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話しちゃいました。


本来没打算说的,设想的情景是在几年后,当现在的感觉已经消散的时候,能够笑着说出来:你知道那时候我对你有朋友以上的肖想吗。


啊,结果搞砸了啊。


因为她说起耳朵很舒服,说那个时候的イヤイヤ其实是爽。忽然对那个时候以为她真的讨厌而停下来的袭击感觉到很悔しい。……或许那个时候自己能做得更好?或许能给她的心里留下更深的痕迹?


然后她又说起对老哥的幻想——对🦅的幻想。


我忽然就陷入巨大的焦躁和痛苦之中。これだけは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もう、やめて、やめて!


然后我就发了语音:你从来没有想过我对你有朋友以上的感觉吗?(声音还算控制得可以吗?)


她发过来一个:?


看到这个?,我立刻意识到糟了。


糟了!


手冰凉地在颤抖,撤回了消息。


她说,啊啊啊啊啊,已婚啊老大!


我除了说“确实,确实”还能说什么呢?


我说,没事,忘れて。


她拼命地安慰我,那只是个死肥猪,异性无法撼动同性的革命友谊。


我不是革命友谊,我的嫉妒心已经要爆炸了。


她又赶紧补充,结婚都是为了完成爸妈的任务。


看得我笑了出来。真是个善良的人,但这种善良在这种时候反而会刺伤我。


我发语音说,你这么面面俱到不想伤害每一个人,不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了。


我以为是笑着说的,结果被她听出来我在哭了。


她手忙脚乱地安慰我别哭。


索性说了吧,“我和你也不是因为好奇和女生,而是因为是你。”


她回,我懂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双的时候 就真的只是对那个未成年。


我回,这时候还在说你爱别人是不是有点残酷了[Facepalm]。这倒是玩笑,我没有很在意她爱谁,我只想要她也爱我。


她说,从没和女生do过 跟你试过我觉得很,怎么说,很难得,就真的很难有这种机会,意外的觉得真的可以。


庆幸没有给她留下坏印象,但I know,it's not about me.


情绪实在不稳定,问她能不能打电话。


她立刻打了电话过来。我张口想说话,却一直无法抑制自己的哭腔,只能沉默。


她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这次团建,说十一要来日本的计划(4号过来,计划里并没有让我去东京见她的空间。嗯,想见面想在一起的始终只是我一个人罢了。她客气地说,来日方长——像一个真正的社会人那样。)


我很清楚,这是她精いっぱい的安抚。


她细碎说了几十分钟,我感激她的体贴,心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在回避听到我的感受。她不给我诉说的间隙。对我可能说出口的爱意表白,她不期待,只是恐惧。


言うだけ迷惑ね。


直到挂了那通说了有的没的的电话,最终我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忽然不安起来,又给她发消息:很担心刚才的话会让你不舒服,你不要消失好不好,我以前有个网友聊了几年忽然消失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不想人生里的人再莫名其妙不见了。


想想也不能控制别人的决定,再补一句:要是消失的话跟我说一声就好。


(年纪大了吧,反而不能承受一再失去了。)


我说,以前和某任分手时很痛苦,然后我有个技能就是可以主动忘记,和他的事情我基本都不太记得了,就不难受了,大脑保护机制。


但我也不想把你忘了。


(这是真的,如果痛苦已经让我身体出现问题,我会主动抛弃痛苦和感情。)


她说,补药啊 我会崩溃的。


她说,你不理我我会很难过的。


她说,你不觉得灵魂交流更瑟晴吗[LetMeSee]


她说,我跟你说的话,这辈子都找不到第二个人能说。


这就是我能得到的最大的满足了。我很开心,真的。虽然我依然想见她,想听到她的声音,想把她抱在怀里。但我必须接受自己的感情和她的并不对等这个事实。


她一点也没错。反而是个很温柔的人。


しくじった…


好きになんかなりたくなかった。友達のままでいられれば楽なのに。(朋友?对她来说只是“搭子”吧,もうわからない。)


或许一辈子也不能知道能撒娇的甜蜜的她是什么样子了,只能不断反刍并懊悔那一点点的回忆来当作支撑。


追记:彼女の優しさのおかげで,现在觉得说出来轻松些了。虽然轻松和諦め是结伴而来,但原本也就是没有希望的。现在我还远远没到能放下的地步,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