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batrossのn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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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隆也那个混蛋!明明告诉他要等我赛完。”

榛名一脚踢在过道的墙上。

“榛名君,小心受伤。”旁边的人友好地提醒。

榛名听出了话里的讽刺,心里怒吼道“你懂个屁!”,但是碍于队友善意的语气,只得淡淡应道:“知道了。”

如果不是隆也在场,那接近全力的一球,无论如何不会让它从手中投出去,即使这样会将自己的实力暴露给前来刺探的球队。

想刺激他,想看到他方寸大乱却强作镇定的样子,除此之外……

“榛名君,有人找。”正在收拾器具的一个队友朝更衣室的一角撇了撇拇指。椎名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本背靠墙慵懒地站在那里的阿部站直了身体,用不屑的目光迎上榛名。

榛名正要好好戏弄他一番,阿部却先开口说:“我只留15分钟,然后回学校练习,有事快说。”

榛名弄不清自己在高兴还是生气。他抓起对方的手腕就往外走。由于用力过猛,拉得阿部脚下一个踉跄,为此,眼睛也恼怒地盯着地下。

但是榛名没有在意这些。

投手都有怪癖。知道这一点的不仅是前任搭档,捕手阿部隆也。升入高中后,榛名所在球队武道野的队员也开始了解和适应榛名的脾气。除了在球场上的球数绝对不超过80,不在乎球队的输赢,即使在球场下也有数不尽的恶习。

比如冲凉时不许人接近。
“妈的又不是拍激情戏,还要清场。”有看不惯榛名的队员背着他朝地上啐了一口。
但是没有人敢直接冒犯榛名。因为他就是球队的王牌,胜利的保证,哪怕他从不尽全力。

能跟榛名正面抬杠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没错,那个人现在就在我手里。榛名这么想着,两人已经站在公共浴室的隔间里。

“松手。”阿部冷冷地说。
“是在对我下命令吗,隆也?”
“还有13分钟。”
“哼。”榛名松开阿部,开始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扔进一旁的衣篓。
阿部好像看惯了这样的场景般,垂手站在一旁等他说话。
“你现在的投手是个菜鸟吧,那么弱的身体,怎么能投出决胜球。”
“他有非常棒的控制力,你这种垃圾一辈子也比不上。”
“哦?”上扬的尾音。
阿部还没来得及思考榛名语气的含义,上衣忽然被掀到锁骨下面,他抬头对上的,是榛名戏谑的眼神。
“果然保养得很好,除了我没人能伤到你吧。”

阿部正要说除了你这个混蛋还有谁会拿人来当靶子,榛名低下头,用力咬住了他的脖子。随后耳边响起榛名低沉的声音。
“真让人不爽哪,隆也。”

这点小疼还是可以忍住的,阿部这么想着,一边企图把话题拉回到棒球上,“叫我等你赛完,是要炫耀你的身高还是球技?剩下10分钟。”
“跟我见面就需要读分记秒?你跟那些人没日没夜混在一起,我可……什么也没说过。”
完全……被忽略了。这样的对话进行下去怎么可能有结果。但是不能逃,逃掉的话,特意忍住对榛名的厌恶留下来就没有意义了。那样的话,就仍然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永远不能从榛名这里毕业。忍过15分钟,越过自己的极限,就可以回到西浦和大家和睦相处,成为温暖廉的力量。

榛名趁阿部走神的瞬间,搂住他的腰吻了下去。
即使隆也长高不少,同我的身高差还是恰到好处。榛名高兴地想着,握住阿部的臀部往自己身上贴。
“痛!”榛名捂着嘴退了两步,没想到被毫不留情的咬了。
“让你记住舌头是用来说话的。”阿部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往外走。榛名再一次带着不容抵抗的气势压了上来。
“这样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身体再一次被禁锢。
同之前无数次一样,被疼痛的感觉占据,被充满的感觉紧锁。但是,只要榛名不做多余的事,像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一样干脆地虐待他,他忘记榛名的任务就不会出问题。

榛名偏偏恶作剧地打开水阀,虽然是夏天,不期而至的凉水冲在皮肤上,让阿部全身一阵紧缩。
“你那里吸得真用力。”榛名笑着说。
“好……冷。”阿部忍住体内涌起的一阵痉挛,拼命咬紧直打架的上下牙关。
“不能不让你热起来呢,真是坏孩子。”榛名说着握住了阿部的分身,轻轻揉搓。投手灵巧敏锐的手指,精确地打开层层褶皱。他满意地看到身前颤抖的背部在快感下弓成美妙的弧线。

不要,阿部在心中惊呼。他从墙壁上腾出一只手,使劲掰开分身上那只可恶的手。
榛名听话地放开手。不等阿部喘过气,将自己的背贴着他的背压下,吸吮他后颈的同时手指也游弋到他胸口。

角度的微妙改变让阿部脚下一软,差点跪下,榛名的手像早就等着这一刻般扶住他的腰,保持着让他瑟瑟发抖的深度。

“嗯!”阿部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悲鸣。
“你的叫声,真像猫。来,再多发出一点。”榛名喘着气说。
阿部转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给你3分钟,快点完事。”
“哈?我不记得自己那么不中用,也不记得3分钟就能让你满足啊。看来有必要巩固下你的常识。”
榛名说着,就着插在里面的状态,将阿部翻过来。这样一来,就成了阿部背倚墙壁,两腿盘在榛名腰上的姿势。因为害怕往下掉,手臂不得不紧紧搂住榛名的脖子。水流的缘故,让一开始干燥的内部变得和身体一样湿滑,阻止不住地往下掉,直做到连榛名的根部也没入的深度。
“你还真是像猫一样难驯。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好可爱。呐,隆也,为什么……那么可爱呢?”

阿部感到榛名又吻了他,这次是羽毛般的轻吻,却是更要命的吻。

记忆深处的存储被暴力的破译,无情地读取。
那是榛名不常流露在外,却从来不对他吝啬,在侵犯他时更如开启的水闸般倾泻而下的缠绵和疼惜。
接下来,他只能意识到自己一手搂住榛名的脖子,一手掐进榛名结实的背,任对方用唇舌玩弄他的胸前,用手指点燃他的喵喵喵。


“阿部君回来了!”田岛第一个看到从远处走来的阿部,便朝他大力挥手。当看到阿部身上那套松垮得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淹没的衣服时,田岛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该继续挥动还是立刻藏到身后。

阿部在花井等人的脸上看到了诧异的表情。他随口编了个谎:“被别人的果汁泼到,所以换了。”

一阵尴尬的沉默。

“呜……”花井背后响起抽泣的声音。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阿部朝眼泪汪汪的三桥吼道:“真是的,这次又怎么你了!”
“阿部君……跟榛名桑练习接球了吧……阿部君……又受伤了……呜呜……”
因为衣服的领口过于宽大,锁骨部分袒露在外,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无一不标榜着“榛名制造”。阿部察觉到这点时,脸上有些发烧,只好顺着三桥搪塞:“是啊,不过只有几球,方便以后对付他。这点伤小意思,别担心。”

比起下_身的酸痛,过去榛名球击造成的伤根本不算什么,更别说像今天这样只是吻痕。当然阿部死也不会用这样的内容来安慰三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