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附近的汉堡店打工已经快1年了,刚开始的时候几乎每天都得上班,动不动就来个超长的(早上9点-晚上10点半),当时,我经常被一起工作的人称为:除了店长以外一直都在的人。是的,我感觉自己既能混在主妇群里谈论那些有点下流的话题,又能混在高中生堆里侃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好不容易混到那个有点像黑社会老大的店长被换班了,我也终于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对新店长说:“我是主妇,我也想像主妇们那样上平日班!!”新店长是个老实人,他是那种闷头努力得不到提拔,最后向老板发出自杀性宣言:“请让我当店长!”才当上我们的店长的,嗯……应该是鉴定中店长,因为他本来也不是我们这家店的,所以我们这些人对他来说都是先辈,更重要的是,我们店里有个比店长更有说话权的“阿姨TY”,就是她,在鉴定每一个新上任的店长。而我,是她最得意的“弟子”,就好像,就好像慈禧太后身边的小李子(汗)。就这样,我过上了双休日可以看到太阳的日子,并且得意自己是个会挑时机办事的孩子。
可是,就今天,我被自己的贪心给害了。28、29两天我不能出门,晚上也不敢开灯,不能晒被子,不能在阳台上瞎晃晃。为什么?因为我吹了个牛,并且已经在被识破的边缘。
老公定了30号晚上去东京的机票,29号开始休息,因为想着在老公放假之前把屋子好好打扫一下(老公在家的时候实在很碍事),所以就对店长说老公28号开始放假,并且当天就飞东京。本以为这样就能顺理成章的过关了,谁知阿姨TY怎么也不相信哪里可以休那么久,对话如下:
TY:“敏敏的老公那么早就开始放假了呀?”
我:“嗯!老公因为是跟着尼桑公司一起休的,所以一般都比别人放的长。”(这是事实)
TY:“哦…真好呀。”
过了一天
TY:“听说今年尼桑公司好像假期缩短了,因为销售量特别好,所以比起往年今年假期特别短。”(同时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
我:“哦……是吗?!#%**??%¥#”(脸红心跳,鼻子冒汗)
TY:“今天怎么好凉,冷死我了。”
我:“是啊,今天好冷。”(继续冒汗)
曾经在聊天的时候谈起过我住的地方,这是个很好认的大楼:左边是牛排店,右边是音响店,前边是寿司店,后边是小学操场,周边都光秃秃的,远远就能看见这栋大楼。更巧的是我住的这间房居然之前住过阿姨TY的朋友。还有1个小时阿姨TY就会下班,这个时候天已经全黑,而我家窗户也应该是全黑的。
还有半个小时我就必须做饭,并且需要关着灯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