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筆,嘴角微微翹起,緩慢閉上雙眼,享受這難得的良辰美景。一只畫眉的突然到來,打破這原本和諧的畫面,柳枝之上的畫眉不住的鳴叫,並時不時的康泰導遊
抬頭向我張望,仿佛譏諷我宣紙之上字跡的淩亂。我並不覺得被畫眉打破的美景依舊充斥著詩情畫意,儘管曾有許多文人將畫眉鳴叫描繪的如同少女那般載歌載舞,不過對於我而言,此時畫眉的鳴叫,是惡意撕毀這一刻安靜的恬噪。
心底漸漸升起的一絲煩躁,可以證明我並不懼怕,將諸多文人前輩筆下的畫眉詆毀而引起他們的不滿。因為他們心中的畫眉並不是我眼前的畫眉,前者心中的畫眉歌時婉轉淒涼,舞時靈氣逼人;而此時我眼中的畫眉,動時平添無盡恬噪,靜時康泰導遊
猶如充斥諸多嘲笑。這就如同晝與夜,由於時差所致,東西兩地晝夜相反;在別人眼中的白天或許是陽光明媚,沐浴陽光應是多麼愜意的事,而我卻厭煩陽光過於灼熱,以及白天分貝不減的喧囂。半夜時分突然爬起來看書,是我強迫自己產生的習慣,我不見得對這個異樣的習慣會一直保持下去,畢竟,逆反生物鐘的確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古人有雲“一日之計在於晨”,可見在萬物復蘇之始的早晨,對於渾渾噩噩的生命過程該有多麼重。可是我不喜早晨,早晨的露水仿似哭泣,可有得哭泣發洩也就罷了,卻偏偏還要被灼熱的陽光強行蒸發,這之間應該是有一些無奈和不情願的康泰導遊
情緒夾摻雜。一日喧囂,從黑色的天空被替換的那一刻就註定重新開始。第二日的陽光太過則刺眼,太弱則打不起精神,想要逃避卻提心吊膽,想要續夢卻無法靜下心來。當然,雨天就更加讓人愁緒萬千了。因此我喜歡夜,縱使夜是黑色,可若不是黑色,又怎麼能夠得以欣賞到“海上生明升”的畫面。冷靜的思考,有益於做出理智的判斷。我害怕被喧囂拉去同流合污,以至於丟失冷靜。當內心的冷靜與外界的安靜融合,仿佛心靈便得到了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