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的日志了,那段時日心情不是很好,沒有什麽緣由,只感覺有那麽些時刻世界都開始黯淡無光.......
我以爲天空塌過的地方會把以後的日子都變得漸漸不動聲色,而我,也將不再畏懼任何。
事實上,沒有,我開始越來越多的失眠,不是因爲亂想而失眠,是因爲失眠才開始亂想。
我告訴雪姐, 我突然很害怕蒼老,很害怕突然就死掉。她說怕老就好好保養呗,我給你進口的澳洲保濕面膜,並且長期爲你提供VC。
我說,不是,我離我想要的生活已經越來越遠了,但是人不能只爲自己而活,我怕我還沒有一點作爲就死掉了。
我沒有朋友,沒有愛人,我不知道如果我死了,待到大家飯後閑談于我的話題都已冷卻,我除了能留給父母白養一場的痛苦之外還能在誰的心裏留下點點蛛絲馬迹。
近日,我又夢見了他,他像我小時候一樣憤怒地揮掌打我,這一次瞳孔裏卻多了些許失望。
在我之前的好些朋友都有了可愛的寶寶和不如意的婚姻的之後,我真的感激他沒有和其他農村的父母一樣著急把我給嫁了。
他曾給過我的期許讓我開始惶恐,以後我是否真的有能力給予他後半生的穩妥。
我想起了一次閑逛時看到一女子在博客裏寫了這樣一句話,那時懵懂總是張口就說爸我要錢,而後的自己不管多麽艱辛說的都是爸閨女有錢。
彼時,看著悲傷文字電影都只覺得無關痛癢;此時,想起也會悄然落淚了。
我沒想到即將到來的大三還會分一次專業,老師說審計會更具挑戰性,要求更高,學好了自然比財務會計有著更美好的未來,可學不好就只能給別人當助手了。
很多同學都選擇了財務會計, 我還是毅然選擇了審計,選了審計的她們也有說,出來以後又不是一定要做本專業的。
我一直都不喜歡我的專業,之前卻做了一個夢,我被調到其他專業去了,我突然就難過起來。對我來講,這並不僅僅是一個選擇。
這惡心的專業有了大學本科學曆還要有4年的工作經驗才能考中級職稱,而CPA,大家知道某某老師過了CPA簡直就像看神一樣。
于是我開始渴望我能找到一種精神來支撐自己,尼采式蛻變中教授講到,尼采的第三種精神是“嬰孩”,我接受我的現狀並重新開始。
我希望有個人來告訴我,沒有關系的,一切都還來得及。這時我看到了俞敏洪在他的演講中說,因爲自己比較落後,大不了別人幹五年的事我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