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短短的幾分鐘,你可以實現我的夢嗎?
站在不屬於自己休息室門前的淳君,正在調整自己的思緒。
明明應該已經做好了覺悟,可是為什麼現在卻如此的猶豫不決….
他摀著胸口想要平息自己劇烈的心跳,但顯然徒勞無功。
只是5分鐘……只是5分鐘就好
他整頓好自己的情緒,帶著那幾分的罪惡感,敲下了門。
* * *
研二在鏡前檢查著自己剛被職業選手重踢了幾次的屁股。
「這個糟糕了啊…這個」看到自己被踢紅的屁股,心想不知道在下星期的演出前不知能不能好起來。
「啊,研二さん ,辛苦了」剛剛說要買飲料的淳君回到休息室裡。
「辛苦了——」研二隨便回應了一句,依舊死盯著自己的屁股。
「很痛吧?」淳君走近「只被踢了一腳的我也很痛啊……」
「剛剛細野さん來了讓我暫時痛感消失了,所以現在沒感到痛。可是也說了回去前會回復,不然受傷就不知道了。」說起來催眠還真方便,如果不會感覺痛的話,感覺自己的鍛鍊又能再進一步了。
「也是呢……」淳君來到研二的眼前仔細看著他。
「嗯?怎麼了?要照鏡子嗎?」
「啊、沒、沒事,只是看看研二さん你的傷如何。」
「嗯?我沒有受傷啊」研二輕輕笑道
「研二さん沒其他特別的感覺了嗎?」淳君依舊在研二眼前定睛看著他
「…嗯?」
「這樣也是什麼也沒有嗎??」淳君捧起了研二的臉頰,拉近了自己。
「…淳…さん……?」
淳君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被拉近的臉龐,兩人的臉異常靠近,甚至能感覺對方呼出來的氣息。看到研二眼瞳中倒照著自己的身影,淳君想更清楚地看看他眼內的自己是如何,不自覺地湊了上去——
「淳さん到底怎麼了?」研二抓住了淳君的手腕,淳君才一臉如夢初醒。
「啊、那個……!!我不是說想要看看研二さん的傷嗎?說嘴巴啦,舌頭不是腫了嗎?」
「對啊!我都忘記了!」研二放開了淳君的手,再次轉向鏡子並伸出舌頭來打量「嗚嘩!腫到不行!!」
「失敗了呢」看到向著鏡子驚慌失措的研二,淳君側頭聳肩。
「淳さん?」
「沒什麼!只是覺得果然是平常的研二さん!」淳君不知被什麼戳中,開始吃吃笑起來。
「我倒是覺得今天的淳さん很奇怪啊…?」研二把私服的褲子穿回去「剛剛靠超近的,害おじさん都心跳加速了」
「騙人w」淳君把卸妝工具拿出來並走到門口再次離開休息室。
「沒騙你啊。」
那是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
* * *
喜矢武和鬼龍院在卸妝完畢後,一起往休息室走去,在走廊上掽到了迎面走來的細野。
「細野さん,辛苦了,要回去了嗎。」
「辛苦了。是呢,剛剛替樽美酒さん解除了所有催眠,現在要回去了。」
「今天真的十分感謝你,感覺是個很好的企劃。」
「真的,看到這傢伙吃納豆真的太棒了——!!」
「可惜最後的特別企劃沒有成功,真的不好意思呢」
「特別企劃……?」鬼龍院不解
「就是催眠讓樽美酒さん,誤以為自己喜歡上歌広場さん的嚇一跳企劃。剛剛歌広場さん來跟我說了這部份的催眠好像沒成功呢。」
喜矢武和鬼龍院面面相覷
「啊,我經理人在外面了」細野看了看手機的通知「先行失禮了」
和細野道別後,走廊上剩下二人
「我可沒聽說過這個企劃啊!Leader!」
「喜矢武さん,你怎麼看?」
「唔…那個什麼…公器私用?」
「我也是這樣想」鬼龍院笑笑,再次揚步走向休息室。
喜矢武跟上了鬼龍院的腳步「可是啊,本來就喜歡的話,催眠什麼的有用嗎?」
「所以你也聽到了吧『歌広場さん來跟我說了這部份的催眠好像沒成功呢。』」
「是這麽回事啊?!居然還沒發現嗎淳さん他!!這兩個傢伙都那麼多年了也磨蹭太久了吧——!!」
鬼龍院嘆了口氣「笨蛋是不會懂的」
「哈?!」
打鬧著回到休息室的二人只看到一個白塗捺著舌頭和屁股的痛楚,伏在沙發上哀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