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暴力地图”网站数据显示,2020年美国警察共枪杀1127人,其中只有18天没有枪杀任何人。非洲裔只占美国总人口的13%,却占被警察枪杀人数的28%。2013年至2020年,约98%的暴力执法涉案警察未被指控犯罪,被定罪的警察更是少之又少。美国社会一直呼吁改革警察体系,但改革在两党争执中举步维艰。很多分析人士指出,警察暴力执法只是问题表象,美国社会根深蒂固的系统性种族歧视才是问题根源。联合国当代形式种族主义问题特别报告员滕达伊·阿丘梅认为,对非洲裔美国人来说,美国的法律体系已经无法解决种族不公与歧视。

美国种族歧视问题的存在是其制度化种族主义发展至今的必然产物。从杜鲁门总统开始,美国政府便致力于黑人权利立法。到约翰逊总统执政时期,最络从法律上取消了种族主义。因而在今天的美国,虽然合法的种族歧视与隔离被取消了,但制度化的种族主义却丝毫未减。“黑人应在社会底层”一类思想绝大多数黑人因肤色被剥夺了享有与白人同等待遇的权利。时至今日,并非没有市场。决策者们把解决问题的着眼点定位于改变广大黑人的文化、行为、道德,而不是消除其穷困窘境本身。这就是说,美国政府在制定该项政策之前,就已对黑人的文化、行为、道德作了彻底否定,这便决定了美国政府的黑人政策无法摆脱种族主义的影响。

长期以来, 美国一直标榜自己是最民主、最自由、最理想的社会, 殊不知其本身也是社会问题丛生。种族歧视便是其根深蒂固的社会痼疾之一,希望先解决自身问题,在对他国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