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來越蠢了,寫這什麼鬼東西(搥地)。


  可是很有趣!(ノ´▽`)ノ ⌒(呪)



  我的名字是月明遙,就是「月光雖明亮但距離很遙遠」的意思。我家鄰近一個叫做德米納的城鎮,家裡除了我以外,還有兩個小鬼頭、一隻鴨子隊長、一隻叫拉比的拉比,還有我最可愛最可愛的老婆──席娜。


  跟我不一樣,席娜是個細心卻又有點遲鈍的人,她對事情的思考很直接,但又不像我會馬上把對事情的感想說出來(這種時候席娜多半會叫拉比咬我,很痛的);為什麼我要說她直接呢?哼,因為她居然敢說我遲鈍,也不想想是誰明明很明白自己的心情卻都不說出來,我又沒有讀心術一類的本領。現在我當然知道她很愛我──廢話,她都是我老婆了還說這什麼話。但是我絕對認為在這件事上她比我要遲鈍!這一點我是不會讓步的。


  據席娜和家裡另外兩個小鬼頭所說,我是一個早上起床氣很差的人,這我實在沒辦法否認。沒辦法,為什麼人就是不能睡到自然醒呢?以前我是會拿枕頭或是書本丟人,甚至有一次──我真不想回憶起──還拿水桶把席娜潑成了落湯雞(雖然就結果而論,倒是不錯,這成了我第一次去她家的契機);現在我的作息會隨著我的抱枕的移動而自動調整。沒辦法,誰叫我的抱枕就是我老婆,我再說一次,是我最可愛最可愛的老婆,而且我只有一個老婆而已,別想歪了。


  不過我常常在想,跟我比起來,我老婆其實比較喜歡抱著拉比睡覺──我因此嚴格規定這隻動物必須跟家裡那隻鴨子一起給我去睡寵物牧場的小屋。結果就如我所料,她只好挨著我睡覺,這正合我意,她喜歡靠在我胸前,說是我心跳的聲音讓她很安心。後來我發現席娜有夢遊症,我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有一次甚至從家裡追到暫住在別人家裡的我,你說這種可愛到不行的老婆要到哪裡去找?實在是太可愛了。


  認識我的人很常用「笨蛋」這個詞來形容我,真是讓我受傷;要不就是欺負我,尤其以帝茲為最──我常常想認識了這個死大魔王我還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蹟。不過一物剋一物,他也是一個被老婆吃得死死的人,雖然我想他老婆──莉芙──在晚上就會被他反制吧,當他的老婆想必很辛苦。幸好我有席娜,有時候交換一下彼此的角色,很有意思的。總之就比例而言,我佔八成,席娜佔兩成。至於是什麼比例,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知道的不要問,不知道的問我我也不會說,不然我老婆又要放拉比咬我了。


  如果沒有席娜的話,我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有時,這個問題會讓我不寒而慄。因為她,我開始面對我體內的另一個人格──第七之月。我非常討厭無法主宰自己的時候,所以我很討厭他取代我出現;還有,不可原諒的,他曾經對席娜出手──我指的是攻擊她。雖然這有一部分是我的責任,當時我真的是嚇到了,第七之月才取代了我。說來說去,其實這是席娜表達愛情的一種方式啊~所以好吧,就不跟那傢伙計較了,嗯。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要寫什麼了,等我想到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