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何一顿2个半小时的散伙饭对我来说如此冗长,明明是最后一面。我没有说任何话,看着他们狂欢,哭泣,唠嗑,醉倒,而我就像一个穿着金钟罩铁布衫的道士,静静地端坐在自己的世界。三年的日子,就像贮积在我脑海里最底层般,永远隐匿在了深深的角落里。我很难对饭桌上的这30多号人做个定义,说有关系,但对其中的绝大多数人我都没有感情(即使曾经有过一些朋友,感情也被慢慢地稀释了)没有说过一句话;但若说没有关系,但却一起呆了三年的时光。就这样,一条说不清道不明的沟壑愣生生地横在了我和这三桌人之间。我总是走在轮回的悲剧中,总是怨恨现在怀念往昔,而到了将来又无比怀念现在,周而复始。。。。。。酒店内君宝,山哥他们蹒跚在醉意中,而我洒脱沉静地离开了,屋外,酒意褪去了,呼吸匀停了,狂欢消解了,徒留下一个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