席(冷靜):「我討厭你。」

遙(驚,睜大眼睛):「咦?」

席:「你沒聽錯。」

遙:「為、為什麼?」

席:「連這點都想不透,所以我討厭你。」

遙(失措):「那個、不對,妳好好把理由跟我說一次,我一定盡力改進。」

席(轉向莉芙):「這一點,莉芙也跟遙一樣。雖然我不討厭莉芙啦……」

遙:「為什麼只有我?」

莉(愣):「我跟遙一樣?」

帝(瞬答):「一樣。」

席(轉向遙):「這個理由,別人不懂還沒關係,就只有你一定要知道……所以我才會這麼說。」

莉(認真):「席娜,是哪裡?什麼理由?」

席(有點無奈地偷偷看帝茲一眼,暗自嘆氣):「對不起,我也說不上來……但是──(瞪遙)是他一定要知道的理由就是了,而且一定要當事人自己想通。」

莉:「要自己想出來……(偷瞄帝茲)可是我……」

遙(簡直要哭喪著臉):「我、我不懂啦!是因為我喝太多了?還是其他什麼事情?」

席(嘆):「但是我就是沒辦法放著你不管……你太賊了。所以我討厭你。」

莉(內心OS):「的確,聽席娜這麼說,或許我跟遙有點像,但是──我是哪點讓帝茲放不下,卻又是讓帝茲特別討厭的地方?」

遙(滿頭汗):「……我……我還是不懂?」

席娜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過頭,嘆了口氣。

莉(抬頭):「那個,帝──耶!」

莉芙正想說些什麼,卻驚訝帝茲桌上擺的空酒瓶不只剛剛那瓶,甚至多了兩罐之前遙要自己喝下的詭異酒瓶。

莉(內心OS):「帝茲到底在我們談話的時候喝了多少啊?!」

在此同時,遙還一副努力思索的模樣,無奈就是沒有頭緒,逼得他好不著急,卻又一籌莫展。

帝:「或許你喝醉會比清醒還聰明。」

遙:「我現在就已經夠煩惱了啦──」

帝:「我看不出來。」

遙(惱):「啊,我現在沒空講這個啦──頭都快想破了──」

莉(擔心):「啊……」

莉芙本想說些什麼,看到遙這麼苦惱也想安撫他,但看到帝玆的眼神又收口,因為她知道帝茲還在等自己的答案。

帝(瞄莉芙):「想到了沒?」

莉(心虛):「……沒有。」

帝:「是嗎?(喝完酒)那麼(起身),我跟妳開始冷戰,別找我。」

莉(驚):「帝、帝茲!?(拉住帝茲)等、等一下,帝茲?」

莉芙感到納悶,因為以往帝茲再怎麼不開心,從來沒有說過要「冷戰」,但這次看起來也不像是在開玩笑或鬧著莉芙玩。

帝(掙脫):「我沒空陪你們這些小孩玩。(食指指著莉芙的胸口)好好用這裡想一想。」

說罷,帝玆的身影便消失在空氣中,大概又是用著瑪那之力移動到其他地點,徒留莉芙呆愣在原地。

因為帝茲突然的離開,讓在場人士有些傻眼,但莉芙覺得她如果老像是以前呆呆等帝茲回來的話,一切都不會有改變,所以她轉身面向遙跟席娜。

莉(行禮):「遙、席娜,對不起,今天讓你們嚇到了,我……去找帝茲。」

說罷,莉芙便匆匆離去。



待遙和席娜回到了家,遙才開始發作。

遙:「不准妳討厭我。」

面對遙的要求,席娜只是沉默以對。

遙(生氣):「也不准妳裝聾作啞。」

席:「……隨便你。」

遙:「妳到底是怎樣?莫名其妙就說妳討厭我,問妳理由妳也不說,那我算什麼?」

席(看著遙好一會兒):「……我喜歡你,喜歡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可是你卻老是……唉,算了,其實這也沒什麼,畢竟不這樣就不像你了。」

遙(稍為軟化):「話不是這麼說,妳還是可以說出來,至少讓我知道啊,這樣我才會改進啊。」

席(賭氣):「……不要。」

遙(強硬):「給我說。」

席(倔強):「不要。」

遙(半瞇眼):「妳不說的話,我……就只好出此下策了。」

席娜看向遙,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說時遲那時快,遙迅速向席娜伸出手,開始呵她癢,此舉鬧得席娜連連後退,一邊笑到岔氣,一邊閃躲。

遙:「我就說過妳不要被我抓到機會對妳做同樣的事──看我的!快說出來!」

席(閃躲):「呀啊!你真的很會記恨耶!我都跟你說沒什麼了你怎麼還這麼計較──不要啦──」

一陣嬉鬧和追逐,席娜被遙追到樓上,正當她盤算著要趁遙不注意的時候閃身下樓,卻看到遙的步伐似乎不太穩當。席娜想起遙方才在外面喝了很多酒,收起了嬉鬧的表情。

席:「你頭暈了?」

遙(甩頭):「別想岔開話題──」

遙雖是這麼說,卻險些一個腳步不穩跌倒在地,席娜連忙衝上前去攙著他。

席:「遙!」

孰料,遙順勢把席娜抱起,像扛布袋般輕鬆地抱著她走向床榻,並往床上一放,自己則是欺身壓住了她。

遙:「抓‧到‧了。」

席(氣惱):「犯規──這樣是勝之不武耶!」

遙(聳肩):「誰規定的?(趴下,整個人倒在席娜身上)而且我是真的頭在暈……嗚呃……」

席(掙扎):「我去幫你泡杯茶醒酒,讓我起來。」

遙(搖頭):「我沒有喝醉啦。倒是妳,真的只喝了那一點點吧?」

席(翻白眼):「你不是不准我喝太多嗎?」

遙:「那就好。妳一旦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席(嘆氣):「你還在記恨那次被我壓制的事情啊?」

遙:「我才不是記恨,是很回味啊!(翻身躺在床榻外邊,轉向席娜,促狹地笑)哎呀,說來說去,那個『喪失記憶』真不是蓋的,妳還真的醉得連一點細節都想不起來了。」

席(臉紅,疑惑):「真的有那麼誇張?」

遙(臉紅笑):「哎呀~我真是懷念那一晚的經歷啊~(正色)不過這是專屬於我的特權,所以,妳不准在外面給我亂喝。」

席(內心OS):「這傢伙……有夠小家子氣。我真的有這麼『銷魂』?」

席:「你還說我,那天你不也喝醉了?」

遙(搖頭):「我說啊──直到目前為止,我都沒有醉過啦。只是有點樂陶陶的而已,我還是很清醒的。(聲音沙啞)不然那天我怎麼能先佔上風……」

席:「明明就有醉,拜託,你一直在外面傻笑,而且──(生氣)帝茲還差點整死你,你還笑得出來?」

遙:「我只是覺得很興奮嘛……我要真的醉了,八成已經被帝茲玩死了啊。」

席娜沒有回答遙,只撐著頭,躺在他面前,眼神卻看著其他的方向。

遙:「……妳在生悶氣喔?」

席(翻過身去,不看遙):「我幹嘛要生氣?」

遙:「因為我差點被整死?」

席(沒好氣地開口):「像你一天到晚喜歡去招惹帝茲,會死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啦,你真的是──我不想說了。」

遙:「真的生氣了喔?」

席娜不回答,也不看遙。

遙(笑了笑,傾身把席娜抱在懷裡):「每次啊,看到帝茲和莉芙他們,我都覺得很高興,畢竟……他們就像大哥哥和大姐姐一樣,我……很嚮往那種有年長的兄姐般的感覺啊。所以……」

席娜沉默了。即使她對帝茲實在稱不上有多少好感,但她也是很喜歡溫柔的莉芙的。甚至很喜歡接近她。想到這裡,她不是不能明白遙的感受,但是……

席(冷冽):「他拿你的安危開玩笑。」

遙(聳肩):「我也劈過他啊,因為他拿妳威脅我……(冒汗)雖然害我們家被我毀掉一半。」

席(嘆氣):「……你喔,做事都不瞻前顧後的。像剛剛也是,你要真的讓莉芙喝了那個酒然後被帝茲做掉,我就去當魔女來把世界給毀滅掉算了。」

遙(傻笑):「我就知道妳最愛我了──剛剛那個酒我真該帶回來給妳喝──」

席(沉思):「說到那個酒……我記得那個味道,那個等級可以直逼上次搞得我完全失憶的『記憶喪失』,而且……喝下去的當下沒什麼感覺,後勁可真不是蓋的──」

遙(汗):「剛剛帝茲可是一次乾掉好幾瓶。」

席(轉回身,看著遙):「不知道莉芙會怎麼辦……」

遙和席娜注視著彼此,儘管有種奇怪的感覺爬上他們的心頭,但他們選擇不去多做想像。



莉芙找到帝茲的行蹤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因為帝茲就如同往常般窩在自家大樹旁。莉芙從樹下看著帝茲晀向遠方的側臉,她深吸口氣,下定決心。

莉:「帝茲!」

帝茲對於莉芙的叫喊並沒有任何反應,彷彿聽不到似的。

莉:「我知道你真的在生氣,可是你可以聽我說嗎?」

帝茲不發一語,但也沒有離開,莉芙便當是默許。

莉(倚靠在樹幹):「帝茲問我可以給你什麼,又要我用心好好想一想,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但我想過唯一會讓你生氣的理由……大概就是在我沒辦法給你確切的回應,當你跟我說我是你的生命的時候。就如同帝茲說的,我對任何事物都很在乎,尤其是媽媽大人,當然我也很重視帝茲──」

莉(抬頭看帝茲):「可是你不僅止要這樣對不對?你希望我把你放在最重要的地位,對吧?」

莉(低頭):「可是我做不到,我沒辦法承諾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只能說出帝茲是很重要的人,而不是……」

莉(內心OS):「而不是我的全部,我最無法割捨的人。」

莉:「我也知道當聖域真的開啟時,一定又會有很多事情打擊著帝玆,包括我也可能……可是,我真的不希望你不開心,我也很想一直待在你身邊,我知道自己這樣很任性,也很傷害帝玆……」

莉(眼眶泛紅):「可是你是除了媽媽大人以外,我眼中唯一追尋的、最在意的人──失去你,我好像整個人都空了一塊,腦海中轉的都是你的安危,帝玆現在好不好,在想什麼?」

莉(啜泣):「即便是這樣,我依然沒辦法給帝茲承諾,我卻希望帝茲可以一直一直陪伴在我身邊……希望可以像現在一樣,安穩的過生活,和席娜跟遙相聚,和很多朋友旅行冒險,看他們發生些無厘頭的事情……忘記自己身上所背負的責任……」

帝(從背後抱住莉芙):「但是妳就是沒辦法。」

莉(驚訝):「帝茲……」

帝:「我所想要的,不過是要妳把自己看的重一點,不要被命運給牽扯住……」

莉:「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每次我說是遵從媽媽大人的話時,帝茲都會非常生氣,可是我也想要像帝茲這樣逃脫,那樣自在。」

帝(苦笑):「我只想要莉芙活的快樂就好,我怎樣都無所謂,就算死了也沒關係,被妳怨恨一輩子也罷。」

莉:「不對!我沒有帝茲的話,我也沒辦法活──」

帝(伸手阻止莉芙要說的話):「……這樣就夠了。」

莉(淚流滿面):「帝茲……」

帝:「不過既然這個世界由我構成,卻又會造成瑪那女神的衝擊,讓莉芙這麼痛苦,而我──也決定不讓莉芙如此傷心流淚──」

帝茲突然拿出所有的AF,莉芙這也才發現周遭所有城鎮都不見,只剩他們所站的這塊地方。

帝(笑):「那我就統合所有城鎮好了!把它們全部組合成一個,莉芙就不會傷心了!」

莉(大驚):「不、不對!帝茲,不是這樣吧!?」

帝(燦笑):「放心,莉芙,只要世界統合就不會有戰爭或互相爭取大地、領土這種行為──所以,把這些AF做成變型金剛的模樣應該很棒!」

莉:「嗚啊啊啊!不對啦!帝茲你──」

莉(內心OS):「真的喝醉了啦!!!」

帝(伸手):「那就從積木之町開──」

莉:「帝、帝茲?!」

帝茲突然倒地不起,莉芙連忙上前觀看,這才發現帝茲脖子後面被射了一個麻醉針,這讓莉芙有點驚訝,不知道是誰這麼多事,也阻擋了一大危機。

莉芙讓帝茲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看著他的睡臉,忍不住露出微笑。

在大樹後的陰隱處,有兩個人影在那,其中一名拿著吹箭。

?:「明明提醒莉芙不可以讓小帝茲喝醉了──」

?:「這孩子就是沒辦法阻擋帝茲啊……」



過了好一段時間,帝茲睡醒、酒醒後,才把AF還原成原本的型態,現在,帝茲和莉芙一如往常的在家裡喝下午茶。

遙和席娜坐在一旁,遙始終有些躊躇,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遙:「呃──那個啊──」

席(直接):「怎麼前幾天城鎮全都突然還原成工藝品了?」

席(內心OS):「有什麼好遲疑的,想也知道不是我們就只有他們能做到。」

莉(看了一下帝茲):「呃,因為一點意外。」

遙:「意外?」

席:「……跟那天那幾瓶酒有關係嗎?」

莉:「嗯。」

莉(內心OS):「打死我都不能說出帝茲喝醉時候的驚人之舉啊!」

遙和席娜對看一眼,兩人眼中盡是滿滿的不解。

遙(抓頭):「真的很嚇人,好端端的突然發現住的地方不見了,哎──」

席(內心OS):「哼……害我們被打斷了啦。」

帝(喝茶):「因為我想試所有AF組合成一個會發生什麼事。」

帝(看遙):「好事被打斷了齁?」

遙(臉炸紅):「好事,好事,不,我是說,有創意是很好的事,嗯。」

席(乾脆):「對啊。」

帝茲看遙失望和席娜有些氣憤的模樣,大概猜的出來情況,否則他們也不會一恢復就跑過來打擾。

帝:「……沒試過,所以想玩玩看。」

莉(內心OS):「真的是這樣嗎?不是因為喝醉然後做出驚人之舉?」

莉(尷尬):「呃,帝茲,你記得那時候的狀況啊?」

遙(一臉疑惑,看向帝茲):「所以……你幹嘛突發奇想啊?有什麼根據嗎?」

席(瞪了帝茲一眼):「不過就是酒後亂性吧。」

帝:「哼,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包括莉芙說什麼話。」

莉(臉紅):「耶?」

帝(內心OS):「只是把平常想好玩的事情真的做出來罷了。」

遙睜大了眼睛,一臉期待的模樣,甚至連席娜也放下杯子,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兩人。

遙:「……莉芙……說過什麼話啊?」

席(內心OS):「帝茲居然還特別提到?」

莉(驚):「呃……我……就沒什麼啊(汗)?」

莉(內心OS):「帝茲應該也不記得吧?他那時候講出來的話也快讓我感動死了,平常的帝茲根本就不會說。」

帝:「……」

聽見莉芙的回答,遙和席娜的目光轉向了帝茲。

帝(坦然):「妳說,失去我,妳好像整個人都空了一塊,腦海中轉的都是我的安危,現在好不好,在想什麼之類的。」

莉(大驚):「嗚!」

遙(睜大眼睛):「喔喔──」

席(內心OS):「……莉芙有事沒事怎麼會突然這麼說?八成是帝茲又在耍悶騷。」

帝(若無其事):「還說,沒有我活不下去,是吧?」

莉(臉羞紅):「你你妳──真的記得啊?!」

遙(期待地轉向席娜):「席娜,妳也對我說說看嘛!」

席:「……(端起杯子喝茶)說什麼?我那天說過的話嗎?」

看著遙猛點頭,席娜心裡五味雜陳,這傢伙……

席:「我討厭你。理由我沒有說吧。」

遙(打擊):「嗚……是沒有……可是到底是為什麼……」

席(若無其事):「自己想。」

帝(落井下石):「莉芙自己想出來了喔?」

遙:「咦?真的?那答案是什麼啊?」

席(內心OS):「本來想說算了,你還問……笨蛋,笨蛋,笨蛋──」

莉:「遙,如果你自己想出來,席娜會很開心的。」

遙(苦惱):「嗄?哎唷喂──我實在很討厭動腦──啊不,我的意思是我會努力想的,所以妳給我一點提示吧──」

席:「就是你的特徵啊。」

莉:「也是常常踩到帝茲地雷的關鍵點。」

遙:「是什麼?難道是捲毛?」

席(內心OS):「連旁人都知道,這傢伙還不開竅?」

帝(笑):「希望我幫你替平頭嗎?」

遙(汗):「喔,那大概不是,我再想別的。」

莉(有點尷尬):「如果遙喝醉,除了傻笑,會不會說實話?」

莉(內心OS):「我是會啦,但我就不知道帝茲說的是真的還假的……」

遙:「這個──其實我沒真的有醉到會語無倫次過,只是很興奮而已。」

席:「只是平常模樣的加強版而已。」

遙(瞪席娜):「妳喝醉就會告解。」

席(回瞪):「所以我不是沒有喝嗎。」

莉(思考):「加強版──那腦袋會不會比較聰明,啊,我是說思考快一點……」

帝:「噗!」

看到帝茲難得笑出聲音,莉芙更加慌張。

莉:「我、我不是說遙笨,是說他,呃,就是……」

帝:「腦袋都沒在思考。」

遙(如遭雷擊):「──(洩氣)問、問席娜好了……」

席(眼神帶著同情):「……變快的是……動作吧。」

莉(失望):「那也就是沒有用吧?」

帝:「遙,你要不要考慮投胎再來?」

遙(抬頭):「才不要,(拗驕)不就是遲鈍而已嘛!」

席(事不關己):「對啊,就算遲鈍,也還是可以活下去啊。」

遙(內心OS):「哇靠,席娜是真的很不爽耶,講得事不關己的。」

即使注意到遙的注視,席娜依舊逕自喝著茶,一點也沒有要提示遙的意思。

遙:「呃──我沒事就去踩帝茲的地雷?」

席:「那只是其中之一。」

遙(冒汗):「還有更大的體系哦?」

席:「說穿了其實也就兩個字而已,就看你想不想得到。」

遙:「兩個字哦……」

帝:「文言一點,可以變四個字。」

遙:「……食色性也?」

席:「你想到哪裡去了你。」

遙(生氣):「這應該拿來形容妳啦──」

席(回敬):「難道你就不是?」

帝:「欲求不滿。」

莉:「帝茲,遙已經夠可憐了……」

遙(內心OS):「……這兩個……還真會給我灑鹽喔。」

莉(轉向席娜):「席娜,當事者都會比較看不出來事實,我自己經歷過,我知道……所以遙,你想一下你平常是怎麼捲入事件的?」

席(意興闌珊地看向遙):「你自己說說看?」

遙(偏頭):「嗯──怎麼捲入喔?這個啊──(搖頭)我只是去問他們怎麼了啊?大概都是這樣吧。」

帝:「然後如果捲入大事件,我怎麼消遣你?」

遙(愣):「你不都叫我笨蛋嗎?」

帝(攤手):「笨蛋有很多涵意啊,你這個笨蛋行為跟莉芙一模一樣。」

席(嘆氣):「唉,算了……反正也因為你有這種性格,我才會認識你。」

遙(堅持):「不行,妳前幾天也是這樣搪塞我,我今天一定要搞懂。」

莉(嘆氣):「那個遙,帝茲都會說我太照顧其他人了,包括陌生人──」

莉:「一般人不會隨便淌渾水的。」

遙:「是有點啦,莉芙實在是超級博愛的啊,所謂的母性就是這樣吧?」

席(內心無力):「……你只要看到有趣,就一頭栽進去了。這叫做什麼?」

遙(狐疑):「妳不會是說我很雞婆吧?」

席(挑眉):「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遙(受到打擊):「妳真的是這個意思喔?」

帝:「意味著多管閒事。」

席(生氣):「對啦,你這個人真是雞婆得要死了,看到人家有事情你就跑去問,聽說哪裡有什麼有趣的事你就跑去湊一腳,連路人你也要隨便找一個來搭話,更別提你一天不招惹帝茲好像會起疹子一樣啦。真的是……有時候我實在很想……很想……唉!」

遙(著急):「很想幹嘛?」

席(起身):「很想直接走人啦!我先回去了。」

遙:「呃?」

席(轉向帝茲和莉芙):「事情就是這樣,我……先回去了,謝謝招待。」

莉:「遙,你這次要好好的對席娜說喔!(摸遙的頭)有些事你是無心的,但你至少要讓席娜知道你很重視她。」

遙(對莉芙點頭):「啊,喔。」

看著席娜離去的身影,遙即使沒有立即理解席娜方才的話語,卻還是下意識地跳起了身,跟著離開了現場。

莉(看著遙離開的背影):「真是的,果然還只是孩子,總讓人擔心。」

帝:「對,我就不讓妳擔心。」

莉(臉紅):「我、我很擔心你啊!」

帝:「妳否認自己講過的話。」

莉:「那、那是,我……說的是真的!可是我就──(臉紅)而且帝茲那時候喝醉了,講的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帝(挑眉):「自己說遙笨,妳更笨。」

帝(起身):「我說過我記得酒醉時候的所有事情吧?而且我不說謊。」

莉(不平):「帝茲是不說謊,可是隱瞞很多事實啊!」

帝(瞇眼):「我若是像喝醉一樣逼妳說真心話妳受得了嗎?」

莉(臉紅):「我、我會害羞到死……」

帝(嘆):「如果我把你關在屋子不准妳出外博愛呢?」

莉:「我會很生氣,而且很自責自己沒辦法幫忙。」

帝:「可是妳就是只對我不坦率。」

帝茲說罷,便走向莉芙,對她親吻,手也熟練地在莉芙身上猶疑,待莉芙有反應,整個人性感極時,帝茲突然收手,捏了捏莉芙的鼻尖。

帝:「我去看書。」

莉(愣):「帝茲?可、可是……」

帝(笑):「想要我自己說,偶爾妳也得對我坦率。」

莉(臉羞紅):「我、我……」

後來接連好幾次,帝茲都像是在報復莉芙總是不敢傾訴對自己的愛意,又老是對遙跟席娜還有其他人博愛的模樣,每每都將莉芙挑逗到忘我後收手,讓莉芙最終都硬著頭皮跟帝茲求愛後才罷手。



在席娜離開帝茲和莉芙家之後,遙隨即也追了上去,走在前方的席娜腳步雖急促,卻也有些踉蹌,像是急於離開的模樣,這讓遙很是不解。

遙(加快腳步):「席娜,等一下!」

席娜似乎猶豫了好一會兒,終究沒有停下,反倒是遙三併做兩步地追上了她。

遙(抓住席娜的手):「真是的,妳是怎麼了嘛?」

席娜沒有看向遙,只是用另一隻手按了按眼睛。

席:「没什麼。」

遙(驚):「妳在哭嗎?」

席(迅速回答):「沒有。」

遙(把席娜整個人轉向自己):「我看看。」

遙所看到的席娜,依舊迴避著自己的目光,但她眼眶泛紅,並緊咬著下唇,和她平日沉靜的模樣大相逕庭。看到席娜這副模樣,遙原本有些生氣的情緒頓時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不明所以的驚慌。

遙(著急):「妳真的很生我的氣?對不起,那個,我──啊,總之就是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的。」

席(搖頭):「不是你的問題……」

遙(更急):「那是為什麼?啊,難道妳一直很生氣那天被打斷的事情?可是──」

席(聲音冷了點):「不是。」

遙沉默了下來,他也不認為這會是原因,依照席娜的個性,就算自己沒有得逞,她也會反其道而行,改由她自己主動。但這兩天下來,她卻毫無行動,想到這裡,遙簡直六神無主。

遙:「妳到底怎麼了嘛?」

席:「我……我現在沒辦法好好說明。(吸鼻子)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就好了。」

遙(瞇眼):「不行,除非妳把話給我說清楚。」

席:「我……我……」

遙對席娜的遲疑感到很疑惑,席娜一向是個有話直說的人,現在居然會顯得欲言又止,難道事情遠比他認為的還要嚴重?

遙:「席娜?」

席(嘆氣):「我沒有生你的氣……真要說的話,應該說我是在氣我自己。」

遙:「怎麼說?」

席:「我……我那天本來就想跟你說這些的,(生氣)但卻被帝茲打斷了。後來就一直覺得找不到時機開口,只好一直悶在心裡……結果、結果剛剛就全爆發出來了,還很沒禮貌地翻頭就走。我……覺得好窘。」

遙愣了會,突然笑出了聲音,此舉讓席娜瞅著他,臉蛋也通紅起來。

席(氣鼓鼓):「有什麼好笑的啦!」

遙一把將席娜抱進懷裡,臉上是如釋重負的笑容。

遙:「這有什麼好窘的嘛──真是的,妳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妳氣到不想理我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席(埋在遙懷裡,悶著聲音):「……你還是維持這樣好了。」

遙:「嗯?」

席:「我……雖然有時候對你這一點很無可奈何,可是我又好喜歡好喜歡你,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種心情──我不知道……這是不是……」

遙:「是不是什麼?」

席:「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愛』?我……不懂這種感情。我只知道,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存在。」

遙(愣了會,思考):「──那,妳對我說一次看看?」

席(抬頭,不解):「說什麼?」

遙(眼睛發亮):「當然是『我愛你』啊!」

席(又好氣又好笑):「說出來就會知道了?」

遙:「没錯沒錯,妳說說看。我一直好想聽妳對我說這句話啊。我也有對妳說過啊。」

席:「你那是在我們第一次……親熱的時候說的,感覺你只是很急於……唉……」

遙(臉紅,抱更緊):「那……我現在說算不算?」

席娜沒有回答,只是墊起腳,湊在遙的耳邊開口。

席(小聲):「──我愛你,遙。」

雖然席娜把臉埋在自己的頸側,但遙看見她連耳朵都紅得通透,不自覺地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把席娜緊緊地抱住。抱著彼此的安心感覺讓兩人安靜了好一會兒,只靜靜地感受著這種熟悉的感覺。

毫無預兆的,遙一個往上抬手的動作,便將席娜整個人抱了起來,這讓後者不住地發出一聲驚呼。

席:「哎呀!怎、怎麼了?」

遙(抱緊,促狹):「那天被打斷的可不是只有妳呀。」

不待席娜多做回答,遙已經邁開腳步,踏著迅速的步子,疾速地朝向家園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