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遞文件給呀太大秘書簽名時,她問我:「幾時呀?」我一頭霧水:「什麼?」她又問:「幾時呀?」我突然領悟過來:「聽日Last Day。」(我那一刻居然知道她問什麼,實在聰明!)她說:「哎呀!都唔知講咩好。惟有祝你前程似錦。」她為什麼知道,我心裡明白,但她居然主動跟我說這種話則令我驚訝,亦有點不安。不是討厭這些說話,而是我跟她並不相熟,她居然(表現得)在意我的離開,感覺就如背叛了一個一直很注意你的人。
  我寧可靜靜的離開,不騷擾到其他人。

  忘記了這是第幾年在日誌報導家中蘭花開花事件。大概是第四年吧,好像是考上大學那年它第一次開花,媽媽說這花好意頭。昨天晚上我看到有四個花蕾同時長出,很興奮,千叮萬囑自己今天上班前要拍下它們開花的景致,可惜我還是忘記了。晚上回來花已經凋謝了。

  早兩天入meropark的房間,收到信。原來兩隻網上寵物已經一歲了。換言之,我玩mero亦已經一年了。

  假期總有無聊事情會讓我甘心情願為它消磨一整天。而今天,我將時間花在youtube上。我重溫了十年前昭仁及伊藤的電波少年辛酸史。但290天的旅程濃縮成兩小時的精華,對我來說並不足夠。
  十年前昭仁在903工作,還跟Wyman主持節目《係咪玩野》,這是我跟姊姊追聽的節目之一(印象中他們好像經常鬧意見)。突然報名參加面試是因為想踢爆騙人的招聘廣告(該招聘廣告只要求男性,20歲左右,持BNO,海外工作一年,性格開朗願挑戰新事物,的確令人懷疑),怎料廣告並非假野,他被選中成為電波少年,一舉成名。
  當然,當年我跟大部份香港人一樣,亦有追看電波少年。現在重溫仍很感動。最感動的有三個畫面:一、昭仁跟父親道別,他父親那種失落但又希望兒子振作的眼神很難忘懷。二、伊藤眼見昭仁可以畫畫賺錢,而自己沒有一技之長而哭。旅程開始了兩個月昭仁已經哭著想放棄,但伊藤仍然堅持旅程。就算多艱辛亦很堅強沒有哭的他,卻因為自己的無能而哭,這是令人最心酸的事。三、伊藤晚上秘密練習後空翻,希望表演街頭雜耍賺錢。他是我見過最刻苦的青年。
  當年的《朋友日記》家中好像有一套,但現在失跡了。看來我還不算是電波少年的忠實fans。

 沮喪!聽首歌醒神下先!這首歌就是上星期糖水會時我跟趣英提起的歌曲,高音到可以震爆玻璃!網上居然有人認為他下巴那些腮“is not makeup he have it on him!”無知到嚇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