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きな歌は?
ブログネタ:好きな歌は?
参加中音樂相對論,你會選擇哪一邊?
記得轟動一時的莫札特效應嗎?多年前加州大學發表一篇研究,聽十分鐘莫札特的D大調雙鋼琴協奏曲,空間推理能力立刻增強。報導讓莫札特音樂風靡美國教育體制,佛羅里達州甚至立法通過托兒所每天要放送半個小時古典音樂;莫札特來到嬰兒床前唱起小夜曲、玩耍時莫札特跟著孩子唱起嬉遊曲;午餐時莫札特為孩子彈奏協奏曲……,莫札特無所不在;還有家庭主婦養盆栽時,也不忘交代植物要乖乖地聽莫札特。
莫札特獨領風騷,舒伯特當然不甘寂寞,莫札特有效應,那舒伯特呢?科學家重新實驗,發現聽舒伯特的音樂不見莫札特效應?!德國政府更是委託委員會調查,再次證明莫札特效應不存在。
但妙的是人類的選擇性記憶,大家還是朗朗上口莫札特效應,而且深深地相信,想必是莫札特的音樂太迷人吧,如果從社會心理學的角度來看,據說大家會接受莫札特效應是對當時的教育制度感到不滿。
音樂處方的研究有很多,你信或不信?音樂相對論,你可以把音樂研究視為一種好玩的遊戲;當然也可以選擇相信音樂治療師的觀點喔。
《音樂向右走》:好玩的心理研究
研究1:什麼人聽什麼音樂?
海華大學發表一篇好玩的研究:音樂品味反應性格。研究主持人心理學教授諾斯說,最讓人意外的是古典樂迷與重金屬樂迷有很多相似性格:內向、自得其樂、很有創意,不是一般刻板印象的頹廢抑鬱性格。
這則研究引起網友們大大地吐槽:這算哪門子的發現啊!他們說,重金屬音樂的跨界作品太多了,從華麗金屬樂到極端重金屬樂,處處可見古典樂的影子,而且早在七○年代重金屬樂團身上,即可看見古典樂的繁複基因,性格相似,何怪之有?
研究以問卷的形式,向全球三萬六千名的音樂愛好者進行大調查:
*獨立搖滾(indie):低自尊、不刻苦耐勞、溫和、具創造力。
*搖滾樂(rock in roll): 高自尊、具創造力、刻苦耐勞、自得其樂、不溫和。
*藍調(blue):高自尊、具創造力、外向、自得其樂。
*古典樂(classical):高自尊、具創造力、自得其樂、內向。
*重金屬(heavy mental):具創造力、自得其樂、內向、不刻苦耐勞。
*雷鬼(Reggae):高自尊、具創造力、外向、溫和、容易相處、不刻苦耐勞
*鄉村音樂(country&Western):刻苦耐勞、外向。
*舞曲(dance):具創造力、外向、不溫和。
*Rap:高自尊、外向。
研究2:音樂調色盤
只要輸入「音樂治療」四個字,網路上立刻出現黃嫊媜寫的音樂治療文章:根據畢達哥拉斯「顏色與音樂調性之間頻率共振」的理論,音樂像彩虹一樣是有色彩的,而且不同的疾病也有不同的音樂處方:
* 童謠:治療老人癡呆症。
* 布拉姆斯<第五號匈牙利舞曲>:治療神經衰弱。
* 貝多芬<熱情奏鳴曲>:治療偏頭痛。
* 柴可夫斯基的<第一號鋼琴協奏曲>:治療「主婦不適應症候群」。
我們姑且不論音樂處方的效能,但音樂與色彩的聯覺現象確實存在,《腦袋裝了2000齣歌劇》書中曾經說到作曲家拖爾克的音樂聯覺故事。有一天拖爾克跟老師說:「我喜歡藍色的那首歌。」老師問:「藍色?」他說:「就是那首D大調,D大調是藍色。」那一年他五歲,之後的聯覺現象一直存,但是另一位也有音樂聯覺現象作曲家所見的色調卻與拖爾克完全不同。
《音樂向左走》音樂治療師林歆敏看問題
Q:生活中我們要如何就地取材,選擇適合自己的音樂呢?
林:音樂既主觀又統一,舉個例子,我們在看恐怖片時聽到配樂會不自覺地開始毛骨悚然,那就是音樂的統一感受;仔細去分析音樂,會發現音樂是由許多元素所組成,旋律、和聲、節奏、力度……,只要音樂元素小小的改變,就會大大影響我們的情緒感受,我可以將小星星演奏成比較陽光的大調(彈琴示範,節奏明亮,輕快),或是像這樣有點哀傷小調(聲音低沉,黑鍵跳出。)所以同樣的曲子,將音量變大、速度加快、節奏變化明顯,聽起來就會有點緊張;反之,比較容易放鬆。
要選擇什麼音樂,我想前提是要選擇自己喜歡的音樂,我建議想用音樂安撫情緒的讀者,要先瞭解自己,知道自己的音樂喜好、當下的情緒狀態及期待的轉變。以我為例,我的iPod裡有不同類型的音樂,上班前,我想增加power,所以我會選擇聽起來很有力的歌曲。下班時,我需要紓緩情緒,所以會聽可以放鬆的歌曲。但音樂是主觀的,像我睡前是絕不聽搖滾樂,可是我也聽過有人睡前很愛聽搖滾樂,就是要把自己弄得很累很累,再睡覺。
Q:童謠能治療老人癡呆症、韋瓦第的「四季」可治療高血壓……,您如何看待音樂處方?
林:音樂治療有很多學派,德國學派比較常做聆聽音樂相關的研究。而我學習的英國學派偏向綜合取向,整合Nordoff-Robbins的即興音樂療法,但與該學派的差異是他們需要兩個治療師,一個與孩子互動,另一個是提供音樂。而我們的學派也是必須做很多即興音樂,但是要自己一個人與孩子互動,除了音樂技巧,也必須學習特教及心理學理論。
即興是音樂治療重要的成分,孩子進入治療室的狀況每次都不同,而不同的時刻,我對孩子的感覺也不一樣,音樂可以傳達很細微的情緒轉變,當孩子很開心地進來,我對著他興奮地唱起「哈囉歌」(彈琴示範,加重音,且字句斷音);當孩子生病時,我會唱有一點點安慰感覺的哈羅歌(彈琴示範,放輕音,且連音)。我們期待音樂能達到「共乘性」,讓孩子的情緒與心理的音樂及節奏在一起,所以我們強調主動參與音樂,因為音樂CD收藏再多、再豐富,也不可能完全符合當下的音樂狀況……。
至於音樂處方籤,我覺得並不盡然,有人說:頭痛要聽莫札特的音樂,但不習慣聽古典樂的人聽起來會很不舒服,他也可能會愈來愈頭痛,而我的處方是我會建議你,去聽聽自己喜歡的歌,可以放鬆的歌曲,雖然有研究顯示,某些古典音樂的曲目會影響人的腦部出現特別多的α波,那是人在泡溫泉,很舒服時會出現的狀態。
你問哪幾首?我不建議特別指定某一首,有人說,韋瓦地的四季可以治療高血壓,但其實在古典音樂裡與「四季」類似的音樂配置還有很多首。
Q:不設定曲目,如果情緒呈現低迷的狀態,有哪些選擇音樂的原則?
我們的身體常常不自覺地被音樂影響。仔細注意,高級餐廳播放的輕音樂,就是希望你慢慢地停留,消化。而換桌率很高的餐廳,即是播放舞曲或是快歌,我們吃飯的速度也不自覺地加快。
我建議情緒低沉的憂鬱症患者,可以選擇聽起來比較陽光的歌曲,或是沒有人聲的樂曲,例如:古典樂。這個建議是現在的流行樂有太多的歌詞,而個字句,都可能是他們情緒的爆點,引發太多的聯想。
此外,也可以先找一首符合情緒反應的歌曲,宣洩後,再選一首提振心情的歌曲。但是我想還是因人而異吧,就像有些人難過時,希望大哭一場,所以他們會選擇聆聽非常難過的歌,讓自己進入悲傷的情緒,說不定哭完,心情就好了;但是有人需要時間慢慢忘去悲傷,那麼就不要找太難過的歌曲,而是找幾曲符合自己狀態的歌曲,慢慢去提升情緒,所以還是總結一句話:「要選擇什麼音樂,必須先自我認識,知道自己喜歡哪些音樂,想達成哪些效果。」(口述=林歆敏)
スーパーとコンビニどっちが好き?
ブログネタ:スーパーとコンビニどっちが好き?
参加中專挑便利商店強盜二人組落網
橫行台北、桃園地區,專門挑選便利商店做為作案目標的雙人組強盜,經桃園八德分局追查今天落網。警方正清查兩人所犯下的刑案。
桃園分局八德分局調查,朱姓男子和賴姓少年,在北部地區四處做案,兩人手持西瓜刀衝進便利商店內,控制店員,再洗劫財物後從容離開。
桃園八德分局調閱路口監視器,循線找到朱姓男子等兩人到案,兩人供出分別在桃園、台北地區,以相同手法犯下多起強盜案件。
便利商店也經營加油站 提供多元服務
自助加油每公升可以節省0.8元,繼中油公司推出這項優惠措施,國內一家知名的便利商店也看準未來消費者會以自助加油來節省開銷,開起加油站提供加油服務,三年後的目標是設立20個據點。(李明朝報導)
國際原油價格一度不斷飆高,部分消費者為了節省開銷,在車輛加油都會選擇減價優惠,像中油自助加油站加油就可以節省每公升0.8元.
國內的一家知名便利商店,也認為自助加油是未來趨勢,看準這項商機,推出全台第一處全自助的加油站,消費者只要自助加油及刷卡,就可以比有服務人員加油優惠每公升0.8元。
自助加油在國外相當盛行,國內的消費者尚未適應,業者徐重仁說「先進國家已經都是採取自助方式,佔的比例蠻大的,台灣剛剛起步,我們希望踏出第一步」.
便利商店結合自助加油模式,業者希望能夠2011年在全國開設20個據點,提供消費者購物及加油一次到位服務.
業績掛帥 展店在精不在多
便利商店業者有鑑於展店數量不易再大幅成長,開始尋找更高效益的經營模式,統一超商日前推出以複合自助加油站的模式G-STORE,一家店的業績就可抵過10家便利商店;全家便利商店也成立全新的商場管理Team,將針對學校和廠辦的需求特性,投入商場經營,未來還將與多家零售業組成聯盟,共同參與商場的投標作業。
現在便利商店的展店作業在精不在多,能帶來高業績的新店型,成為各家爭相開發的重點。統一超商日前推出全新型態的G-STORE便利商店,以複合自助加油站的模式,成為業績的成長新動力;統一超商副總經理吳國軒指出,加油站的每月營收大約是便利商店的10倍,因此開一家G-STORE,對於營收的貢獻度可說是「以1抵10」。
不僅如此,透過拉攏加油的消費者,還可以提高到便利商店的來客數,可說一舉數得,內部預計在2011年時,在台灣可以展店20家G-STORE,相同於在國內又開了200家一般的便利商店。
而全家便利商店則是切入全新的賣場經營模式,特別鎖定科技廠辦和學校,以團體戰策略結合各種業態共同開發,首次就在文化大學打造560坪的美食廣場,包括MOS漢堡、八方雲集和歇腳亭、快客10分鐘快速剪等知名連鎖通路,以及其它別具特色商家共計16店進駐,發集效應來拉抬買氣。
全家指出,未來美食廣場的聯盟模式,也可經驗複製參與各廠辦、學校或公家機關投標,成為新的展店概念。
此外,全家便利商店也正研擬在門市內另闢銷售專區,不排除引進不同的零售業態,供既有的加盟主在門市銷售,透過發揮據點優勢,創造更大的經營效益,成為帶動業績持續成長的新動力。
電車の中で何をす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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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中盛世良:半個世紀的俄語情緣
俄新網RUSNEWS.CN莫斯科3月28日電 兩個國家年的成功舉辦促使俄中領導人做出在2009年和2010年分別在兩國舉辦語言年的決定,而舉辦語言年將進一步加深兩國普通民眾之間的好感。在此我們向讀者轉載盛世良刊登在《國際先驅導報》的文章,作者在文章中探討了俄語在中國的歷史和未來。
半個世紀的俄語情緣
學俄語是我們那代人的不二選擇。1957年我開始學俄語,到現在正好50年了。50年前的上海大多數中學教的是俄語,我的母校也不例外。雖然我並沒有為增進中蘇友誼而苦學俄語的崇高覺悟,但當時的俄語教師, 她那標准而柔美的語音,端莊而親切的儀容,自然加深了自己對蘇聯和俄語的好印象。
大學時連俄漢詞典都買不起
我考入上海外語學院正值1960年,當時有頭腦的學生已經感到中蘇關系蒙上陰影,不再報考俄語系,我卻缺乏政治敏感。當時的中國,普遍貧窮。全班20個學生,僅一個同學買得起12元一冊的劉澤榮編的俄漢大詞典。碰到不認識的詞,只好去 麻煩那位同學,迫使我形成"過目不忘"的好記性。學校離家6公里,周末晚上回家,9分錢的電車是舍不得坐的,步行途中每過一盞路燈看一個本周學的新詞,背到下盞路燈再看一個,到家時不僅生詞全記住了,本周學的俄文詩也已爛熟于心。
暑期在校,白天勤工儉學,每天掙8毛錢聊補無米之炊,晚上忍著蚊子和臭蟲的圍追堵截看俄文書,眼睛酸了就唱俄語歌,《列寧山》《俄羅斯》《三套車》......可著勁吼,反正閱覽室里就我一人。終于熬了個各科全優。
翻譯"蘇修惡毒反華"長文
1964年,我被分配到新華社做俄譯漢工作。那年,上外俄語系80多名畢業生,工作與俄語沾邊的不到20人,終身沒離開俄語的人不足十指之數。
參加工作後,又是"四清",又是下鄉,業務能力強弱倒無關緊要。不久"文革"開 始,反修斗爭戰鼓擂。我們這幫俄文翻譯常常半夜三更被叫到辦公室:新華社莫斯科分社航寄回的"蘇修惡毒反華"長文,洋洋一兩萬言,當時沒有複印機,只好一人一頁,正反兩面合2000余漢字,"無產階級司令部"催著要,分秒必爭,況且誰先譯完誰就可以重返夢鄉,第二天清早照樣得"抓革命促生產"。久而久之, 練出了每小時譯1000漢字的"巡航時速"。
幸虧我是在新華社,要是在小地方,給你扣上頂"蘇修特務"的帽子那是沒商量。 我在幹校戰天斗地那年,"林副統帥"已"嗝兒屁"了,學員被准許業余學外語。我用一年時間看完了2毛錢一堆買來的前蘇聯專家圖書館處理的俄文書。小說、劇本、名人傳記、音樂專論......飢渴的腸胃狼吞虎咽。
在莫斯科的記者生涯
1978年,我首次到莫斯科分社當記者。當時中蘇關系冷峻,國內學俄語的人越來越少,中國駐蘇總共只有分社的4名記者,這八只眼睛是中國新聞界直面蘇聯的全部窗口。
幾十種報刊、與"文革"相比豐富多彩的影視節目、街頭無數的標語廣告、嚴謹而羅嗦 的商品說明書......我掉進了俄語的汪洋大海。這時我才明白,不論你在國內俄文翻譯中的口碑優劣,對俄羅斯人來說,你的俄語水平無非都是差!我跟他們聊天磕磕 巴巴,似乎壓根就沒學過俄語。于是,我在工作中抓緊一切機會學語言,不論到哪兒,隨身帶書報,隨時找人聊,遇到不認識的詞趕緊查,詞典上沒有的,求教俄羅 斯人,做成卡片。
使館門口的崗警、修電傳機的塔斯社技師、排隊買香腸的市民,都是我的俄語教員。好在蘇聯人"政治化"不嚴重,不因中蘇交惡而把中國人看成仇敵。我常有機會到蘇聯人家做客,接連幾小時用俄語交談。這對提高語言水平和了解駐在國情況非常有幫助。
當時我們住在中國駐蘇聯使館。使館每周放一兩部俄語原版故事片,需要自告奮勇者給 不懂俄語的館員同聲傳譯。這可是口譯的最高境界,難度極大,但也是千金難買的練口語良機。我就硬著頭皮上,為了不出太大的洋相,在口譯頭幾部故事片前,盡量先找來文學劇本看一遍。幾年下來,就連事先不知道內容的片子,也不會令我口譯時汗流浹背了。
俄語迎來又一個春天
1989年,中蘇關系實現正常化,俄語似乎要春回大地。但是兩年後,蘇聯解體,俄 國拋棄社會主義,中俄關系似乎會進入低潮。然而,當時俄國經濟凋敝,商品匱乏,很需要價格低廉質量尚可的中國貨,大批俄國人來華採購、打工、旅游、訪問, 許多中國人到俄國做生意,俄語翻譯又成了搶手貨,我的許多同學由此煥發了俄語的第二青春。
1996年,我第三次赴俄常駐。與前兩次相比,現在的記者既難當也好當:國內壓的任務重了,每天有參加不完的新聞發布會,俄羅斯國內幾十種報紙各有財團和政治背景,對同一件事的評價南轅北轍,俄語新增大量外來詞,常常不知所雲。但是,消息來源廣了,採訪限制少了,領導人活動透明度高,老百姓不怕接觸外國人了。
在俄羅斯,我結識了不少俄羅斯知名學者和記者,至今仍保持往來。俄新社和外交與國防政策理事會的朋友,邀請我參加今年9月的瓦爾代政治學家論壇,同外國同行討論宗教寬容、民主和人權等問題,並有幸與普京總統共進午餐,就俄羅斯治國方略和俄中關系前景當面向他討教。經過半個世紀的努力,我終于能用俄語參加學術討論了,至于俄語要講得像普京總統那麼漂亮,恐怕再有半世紀也不夠。
中俄互辦國家年活動,互派數千留學生,每年數百萬旅游者來往,極大地拉近了普通人的距離。在莫斯科的高校、名勝和步行街,使用頻率最高的外語除了英語就是漢語;在三亞的沙灘或北戴河的海鮮大排擋,講得最多的外語是俄語。國內很容易 買到俄語音像制品,中國開了好幾個俄文網站,至于俄羅斯的俄文網站,更是數以千計,現在學俄語的條件太理想了。然而,學俄語的人卻比五六十年代少了,其中熟練掌握俄語的高級人才更是鳳毛麟角。相信2009年召開的"中國俄語年",能帶來俄語的又一春。
盛世良,國務院研究中心歐亞社會發展研究所研究員、新華社世界問題研究中心研究員,曾任新華社助莫斯科分社分社長兼首席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