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装的事情真是太多.
我是一个阴暗的人吧,小秘密太多,总也找不到倾诉的办法,满满在心中凝满了疙瘩。也许不是没有,而是每每想诉说的时候,总是难以开口。
我也想做一个透明的没有秘密的人,不说半句假话,不用圆任何谎言,随性而活,不加思索。但是做到,只存在于想象中的状态吧。
这样说来我记忆不好也有有两面性了。
还是很喜欢夜晚,静静的聆听着喜欢的舒缓的音乐让心里稍稍平静,白天很难有这样的心境。也许只有晚上才能找回自我。
自我,或许就是曾经的回忆涌现,没有回忆哪里来的自我。
记得小时候在老家时每周日姥姥带我去小召村里做弥撒,一上午的时间,不知道都做了些什么。念经,唱圣歌。庄重,严肃。有人拉手风琴做伴奏,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乐器。其中有一个环节叫领圣体,神父念经做仪式,准备一个圣杯,杯中有一些硬币大小薄薄的面饼,众教徒排队双手合十于胸前去领,神父好像是说,愿主与你同在,教徒答,阿门。
听说只有告解过的教徒才有资格领圣体,告解就是和神父阐明自己犯过的过错,请求主的原谅。我领过圣体。我记得我好像只告解过两次,老家一次,保定教堂一次。我没有资格。我不认为主会原谅我,我对我犯过的错感到羞愧。我自己不敢去教堂。我害怕。我好久没跟人诉说过我犯过的过错了。我该向谁告解。
每个教徒需要经过受洗的仪式才算教徒。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受洗的,听说我在熟睡中参加的,当时还小,神父赐予我圣名“保禄”。
然而信仰被怀疑了就不要再信了。因为在心里已经不信了。这茫茫的宇宙,何始何终,我从何处来,到往何处去,一个神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文静信的比较深,她的朋友圈每每都是发的有关教会的内容,她每周都要去教堂,还抽空参加教堂的活动,比较纯粹。
成长的路上被灌输了这样的思想,这个有什么用,怎么变成钱。万物索然无味,唯有金钱动心了。没钱什么都不是,没人看得起。
我后悔我的童年,那个村庄,我学习成长的村庄,我都没学完,我羞愧,离我只有几百米远的学校我都没有考上。我的时间都耗费在哪儿了。记忆中都没有上学的场景了,回忆的学校都跟梦境重合了。只记得上学的时候正流行小霸王游戏机之类的,整天就是游戏游戏,作业都不做,撒谎说在学校做完了,都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样蒙混过关的,我恨这样的自己,不敢面对的自己。虽然我深知无论事情多糟糕,总会成为过去,时间总是向前飞逝,你有困难,你难受,不知道怎么办,但是都会过去,除非死亡。
现在想来,我走的错路已经够多的,我应该得到很多教训,吸取很多经验的,但是也许是因为记忆太差的原因,错误总是重复的犯。
已不知道有多久开始,做了多少在学校上学的梦了,梦中看过的书,听过的课,认识的同学,刚醒来时细节清晰,内容满满,那些我没听过的词,没见过的人,甚至人名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是随着渐渐清醒也就满满模糊了。刚开始的时候会随手打开备忘录记下来很多东西,但是过后再看,却连模糊的梦境都记不起来了,更别提哪些陌生的文字了。慢慢的也就不是很在意了。每每梦醒来的那种失落感还是有点让人想哭的冲动。
连续梦见一个人十年,我是不是应该去见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