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是一个乌龙事件。这篇文从头到尾都是当做木原先生的文章来读的,因为down下来的txt里并未提及作者姓名,直到读得尽兴想要去搜日文版的时候才发现被我彻头彻尾地搞错了。
这篇神作的作者是白堇
,只不过与木原的文章有了相同的名字而已。
背景设定在朝仓时代的霓虹,那些关于景致的描写又太过逼真,难怪我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怀疑。
不过那些文字,是真真写到了我的心坎里,极致的惊艳与淡泊的结合,的确神作。
留衣与来梦初识的那一段:
【把若叶他们留下,独自一人进了山门,一条形态优美的登山长廊,一百零八间,三百九十九段,石阶有点年月了,很平缓,长廊里还有雕着秋草的柱子。也许是今年的轻寒太重了,只有庭院的水池里漂浮着几片菖蒲的小叶子,嫩绿嫩绿的,找不到一朵牡丹的花蕾。
山门旁一排排的樱花树,枝条优雅地舒展开来,雨水滋润后,花枝低垂,铺满一层薄白的花瓣,几分悲戚的,经不起风的撩拨,簇拥着飘落下来,飞花,飞花如雪。
走上古朴的石阶,抬头望向那株最大的白山樱,在树下,留衣看见了一个少年。
年纪和自己相仿,不太长的头发,很浅很淡,像猫毛一样滑顺柔软,披垂在肩头上。宽大的雪白外衣,仔细挽着一条绣有几片红叶的腰带,缓慢地,缓慢地,冰片似的指尖抚摸着粗糙的樱树皮,阳光从绿色的枝桠间洒下来,流淌过尖尖的下颌,温柔得令人心疼。
微微一怔,留衣毫无由来地解下身后的画具,靠着木板把洁白柔软的纸卷铺展开来,一点一点淡墨,浮现出少年的线条,顺着阳光逐渐晕化开来。
山间吹来一阵风。留衣忙用手心压住翻飞的漆黑长发,少年回过头,小小的白花七八瓣一起飘扬起来,很美丽的眼睛,温润而且明亮,可以流淌出水。在他的瞳孔映出留衣的一瞬间,有逼人的杀气在眼底稍纵即逝,如此地迅疾,几乎以为只是一个错觉。
少年慢慢走下来,悄无声息,就像一根在风中滑行,毫无重量的羽毛。腰间的佩刀狭而长,有着精致且不俗的水纹。看得出,一定是得自哪一朝的名家。】
这样让我惊为神作的片段还有很多,文章的构架、故事情节都是好到不能再好。
留衣和来梦之间的感情,也如整篇文章的基调,平淡中却是轰轰烈烈的,贯穿始终,把握得非常到位。
这几年越发觉得自己的文字功力退步了许多,对于这样一篇神作我已经无力写出一篇能配得上它的长评了,仅以此日志表达向《眠兔》以及白堇的喜爱与敬佩。
PS:明天开始上N1的课了,新的征程开始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