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的馬戲團設定 (住在英式大樓那種)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遠處的走廊傳來急速的腳步聲,看了看角落的大笨鐘,比預定的時間慢上了45分鐘嗎?
研二緩緩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逐漸逼近的腳步聲沒有讓他緊張起來,依舊從容地整理被沙發壓歪的被肩。
腳步聲已經來到身後,突然研二的帽子被擊落,在空中旋轉了兩圈並掉到地上。
研二見怪不怪的把帽子拾起,轉身看向站在樓梯中央的身影
「怎麼了じゅんちゃん?」
「不要叫我じゅんちゃん。」淳遂個字吐出,似乎這樣可以確保他能保持理性不至於去殺了眼前的人。
他俐落地揮動鞭子,把研二剛剛拾起的帽子再次打到地上。
研二攤開雙手聳肩「這頂帽子可是新的呢」而語氣卻沒有十分遺憾。
面對研二沒所謂的態度,淳的怒火再次提升,毫不掩飾的敵意眼神,胸口伴隨著猛烈的呼吸一起一伏。不得不說,研二十分喜歡這個畫面。
研二再次把帽子撿起來放到沙發上,淳毫不留情直接向著俯身擺放帽子的人揮鞭。
研二往後避開,鞭子打到沙發上,皮革馬上爆開內部的海綿清晰可見,清脆的鞭子聲在大廳中迴盪。
這小子來真的。
研二輕笑,鞭子再次向他揮來,看來這次沒法避開,當想著能擊中時,鞭子卻被突然揮開偏離了原來的路線。
剛剛在擺放帽子的瞬間,研二同時拿起了旁邊愛用的手仗。
「嘖」
淳沒有放棄,繼續向研二揮鞭,研二用手仗甩開不停進攻的鞭子,卻沒有丁點想要反擊的意慾,在一次鞭子被他甩到身下時,他用手仗把鞭子繞了一圈,把二人的攻防戰變成了拉扯的狀態。
雖然淳的力氣不少,但要比上研二確實仍有一段距離,似乎用皮鞭把他的手仗一起拉走沒什麼可能。
淳只好改變了攻擊模式,他轉動了皮鞭的手柄,拔出了藏在手柄內的小刀,那是提防被動物近距離攻擊而收藏起來的武器,他拋下了鞭子打算向研二作出近身攻擊。
如研二所料,淳已經衝下樓梯,直直向他跑來,但當淳想要舉起刀,研二已經用手仗敲向他的前臂,淳因為痛楚而把手垂下,可是刀依舊沒放開。
淳怒目瞪視研二,研二這次用手仗敲向他的手背,在無法忍耐的情況下,淳最終放開了手,刀掉落到地毯上。
淳撲向研二,用左手向他揮拳,可是拳頭輕易就被研二接住,但由於衝力太大而失去平衡,兩人一起倒在地上。淳把研二壓在身下,察覺到機會的他想要爬起來向身下的人作出攻擊,可惜研二始終先他一步用手仗卡住了他的身後,讓他不能動彈。
被鎖死無法動彈的淳不作聲,也不願去看研二一眼。
「怎麼了じゅんちゃん,不高興?」
「…你!」
研二用膝蓋磨擦著淳的下身,他又怎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嗯?」
淳閉起眼睛沒有回話,似乎是在忍耐研二對他的騷擾,他知道越反抗這傢伙就越高興,雖然外表看來冷靜沉著,可是通紅的耳根早就出賣了他。
淳太大意了
忘了這個人可是個得寸進尺的傢伙,眼看淳沒有抵抗,研二轉身把人反過來壓在身下。
淳震驚地張開眼睛,和剛剛完全不一樣,眼中充滿了動搖,堅硬冷靜的驅殼開始瓦解,現在的他感到危機只想要逃出去。
「我們的馴獸師真是一頭猛獸」
研二笑著輕撫淳的髮際,低頭欣賞他受驚的表情。
淳用力地推開研二,可是徒勞無功,研二反而越靠越近,直到氣息相交在一起。
研二本是輕啄他的唇,試探過後變了輕啜,然而即使再溫柔他依然把唇抿得死緊。
真是個不坦率的傢伙。
研二牽起了他的右手,手背上紅了一塊,那分明是他手仗剛造成的,他帶有歉意地親上那道傷痕。
「乖嘛」
用著半哄半安撫的語氣。
淳露出埋怨的眼神,看起來仍在生悶氣,但態度明顯軟化起來。
研二感覺到對方的默許輕輕笑了,在他的額上落下一吻,然後是眼簾、臉頰、嘴唇。
這次研二輕易地進入他的唇瓣,對方的香水味立刻竄入鼻腔,好甜。無暇吐槽這種不適合男性用的香水,研二的舌頭劃過了淳的口中,再繞住了他的舌尖。
舌頭被糾纏的淳,忍不住發出點點的呻吟,明明剛剛還想教訓這個人一頓,為什麼現在他卻被壓在身下不能自控只能抓住對方的衣襟忍耐著不要激起更熱烈的慾火?為什麼他要在大廳的地上邊被深吻邊開始被解開褲子那麼狼狽?
「專心點啊」
身上的人發出不滿的聲音。
……唉…算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