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浩瀚的歷史星空,躬耕書畫同源的文字裡,一簾盈滿深情的凝望,不免常縈懷南北朝文學理論家劉勰,他的一部巨著《文心雕龍》,自幼就開始影響我的人生走向,無論是忙碌的晝,還是伏案的夜,都於髮絲輕垂的文字裡,獨自咀嚼,細細品酌……文字,如一朵寂寞綻放的花,墨染得花瓣素色的花蕊,都是一種源於心底乾淨的情愫,一份潛於文字裡特殊的感動,一頁時光深處溫情的靜好!
——題記
與文字結緣,首先要深諳宇宙的演繹規律,熟知自然的紛繁變幻與人類社會的變遷。有了天地,就有了深藍色的天空和灰黃色地表的不同,圓形和方形的分別。日月像重疊的璧玉,懸掛在天空,顯示出光輝燦爛的景象;山河像美麗的錦繡,鋪陳在大地,展示著地形與地貌的縱橫文理:抬頭仰望日月星辰發出的光芒,俯瞰大地原野蘊涵的文采,人是萬物中的靈長,天地的核心。人類產生了,語言也就隨之確立了;語言確立了,文學也就跟著產生了,這是自然的規律。
看自然萬物,龍鳳用美麗的鱗羽來呈現祥瑞,虎豹用斑斕的皮毛來展示英姿;雲霞構成五彩斑斕的色彩,勝過畫家的丹青妙筆;草木花卉,勿需織錦工匠的美化加工。聽天籟之音,風吹林木萬竅發聲,好像竽瑟和鳴;泉水激石成韻,好像磬鐘齊奏。大凡奇妙的自然奇觀,只要有形體確立就會有文采構成,只要有聲音發出就會有節奏產生。那些無意識的東西煥發出濃郁的自然文采,充滿智慧與創造力的人類,怎能不激發靈感來抒發心靈的感歎與讚美?
人類的歷史,如自然萬物的書畫一樣,也是一部文字創造與發展的歷史。自從用鳥跡般的文字替代了結繩記事的方式,文字的作用便日益凸顯。炎帝神農氏和太嗥伏羲氏傳下來的事蹟,記載在《三墳》裡,但由於年代太過於遙遠,那些文章已無從追尋。唐堯虞舜時代的文章,文采才開始豐富起來。虞舜所作的“元首起哉”歌,初創了於吟詠中抒發情志;他的大臣伯益和後稷陳述謀劃的文章,也開創了敷陳進言的風氣。夏禹興起,事業崇高而偉大,治理天下的循循有序及業績,被子民廣為歌頌,功德也更顯輝煌。
商周時期,文字更顯得質樸華美,受《詩經》裡的“雅詩”和“頌詩”影響所及,作品的文采日趨實用、新穎。周文王受難時所創作的《周易》卦辭和爻辭,光彩熠熠,如琳琅滿目的珠翠,豐富含蓄,意義精微而堅實深刻。再加上周公旦多才多藝,發揚光大了文王的事業,創作輯錄了《詩經》中的《周頌》,對各種作品刪削修飾。到了孔子,繼承前代聖人,卻又一枝獨秀超越先賢:他整理編訂“六經”,像奏樂打鐘開始擊磬結束那樣集大成;他提煉自己的思想感情,寫成哲理的文字;他推行的教化像木舌大鈴的鈴聲振動一樣,千里呼應;他的道德學問像講席上的珍品一樣流傳下來,萬代回應;他寫出天地的光輝,啟發了世人的聰明才智。
文章秀句,或自出錦心,或得益援引。春風一盞,歌一聲小令;花開一壟,吟一曲長調。以豪放為墨,擊節踏歌,穿行江南的石板雨巷;以婉約做箋,琴瑟和鳴,坐擁揚州二十四橋。推杯論盞的笑聲裡,細品慢嚼的對詩中,唇齒溢滿了唐詩宋詞嫋嫋的香氣,緩緩沁入肺腑的刹那,也領悟了香豔詩詞的“詩莊詞媚”之說。《文心雕龍》的理論對唐以後的作家批評家有相當大的影響。陳子昂革新詩歌標舉“風骨”“興寄”,杜甫、白居易論詩重視“比興”,韓愈論文主張尊儒、復古,論學習古人應該“師其意不師其辭”,都是直接或間接受到他的理論的啟發。清章學誠宣導“戰國文體最備”的著名議論,實質上也是繼承和發展了他《宗經》等篇的看法。至於劉知幾、黃庭堅、胡應麟等著名作家、批評家的一般讚揚,就更難於列舉了。
初始,最終 為了這初冬營造一絲浪漫的氣息 小人物的幸福! 在遠方,還願牽情攜手 歲月靜好,安如平日 我的幸福,你懂得! だけども その鬱憤を 白得像白日夢裡的窗 冷卻了靈魂的喧鬧與凡俗的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