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ARY 番外2 part 2

テーマ:
十年过去了,眼见着正少年的出山已经成就了一副壮实身材,林却依然以豆芽菜般的体格生存着,这让他很失望。唯一值得骄傲的是,按个头排起队来自己逐年向后,而出山始终呆在他那个前三名里。尚且年少的心里自然的产生了优越感,小青年嘛也就只有这个好比的。其他的……其他的,怎么比?兴趣,爱好各不相同。

出山这次又不给我抄作业!!哼,他真是个糟糕的人。
出山打完排球一身的汗味……今天不跟他一起回家了……
出山的字写的跟幼稚园那会没什么区别嘛!!
出山那头发跟和尚似的,真难看……

邻居家大婶在看到林又和出山一起回家的时候,说了句。“你们感情还真是好,比我跟我老伴的感情还好。”
林瞥了她一眼,这比喻用的太奇怪了。
当时夕阳洒在出山那傻里傻吧的笑上,甚至把他那一口乱坟岗似的白牙都映的发红,整个脸蛋也不例外,看起来就是春光满面飞红了脸。林在心底啐了一口。为什么我会跟他一起玩那么久啊?
的确,林自己都觉得奇怪。出山喜欢体育运动,而自己唯一擅长的运动就是打架,而这是出山所避之不及的。出山那样的人,除了音乐上跟自己还有点共同点之外,有什么可以一样的呢?林再次在心里撇撇嘴。可就是这样,不知不觉的一起走过了目前为止生命的三分之二的时光。
喂……想不想再认识他很多很多年?

他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个问题,不过他没有再更深入的想下去,甚至不再理会那个大婶的玩笑,同时向出山发出了邀请。
“喂,过两天周六该放假了,我们去郊外玩吧。我知道一个地还挺大的。”

可到了第二天,突发了个小情况。
本来嘛那天出山所参加的排球社在练习,林跑去看。
林不喜欢那个排球社,他不是第一次去看,而每次去看的时候,总能看到同一个高壮的男生,对出山冷眼相向。他问出山是不是招惹别人了,出山一脸茫然。“不知道啊,他喜欢的女孩子喜欢我吧,哈哈。”
出山没有当回事,自己干好自己的事情。只是,那男生向他丢过去的排球简直像是要砸死他一般,出山不只一次被砸的鼻青脸肿过。末了还要被嘲笑,连个排球都接不住,参加什么排球社?
出山只是笑笑,砸到了也只是爬起来再接。
社长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但除了不安排他们两个对练,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练习结束之后,社长提前走了,临走前嘱咐出山把排球都收拾到体育用具库去放好。
林跟着出山一起抱着一堆球,同时眼角注意到那个男生也不怀好意的跟在身后。他转过头,横了那男生一眼,刚想斥责一番,又被出山拉住。“还没干什么的话就别去惹别人。”
于是林也忍下那口气。只是,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们把排球挨个放好的时候,仓库们匡当被人从外面关上,随后是上锁的声音。
林急了,忙冲过去对着门就是匡的一脚,不过晚了,门已经关上了。出山也急,这么一锁,本来排球社练习结束的就晚,这个时候学校已经没几个人了,就算弄出很大的声响,谁能听的到?
林恨恨的咒骂着,却也丝毫办法没有。他转过头,冲皱着眉头想办法的出山吼了起来。
“狗屁的还没干什么就别去招惹别人!!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当你好欺负!适当的时候你也应该反抗下!可你就是这样,等到真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好吧!!你这软弱的性子我真是受够了……”
出山惊愕的看着林,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这样的话。林气鼓鼓的走到角落里,一屁股坐下。
“烦死了,又饿了。”
出山也走了过去,跟林并排坐着。
“怎么突然说你受够了?”
林的眉毛快要拧成了一堆麻花:“你呀,看着你被欺负你以为我白看的?别人担心你你还不知道,有时候反抗不是给自己争口气,是让别人放心,懂吗?!”
出山若有所思一般,却也只是哦了一声。
静了一会,出山拿手指尖戳了戳林。
“哎……我看今天是别想出去了,估计晚点父母要找到学校来的,现在不如把跳远的海绵垫子拿来睡在上面休息会好了……”

十分钟之后,出山和林已经并排躺在了海绵垫子上。
也不知道昏昏沉沉的睡了多久,林在梦里嘟囔着冷。半梦半醒的出山下意识的伸出手把林抱在了怀里,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的中年人应该是已经是大人的他们,面目模糊不清。他们一前一后的走在海边。似乎说了些什么,不过听不真切。

突然醒来的出山,开始莫名其妙的思考一个问题。
我和佳树,能认识到多久?说不定工作了就少见面了,那时候是二十多岁?或者工作都在差不多的地方,结婚了生孩子了可能没多少时间见面?三十多岁?退了休,六七十岁牙都没了的时候?
一想到牙都没了的自己,出山一身冷汗。仔细想想,认识了都十年了……就那么过去了。怀里的林……像只小动物一般蜷缩着。跟这个家伙认识了这么久,已经到了连眼神都能相互看出来的地步。不过,到底是什么在联系着他们呢?
想不想跟他继续认识很多、很多年?

出山不由自主的把林抱的更紧了一层。
林打架不少,偶尔人手不够会去拉他帮忙,虽然自己讨厌用打架来解决事情,不过,林缠着不放的话,也就去了。他突然想起前两天那个大婶的玩笑,她说,你们感情还真是好,比我跟我老伴的感情还好。
比喻是有些奇怪,不过,出山听的不自觉的笑了。为什么会不明意味的笑,出山自己也不清楚。

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有人来找他们。整个黑暗的夜晚,能够在这个小空间里相互依存的,也只有他们彼此而已。
出山嗅着林身上微微的汗味,他撩过林挠的自己痒痒的那些头发,想看下林的模样,却因为太黑而看不清。不过,没有关系。这张脸,无论再怎么黑的情况下,自己都是知道它的模样的。因为他在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位置,就算眼睛看不见,记忆里的他恒久不变……
入午夜后有些凉,出山紧紧的抱着林,也还是感觉自己身上也起了鸡皮疙瘩。想到已经安睡了的林可能也冷,干脆轻点动作的整个缠住他,来相互取暖。
我们这样亲密的关系,能持续多久呢?

他们睡到自然醒,然后仓库的门被拉开,来拿用品的体育老师大吃一惊。“你们怎么搞的,睡在这里啊?”
还没等出山解释,林飞快的白了一眼然后接了嘴。同时,他戳了戳出山,小声说:“你啊,要是还敢庇护他的错,我不跟你没完,我跟你完了。”
出山笑笑,任由林加油添醋的把事情经过控诉了一遍,同时装出愁眉苦脸疲惫不堪的样子。
“·!@#$%^&#¥%¥"

记忆背后的你-END-

テーマ:

树笑。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树哭。自己是何苦?反正现在也是在一起了,活着,没有分开。强求不了的,要那么多做甚?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那么可怜而无助的位置上?
三要走了的样子。树被吓到了。
三会离开他?!在又黑又冷的水里挣扎,直到他松开手,那样黑暗的记忆还未散去,又要再来一次?
可是三还是转了身。
树拿起三的手,把当年那句话的后半段写给他。

我也会为了你这样完全宠溺着付出的爱,把一切都丢掉。这是我们生活的方式。

当年他也是分两段说的。可是前面那段是伤人,但是他知道那不会真正的伤害到三的。因为他明白,三到底有多宠自己。而现在的水生,生气了。
累了。不玩游戏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想不想的起我,都没意义了。
因为害羞而从来没说出口过的某句话……大概要一直的,一直的都只能隐藏在心底吧。再也没能力说出来了。

就一直缩在他记忆的背后……

从山上下来,阿木就赶紧一溜烟的回了家。而哑巴也主动的扶住了水生。水生没有甩开手。
就这样搀扶着回了家,两人一脸凝重的表情吓了李家夫妇一跳。
“怎么了?”
哑巴在门口放开了水生,自己进了水生和他的房间。
轮起一个凳子,便向柜头砸去。

李家夫妇哪见过这样的局势,忙要上前去阻止,却被水生拉住。
“随他去吧。”
夫妇俩只好到院子里坐着心惊胆颤的晒太阳,而水生默默的关上了房门,开始收拾第三间客房。

待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好不容易静止下来,水生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打开自己的房间,哑巴疲惫的坐在已经稀烂的木具堆里。
房间一片凌乱的模样,除了被子之类软的东西,已经没有一件象样的家具。木头屑碎了一地。
水生走到哑巴面前,将哑巴拦腰抱起。
哑巴顺从的伸出手,勾住了水生的脖子。水生把哑巴抱到已经收拾好的第三客房,把他放在床上,褪去睡觉时该脱掉的衣服。
随后对李家夫妇嘱咐道:“那个房间暂时是不能用了……我伤好点了再收拾下,现在把它锁了吧。”

夫妇俩直叹气,也只有随了他们去。只能感叹还好自己家不缺钱,要是穷人家,这么折腾下去怎么是个法啊。

水生关上第三客房的房门,也脱了衣服上了床,抱住了哑巴。
“累了吗?我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水生和哑巴一起发了烧,烧的滚烫,意识模糊。
哑巴身体弱,可是水生身体很好,李家夫妻从来没想过壮的跟头小牛一样的水生也可以病成这样子。
哑巴睡的很沉,而水生显然在不停的做梦,有时候紧皱着眉头,有时候又是很舒适的笑。

意识漂浮着一般,哑巴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树……佳树……”
于是哑巴猛的被惊醒。他想起来了吗?!
是夜间,哑巴看不清水生的面庞,艰难的抽出手碰了碰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辛苦的呼吸着,哑巴又要哭泣起来。

树的名字都不被记着……树在梦里都期待三能够低唤出他的名字……为什么三就不是醒呢?
到底是谁在谁的记忆背面,躲着不出来?

狗一向都是忠诚温顺的,可是一旦发起了疯,就会咬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被发现之前大概一两个月的那次就是这样,他们走在野外的路上,不知从哪窜出几条疯狗。
跟用对付追赶的人那样的方法不同,躲起来是没用的,狗会遵循着气味,直到找出人为止。只有两人手拉手没命的跑,没命的跑。
跑的气喘,狗却还是穷追不舍。
三的额头也不知是急出了汗还是热出了汗,大吼一声。
“树,你赶快跑!”

树一听,下意识的松开手,跑。
三力气大,但是他没把握弄的死这群疯了的狗。但是现在,一旦伤了跑不动了的树的话……
三让树跑,自己停了下来。
还好当时是冬天,穿的比较多,也只是被咬破了衣服,人自身没被伤到皮肉。
树跑了一段便回头,发现没狗追上来就停下了,看着不是很远的那原地,三拣起石头狠狠的擂向那群狗的脑袋,肚子。
前面收拾了一条狗,另一只狗又在他后头咬他的腿,三勒住那狗的脖子,一下把狗拽开,甩到几米开外。

好不容易狗都没动静了,三累的一下倒在了地上,树赶紧上前,看着躺在地上的树,扶着他坐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把他抱着。
三搂住树的腰,身上散发着血腥气,还有尘土和血迹沾的很脏,但是他们都不管了。三差点没了命啊。为了保住树不被伤害……

“又被你保护了……”
“这狗平时都温顺着,听人使唤的。不过也有这疯狗……”

树突然说。
“你就像我的一条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三瞪了瞪眼。这话虽然前半句难听,但是后半句确实不假。
“为我死了都可以,是不是?”
树将三抱的更紧,哭了起来。
“三,你带我走吧……我家境好没错,我娇生惯养没错,我吃不了苦没错,但是我也会为了你这样完全宠溺着付出的爱,把一切都丢掉。这是我们生活的方式……我真的可以不要那一切……只要你……”
一直以来的担心一次的化为泪水,湿了三的大片胸膛。三抬起手抚着树的头发,只是说。
“快了……”

直到自己的担心被兑现。

当初三说少见面吧,免得被人察觉。于是自己就听了他的。
可是三知道吗?每次那珍贵的约会,都让树兴奋不已。
那次也是一样,心里只想着,要赶紧见到三才行。太专著于思念他了,以至于觉得自己身后有人也没防范起来向后看一眼。
总是要逃出去的,如果那时候能向后看一眼……也不至于到如今的地步吧。
他滚烫的躯体就在自己身侧包围着自己。但是,这个人不是他的……
树知道三劳作回来累了,他想去给他捶下肩。
可是看到这个人从来不多看自己一眼,一些恨意自爱而生。
于是树只是明知三需要休息,还是使劲的骚扰他,不让他睡着。
人前装出温顺的样子,背后恶作剧一个接连一个。
可是三,你为什么不冲我大吼大叫?把我赶出去?
你温柔的态度依然跟以前一样,怎么折腾都由着树,但是……
我恨你先松了手,我恨你忘了我,我恨你给了我点希望,又从来不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

将那时候的这样的话都对他说了,都没反应的话。
那就只活在梦中……

三,你的梦又是什么模样?

树像女孩子一样漂亮。
树会像女孩子那样挂在三的身上撒娇。
树只对三那样娇艳灿烂的笑。
树只在三面前委屈的哭。
树只跟三说很温柔的话。
树像个妖精,迷惑了所有的人,包括三。

树像火一样,把三的未来点燃,照亮。


哑巴过了两天就退了烧,而水生还在床上趴着,一来是因为身上有伤,而来烧依然没退。
哑巴爬起了床,把这两天所缺少的早安纸条写好,转身又想贴在水生额头。却见水生唔的一声,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是你。李叔李婶呢……”

他们说去镇里扯布和棉花准备做新的被子。大概过两天才能回来。
“……你吃东西没……饿吗。”
李叔让阿木来帮我们家做饭的,还有给你熬药,现在已经回去了,下午再过来。

“你啊……什么都不会做。”

哑巴没写什么,坐在床头看着水生,叹了口气,然后俯身倒在水生怀里。

有你在,我做什么。

水生的身体依然滚烫。从被子里伸出手,想要抱住哑巴,于是哑巴也和着衣服钻进被子。
“你知道吗……我做了个梦。我一直都在跟一个人一起走在不知道哪里的一个地方,那个人就是你,可是我不记得他的名字……”
哑巴心里一颤一颤。
“我虽然从来没说过……但是,我觉得……就算我真的忘了,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因为潜意识里我真的舍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到你。你对我说我是你的狗那样的话,然后说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不知道怎么,我心里就是被震动到了。
虽然我没表现出来,但是那时候心里真的只有一句话……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哑巴伸出手,也不顾水生背上就有擦伤,径直的紧紧抱住他。
疼,但是疼痛让人有存在感……
经历了一些事情,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相拥了。

“再等我一阵……等我想起我们之间的事情……”
你想起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哑巴的眼睛晶亮晶亮。

树在自己面前一年比一年更娇艳而美丽,三把持不住。真的把持不住。但三也明白,迷惑自己的不是他的面庞,而是他那不服输的眼神。
就算被欺负了,也绝对不服输。自己是被当女孩子养大,不能在外打架的,于是他就让三跟他打。每次都是他输,但是树依然总是很认真的跟他打,寻找他的破绽,逃避他的力气,三虽然保留了些力气,但是也陪打的很认真,直到把树制服所要用到的时间越来越长。
即使不能报复欺负自己的人又如何?树自拥有力量,你若欺负我,我只需自己爬起,自然有人替我收拾你,而若我自身真跟你打,你不一定打的过我。你欺负吧,我内心有无数鄙夷,全都可丢诸于你,不要以为自己真的是个角色!我被欺负了不能诉说又如何?你被伺候以冷笑还不知道情况才是真正的愚昧无知。
三喜欢这样的树。想要守护这样的树。树的要求就是他的一切,树不能做到的事情,三一定要帮他完成。女孩子家不方便扯着人打架,女孩子家不好去爬树摘果子。那么这一切,三愿意代劳。这就是他们在一起的方式……
潜意识里真的要把树当成女孩子了,于是有那么次不小心的,不知为何就是不想松开手,想一直的抱着他。大概是因为当时是晚上,觉得不会有人看到,又大概是因为月光下树那白皙的皮肤真的引的自己心神荡摇……
毕竟才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但是已经能够知晓自己心中的心意,和这样的事情所要负担的责任。
自看到他就会莫名的心跳加速起,就已经有了一些打算了。

过了些天,三邀树到河畔。
那个屋子已经被自己盯了好些天,一直没人居住,又一屋子的灰,于是确定它是被废弃的。于是这里选择作为隐蔽的约会的场所,又收拾了下,再买来凳子上的坐垫,稍微铺了下床。
三的脸上有些莫名的红潮,树刚想伸手探测下三是不是发烧了,却被三不顾一切的抱住。
“树,我昨天晚上梦到你了……然后,我长大了……”

树有些莫名其妙,没听懂,三到底在说什么。
三将他搂的更紧,然后突然将树整个抱起,树在三怀里听到那个坚固的胸腔之中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三竟然直接将树丢在了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树顿时明白了,躺在床上瞬间脸红到了耳朵根。虽然不经世事,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唔……”
三的脸比树还红,他在树耳际轻轻的问。
“你愿不愿意啊?”

毕竟因为年轻还是有些冲动的……被他爱着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三见树不说话,有些兴奋的开始抚摩树的身体。
“你真瘦……多吃点啊。”

三将树的衣领拨开,自最下一根肋骨起开始向上一根根的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着力,年轻的身体被逗的觉得痒痒,扭动起来。
再向上一点的时候,三将整个手掌覆上了树的胸膛。
“虽然树也是男孩子……但是,就是想喜欢你啊。”
树有些紧张,听到三的喘息越来越重,抚摩的手劲也越来越大,甚至有点摩擦的生疼,心里害怕起来。
“哎我说,你知道怎么做吗?”
三抬起头,愣了愣。
“……不知道,按本能了……”
树吓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不顾上衣已经被尽数扒开,扭动着想要逃开。
可这一扭完全起了反效果,三将他更紧的拉在怀里,身躯已经变的火热,他甚至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大腿根位置的地方有什么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那里……

“我怕啊!你先找个女的……”
三又好气又好笑,刮了下树的鼻子尖。
“谁不是比较喜欢跟自己的这样的……
我喜欢树,所以想要占有你……”


被这样的话语诱惑,树乖乖的任三把他重新按到身下,躺好,甚至主动的岔开双腿。
三笑着很快的散开了自己的衣物,也急噪的为树除去最后一层防备。

两人的衣物已经被丢到一边,身体整个暴露在空气中,树羞的闭上了眼,燥得通红的脸扭到一边。
三看了看树那匀称标致的身体,还未经历情欲过的小东西软软的躺在那里。再将树的腿掰的更开的看了看,下身跟自己并没什么不同,除了自己的某个部位现在是勃起中。
三想了想,将自己发热的阳具抵在了树的后庭。

“你确定是那里吗?!”
这下树也顾不得羞涩,摆正了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即将结合的位置,惊慌失措的扭动着身子试图从三身下逃开。
三制住树,皱了皱眉头。
“我也不知道,可是只有这里能进去……”
“你!!”

三梦中到底怎么做的,他自己都忘了,看到一脸惊恐的树,有点失望。
“那就算了吧……”

树心惊胆颤,才刚爬起身将手伸到旁边拿衣服准备穿起,又被坐到一侧郁闷的三从背后猛的扑倒。
“可我还是想要树……”
树躲闪不及,又再次被拽回床中央,三压在他的背上,贪婪的抚摩着树的身体,拉上了被子。树被侍弄的浑身发软,甚至忍不住发出轻吟。
直到树被岔开双腿,三的肉刃开始大力的从背后向他的体内挺进。

“呃啊!!”
没有经过任何事先准备,树疼的当下就冒了泪花,那泪盈盈的样子却甚是惹人怜爱。
“不行……太紧了,只进去一点……”
他说才一点?树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后庭有强烈的不适应感,这让他拼命扭着腰肢,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树哭了起来,三轻轻舔去他的眼泪。

“大概一会就不疼了……”
“你说的是大概?!”
树哭的更凶了,因为三又更进一步的深入自己体内。

“啊……呜呜……”
树委屈的大哭。怎么舍得让我这么痛?!
即使是哭了起来,在三看来却是带些撒娇的意思。也大概是因为看习惯了树哭,自己又有迫切需要解决的欲望,便顾不上这哭声中的埋怨,费力的将那灼热坚硬的欲望全数埋入树体内的时候,树两眼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三的力气太大了,又没有经验,下身要承受那完全无技术可言的横冲直撞,两侧的腰身还被他握紧,用以方便抬高自己的下肢,树几乎能感觉到被抓着的地方已经留下了红色掌印。
两腿被大大的叉开来,好不容易将树的后庭撑开了点的三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被一下下的冲撞着,树一声接一声的呻吟。
“阿三,不行,这感觉好奇怪啊……”
“忍一下,一会就好了,就一会……”

终于结束了的时候,树觉得自己难受的快要窒息了……哭都哭不出来,只大口大口的喘气,心想着竟然没晕真是了不起。树就要被这紧密的拥抱弄的快要窒息了……

大概爱就是这样,天明之前,两人就一直疼痛着……

虽然疼痛从未停止过,树也停止了哭泣。不要让三知道自己在害怕吧,在天明之前……疼痛有时候真的算不上什么。

三有些戏谑性的玩弄着树胸前的突起,甚至埋下头轻吻那里,树更是觉得很奇怪……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三还是这么喜欢玩呢?
只是觉得这样温热的感觉很舒服……
三整个体重都压迫在自己身上,手掌不停的游移,只要稍微忽视一下下体的疼痛,树还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的……
肌肤与肌肤之间温暖的相碰,强烈的疼痛提醒着自己是在与对方之间交合,

三在树体内释放了,树的后庭渗着血。
树浑身酸软的要散了架一般,任三疲倦的趴在自己身上睡着,自己也沉沉的睡去。

“傻瓜阿三。什么都不知道呢……”

……
…… ……

水生抱着哑巴再次睡去。

树笑。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树哭。自己是何苦?反正现在也是在一起了,活着,没有分开。强求不了的,要那么多做甚?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那么可怜而无助的位置上?
三要走了的样子。树被吓到了。
三会离开他?!在又黑又冷的水里挣扎,直到他松开手,那样黑暗的记忆还未散去,又要再来一次?
可是三还是转了身。
树拿起三的手,把当年那句话的后半段写给他。
我也会为了你这样完全宠溺着付出的爱,把一切都丢掉。这是我们生活的方式。

当年他也是分两段说的。可是前面那段是伤人,但是他知道那不会真正的伤害到三的。因为他明白,三到底有多宠自己。而现在的水生,生气了。
累了。不玩游戏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想不想的起我,都没意义了。
因为害羞而从来没说出口过的某句话……大概要一直的,一直的都只能隐藏在心底吧。再也没能力说出来了。

就一直缩在他记忆的背后……

从山上下来,阿木就赶紧一溜烟的回了家。而哑巴也主动的扶住了水生。水生没有甩开手。
就这样搀扶着回了家,两人一脸凝重的表情吓了李家夫妇一跳。
“怎么了?”
哑巴在门口放开了水生,自己进了水生和他的房间。
轮起一个凳子,便向柜头砸去。

李家夫妇哪见过这样的局势,忙要上前去阻止,却被水生拉住。
“随他去吧。”
夫妇俩只好到院子里坐着心惊胆颤的晒太阳,而水生默默的关上了房门,开始收拾第三间客房。

待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好不容易静止下来,水生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打开自己的房间,哑巴疲惫的坐在已经稀烂的木具堆里。
房间一片凌乱的模样,除了被子之类软的东西,已经没有一件象样的家具。木头屑碎了一地。
水生走到哑巴面前,将哑巴拦腰抱起。
哑巴顺从的伸出手,勾住了水生的脖子。水生把哑巴抱到已经收拾好的第三客房,把他放在床上,褪去睡觉时该脱掉的衣服。
随后对李家夫妇嘱咐道:“那个房间暂时是不能用了……我伤好点了再收拾下,现在把它锁了吧。”

夫妇俩直叹气,也只有随了他们去。只能感叹还好自己家不缺钱,要是穷人家,这么折腾下去怎么是个法啊。

水生关上第三客房的房门,也脱了衣服上了床,抱住了哑巴。
“累了吗?我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水生和哑巴一起发了烧,烧的滚烫,意识模糊。
哑巴身体弱,可是水生身体很好,李家夫妻从来没想过壮的跟头小牛一样的水生也可以病成这样子。
哑巴睡的很沉,而水生显然在不停的做梦,有时候紧皱着眉头,有时候又是很舒适的笑。

意识漂浮着一般,哑巴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树……佳树……”
于是哑巴猛的被惊醒。他想起来了吗?!
是夜间,哑巴看不清水生的面庞,艰难的抽出手碰了碰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辛苦的呼吸着,哑巴又要哭泣起来。

树的名字都不被记着……树在梦里都期待三能够低唤出他的名字……为什么三就不是醒呢?
到底是谁在谁的记忆背面,躲着不出来?

狗一向都是忠诚温顺的,可是一旦发起了疯,就会咬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被发现之前大概一两个月的那次就是这样,他们走在野外的路上,不知从哪窜出几条疯狗。
跟用对付追赶的人那样的方法不同,躲起来是没用的,狗会遵循着气味,直到找出人为止。只有两人手拉手没命的跑,没命的跑。
跑的气喘,狗却还是穷追不舍。
三的额头也不知是急出了汗还是热出了汗,大吼一声。
“树,你赶快跑!”

树一听,下意识的松开手,跑。
三力气大,但是他没把握弄的死这群疯了的狗。但是现在,一旦伤了跑不动了的树的话……
三让树跑,自己停了下来。
还好当时是冬天,穿的比较多,也只是被咬破了衣服,人自身没被伤到皮肉。
树跑了一段便回头,发现没狗追上来就停下了,看着不是很远的那原地,三拣起石头狠狠的擂向那群狗的脑袋,肚子。
前面收拾了一条狗,另一只狗又在他后头咬他的腿,三勒住那狗的脖子,一下把狗拽开,甩到几米开外。

好不容易狗都没动静了,三累的一下倒在了地上,树赶紧上前,看着躺在地上的树,扶着他坐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把他抱着。
三搂住树的腰,身上散发着血腥气,还有尘土和血迹沾的很脏,但是他们都不管了。三差点没了命啊。为了保住树不被伤害……

“又被你保护了……”
“这狗平时都温顺着,听人使唤的。不过也有这疯狗……”

树突然说。
“你就像我的一条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三瞪了瞪眼。这话虽然前半句难听,但是后半句确实不假。
“为我死了都可以,是不是?”
树将三抱的更紧,哭了起来。
“三,你带我走吧……我家境好没错,我娇生惯养没错,我吃不了苦没错,但是我也会为了你这样完全宠溺着付出的爱,把一切都丢掉。这是我们生活的方式……我真的可以不要那一切……只要你……”
一直以来的担心一次的化为泪水,湿了三的大片胸膛。三抬起手抚着树的头发,只是说。
“快了……”

直到自己的担心被兑现。

当初三说少见面吧,免得被人察觉。于是自己就听了他的。
可是三知道吗?每次那珍贵的约会,都让树兴奋不已。
那次也是一样,心里只想着,要赶紧见到三才行。太专著于思念他了,以至于觉得自己身后有人也没防范起来向后看一眼。
总是要逃出去的,如果那时候能向后看一眼……也不至于到如今的地步吧。
他滚烫的躯体就在自己身侧包围着自己。但是,这个人不是他的……
树知道三劳作回来累了,他想去给他捶下肩。
可是看到这个人从来不多看自己一眼,一些恨意自爱而生。
于是树只是明知三需要休息,还是使劲的骚扰他,不让他睡着。
人前装出温顺的样子,背后恶作剧一个接连一个。
可是三,你为什么不冲我大吼大叫?把我赶出去?
你温柔的态度依然跟以前一样,怎么折腾都由着树,但是……
我恨你先松了手,我恨你忘了我,我恨你给了我点希望,又从来不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

将那时候的这样的话都对他说了,都没反应的话。
那就只活在梦中……

三,你的梦又是什么模样?

树像女孩子一样漂亮。
树会像女孩子那样挂在三的身上撒娇。
树只对三那样娇艳灿烂的笑。
树只在三面前委屈的哭。
树只跟三说很温柔的话。
树像个妖精,迷惑了所有的人,包括三。

树像火一样,把三的未来点燃,照亮。


哑巴过了两天就退了烧,而水生还在床上趴着,一来是因为身上有伤,而来烧依然没退。
哑巴爬起了床,把这两天所缺少的早安纸条写好,转身又想贴在水生额头。却见水生唔的一声,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是你。李叔李婶呢……”

他们说去镇里扯布和棉花准备做新的被子。大概过两天才能回来。
“……你吃东西没……饿吗。”
李叔让阿木来帮我们家做饭的,还有给你熬药,现在已经回去了,下午再过来。

“你啊……什么都不会做。”

哑巴没写什么,坐在床头看着水生,叹了口气,然后俯身倒在水生怀里。

有你在,我做什么。

水生的身体依然滚烫。从被子里伸出手,想要抱住哑巴,于是哑巴也和着衣服钻进被子。
“你知道吗……我做了个梦。我一直都在跟一个人一起走在不知道哪里的一个地方,那个人就是你,可是我不记得他的名字……”
哑巴心里一颤一颤。
“我虽然从来没说过……但是,我觉得……就算我真的忘了,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因为潜意识里我真的舍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到你。你对我说我是你的狗那样的话,然后说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

……不知道怎么,我心里就是被震动到了。
虽然我没表现出来,但是那时候心里真的只有一句话……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哑巴伸出手,也不顾水生背上就有擦伤,径直的紧紧抱住他。
疼,但是疼痛让人有存在感……
经历了一些事情,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相拥了。

“再等我一阵……等我想起我们之间的事情……”
你想起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哑巴的眼睛晶亮晶亮。

树在自己面前一年比一年更娇艳而美丽,三把持不住。真的把持不住。但三也明白,迷惑自己的不是他的面庞,而是他那不服输的眼神。
就算被欺负了,也绝对不服输。自己是被当女孩子养大,不能在外打架的,于是他就让三跟他打。每次都是他输,但是树依然总是很认真的跟他打,寻找他的破绽,逃避他的力气,三虽然保留了些力气,但是也陪打的很认真,直到把树制服所要用到的时间越来越长。
即使不能报复欺负自己的人又如何?树自拥有力量,你若欺负我,我只需自己爬起,自然有人替我收拾你,而若我自身真跟你打,你不一定打的过我。你欺负吧,我内心有无数鄙夷,全都可丢诸于你,不要以为自己真的是个角色!我被欺负了不能诉说又如何?你被伺候以冷笑还不知道情况才是真正的愚昧无知。
三喜欢这样的树。想要守护这样的树。树的要求就是他的一切,树不能做到的事情,三一定要帮他完成。女孩子家不方便扯着人打架,女孩子家不好去爬树摘果子。那么这一切,三愿意代劳。这就是他们在一起的方式……
潜意识里真的要把树当成女孩子了,于是有那么次不小心的,不知为何就是不想松开手,想一直的抱着他。大概是因为当时是晚上,觉得不会有人看到,又大概是因为月光下树那白皙的皮肤真的引的自己心神荡摇……
毕竟才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但是已经能够知晓自己心中的心意,和这样的事情所要负担的责任。
自看到他就会莫名的心跳加速起,就已经有了一些打算了。

过了些天的傍晚,三邀树到河畔。
那个屋子已经被自己盯了好些天,一直没人居住,又一屋子的灰,于是确定它是被废弃的。于是这里选择作为隐蔽的约会的场所,又收拾了下,再买来凳子上的坐垫,稍微铺了下床。
三的脸上有些莫名的红潮,树刚想伸手探测下三是不是发烧了,却被三不顾一切的抱住。
“树,我昨天晚上梦到你了……然后,我长大了……”

树有些莫名其妙,没听懂,三到底在说什么。
三将他搂的更紧,然后突然将树整个抱起,树在三怀里听到那个坚固的胸腔之中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三竟然直接将树丢在了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树顿时明白了,躺在床上瞬间脸红到了耳朵根。虽然不经世事,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唔……”
三的脸比树还红,他在树耳际轻轻的问。
“你愿不愿意啊?”

毕竟因为年轻还是有些冲动的……被他爱着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三见树不说话,有些兴奋的开始抚摩树的身体。
“你真瘦……多吃点啊。”

三将树的衣领拨开,自最下一根肋骨起开始向上一根根的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着力,年轻的身体被逗的觉得痒痒,扭动起来。
再向上一点的时候,三将整个手掌覆上了树的胸膛。
“虽然树也是男孩子……但是,就是想喜欢你啊。”
树有些紧张,听到三的喘息越来越重,抚摩的手劲也越来越大,甚至有点摩擦的生疼,心里害怕起来。
“哎我说,你知道怎么做吗?”
三抬起头,愣了愣。
“……不知道,按本能了……”
树吓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不顾上衣已经被尽数扒开,扭动着想要逃开。
可这一扭完全起了反效果,三将他更紧的拉在怀里,身躯已经变的火热,他甚至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大腿根位置的地方有什么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那里……

“我怕啊!你先找个女的……”
三又好气又好笑,刮了下树的鼻子尖。
“谁不是比较喜欢跟自己喜欢的人做这样的事情啊……
我喜欢树,所以想要占有你……”


被这样的话语诱惑,树乖乖的任三把他重新按到身下,躺好,甚至主动的岔开双腿。
三笑着很快的散开了自己的衣物,也急噪的为树除去最后的防备。

两人的衣物已经被丢到一边,身体整个暴露在空气中,树羞的闭上了眼,燥得通红的脸扭到一边。
三看了看树那匀称标致的身体,还未经历情欲过的小东西软软的躺在那里。再将树的腿掰的更开的看了看,下身跟自己并没什么不同,除了自己的某个部位现在是勃起中。
三想了想,将自己发热的阳具抵在了树的后庭。

“你确定是那里吗?!”
这下树也顾不得羞涩,摆正了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即将结合的位置,惊慌失措的扭动着身子试图从三身下逃开。
三制住树,皱了皱眉头。
“我也不知道,可是只有这里能进去……”
“你!!”

三梦中到底怎么做的,他自己都忘了,看到一脸惊恐的树,有点失望。
“那就算了吧……”

树心惊胆颤,才刚爬起身将手伸到旁边拿衣服准备穿起,又被坐到一侧郁闷的三从背后猛的扑倒。
“可我还是想要树……”
树躲闪不及,又再次被拽回床中央,三压在他的背上,贪婪的抚摩着树的身体,拉上了被子。树被侍弄的浑身发软,甚至忍不住发出轻吟。
直到树被岔开双腿,三的肉刃开始大力的从背后向他的体内挺进。

“呃啊!!”
没有经过任何事先准备,树疼的当下就冒了泪花,那泪盈盈的样子却甚是惹人怜爱。
“不行……太紧了,只进去一点……”
他说才一点?树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后庭有强烈的不适应感,这让他拼命扭着腰肢,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树哭了起来,三轻轻舔去他的眼泪。

“大概一会就不疼了……”
“你说的是大概?!”
树哭的更凶了,因为三又更进一步的深入自己体内。

“啊……呜呜……”
树委屈的大哭。怎么舍得让我这么痛?!
即使是哭了起来,在三看来却是带些撒娇的意思。也大概是因为看习惯了树哭,自己又有迫切需要解决的欲望,便顾不上这哭声中的埋怨。费力的将那灼热坚硬的欲望全数埋入树体内的时候,树两眼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三的力气太大了,又没有经验,下身要承受那完全无技术可言的横冲直撞,两侧的腰身还被他握紧,用以方便抬高自己的下肢,树几乎能感觉到被抓着的地方已经留下了红色掌印。
两腿被大大的叉开来,好不容易将树的后庭撑开了点,三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被一下下的冲撞着,树一声接一声的呻吟。
“阿三,不行,这感觉好奇怪啊……”
“忍一下,一会就好了,就一会……”

树觉得自己难受的快要窒息了……哭都哭不出来,只大口大口的喘气,心想着竟然没晕真是了不起。树就要被这紧密的拥抱弄的快要窒息了……

大概爱就是这样,天明之前,两人就一直疼痛着……
虽然疼痛从未停止过,树也停止了哭泣。不要让三知道自己在害怕吧,在天明之前……疼痛有时候真的算不上什么。

三有些戏谑性的玩弄着树胸前的突起,甚至埋下头轻吻那里,树更是觉得很奇怪……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三还是这么喜欢玩呢?
只是觉得这样温热的感觉很舒服……
三整个体重都压迫在自己身上,压的自己的喘息中多了些吃力的闷哼。他那手掌不停的在身体上游移,只要稍微忽视一下下体的疼痛,树还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的……
肌肤与肌肤之间温暖的相碰,强烈的疼痛提醒着自己是在与对方之间交合。
见树似乎不那么紧张了,三在树耳边轻轻低语。
“放松点……树……”
可是树也不知道该如何控制,意识模糊之下便更大幅度的叉开自己的双腿。
处子的身体很是紧窒,弄的三有些疼,但是又舍不得离开这快感,只得嘱咐着再放松点,再放松点。
可是即使觉得自己动作已经很轻柔了,他看到树的下身还是渗出了斑点的血迹,而这些粘腻的血,也让自己的动作要更顺利起来。

痛到了最后,树感觉自己的呻吟似乎不大一样了。不仅是包含着痛苦,甚至……对于这样的折腾,自己有些享受。
三的手指顺着脊背中间那条美好的曲线温柔的抚摩着,而树的下体似乎已经习惯了那疼痛,尽量的放松的话,说不清楚的感觉……

三在树体内释放的时候,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一般动都不敢动。
“你……你在我里面撒尿了?”
随后树剧烈的扭动起来,挣脱了三的怀抱,缩到床头。

“啊??”
三也瞪大了眼,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那个……你以后就会自己明白了……”

稍微清理了下下身,树浑身酸软的要散了架一般,任三疲倦的趴在自己身上睡着,自己也沉沉的睡去。

“傻瓜阿三。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又知道个什么……小笨蛋。”

……
…… ……

水生抱着哑巴再次睡去。
记忆里似乎还有一次伤 的很重……像这次一样,整个骨头散了架一般,累的不想动弹。
那次似乎是,为了哑巴被疯狗缠上……

一直以来心里空虚着的部分,似乎氤氲起一些温暖的记忆。心一直都在跳动着,不过,这样的带着些自己也诉说不明了的情感的心跳,却似乎……已经很久未曾体验到了。
记忆转过了身,对着三微微的笑。若是这微笑能更让自己心安,那么,拜托了,请不要离我依然那么远,请,向我走来吧……

好累。
非常的累。
有时候记忆永远是丝毫不留情面的,想要记住的,记不住,于是空留心在那里像被无数个爪子狠命的挠。无论是水生还是树,就是这个情况,睡梦都不得安稳,简直是噩梦连连。
睡去吧,睡去吧。也许睡醒了,天明了……就不用痛了……
为什么会什么都依着树?对着恶作剧也不急不恼?水生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就应该那样。他不是没有气,他不是没有烦,但更强烈的感觉是,无处不在的纠缠,反而让内心那人的存在感更为强烈。不只是在梦中,现实和梦境重叠起来,回忆的影子越来越清晰。那么多的地方是一样的,甚至咧开的嘴角弧度都分毫不差。纵容他,有打心眼里的喜欢,也有习惯。一些习惯一旦养成是很可怕的,所有的他的温柔,依然与当初无异,习惯是刻进生命里的……想对他好,想看他笑。目前,就这样而已。水生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算喜欢了——


又睡了许久,水生醒来,怀里的哑巴还在睡着状态。
突然很想做点什么。
不过,做什么呢?等水生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揽在哑巴纤细的腰上,随意的轻抚着。再然后他很丢脸的发现,只是这轻微的碰触,也让哑巴醒了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望着那自己。
记忆转过身来,那影象清晰了些。他的眉目,他的笑貌,他哭泣的样子,以及时下他惊讶的任由红晕飞上脸颊的娇俏模样。一瞬间,水生觉得时间和呼吸几乎在同一瞬间停止,有什么东西,被哑巴那惊讶的眼神死死的钉入心里……
“……”
……

水生刚尴尬的想抬回手,哑巴却在他行动之前唔恩了声,叹了口气,干脆更紧的钻入水生的怀里,闭上眼继续睡。显然就是“你想怎么摸就继续好了”的态度。
本来应该是波涛汹涌的心情,此刻却很奇怪的平静了下来。哑巴也是,没有起伏的更强烈的心跳,有的只是一如平时的低声呼吸。
因为很安心……

等李家夫妇从镇上回来,水生也好的差不多了。一路上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跟水生和哑巴商量,给他们的被子要染成什么颜色……一件事情的发生,让他们直接下了定论。还能是什么颜色?!大红色!!

那天傍晚他们才快到家,很不凑巧的刚进村子就突然下了小雨。这带回来的可都是要做被子的布啊!!淋了怎么行!李婶急的裹了布的小脚一路回奔,李叔扛着棉花,也是能赶就赶。布还好说,这棉花浸水,之后的舒适度减分不说,那汲水程度可是会让它压的死人的。虽然拿了油布包着,但是万一雨下大了,从缝隙里渗透进去或者干脆带子散了,后果实在是不敢想象。
虽然雨越来越大,所幸的是直到家门口也不是特别大,李叔疯狂的擂着门甚至用脚踢,生生的把门给撞开,水生惊讶的开门看情况,便看到李叔李婶有鬼追般提着包冲进家门。
李婶实在是松了口气,一脚把放门口的棉花包踢到角落,没了魂似的径直和李叔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大口大口呼吸,同时拍着胸脯。哑巴这时候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光景,倒了两杯水送到了李家夫妇面前。
李家夫妇简直是受宠若惊,要知道这孩子平时虽然乖,要他主动做点什么却也是见不到的。他生来就带有只是别人为他做事一般的气质,倒也是习惯了。却见得他一脸笑容,想必是遇到了非常愉快的事情,忙笑着端过水。
水生埋头把那棉花堆和布放到仓库,然后跑去给李家夫妇找换洗的衣服。
这时却想起,砍的柴都堆外头呢,起码得把这几天的抢回来放厨房,否则可怎么烧啊?虽然现在才想起好象晚了,但是,大概也有补救的机会吧。于是,找好衣服,水生又要出门。

“雨下这么大,你出去干什么?”
“拿点柴回来,怕不够烧。下几天的话就完了。”
这时候雨已经下的打在身上都被弹弓弹出的石子打一样疼,门外哗啦的山响。帘子一样从屋檐垂下,甚至模糊了屋外的景色。就算这样,水生还是执意向外冲。
哑巴拉住了他。他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水生。水生问:“你跟着来不行,身子太差。”
这话说的李家夫妇大眼瞪小眼,难道不是阻止水生吗?!却见哑巴没听见水生说话般,已经走到了门外。
水生到底是怎么解读出哑巴的意思?!

水生忙冲出门外,打算拽回哑巴,却一个不小心被门口的杂草绊得整个扑倒在地上。
雨哗啦的打在身上,冰冷疼痛。哑巴惊讶的回头,李家夫妇也惊的起身忙要出去搀扶起水生。
但这个时候,水生却说,不要!让我这样呆会!!

李家夫妇便被这话镇在了门口。飞快的闪过脑子的想法是,或许他想起了什么。
哑巴却跪下,去拉水生的手。
水生大吼,你回去,我让我想想!
哑巴依然拉扯水生。

不是不知道你或许想起了什么,只是觉得,如果想起的过程痛苦的话……不如重新开始……反正,已经能做到了不是吗。

“树!!听话!!回去!!让我想想!!”
哑巴愣了,拉着水生的手也松了开来。

树!
佳树!

虽然感觉差很多,但是,现在的记忆开始与过去的重叠……
他们拼命的逃,下起了大雨。路虽难走,但是因为有雨打不了火把,也增加了寻人的难度。也不知是走运,还是倒霉……
到了过河的桥上,三才彻底认识到,这才是真正的倒霉到家了!!树在桥上摔了一跤,连惊叫声都还有半边在嗓子眼里,便失去重心向桥外里倒去。河里。两人的手是牵着的,于是连三也被连累,结果只得在掉下去之前,一只手抓住桥的栏杆墩子,就那么吊着树被悬在半空中 。
大雨倾盆的倒,雨打在三和树的身上,令他们不敢抬头。而因为大雨水位高涨,树已经有半条腿进了河。最致命的是,桥年久失修,这与其说是栏杆,不如说就是树桩子。也不知是谁搞出来个桥,大概是经费不够了,石头的桥身给配上个木头的栏杆,经过多年,栏杆已经掉的七七八八了,也因为这个原因,三和树才没遮拦的掉进了河。而现在,就连那个木头桩子,三都不肯定,是否承受的住两个人的体重?
却感觉到树犹豫着想松手般,那手掌有些扭动。
三急的大吼:树!!听话!!不要放开我!要死一起死!!死也不放手!!

雨点砸在身上,流在脸上呛的人无法呼吸。却比不过心胸中的闷痛。早就知道辛苦,却是这般辛苦!都有顾忌,都有担心,却还是选择跨越禁区,只是显然那些努力都已经白费。
可是,即使是使自己面对这样危险的处境,也不曾想过是不是喜欢错了人。怎么可能会这样想呢……

树桩子掉了。

两人坠入水中,一下子也不知道被卷到哪里。
呛着水,艰难的在水里沉浮着,一手抓着对方的手,一手试图抓住任何其他能固定身体的东西。水流冲击着二人的意识,三在这惊险的处境里百感交集。
爱是痛……是自己先对树告白的。是自己害了树遇到这样的处境的。如果不是自己,树现在一定安稳的在家,温暖的睡觉吧。
如果早知当初,就不这样害树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你可知道我心甘情愿嘛。

如果这样的事情,即使有来生,如果再次是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放手比较好呢?

爱是深渊。可我已经掉下去了。跟你一起掉下去……如果两人一起的话,也就……那些痛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被水流攻击得失去意识之前,三放开手。
继续对你不利的话,我宁可下辈子孤独终生。

你为什么放手?你说的爱我。你说的死也不放手。你对我说过的那些温柔的话,在这一刻归了零。是谁说的一辈子都让树在自己心里?这一刻你可曾想到了树的心思?死也死在一起也好。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思念。是谁说过的会守护着树?你曾经温暖的手在哪里?

我……


被雨水这样打着,就像香味勾引起食欲般,记忆背后的你,终于开始浮现。
你忍着被雨水打着面孔的痛,抬头看着我的那忧伤的脸。
我说的爱你。我说的死也不放手,我说的一辈子都让树在心里,我说的会守护着树。可是有时候爱脆弱的不堪一击。虽然也不是那么小的事情……可是……
可是树,有没有更好的爱你、死也不放手、一辈子都让树在心里、守护树的办法?
现在,有了答案了。
虽然还是没能想起全部的事情,不过,爱早已被诺言刻进了生命。
“树……我……”

哑巴——树紧紧的抱住了半起身的三。

我不会再说话了。可是,有些话不一定要说,你就能明白。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如果两人一起的话,即使以后再遇到什么情况,也都没那么重要了。爱在此时比天大……


===END===


阳光灿烂赛油菜1-4

テーマ:

阳 光 灿 烂 赛 油 菜

<1>

天气是晴天。地点是CBS SONY学园所属的大魔神六人众所处的X号寝室。
室长&主角是出山利三同学。


选寝室长的时候,班导就狠狠地崇拜了一把分寝室的同事,他分的如此的天才,在刚入学不知底细的时候大笔一挥就正好把六个不好惹的家伙分到一块,班导想破头也没能想明白怎么会有这么特色到蹊跷的巧合,这六个人迅速以林佳树为中心,形成一个暴风般的团体,以“大魔神”自居。

出山利三,看起来挺老实,在成绩啊行径方面也确实算的上是个好孩子,可是能跟林佳树混一块那么多年的人,俩人凑一块的时候出山也会做些诸如“让头发COS倒竖的扫帚”这样让人喷饭的形象,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佳树,虽然自称自己X岁,但不妨碍他青梅竹马的朋友出山利三很对的起他那大嘴巴地说出他跟出山同学是同年。随时随地可能爆走,曾经因为“为什么教室里没有摆玫瑰”而将该教室毁的一片狼籍。
松本秀人,这家伙跟林佳树根本就是一个档次,思维发散的速度实在是无人能比,绝对的怪胎级别。而且此人只要其他几只魔神有人出手,绝对会出手相助,喝酒过后就是只妖怪。
石冢智昭,懒人的属性让他相对其他几人也还算好点,但此人某些时候懒到一定境界,懒起来你可能是得等一周之后才能见到他晃悠悠地来上课,倒是喝酒的时候从不发懒。而最为让人那啥的是,魔神们行动的时候他会拨拉他的吉他……助兴。
泽田泰司,绝对的打架爱好者,任何能和平解决的纠纷,只要有他插上一脚,必定是四周无辜的不能动弹的事物倒八辈子大霉,所有的一切都能被当成武器来对人打招呼。
森江博,为什么比另几只小两岁还能跟他们同一年级这个问题过于猥琐不予回答。典型闷骚人士,却又是个速度狂,曾因为赶场参加新生报道会而将自行车蹬出F1赛车的速度而惊艳全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当年选寝室长的时候,班导将六人集合起来,有点心惊胆颤地征求意见。他们几个可都是不怕老师的……(怕自己选他们觉得不合适于是自己被PIA)


“室长是干什么的?”
“……负责卫生值日的安排拉……公共财产保护……之类的,再就是每周一篇情况报告书……”

情况报告书?平时做作业抄都懒的抄,直接抓个壮丁当人工复印机,还每周写一篇情况报告书?又不是给漂亮姑娘写情书!就凭这个,先前听到“选寝室长”就两眼发光跃跃欲试的林佳树,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开始为自己思考一个理由。而其他人,出于没兴趣,也开始思量。

而我们的主角,此刻出山同学开始犹豫:用字差的理由还是说文笔不咋样还是直接打盹混过去或者说要直接用暴力解决还是说没工具做呢?


“……我字不好看。”虽然作业本上的字确实不咋样而且千奇百怪啥字迹都有,但那是因为他林佳树的作业本就没自己写过……
“我写了你也看不懂,还不如不做。”松本同学这话说的没错……
“……”石冢同学在像模像样地打盹。
“我比较希望能胜任可以用拳头解决事情的职位。”泽田同学说这话时,那眼神让班导不敢直视。
“……我老是掉笔掉纸。”虽然森江同学一向很谨慎,但不妨碍人气MSN的FANS们的某种想法……
出山同学冷汗直流……这几个家伙的大脑是雷达啊?!


“利三,你来当。”

还没等出山同学慷慨激昂的用他那动人心魄的大嗓门发表意见,林佳树一捶定音。在之前的想法已经被抢白了的情况下,身为自己的青梅竹马说出这样踢皮球的话,无疑就是摆明了逼迫出山摆出一个表明他处于极度悲愤状态下的表情。

“为什么?!”
“因为我们几人之间只有出山利三不会在事情很麻烦的情况下产生‘差不多就可以’的想法啊。”
林佳树话音一落,松本同学扑闪扑闪着灿烂的一对眼睛也凑上话头:
“而且利三不会拒绝别人的哟。”

泽田用同情的目光瞄向出山……石冢微微撑起他那装打盹的细眯眼边憋笑边偷看……森江同学扭过头,阳光照耀在该MSN的身上,由于形象太过耀眼,他的表情没谁看的清……

出山同学,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正式上任魔神寝室长。



第二话:对于不是自己倒的水得小心点入口呀!!!



松本秀人同学做了个梦。大概,应该,或许,姑且说它是个噩梦吧。
他梦到连梦里都是华丽丽的公主样林同学看着自己,一双杏眼顾盼生姿,千波万转中竟是满眸的娇柔笑意。松本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差直接嘴角抽筋口吐白沫一头栽倒在地上。然而事情还没完,林他对着自己伸出修长的手,搭上了他的肩。搭上了肩也算了,还故做娇柔地低眼继续媚笑,手指也不安分在肩膀揉啊捏啊,一脸“你猜你猜我是什么意思嘛”的诡异表情。
然后,然后,然后林同学,伸手一推……一片黑暗中自己就不知道掉哪去了!
松本同学醒来的时候抹了一头的冷汗。

且说林佳树其人,自小被宠大,如今脱离家庭,身边就一青梅竹马的出山利三对他更是宠的入天入地,绵羊一般百依百顺,恨不得能学会飞来咒,随时召唤他的林佳树所需要的东西。这样的人,想要什么基本只用动口,其他人——尤其是出山寝室长——自然会狗腿地为公主大人奉上,就没有过公主没要到的东西,所以,对林来说,想要滴东西系一定要得到滴,而,会不会为了某东西出卖自己捏?!
松本同学痛苦地做出了一个违心的决定:这几天林同学要什么,一与自己有关系就赶紧撤出寝室!!为了逃命比较顺利,那些藏在床底的好酒,就留给大叔样的某人好了……
等等,这样似乎很吃亏……那么,等事情过去让他加倍偿还……松本带着宽泪俩行,头顶的黑线可以称斤卖了,他认真地握了握拳。

表情丰富之时他被一个声音唤醒:
“喂,睡到中午才起来,他们饭都吃完了出去玩去了,你怎么还坐在床上……想什么呢?”
“啊,小智啊,没什么,没什么……哎你手上那一坨?”
石冢赶紧把怀里的猫抱得离松本再远一点,朝松本翻了个大白眼:
“我买的小铁,我下午也要出去买点猫粮啊之类的东西,等我回来要是看到它出了什么状况我找你算帐!”
松本顿时觉得听到了噼里啪啦破碎了的心在默默哀号着叫屈:
我对小动物明明很有爱!!这警告难道不该是对林说的么?!


舒服地打瞌睡的小铁懒懒地在石冢怀里抬了下眼皮:“瞄~”

其实石冢的意思呢,暴力的人不可怕,喜好恶作剧的人才是防不胜防滴~他的那番话,真是伤了我们可爱的松本同学那脆弱而纯洁的心灵了,所以他再次“痛苦地做了一个违心的决定”:
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那么,好~我去给你的猫买春药~~~~~~你等着吧~~啊哈哈~我早就好奇春药对动物是不是有效拉~

说去做就去做!石冢前脚出了门,松本一脸得意地也将后脚塌上了出门买药的伟大征途。
恩恩好的很,买的哈顺利的讲~


“不过似乎没有宠物用的食盆……用杯子好了……”
等把买的药粉全都倒进杯子,冲好水,搅拌成透明的一杯,松本同学终于忍不住,顺手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放,钻进卫生间,关上门开始狂笑。


“啊哈哈你的宝贝猫~~你自己害了你的宝贝猫哟~哟~”

还没完全笑够,外面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和说话声。
“好渴……这次玩排球真玩得够一年的份了……累死我了!”
“是啊,利三啊~我们可都是陪你玩哟~”
“佳树难得没让我陪着买蕾丝裤子呢……”
“难道在利三心里我就只会买蕾丝裤子?!你好坏~我掐~”
“啊,你也掐轻点,我记得上次你掐他也是这位置吧……”
“博也很关心利三呢。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哟。”
“泰司!你话里有话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啊!你轻点轻点,已经紫了还不够?!”
“……我最喜欢紫色了,我得掐更紫一点才更好看的啊!”
“你!!!啊,桌子上有杯水!”

卫生间里的松本同学一听,便是连偷笑也憋不出来,要知道那可是……加了料的……
松本同学赶紧打开卫生间的门,正欲冲出去夺下那杯水,却才一开门,发现已经晚了,他那可敬可怜的寝室长,已经将那杯水一仰而尽,还回头对林佳树说笑:
“你要不要喝,我去给你倒。”
“好啊~”
“出山啊,我和博的也一起倒了吧!”
“好的!”

松本同学头顶的黑线可以论吨称了,冷汗刷拉地从脑袋淋到后脚跟,脸部的肌肉僵硬的做不出任何动作。
林佳树已经注意到了神色不大正常的松本,刚想探前给予他亲切的问候,松本赶在他行动之前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我刚拉完肚子,不大舒服……”
“哦,那你好好休息,要不要我帮忙盖下被子?”


面对出山发自内心真诚的关怀,松本在心里默默流着血泪:
你自己喝的,不干我事~~不干我事呀~



“啊,帮我去买点感冒药吧?”


顺利地将出山打发出门去后,松本一脸可怜样的将那几只凑在一起,老实地交代了实情,那杯水,加过……恩,春药。
林很没良心的笑的前仰后合;泽田拼命憋着笑,希望能顺利地做出个同情的样子来,却是失败,噗的笑喷掉;而森江,想象了下出山红着脸的镜头,于是羞涩地低头笑了笑,然后提出纯洁而严肃的问题。


“那你们说那药什么时候会生效呀?”
松本豁出去了般看了看天花板。

“半夜吧……”
“那他肯定会起来去卫生间吧?”
“肯定的!”林笑得花枝乱颤。
“要不要在卫生间多挂一卷纸?”森江忧心忡忡地皱了皱眉头。
“自己解决很可怜呀……”泽田显然是兴致勃勃。
“那么晚上我们都注意点不要睡着了好照顾下他?”森江开始偷笑。
“你笑了……你早就想看好戏是吧?”林笑着轻拍了下森江那毛茸茸的脑袋。
“你们不想吗?”森江瞪着他那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眼睛,继续纯洁地发问。
松本同学懊恼地拉了拉头发:“你们都不想办法找找有没有解药的吗?”
“解药~一定是~没有的~~”林打断了松本的话,脸已经因为笑得太久而浮上一片潮红。
正在睡觉的小铁被嚣张的笑吵醒,不满地咕噜了声,继续睡觉。

啊哪,好的很,终于到了晚上,几位早早的睡下——顺便说下石冢也是不知道滴,当然看到公主大人要熄灯他也米话讲——这行动好生滴感动了寝室长一把,因为平时非得闹到后半夜,为此他们寝室的评分向来都是向伟大滴负值增长,这让身为寝室长的出山很是惭愧地感觉脸上没光~
那么,依然蒙在鼓里的出山同学终于在睡下之后不一会,哼着“好热啊”便起床去开了卫生间的门。
守株待兔的几人一听有动静立马来了精神,蹑手蹑脚跟着趴到了卫生间门外开始偷听行动~

“他似乎没锁门?”
“好象是没听到反锁的声音……”

林同学在黑暗里对松本投去一个妩媚万分的笑,自然,松本是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和动作滴,于是还没反应过来,林突然一把拽过松本,迅速地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将松本推了进去,然后关上门!从外面把门锁上!
“你就对利三补偿下吧,好好服务下他,等完事了我放你们出来~~哈哈哈哈哈~”


松本想起了他上午做的那个梦,华丽丽的公主样林同学看着自己,一双杏眼顾盼生姿,千波万转中竟是满眸的娇柔笑意。松本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差直接嘴角抽筋口吐白沫一头栽倒在地上。
林得意的笑和泽田吃吃的笑和森江的闷笑在黑夜里显得有点毛骨悚然……

看、看到了!
遭遇突发状况的松本秀人显然愣了神,腿脚发软地瘫在地上,背靠着门蹲着,而他的对面……是已经……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的出山利三……
这样的情景,无疑是很神奇而油菜的场面,应该拿相机拍下这历史性的一刻!然后镶嵌个金光闪闪的金属材质的边!


“……”
“我也‘……’ ……”
“……秀……你……在……干……什……么……啊……”

松本同学被吓的舌头打结,仿佛看到了蟑螂般颤抖地开了口——竟然还能说话真神奇啊真神奇:


“你很热吗?”
“天气预报说要降温,我多盖了床被子,不过今天晚上似乎跟昨天没什么不同……”

松本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脖子:
“呃,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出山同学郁闷得嘴角抽筋,感觉这世界怎么这么无厘头,自己晚上上个大号结果突然窜进来一个人对他问东问西,于是怎么地,都拉不出来了……
“……没,可不可以请你出去下,你看,我已经坐在上面了,你再怎么想上厕所也该排队的嘛……”
“我好象是出不去……林他把门从外头锁了……” 松本同学瞬时红了脸。
出山同学觉得这世界神奇到莫名其妙:“你们玩的哪出啊?”

迫不得以只得瞪着无神的眼交代了实情,彪悍的事实把一向老实的出山利三激出一身冷汗:

“我想没什么了……我还在想我吃了什么呢肚子一直翻腾不舒服,我想你那药……应该……是过期了的……”

松本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歹,事情没那么糟糕……


“秀,你先出去吧……我再出去……”


伟大的,叉寝室利唯一一个吃过春药的赛油菜同学,对于不是自己倒的水得小心点入口呀!!!



第三话:世界是邪恶的!!!


“啊,这里风景真是不错……”
出山扒着窗子,舒适的感叹。

假日里,叉寝室一团六人外出散心外加去隔壁城市的游乐园,开着林同学不知从哪弄来的一辆白色的法拉利。
虽然车是林的,但我们的森江同学一看到此辆法拉利,顿时俩眼发光,堆起一脸的笑,狼一般敏锐的眼神咔嚓咔嚓地盯向了林:“今天我来开车吧?”
估摸着看过那个眼神得做两天噩梦的某人忙不迭地答应:“可以可以,你别对我这样笑……”


于是,森江坐上驾驶座,声称有点晕车的出山同学享受了着美好的待遇,坐在副驾驶座,而剩余的四个人,泽田和森江和松本和林挤在后排。

侧着眼睛瞟到出山一脸忍不住要赞美大自然的米好人生的米满的幸福神情,森江放慢了车子的速度:
“你好好看吧……”
“森江真的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孩子啊!”泽田一见森江这样的举动立刻开始起哄。
“……因为主角是出山啊!不好好讨好他的话,卡卡把我写惨了怎么办!我不要被她虐!”

……说错台词了森江同学,这个行为直接导致车厢内此起彼伏一片告白声如潮般涌向出山……


“利三,作为青梅竹马我务必告诉你,我暗恋你很久了!”
“利三,作为给你下药的人我必须告诉你,我其实是预谋了很久的!”“利三,其实我一直以来经常喝酒是因为郁闷我不是在你怀里!”
“利三,作为贝斯手我想告诉你你对我来说就像贝斯上的弦和品一样重要!”
(关于这个插花,卡曰:原谅我……= =)



折腾了许久才到的游乐园,停好车,大魔神集体行动开始!!

二十分钟后,寝室长捧着钱包欲哭无泪:“又要回到打工地狱了?!”回顾下情况:


摩天轮行到最高点的时候,森江同学非常兴奋,忍不住尖叫了起来,显然松本同学比他还激动,尖叫更甚,更夸张的是,一把搂住了坐在他旁边的出山君。
恩,出山君长的比较壮实,正好松本同学坐在最旁边,挨着他的除了小房间的壳就是出山同学,即使非常羞涩,但还是抵不过内心的冲动欲望,在极端恐惧之时选择找个依靠。而这样的行为,引发了青梅竹马的某人强烈的醋意的同时,让精神高度紧张的出山同学吓了一跳,用他那高亢激昂的嗓音吼的很是生猛,而所谓生猛的意思,就是玻璃劈里啪啦……


突然发生这样混乱的情况,小房间里顿时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叫,抱头,连一向沉稳的大叔样石冢同学,也忍不住变了脸色,而柔弱的林,受伤了。
不过他受伤也不能怪别人,明明就是还不太热的春天,而他那身衣服的布料延续了他一贯的风格,恩,蕾丝裤子。于是他被飞溅的玻璃划伤了。
出山用用惭愧的眼神看着林:“没伤到脸,还好……”
林同学哭泣着从一片狼籍中奔出来,愤怒地转向出山同学:“我的衣服!!!”
出山同学分外委屈,自己也是受害者,要不是被吓到,至于么?至于林那衣服,就那点丝,比玻璃便宜多了!啊不对,那玻璃没破的话,衣服也不至于破掉吧,恩恩,然后检查了下林的受伤情况,发现,林某人的伤口在……大腿根。现在那里的情况很是香艳,恩恩,那里由于破掉,就吊着几根丝线,而且重要的是,出血了。


寒风萧瑟……乌鸦飞过……


林悲愤的一甩头发,转向出山:“谁让你那么用力的!!”
“我不是故意弄伤你的……”
“我都出血了也!”
“早知道应该带药……”
“没事那么大干什么!”
“我不是一向不小么……”


恩,这世界很邪恶。总之,一行人驱车回寝的时候,某人被打入冷宫般,被强行塞到后排角落独自暗自神伤,外加恶心不止。




第四话:病猫老虎样发威后还是病猫啊


这天,阳光明媚。寝室长出山利三不知道从哪拽出个只剩底头那块破铁皮的脸盆,再抽了笔筒里一枝大号毛笔开始玩命的敲,试图在周日这种日子充当人工闹铃,闹醒寝室那几只懒的见鬼的室友。
要知道他们一到假日就会埋头睡到下午六点,然后等八点后天黑透了再吃饱喝足集体相邀出去害人——而现在才上午十点。虽然十点也不早了,但相对下午六点……它确实早的不能再早了。

为毛要叫醒他们呢?出山实在是出于无奈!显然,是个人都不想睡狗窝,但如果自己懒的收拾的话,把人的房子折腾成狗窝也是可以凑合的,偏偏这个寝室里除了出山和小博,都是懒成精的,绝对的石磨等级,力道不够的话,推都滚不动。虽然自己一直都有勤奋的把各位丢下的会腐烂的垃圾扔出去,但只是这程度显然不够的。出山刚刚还丢出一个被四个鬼用勺子挖着啃过的西瓜皮,那愤懑的情绪,直到自己想象那个西瓜皮是他们四个,才得到了缓解……
照理说,小博也还是爱干净的,平日里也会温柔的笑着帮出山扔垃圾—挑最小的那袋提—这也不能说是小博假正经着帮忙,只是出山那看到有人帮忙而飞快的闪露出辉煌热烈的眼神,让小博实在招架不住。再来就是唐僧攻势:“小博你这么瘦,提太重了不好”之类。博瘦归瘦,一身精肉却也是出山那一身瞟所比拟不及的,再来,是个男人,还会怕拎这点垃圾?!怪就只怪在出山君看到有人帮自己便找不着东西南北了,只怨自己为嘛不多长几只手,一起提了出去。其实也算善解人意的小博呢,在昨天晚上此人玩了通宵的游戏机,此刻恨不得呼噜打的山响。

出山打量下寝室,自己和小博那原本整齐的桌子,此刻被其他四人的杂物堆积。

而那五……小博就还是算了吧,那四个鬼,任凭出山敲的怎么起劲,照样雷打不动的在床上趴着,偶尔舒服的挠下痒痒,仿佛是告诉出山“我还活着”。直到隔壁寝室过来疯狂的擂门抗议,迫不得已,出山才停止敲他那个伪锣。
“……放弃吧。”小博迷迷糊糊的从被单里伸出他那毛茸茸的脑袋,含糊的体贴道。

出山欲哭无泪。
出山脾气好,耐性好,面团一样任人搓揉,待人热情主动且勤快,又力气大。综合了保姆和农民工的最佳特质的出山,居家必备啊——咳翻错草稿本了——这么一个优秀的……佣工,其实,其实也是会发怒的。
出山愤怒了。老子也是家里宠着长大,送来住校的时候自家老爹妈来十里相送,尤其是老妈子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的另人心酸啊!!凭毛老子就得倒全部的垃圾、扫/拖全部的地、换坏掉的电灯泡、修挂了的空调,而且在做这些的同时看着那几个在一边悠闲的看电视吃零食?!每每出山君都累积了委屈,而这些不满的情绪,在今天突然爆发。

只见出山君拿起林君的刷牙杯,愣了愣,又放下,转而拿起石冢的塑料脸盆,向镜子砸去!!哗啦一声响,几个人这才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出山。
盆子和镜子已经毁了,玻璃的碎片掉了一地,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白光,出山就在这些星星点点的白光里将他桌子上堆积的东西——他把林和博的东西拣开了——胡乱挥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中,首先惊叫起来的是林。
“你干什么!!早上没吃药啊?!”

出山不管不顾,冲着下铺的泽田奔去,拽起被单一扯,裸睡的泽田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干什么!!你这个变态!!”

这还不够,泽田刚想把垫单拉起来遮住私处,却不及已经愤怒到红了眼的出山动作快,只见他一把扯住垫被的一角,用力一扯,泽田便连人带被摔到地上。
见此情况,其他人连忙飞快的拽上衣服,从铺上下来,心惊胆颤。
从来没看过出山发火,现在看来,真是可怕啊!

石冢傻了眼,盯着他破掉的盆子出神,松本逃难似的试图冲出房门,被一把拽住,狠狠的丢到泽田旁边,顿时,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抱住泽田,惊恐的看着出山。
虽然在发火,显然不是烧掉了全部的理智。于是,一山更有一山高,无论红着眼的出山多么可怕,只见林不知是看破了出山怎么发火都不敢动他的东西的那点小心思,还是单纯的不识相,冲着出山爆发了一阵狮子吼:

“有毛病啊?!一大早给我闹!!给我滚出去!!”

博捂上耳朵,石冢把脑袋埋进了被子,泽田和松本抱的更紧了,而出山,被吓的打了一冷颤。
然后,林竟然使出了他的杀手锏——哭。

只见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还直蹬,分明就是幼稚园小朋友的哭法嘛!
出山被吓的连哄带骗光顾着安慰林,发火的事情也不知道被打包扔了哪个旮旯里。

事情的最后解决办法是,依然是出山负责把寝室打扫干净………………小博有帮忙……
为了照顾出山的情绪,好歹,这次大家在出山打扫那一片狼籍的屋子的时候为了不刺激他,大家都出去酒吧了,然后回来后有帮忙扔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