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动力在夜里释放。

Bambam的身体比女人少了柔软,多了韧性。

林在范意外地发现身下的人腿不是一般地长,皮肤是东南亚人特有的细嫩,丝缎一样柔滑。

Bambam的眼神让他感觉十分不自在,好在这家伙足够骚包,脖子上长长的丝绸领巾就有了别的用处。

眼睛被蒙住,在脑后打了个不松不紧的结。不知道是不是视线被阻断,其他感知就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Bambam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来,锁骨上有轻轻的啃吮,缠绵细密。有湿热的呼吸喷在脖颈侧面的动脉上,让脉搏更加剧烈。

属于少年人的纤细线条,不发达却会在动作变换中显现得恰到好处的肌肉。

林在范感觉自己的眼睛里大概充了血,眼角突突地跳着。他一把抱起Bambam回到那间办公室,角落里有一张普通尺寸的双人床。

Bambam被扔在那劣质的弹簧床垫上,晃得自己头晕,有些无力地躺在上面,下意识蜷缩起身体,浑身唯一的遮蔽就是蒙在眼睛上的领巾。

林在范的手从胸口抚摸到膝盖,意外地发现人质的腿又细又长,没有一丝赘肉,比女孩子还要好看。

握住那脚踝扯到两边,Bambam就完全暴露在林在范眼前。脆弱又敏感,因得不到抚慰而充血,显得那么可怜。

沾满沐浴露的手指滑进了紧致的甬道,微妙又奇怪的感觉,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和男人做,但都不禁呻吟出声。

林在范觉得自己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耐着性子扩张到四根手指的程度,自己那里早就硬得不像话,扶准位置插进去之后,就跟着自己本能的节奏律动。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心有灵犀,虽然语言不通,而且Bambam也并没有说什么,林在范就是能从他鼻音微妙的变化里感知他的需求。

予舍予求。

Bambam也有点惊讶自己居然不反感这样的事情,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直男,从没想过会有和男人发生关系的一天。不过深想了一下,好像也只有这个绑架犯还是可以的,其他人……自己并没有兴趣?

就这么插了二十多分钟,林在范居然还没有射的意思,Bambam却觉得腿有点累了,不满地哼了两声,林在范就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趴在床上。

没想到林在范刚动了一下差点让他的头撞到床板,Bambam就烦躁不配合了,直起身体转过来。昏暗的光让他的肌色泛起一种蜂蜜一样的色泽,林在范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伸出被绑起的手将对方推倒,林在范在这混乱的夜晚第二次听到Bambam说这句话:“Give me…”

在金有谦那张窄小异常的床上,Bambam获得了久违的深眠。没有梦,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任何让他不快和烦忧的事情打扰,就那么沉沉睡去。

像是回到了母体的子宫里,隔断了任何人世的关系。蜷缩成婴儿的姿态,黑暗而甜美。

视线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Bambam莫名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眼睛稍微眯了一条缝,果然是金有谦蹲在床边看着他,模样像一只大金毛,逆着光,眉眼含笑,瞳孔里有星星。

“几点了?”他哑着嗓子问。

“十二点钟了。”

“不去上课?”

“今天没课了。”

Bambam嘟哝了一句“那我再睡会儿”,就翻身面朝里继续睡了。

金有谦想了想,蹑手蹑脚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他。

那张床本身就窄得可怜,睡一个人勉强足够,两个一米八上下的男生躺上去真是岌岌可危。

Bambam就任他这么抱着,丝毫不敢乱动,生怕他掉下去。金有谦毛茸茸的脑袋就埋在他颈窝,呼吸从脖子向下,拂过下巴,最终在锁骨的凹陷里打了个转,飘散开来。

金有谦的胳膊状似无意地搭在他的胯骨上,见Bambam没什么反应,便稍稍大了胆子,手从T恤下摆滑上Bambam的腹肌,轻轻抚摸着。

Bambam倒是一心想要睡觉,隔着衣服抓住了有谦的手,呼吸沉静绵长。

金有谦不再动了,两个人真的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四五点钟的样子,外面开始有了稀稀拉拉的人声,Bambam一天没正经吃东西,很容易就醒了。

他就这么看着金有谦的头发软软地倒在枕头上,遮蔽着眉眼,睫毛从发丝的缝隙间探出来,又浓又长,比睫毛膏刷过还夸张。

眼角还垂着一颗泪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金有谦好像从小就特别爱哭。

自己没给他好脸色他要哭,看到自己生病了要哭,想念自己了要哭,终于见到自己了也要哭……好像他所有的眼泪都是和自己有关。

金有谦,金有谦,我的金有谦……

叹息着捧起有谦的脸,这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睛都没睁开,就被Bambam细细密密地从额头吻了下来。

唇瓣相接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人着迷,亲吻的同时还有一搭无一搭地轻轻咬着。

整个人都沉沦在这牛奶味道的吻里,Bambam索性一翻身,压在了有谦的身上,手从T恤下面伸进去,迷恋地抚摸着有谦的胸膛和锁骨。

那是年轻的肉体独有的光润和柔韧,肌肉在皮肤下面勃发的张力,如同丝绒抱住铁块一般的高级触感。

这个身体的每一寸都让他爱不释手,让他血脉贲张。

金有谦唇齿间泄露出浅浅的哼声,这一声好像一个开关,有一种电流从尾椎末端激流直上,直直冲到Bambam头顶。

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颤抖地抚摸上金有谦最脆弱的地方,这孩子害羞地想要蜷起身子,然而Bambam的身体正好卡在他两腿之间,便形成了一个把他夹住的姿势。

Bambam干脆拉下自己的裤子,两个敏感的地方贴在一起,在手心里缓缓撸动。

不过短短几分钟,身体的变化太过明显,躲也躲不掉,有谦红着脸,完全不能说出自己要什么,憋得流下了眼泪。

宿舍的隔音并不好,整个房间里,Bambam只能听到有谦压抑的啜泣声,这声音对他来讲震耳欲聋,那眼泪仿佛滴进了他的心里。

金有谦,金有谦,如果你有眼泪,这一生就请只为我而流吧……

十九岁是一个中性的词汇,它代表了很多缺点:比如冲动、少不经事、缺乏经验,然而更多的是优点,就像有足够的情感去沉迷一个人,也有大把的时间去忘却一些事。

从莲蓬头里倾泻而下的热水笼罩着两具年轻的肉体,喘息声把整个世界隔离,Bambam伸手抹掉了镜子上的水汽,他要看见有谦因为沉迷而潮红的脸。

他一直知道有谦很白,但是从没想过会泛出这种珍珠一样的色泽,这个孩子太干净了,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

Bambam只是从背后吮咬着他的耳垂,指尖轻轻掐起胸膛殷红的两点,他就难耐地扭动身体,只能低声啜泣,连自慰这种事都做得不甚熟练。

Bambam干脆拨开他的手,半蹲下去,将那脆弱敏感的器官含在口中,用唇舌抚慰着他。

大概是太过青涩的关系,在Bambam有意的撩拨下,有谦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爆发在了他的嘴里。

他惶然无措地看着Bambam静静地咽下了他的东西,嘴角还残留着一滴白浊,羞耻地流下泪来。

他捧起Bambam的头,舔干净了唇周,牙齿轻轻在Bambam颇具肉感的下唇轻咬了几下,就用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扫过整个口腔。

Limoncello清爽的柠檬味混合着一种有点腥的味道,他不由得沉迷在这个吻里,手游移在Bambam的躯体之上。

他太瘦了,肋骨、脊椎,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可辨,唯一有点肉的地方就是他的臀部,长期跳舞,又翘又韧。

这柔软之间唯一一处坚硬便是尾椎,硬硬圆圆的顶部,指尖在上面打了两个转,就无师自通地向下探去。

那里潮湿,火热,微微翕动着,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有谦从未想到过Bambam的柔韧性会这么好,酒店的洗脸台足够大,他跪趴在上面时,大腿几乎开到一字,脖颈后仰,背部挺起了一个淫靡的弧度。

他天生聪明,学习能力超群,也包括在这个方面,Bambam只是稍作引导,他就能做得很好。

他们绞在一起,似是用尽了此生力气,未来不知所谓,让他们惶惑不安。

一夜之前宛如回到了过去,彼此间真的不知怎么才能亲近起来,好像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目标,捉摸不透,追也追不上,除了哭泣,别无选择。

喘息声像海浪一样,将他们包围,一阵有一阵,反反复复,昼夜淹没在其中。累了就相拥而眠,醒来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沉浸在肉体的交欢之中。

岁月在Bambam心脏上用力地开了一枪,破了一个大洞,空虚了那么久,似乎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填满,只有金有谦,只有在他高潮时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才能确定自己还活着。

神的旨意从来都是晦涩不明,如果一辈子只有一次能享有真正的爱情,那么将会无数次虔诚祈求,请不要让那个人占有自己心灵的最初,同时也是最后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