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第三周了。


刚刚去剪了头发。我一直都最讨厌剪头发做头发,但半年前为了染成你同款的挑染色,硬生生在店里坐了六个小时。看着剪下来的头发落了满地,突然想起「斩断青丝」之类的老派说法,一瞬间又难过起来。姐,三周过去,我怎么还是总在这种奇怪的点上崩溃呢。


没有消息的每一天仍然是煎熬的。心下明白,我的煎熬或者不煎熬,其实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退一步讲眼下万事俱备,好像也没有什么焦灼的必要。再退一万步讲,所有我能够克服万难去做的事,不都已经做到极致了吗。所以哪怕最后最后实在抱憾没有成行,那也早已超出我所能努力的范围,无非只能是忍痛作罢无可奈何。归根结底,这不过又是我一厢情愿的执念罢了。这该死的卷土重来的执念啊。姐,我对你的执念大概早就超过了我能承受的极限吧,所以才会这样煎熬这样痛。我要被这执念吞没了。



突然想起你的自传(难以置信,我当时竟然买到了签名本),「大丈夫、歌があるから」,好像你自己会说的话呢。假如你还在,是不是也会这样宽慰我。


思来想去,走错次元的我,到底还是走不进你的世界的。我要慢慢开始强迫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