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點懶。懶到不知如何是好,一字千鈞。反正就不想寫。是夜婚宴,悶到不知如何是好,飲了兩杯,聊有醉意,想寫字。

 

其實我沒有要飲醉。果然醉的人都自以為很清醒。我肯定自己很清醒,因我還能寫下此文。但舉目四方,魂浮於罐,醉意未艾方興。我現在明白醉了的人硬要說自己清醒是何種感受,也明白他們為什麼堅持自己的清醒。這得要怪侍應老姐,我已飲半杯,乃硬要添酒且不滿不止。我喊停她良久才停下來。完了此杯就如此狀態了。所以為免憾事重演,急忙撤杯。此杯不撤,禍哉!由於飲宴時坐敏感人側會比較飽,所以很飽。新娘子很可愛,宴席多有玩物,由B-Duck到氣球娃娃,影片到佈置,眾卡通人物到賀,充斥着可愛。席散何速,帶着一肚子未吸收的營養回家。

 

要說這兩週,事情不多還是記起來吧。

 

有了今年第一次下水禮。五月的泳池客稀,多久沒嘗過游直池無阻,水清無毒。既無狗仔式胖小孩橫渡,又無爆濺水花健將掃蕩。暢游就是要如此。要趁泳季未到,勤力游泳(是盼望無誤)。

 

話說週中族相聚取消了。故此急忙約小組。星期四被榮耀失業團隊攻佔了。週二有人沒空。幾經艱苦約了週三,以為完事。誰知我竟忘了週三要番禺工幹,明明一整天都與經理討論此事……究竟要如何才能夠做到邊討論邊忘記呢?大惑不解。結果五點公告大家,心想本週小組泡湯,大家竟來個即興放工小組。不得不承認主是很歡喜我們一起尋求祂。值得記念的是從這天起小組有煒光強勢加入。題外話,不知怎的,我們小組總是會下雨。是次小組也是在雨度過。不過,這正好更能滿足主心。因為天雨未損我們愛主的心。

 

週三番禺工幹,工作量算是不忙。然而坐了來回共六小時車,翌晨起來腰酸不已。返國內工幹,確實很浪費時間。

 

這兩週就如此經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