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协会追悼番组的曲目表公开了,好像之前零零星星也都看过了。但还是一定要录的,录下来就不会消失了。昨天录了「歌謡曲の匠」的追悼特辑,点开拉一下进度条,也还是2023年的影像(大概只录过这一次吧?)怎么说呢,真的非常感谢所有制作或者重播追悼特辑的番组(包括广播和电视,广播我也存了),但还是有一丝贪心,想看的真的还有很多很多啊。
我不该贪心的对吧,我甚至觉得我此刻想看更多的贪心是罪过的。我觉得很罪过。
心情就在这种又悲伤又欣慰又沮丧又罪过又焦灼的错综复杂之中起伏不定。这两天崩溃大哭的次数有点太多了。我觉得很罪过。
明天是长假最后一天了,浑浑噩噩的假期很痛苦,但想到马上又要强行打起精神上班,就更痛苦。人要如何才能在这种程度的丧失面前,保持每天的基本体面呢。人可不可以不考虑体面,可不可以想哭就哭呢。
当时一箱一箱从日本海淘回来的中古CD、VHS、杂志、节目册,总想着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地整理和数字化。几十张CD,买了外置光驱也装好了软件,正要开始进行抓轨的大工程。唯一能买到的一张VHS,找人采集完了,巨大的文件还没开始剪辑。杂志节目册,准备搬新家之后入一台扫描仪慢慢扫出来,CD的封面和おび也要扫。对了还有一张「通天閣の空の下」的B2超大海报呢(真的超大,拿到手我开心死了,是说这种东西怎么会莫名出现在Mercari啊,估计卖家也觉得很奇怪,这种东西怎么也有人要买?)保护套都买好了,准备到时候挂在新家的。
说到新家,前阵子做装修规划,专门留好了网口网线,等着之后做全屋WiFi和NAS,想着硬盘网盘里那么多录画档,还有我自己剪辑的档,总要开始慢慢整理成资料库。CD也要放在避光的地方,书柜底下的抽屉就很好啊。我都计划好了的。现在这一切都完全没有心情着手去做了。新家甚至还没装修完,我也不知道那些网线网口海报保护套的意义在哪里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好糟糕啊,我到底在说什么。悲伤是一种很恐怖的东西,是一种漫长的状态,姐,我的爱是不是要被悲伤吞没了,我很害怕。
到底什么时候会有新的消息呢,还是,永远不会有了。我很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