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十號,其實也不過幾天時間,卻在我看來如半年之久。
這段時間,
在工作上,我漸漸冷靜下來,并感覺到平穩向前的勢頭。
而在生活上,卻越來越糟亂,越來越厭惡。
在瀋陽的這段生活,終於讓我忍無可忍了。
我厭惡周圍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所以,我越來越無話可說。
雖然,
渴望在新加坡的生活,
但,在CD的工作,我並不情願割捨。
一個同事曾經跟我說過關於工資的論調,
他說,如果在這份數字後面再加一個零的話,或許就可以改變我的看法了。
現在,對於我來說,就是這樣,
因為,這就是在我現有的工資數額後面再加上了一個零,
所以,我可以拋棄這裡,並對自己說,過兩年之後,再回來繼續。
其實,我知道,
兩年之後,我會選擇另一種活法。
因為,它早已在我的腦海中開始計畫了。
可是,
我心中仍舊有一半的期待,說,這次我去不了新加坡。
多希望,這已經是命運安排的,而沒有任何懸念,因為等待,真得足夠折磨死我。
現在,要加緊忙完手頭的活兒了。
新案子,新劇本,新的嘔吐物。
我討厭被人指使,討厭和討厭的人合作。
See Y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