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顶峰过后,眼角带泪的样子,总是最性感的。


“惠。”略带沙哑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情感释放而显得更柔弱。

“怎么了?”依惯例的询问。


“让我抱着你。”也是,依惯例的回答。


似乎也是这样一个情景,白石曾问过绯山,为什么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要求抱她。

那个时候的绯山,笑得甜美,一手放在白石颈后,一手指着白石的左胸口,悠然的开口说道:“这里,当抱着你的时候,我就会觉得绯山美帆子是可以拥有白石惠这个人,还有她的心的。因为,我的心脏旁边就是你的。”然后又指着自己的左胸口,“而这里,也是属于白石惠的。当我们抱在一起的时候,两颗心就是离的最近的时候,那时,我会觉得,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爱你。”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爱你。


听到这些话的白石突然间没法控制益处的眼泪。一滴两滴,全都滴落在绯山的胸口。那人却只是温柔抱着她,抚摸着她黝黑柔顺的头发。


白石边哭着便在绯山耳边说,美帆子,我爱你,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爱你。





相爱的两个人,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抱在一起,还是会觉得时间过的太快。

只有爱,是怎么要都不够的。


白石抱着绯山,靠在床头一起半梦半醒。睡着了就相拥而眠,睡醒了就呢喃亲吻。


不理时间,不管一切,就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发呆也不要紧。


拉着白石躺在洒满阳光的地板上聊天听歌,绯山躲在她怀里,轻声微笑。


一起吃饭,一起洗澡,就只要不离开这个人,去哪里都好。


只要是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或许是太过习惯所谓的占有,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让对事情缺乏积极性的自己扑上去。


因为,白石惠是绯山美帆子本命。


因为,绯山美帆子只愿意诱惑白石惠。





“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边喘着还要边说话,绯山因情欲而涨红的脸近在咫尺。


“好,你说吧。”白石坏心的笑了,开始转移阵地到锁骨以下,“啾~”

“唔......惠,白石惠.....我要你......想要......你永远,永远只在我......身边!”


总是,这样热烈的直至灌输这对自己的爱恋,只有在完完全全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时间里,才会坦诚,说需要她。


白石最喜欢这时的绯山了,这个时候最诚实、最温柔的绯山美帆子。


然后自己就会感动的热泪盈眶。





看着她微湿的鬓角,娇弱的靠在自己怀里,幸福全然溢满。


温柔的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怀里的人就会抬起头,对自己微笑,然后奖励一个亲吻。


这就是,名叫绯山美帆子的毒药,诱惑自己一步一步沦陷,不愿自拔,甘之如饴。


然而白石永远不知道的是,带来这一切的,正是自己。

绯山美帆子的幸福,永远都是那个名叫白石惠来陪自己一起创造的。





“让我吻你。”最近你常讲这句话。


你到底有多不安需要用吻来确定,我爱你的温度一直都这么炙热,热到会烫伤我自己。

明明说我不够坦诚,说我担心太多,你却比我想的还要多,害怕的还要多。

自信什么的,难道都只是用来摆设的么?


“站住。”我于是来命令你。


踮起脚轻轻的去碰你的唇,我喜欢的触感,然后环上你的颈,辗转亲吻直到不能呼吸、变的情欲。


然后你就会抱着我,边磨蹭边抚摸,总是让我舒服的呻吟出声,却坏心眼的不允许我哼出。

可恶,你这只腹黑熊,总是在不该惧怕的时候后退,在该停止的时候乱闯。

我明明比你运动神经好的身体,总是无法抵挡,只能任由自己沦陷在你的怀里。


的确,我很享受,因为对象是你,我愿意奉献一切,包括自己。


身无寸缕也好,激情缠绵也好,只要我们亲密无间,只要我们的心贴在一起,刹那即永恒。


“惠,你听到我的心跳了么?”


看你小孩子般的伏在我胸口,我嘴角带着你喜欢的微笑。


“听到了,它在说:白石惠,我爱你。”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爱你。因为,我们的心同时相遇,紧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