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乐器不敏感 但是知道那种单调又凄凉又充满倾诉的曲调很东瀛
花树下的苦果 花瓣掩埋的指甲 蓝色的海蒸腾出一条路 通往幽门
原来成熟是这种感觉 将某他带入生活用了几年 划出生命只是一睁眼一抠鼻屎
任凭淌过多少河 走过多少路 数过多少树 却不及窗外一盏夜夜点亮的路灯 也愿意说出口这叫踏实
时间的强悍和公正我膜拜着
从小就作怪 很难说十年以后依旧悲催苦难
这毛音乐听的不给力啊麻痹
写不下去了我日
我对乐器不敏感 但是知道那种单调又凄凉又充满倾诉的曲调很东瀛
花树下的苦果 花瓣掩埋的指甲 蓝色的海蒸腾出一条路 通往幽门
原来成熟是这种感觉 将某他带入生活用了几年 划出生命只是一睁眼一抠鼻屎
任凭淌过多少河 走过多少路 数过多少树 却不及窗外一盏夜夜点亮的路灯 也愿意说出口这叫踏实
时间的强悍和公正我膜拜着
从小就作怪 很难说十年以后依旧悲催苦难
这毛音乐听的不给力啊麻痹
写不下去了我日
虽然还未看过《80》后这个片子,但是主题曲 这么近那么远,却已经触动我的心悸,让我怀念多三年前在云南那段日子。
我期待了很久很久的一天也到来了,以为毕业是很开心的事情,但是我却不是那么开心。也许我是特别的一个毕业生,毕业餐没有去吃,毕业典礼也没有去参加。也许逃避是我掩饰心里的想法的唯一办法。我曾说过,我不会留恋一切大学的日子,但,心里的想法不会骗自己,回到学校,我想起了一切,一切的快乐时光,即使在梦中也有。我才发现我自己是那么的可笑。这个想法也没有和好朋友说。
在云南的日子是我最不想回味,却又时常想起的时光。有很多开心的,也有伤心的,直到现在还没有抹去的记忆,或许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一遭,才能长大把。
我离开钱塘的第三年
时常想起那个夜 走在古旧城墙边
记得特别清晰夜风的气味
还有划过周围的脸 我怎么能不想念
满目皆是黑夜 扇扇门挡在我面前
唱起歌来的时候回声穿越
有风吹过的触感 在十字路口徘徊
我以为终于不用说再见
这么近那么远 走在世界的后面
我埋首寻路 不愿看见内心的牵连
这么近那么远 现实和梦境相叠
月光皎洁 水云光线
也许这是一个人的思念
给陌生又熟悉的你,和我的好朋友。
开始我们觉得要拥有很多 或是被拥有 才可以证明实体和无形体的重要性
于是挥舞着口号或实践着脚步迅速的占领欲望田野 身后一片残败的历史 纸醉金迷指数飙涨着 以此证实微小个体的重要性 无奈的是世界很大 亿万的肉体分子你总是排不到最前方 你永远拿不到成功的合格证
你不回头 因为你知道身后是不能被阅读的模糊 连自己都说不清楚那样的痕迹是如何被留下 又如何残忍的被保留 痕迹可能刻在了石碑 也许留在体内 每夜每夜无法安眠 每夜每夜惊恐悲怆 每夜每夜我都以为自己即将死亡 带着失望的心情再次看见黎明 当喝下第一口热水 又蜕变为城池的战士 忽略黑暗中的恐惧和冥冥的暗示 无感知的挑战着肉体 糟践着真实
而我们觉得要拥有很多 才会有安全感 我们觉得要被很多人拥戴和瞩目 才心安理得
于是新型的战争开始愈演愈烈 卖弄仅存的才华 吟唱左调的歌曲 展露幼稚的身体 比一个Y 证明给自己看 今天我洗脑了 我很快乐 我是幸福的
空虚感微笑着 它轻松的跨越城门 侵蚀并不再退还清白
它放空了所有人的瞳孔 比噬魂的巫术强大百倍 它不需要咒语 只需要安静等待我们送上门去请求被强暴
每个人都得了强迫症 每个因该水灵的双眸都被涂抹了颜料 白内障长到了心眼里 儒雅的纽扣下是满身都是血盆大口 于是我们又学会了分裂 用分裂说服自己就是这样无耻 抽打有痛感的肌肤 慢慢的遗忘这是疼痛的 因该要的是幸福 可是每个人都异口同声的回答说 这难道不是幸福
夜总会里的青春年华脸庞 不算美的身体 呼唤买单的哈尼为宝贝 她们有幼稚的鼻子 唯恐失宠的睫毛 覆盖真实模样的妆容 却阻挡不了散发出纯洁美好的青春年华味道 青春年华不被她们以为是青春年华 谈吐中有令人感动的梦想 有谦卑的举止和敬仰的肢体语言 胜出的可爱是相互间被提升的职业道德 被宠幸和拥吻是证明青春年华唯一的真理
然而雨一直没有停下 崴了脚的疯子总是思考着不当下的问题
原来我们看见的每个人都不是你看见的每个人 每个人跑无数个龙套 每个龙套都要尽职尽责 所以疯子觉得自己突然压抑了 它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为自己思考不出创造价值的问题而感到羞愧 于是呕吐成为反抗的唯一真理
爱在湿滑的公路上一次次摔跤 脚趾们先后倒下了 脚踝也失败了 膝盖勉强着维持站立 尾椎骨开始发育 爱在修路的城市显得很颠簸 几乎没有意义
所以一切都错了
无法改变流水线的呼吸方式 我们唾弃自己 又怜惜自己 放纵着肉身 抑制着精神
网络中的傻逼成群结队守候事端 用语言和幼稚的方式向自己证明点击鼠标或围攻战斗有多爱国 有多壮烈 给自己带上小红花 在屏幕中自满的等待困倦来临
每个人都残了 被工业化供养 又为此半身不遂 为此责怪着污染 为此用虚拟洗脑自己在虚拟里的力量 明明知道自己是小可怜 也要越变越可怜 为了虚拟的精神世界更为壮观 以大家的无知解释自身的无用 用他人的无用对比自己的优势 聪明的废物微笑着讽刺更残废的弱智 残废的弱智用群体的力量解释着随大潮就是爱的证明
闹钟想了
天已经亮了这很出乎意料 原来当它还没有黑的时候我在唱京剧
我们错了 而没有条件纠正 条件不是个人 而是整个社会大潮 家庭影响以及个人意志力 各种混乱的情感
爆发着的世界 我即将睡去 用一个社会残废人的眼光数落成功的群体
畏惧只来自爱 而爱已消亡在空虚的自我毁灭中 刚强的人在黎明中刚强 异常刚强的毁灭
我讨厌死自己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就是天生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没来由的。
或者一切来由都被我隐藏到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方了。
一些人面临巨大的恐惧和痛苦时,是会潜意识遗忘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欺欺人么,我也不知道。
我挥霍了很多,我一直在放弃。我从未好好珍惜过生活或者爱过自己。
一碰到软肋我就会失控,语无论次吧大概。
你们一直都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呢。我什么都不要,你知不知道。
所以沉默和远离,于我来说永远是最大的乞求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