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処まで進めば
濁りなき空仰げるの?
這兩句是昨日一直在腦中迴響的歌詞
天氣放晴了
天空卻沒有好轉
依然還是一片灰暗壟罩著大地
昨日一早由於還處在擔憂另一套不完全DVD究竟會否準時發送的心情中
所以也許是煩躁不安的因子干擾著思緒運作吧
只不過一通電話就讓我產生想逃離的念頭了
雖然只是一通再簡單不過的詢問電話
但是當電話那頭的人客氣地要求轉接他所道出的姓名時
或許當時的我是稍稍震驚遲疑了一下吧
因為我從不知道敝公司社長大人的行程何時已歸入我例行的工作範圍內了
“會議參加與否”怎會經由我這個無心為公司效力的小小總機去執行詢問呢
而且難道無人覺得可笑嗎
堂堂一位擁有數家知名公司董事頭銜的人
所有行程竟是由一家公司最沒發言地位的人在紀錄安排
不過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所以令我感到驚訝的當然不是來電詢問的內容
而是誰隨口將我的名字告知他人呢
其實我一直都不希望自己在任何地方留下紀錄
也不希望公司內部有人記得我是誰
因此就算到了4月 在這裡也待滿2年了
我依舊習慣地對人自稱”我是總機”
而不輕易報上自己的名字
也許一個名字在某個空間裡就代表著一份他所應負的責任吧
所以在這裡 我寧願永遠都不會擁有自己的姓名被叫喚的一日
因為我不想知道太多不該屬於我工作範圍以外的事
也不想參與太多我能力所不及也無權過問的事
更不想竭盡心力去完成一個不過是歸我不該擁有的名稱所該背負的責任
畢竟接觸那些事並不會讓我感到快樂
只會讓我感到沉重的負荷
不斷地逼迫我對世界失望 對人失去信心
在這裡 每天總是一直上演著權力鬥爭 內部分歧的情景
有好處時 不管平日交情是深是淺
都會隨著眾人的簇擁而靠近
出問題時 過往情誼都只是個假象
過錯能推則推 就是不會怪罪或譴責自己
更別指望絕望深淵處會有人伸出援手給予協助
但非常不可思議的是即使弊病叢生
這家公司仍然安然無事地營運著
彷彿眼前所見的一切都只是電視螢幕中所見到的畫面而已
這個世界究竟哪些是真實 哪些是謊言
哪些是善 那些是惡
我似乎已不懂得如何去分辨了
所以今日中午看到那篇會報專訪大略內容時
我竟然可以毫無知覺地落淚
不禁感到這樣的我真的有點愚蠢 也有點悲哀
明明就是對週遭的人強烈不信任
為何對於你們所說的話卻是這麼深信不疑呢
然而每每相信你們所言而感動落淚的我又能如何呢
在地球另一地有著太多的人對你們的話語提出諷刺且無情的批評與責難
雖然心痛卻無力去反駁
畢竟那是個存在已久的事實
一個站在與我立場相反所見到的事實
持續的爭吵和辯解
憑著各自的主觀意識所進行的交流
沒交集沒共識的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只是這場無止盡的紛爭可有終止的一日呢
當一個平凡人已經很難了
而當一個受人注目的公眾人物更難
任何言行都被人用放大鏡檢視著
任何計畫都承擔著眾人的期許
想真實地說些什麼 為他人做些什麼
卻總是有反對的聲音不停出現
一個人生存的理由究竟是由誰在掌控呢
倘若世界缺乏了戰爭和侵略奪取
相信地球也不會因此而停止運行
所以那些仗著強勢而咄咄逼人的人
到底是在害怕失去些什麼
能讓他們這麼極力去捍衛的事物究竟是什麼
我想每個人都有一個想耗盡所有力量去守護的事物
所以為了珍惜保有這份事物可以不惜與世界抗衡
但所使用的手段並不一定要如此激烈極端
不一定要讓所有人都因此而傷痕累累才肯罷休
也許“Love & Peace”對世人而言仍是個抽象的名詞或口號
一個只有在天堂才會見到的具體行為和夢想
一個不可能會在真實世界中出現的實踐目標
或許我的人生就是一直在重複著相同的錯誤吧!!!
就像今夜不過是為了聽首歌
卻是翻遍架上所有CD才終於找到
原因出在是自己總是一再地將最新的CD放在電腦中播放
而把取出來的CD放在那個不屬於它的CD盒裡放置
久而久之就演變成除了未拆封的CD一定裡外相同外
大部分的CD應該都是在錯誤的位置上靜靜地存放著
就好像我的記憶總是片段凌亂地散落在各個人生階段中
串不起一個完整的回憶
但我知道那些缺少的部分是我不願再提起 也沒必要再回想的不堪往事
人生只有一次的機會
空白的時光過多了
始終停滯不前毫無成長的時光或許會讓人產生時光暫停的錯覺
但是當身旁的人都遠離遺棄自己時
徒留在原地感嘆哀嚎 甚至抱怨哭喊地拼命追趕的同時
眼前所想要追尋的目標究竟對自己有何意義呢
若是這個目標會帶給他人傷害
那是否就需要停下腳步重新思考規劃呢
我在迷惘 我在困惑 我在不知所措
我在猶豫該如何定位有你們的未來
我在平息這幾天生活中所引起的憤怒
我在學習接受即將面臨的挑戰與阻礙
但人生究竟能有多少時間能讓我這樣徬徨迷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