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明: 本篇主角─"小眉"(まゆ)指twitter内營運的mayubot, 身高只有175mm生活於茶杯裡, 有如小孩子般直率可愛, 説話以簡單、簡短的日語(平假名)組成, 喜歡泡芙、黏人。
"大英"指twitter之大英bot, 性格高傲、自大狂妄、容易發怒。

本文設定: 小眉與大英同居, 並身兼大英的朋友及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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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的温暖造訪房裡, 大英悠然往自己的專用高級茶杯注入棕色茶液, 濃郁的茶香化成薄霧向室內每個角落擴散, 洋溢著幸福的味道。

紅茶咕嚕的滑入喉嚨深處殘下美妙的餘味, 大英徒手抓起一個泡芙細細吞嚥, 然後隨即把視線落到他最喜歡的文字世界裡去。
 


磚瓦地面上, 小眉放輕腳步靜靜溜入大英的餐桌底下。

沒想到大英會因為我擅自睡在他的茶壺裡生氣不肯分給我下午茶甜點, 太過分了!>_< 小眉只是覺得最近天氣寒冷睡在茶壺會比較暖和嘛...

而且, 大英明明知道小眉最愛泡芙的! 大英一定是想獨占泡芙!! 這實在太殘忍了。

小眉點頭如搗蒜, 看來他對自己的推理甚為滿意呢。

"為了可愛可憐的泡芙, 小眉要努力一戰" 瞧小眉那身擦得漂亮的軍服, 手裡更抱著長得比自己還要高的銀製叉子。

他已為這次戰鬥立下了明確而遠大的目標─奪得餐碟上的泡芙(x1)!

希望大家不要輕視這任務! 以小眉的身高光要登上比自己高10倍以上的餐桌, 還要單獨打敗(?)巨大可怕的大英可謂驚險無分。稍一不留神小眉就會激怒大英, 永遠痛失心愛的泡芙...

光想像就彷彿感受到一股寒氣啦!

不過, 勇者豈能屈服在邪惡下呢, 無時無刻都得放眼未來、不畏懼眼前險境前進才是HERO! 這是大英某個認識的朋友告訴小眉的, 他還毫不吝惜地送小眉一個奶油泡芙, 是小眉在世上最尊敬的人!

回來說大英好像總對他沒徹的, 而HERO貌似也非常喜歡大英...

不不, 小眉搖頭。從今天起小眉也要蛻變成戰勝大英的勇者啦!


將叉子綁在背上後, 小眉死死抓著粗大的桌腳一步一步往上爬行, 可是磨得平滑的木材每次都讓小眉在前進的同時又往下滑落。

"加油! 泡芙"、"加油! 泡芙" 背上已沾滿無數汗水, 然而小眉不肯放棄, 伴著急促的喘息在心底鼓勵自己。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伸出右手、提升右腳;左手放此、左腳放那。

頂點離自己越來越近, 終於小眉登上了! 餐桌上井然有序地端放了大英的紅茶還有幾本古老的書籍。

杯子內仍然飄著霧氣, 小眉高興地把手靠上讓那熱烘烘的暖流送上心頭。

另一邊廂, 大英完全陶醉於書本去, 沒留意小眉已經出現在餐桌上。

這...是絕好的機會!

小眉一個逕步跨越書本森林的困境, 然後...

敵.人.出.現!

眼前的黑色手機泛了一藍藍的閃光! 小眉瞬速躲在茶杯後警戒。

沒料到大英會把最可怕的手機放在泡芙前的! 小眉遇上危機了!

小眉探出身子偷望守在泡芙前的手機, 那冰冷外表底下藏著一雙兇惡的眼神瞪著嬌小的小眉, 小眉不禁打了個重重的冷顫。

泡芙就近在眼前, 光看不能享孚的滋味實在不好受啦...

小眉擦光口水, 毅然跳起來, 揮著叉子奮勇擊打手機。手機毫無還擊之力, 啪嘰的倒下。

"...小眉勝了? 哇! 小眉勝了!" 勝利原來是如此甘美、如此使人飽滿的, 小眉在桌面興奮得不停亂跳。你看遠處的泡芙也為小眉的勝利揮手喔!

"嘻嘻" 小眉用髒兮兮的手擦過鼻子, 抱緊泡芙張口說道。"我~不~客~氣~了!"

鬆軟的表皮在嘴裡溶化, 這份魅惑實在讓人無法抵擋啦...小眉再次理解大英禁不住獨占的理由了。

咦? 有一道力抓住小眉的軍服。咦? 為什麼小眉好像離地面越來越遠的?

「小.眉~!」聽到熟悉不過的低沈聲線呼叫自己的名字, 小眉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小眉, 沒想到你竟然有膽量來偷泡芙, 瞧我把你連泡芙一起泡入熱茶裡去吧!」大英的祖母綠瞳告訴自己他是認真的, 小眉抓緊泡芙縮成一團。

"不要! 大英不要! 小眉不要泡在茶裡...小眉想與大英一起吃泡芙啦!!" 水汪汪的大眼睛流出一滴又一滴眼淚, 濺濕大英的皮革大衣。

沈默半晌, 有一只手溫柔地撫摸小眉的金色腦袋, 小眉難以置信的看著大英。

「這趟就原諒你, 以後別再睡在我的茶壺裡了」

「所以, 一起吃吧...」大英的臉隱約泛紅, 小眉興奮撲上前。

"大英! 大英!"

「你!」

"小眉最喜歡大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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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的刺繡組萬聖節賀文趕不上來所以寫了這篇來代替, 我也最喜歡大英和小眉啦!!>///<
法蘭西斯.波內富瓦認為自己大概是瘋了。他漠視旁人好奇的目光, 逃命似的跑在法/國/西/堤/島的大街上。冷空氣經肺部不斷入侵他的身體, 他感到一陣暈眩, 這委實不好受啊。

數分鐘前, 法蘭西斯以輕鬆的心情悠然走入一家溢滿咖啡氛香的咖啡店裡, 他向服務生付了數枚零錢, 就坐在店外的最佳位置飽覽巴/黎風貌、享受一杯香醇濃郁的泡沫咖啡。

這天, 巴/黎上空懸掛著陰霾的雲層, 晨曦被厚雲阻隔無法照耀土地, 染上一片塵土似的昏灰色, 為市內添上一份蒼涼感。

巨大的時針指著上午七時整, 教堂頂部的鐘聲悠揚迴盪, 敲動著仍未完全甦醒的寧靜大街。

貫穿巴/黎的塞/納/河把巴/黎分隔成兩岸, 在流經西/堤/島時因被分成兩截, 河水頓然變得湍急, 卻因此給岸邊帶來無限生命力。每逢夏天, 西/堤/島河岸都會綻放絢爛的野花, 香氣飄揚島上, 滲入心田。

染上秋意的景色依然動人, 法蘭西斯啜飲了一口咖啡後就從包包拿出鐵圈活頁筆記簿和墨水筆, 決定提早為下一篇新連載故事動筆。


法蘭西斯.波內富瓦是一名出生於法/國首都的著名文學作家, 自小在擁有獨特古雅藝術文化氣質的巴黎下成長。他喜歡這片在遭受持續的催毀與重建下, 仍堅韌地展現時尚現代美姿, 散發醉心魅力的歷史城市。

在 美景跟藝術的薰陶下, 法蘭西斯憑著天生的創作力自小開始執筆寫作, 出道後更頻頻推出各部作品。在他的文字下再平凡不過的故事也突然變得亮麗生趣, 人們都喜愛他經過洗鍊的文字, 他的作品均一致獲得好評。最近他答應為一家著名出版社寫一篇童話後, 居然以取材為名渡假為實扔下編輯遊蕩美城。


一名纖瘦少年擦身而過, 踏入法蘭西斯光顧的咖啡店裡。清涼冷風下, 少年身上卻只有單薄的純白襯衫、深藍西裝褲及黑色皮鞋, 幾絲黯淡金髮被夾在畫家帽的沿間, 讓人一眼就知道他是慕名前來巴黎的學生。

少年向服務生點了一杯伯爵紅茶, 當服務生聽到少年一口濃厚的英/國口音時, 他不經意皺了眉頭, 但又馬上回復職業笑容, 優雅地把棕楬色的茶倒入印有玫瑰圖案的陶瓷茶杯內。少年拿著仍在冒煙的熱茶默默走近法蘭西斯的身旁, 默不作聲放在他的眼前擋下了眼前景色。

法蘭西斯心感不滿抬頭看看究竟是誰無禮打擾。「終於找到你了─」只見眼前少年的嘴角彎起了一抹笑意, 低沈充滿磁性的聲音無法隱藏抑壓已久的狂喜。

「...亞瑟?」法蘭西斯心裡猛然一跳, 他的眼睛睜得好大, 渾厚嗓音帶著顫抖喚出屬於少年的名字。「你不是...?」

「沒錯, 你一定以為我還在醫院裡垂死掙扎吧?」亞瑟隨意把夾在口中的香煙扔在地上用皮鞋滅熄火種, 帶著嘲諷的口吻質問法蘭西斯。法蘭西斯挪開視線, 沈默良久, 才舌舌吐吐的搖頭。「...我, 沒有」

「說謊。」亞瑟從腰際拔槍作勢指向自己的腦袋。「那時候你曾經瞄準過我的腦袋吧?」

「我一直一直很想知道, 為什麼你要做出這種事?」法蘭西斯慢慢把手舉至髮際。

「小亞瑟你冷靜的聽葛格說, 那個時候...我是迫不得已的。我不祈盼得到你的原諒, 但...」

「我曾經如此相信你!」怒火衝上亞瑟的頭蓋, 他的帽子失去支撐滑落地上, 露出了被繃帶包紮的額頭。淚水自亞瑟的眼框湧出, 然而那雙眼瞳又深邃如海, 法蘭西斯從沒看過亞瑟這種神緒, 如此苦痛, 如此深刻。

槍聲震破了寧靜的西/堤/島。亞瑟往前跨出腳步想一把抓住法蘭西斯, 沒想到法蘭西斯已先一步避開。亞瑟迎地摔個正著, 法蘭西斯順勢朝他的身上扔出筆記本, 然後一個逕步溜入彎角去。

「嘖...不愧是法蘭西斯」亞瑟撐起身體, 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絲喃喃自語。咖啡店店員聞見槍聲嚇得衝出店外, 亞瑟迅速收好槍械, 悠然拾起散落在地的筆記本子收在包包裡, 便掛上一副若無其事的微笑品嚐混有鮮血的紅茶。


法蘭西斯捨棄造成妨礙的物品後就拚命往大街裡逃, 來自世界各地觀光客仍未聚集於此, 四周安靜如水。他環視四周尋找去路,發現自己快來到古老的巴/黎/聖/母/院的正門前。

聖 /母/院的弧形頂飾雕像貌似正在為那位可憐的聖女進行平反進行彌撒, 參加者紛紛安坐自己的座位專心聆聽。自古以來, 聖/母/院擔當著法/國重要的宗教中心, 舉辦個數次加冕典禮。那份神聖簡直使人忘掉世間瑣碎, 低頭禱告。法蘭西斯也毫不例外, 他誠心祈禱, 祈求天上的父親守護他和、他所深愛的人。微弱的陽光沿玫瑰窗折射成彩霞映入教堂點綴光明, 就像在回應法蘭西斯的禱告似的。

「阿門...」法蘭西斯抓住胸前的項鍊, 那是一塊十字架模樣的掛飾, 他跟亞瑟共同擁有的飾物。

他跑入聖/母/院外側一塊花圃的長石椅上憩息。汗水沿著他的臉龐滑落到濕透的衣領上, 他摸了摸自己刻意留下的短小鬍子, 苦笑著世上大概沒有別的笨蛋會逃到這種張揚的地方來。

在陰鬱枯枝前, 紅門彷彿要失去鮮艷, 深秋的滄桑暗啞為這幢已失去宗教意義的哥德式建築教堂塗染上沈甸甸的色彩。法蘭西斯擦過汗水, 想起亞瑟複雜的表情他感覺心頭緊瞅。

然後他垂頭凝視掌中的槍, 刻有他的全名的金屬外殼充斥著血腥味, 嗅了就覺得難受。他已經忘了有多少人因這支槍而倒下, 一幕又一幕難以遺忘的影像幻似跑馬燈般閃過, 接著一股突如其來的嘔吐感沖上頭頂。真討厭...法蘭西斯抑著抖動不停的手以制止自己的思緒。


耳邊響起呯的一聲, 花瓣四散。這使法蘭西斯回過神來, 接著又呯的一聲, 一發子彈穿過他身旁而過, 陷入木製長椅上冒著煙縷。匆忙舉槍, 可是發抖的手又怎能瞄準呢? 亞瑟已跑到眼前了。

食指扳動, 子彈穿過半空失去縱影, 亞瑟衝上前用槍柄直擊法蘭西斯的頭部, 然後一腳踩踏倒在地上的他。

「哈哈, 怎麼了? 法蘭西斯.波內富瓦? 昔日的強大往哪邊去了?」亞瑟俯視這張無力反抗的臉孔無情竊笑。

「這可是我們久別後的感動再會啊? 你就不可給我一點驚喜嗎? 射擊手法蘭西斯已經墮落成性了嗎?」

「嘻, 亞瑟。」地上的沙石灰塵讓法蘭西斯傳來陣陣痛楚。

「甚麼事? 法蘭西。」法蘭西斯感受到亞瑟拖放的力度加劇了。

「你還對那件事懷恨在心吧?」

「我豈敢忘記讓我受傷的愛人呢?」無機的聲線一句一句刺入法蘭西斯的心臟, 他緊抿了唇。

「亞瑟, 我...」亞瑟低蹲下來輕輕把食指輕放於法蘭西斯唇上。「什麼都不用說, 已經game over囉」

「…是嗎?」法蘭西斯狡猾的笑了笑, 乘勢吸吮亞瑟的指頭。亞瑟被嚇得瞬間染紅了整張臉頰, 慌張得用槍桿連續拍打他的臉斯迫使他住手。

法蘭西斯見狀緊抓亞瑟的手讓他失去平衡跪在地上, 奪去手中槍, 並用槍口瞄準亞瑟的腦袋。

「呼, 局勢扭轉了呢...」他慢慢站起身來。

「你又打算殺我一遍嗎?」亞瑟冷冷的說, 那雙湖水綠眼眸在昏暗中泛起冷洌的光茫, 好像已準備迎接自己的死亡一樣。

「不!」法蘭西斯不忍心看到這樣的亞瑟, 他用力搖頭把亞瑟抱入懷裡。

「法...!」亞瑟企圖掙扎, 但當法蘭西斯抱得更緊時他又突然恨不下心來。為什麼法蘭西斯的眼神會這麼哀愁的?

「亞瑟, 我很心痛啊...」幾滴淚珠落在亞瑟的衣領上, 法蘭西斯輕輕撫摸亞瑟的髮絲, 然後兩人的唇緊緊吻上。

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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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 暴雨雷電交接不斷, 在漆黑的天空留下幾道白光。

「法蘭西斯...」亞瑟穿著過大的白色襯衣, 光著大腿跨坐在法蘭西斯的身上, 銀色槍口指向法蘭西斯的喉嚨。

「亞瑟, 哥哥我叮囑過這很危險不可胡亂玩弄的吧?」法蘭西斯把亞瑟拉到身旁搶去手槍, 雙唇碰上, 兩人伸出舌頭享受溫暖滋潤。

他跟亞瑟是情侶特務, 亞瑟負責前線, 他則準備後援射擊。他們曾共同完成過多次任務, 在業界非常有名。交往兩年後他們旋即同居, 日間工作、晚上窩在屋子內享受只屬於兩人的世界。

「怎麼了? 一臉哀傷的。」為了表達不滿, 亞瑟俏皮地輕咬法蘭西斯的耳朵。

「不, 哥哥我快幸福得要哭了。但亞瑟啊...哥哥我突然覺得...我們應該結束這種關係了...」法蘭西斯覺得胸口隱隱作痛, 有點膽怯的說道。

聲落, 亞瑟臉上已露出一副絕望的神態, 他雙手緊張地拉扯著法蘭西斯的黑色絲絨上衣。

「為...什麼」亞瑟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患了感冒一樣矇糊不清, 法蘭西斯知道他又快要哭了。

「不, 哥哥我只是...突然覺得好累...所以答應我亞瑟, 哥哥不在身邊時你也能夠好好照顧自己吧?」他用細微的聲音回答。他輕推亞瑟, 沒想到亞瑟完全不願放手, 這使他著急起來了。

「放開!」

「我不明白! 我不答應!」亞瑟清徹的眼眸空虛得有如人偶一樣, 身體脆弱得彷彿下一秒就要崩塌倒下似的, 法蘭西斯看得心快要碎了。

「求求你啊亞瑟, 聽我的話...」「我不要啊!」法蘭西斯含著淚拉下板扣瞄準亞瑟的金色腦袋。

「...有膽量就開槍看看!」亞瑟像著了魔的喊道。「法蘭西斯.波內富瓦!」

「…Etre navré」

呯。

法蘭西斯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

「小阿爾? 嗯, 是哥哥我啊, 我想你幫哥哥我送亞瑟進醫院, 麻煩你了。」他沒等對方回應就蓋上手機。法蘭西斯摸了摸濺到臉龐上的屬於亞瑟的鮮血, 甚麼嘛, 還暖洪洪的。他看著柔弱倒在地上的亞瑟, 抱膝痛哭。

五分鐘後, 一輛黑色房車把亞瑟載走。

「謝」

「為什麼亞瑟會受傷的? 是你幹的吧?」

法蘭西斯吐出一口煙霧, 無視阿爾弗雷德不滿的表情。

「你說句話啊!!」阿爾弗雷德揪住法蘭西斯的上衣。

「...我接到可靠的情報指有人要暗殺我...... 哥哥我, 不希望連累他...」

「即使如此也不需這麼絕情吧! 我真想不到你竟然開槍! 你們不是戀人嗎?!」

「我原本...! 只打算斷絕關係的!」法蘭西斯示意要阿爾弗雷德鬆手, 他整理皺摺後穿上米色雨衣。

「...抱歉我激動了」法蘭西斯提起包包走向綺麗的木門。阿爾弗雷德知道, 他一走就不會再回來。

「請你代我照顧亞瑟, 房子的債我已經還完了他退院後就可回來住, 至於其他住院費生活費甚麼的我會定期存入他的戶口...啊, 還有幫我向他道別」

「這樣真的好嗎?」

「已經無法回頭了不是嗎?」然後他拉開門, 告別他的家他的愛人。

後來渡過多個歲月, 法蘭西斯在幾次激烈的戰鬥下總算得以延命下來。可是與此同時,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敢去面對亞瑟, 在病房前連推開門的勇氣也失去了。

後來他辭去職務, 決定重回家鄉定居, 再次執筆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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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抱歉啊...實在很抱歉啊...你願意聽我解釋嗎?」法蘭西斯溫柔地親吻著亞瑟的臉、他的手背、他的肩膀, 可是這全都不足夠啊, 他想吻遍他的全身。法蘭西斯抱起懷中愛人的臉蛋, 發現他已經哭得涕淚縱橫, 無法說半句話。

「哎呀哎呀...」

孤獨漫長的夜晚已成過去, 今天巴/黎依然承繼悠久歷史及傳統的厚度, 韻釀著無限浪漫。




拖了三個月之久的法英文露出曙光後, 我已經無法言喻心中感動///
其實這篇原本是生日賀文的, 由描寫巴/黎風光演變成夫妻槍戰, 證明我有多愛哥哥
第一次寫動作文學習了很多同時又發現了很多樂趣, 希望日後也可以再寫一次(笑) 還有多謝赤協助動作指導(?)


另送上和友人商量時的幕後花絮:
(扔剛寫完的段落)
赤: 不浪漫耶(喂)
霧兒: 因為這篇不寫浪漫www
赤: 哥哥的法國情懷呢wwww
霧兒: 沒(喂
赤: 哥哥我要哭了----(喂)
霧兒: wwww難道你想奪槍後強吻?
赤: Now that’s French movie(姆指)
霧兒: 那太老土了我寫不出來= (
好啦, 最多讓你(?)來個擁抱好了= (
赤: Merci, mademoiselle~;)
貓咪故事第2回, 原先預定寫1000字還是會不知不覺寫多了
為貓咪取名字後下回就會偏重米英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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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02]

-Alfred Side-

甫進屋內, 寬敞的大廳映入眼前。等到阿爾打開電燈後, 在大門守候多時的牧羊犬馬上撲上主人身上。

「嗚哇─」小貓在阿爾手中微微一顫, 跟阿爾一同倒在地上。「哈哈, Johnny!」阿爾高興地喚愛犬的名字。牧羊犬Johnny親熱的舔咬阿爾的臉頰, 跟阿爾玩得樂不亦乎。「哈哈, 很癢的說!」

然後牠像嗅到小傢伙的存在般, 突然拾起鼻子推壓阿爾。「Johnny?!Stop!Stop!」Johnny的舉動使小貓嚇壞了, 牠使勁縮成一團。可是身為野貓的牠也不甘示弱, 張牙舞爪在空中來個連環攻擊。

Johnny靠牠敏捷的身手成功避過了幾發還擊, 不過由於牠的身軀龐大, 仍然有幾處不幸地被抓傷了, 在室內響起幾聲悲嗚, 讓阿爾倒抽一口氣。

「Johnny?!」阿爾急得大叫起來。不過Johnny又迅速架起姿勢準備, 而剛才一直躲躲藏藏的小傢伙也決定正面迎戰, 牠一躍而跳漂亮地着陸, 眼裡露出兇惡的目光。

貓狗大戰一觸即發。

「呃...你們可別在家裡打起來喔!!」就連平時比別人少一條腦筋的阿爾也感受到牠們之間的敵意。

為了他的家, 為了那疊被他隨意棄於桌上的機密文件、為了那台新購入的掛牆大電視機, 還有還有─長居阿爾心中第一重要的, 茶几上那堆漢堡包! 他知道自己必須介入阻止。

甚麼, 你說你隱約聽到總統老弟在哭? 我相信你一定是聽錯了。總統應該為HERO的明智決定感到驕傲才對吧☆


"Hamburger Street─♪" 電話鈴聲很KY的響起, 阿爾一手抱著心愛的漢堡, 一手抽出在他口袋裡閃著光的手機。

「喂, 是阿爾嗎, 關於上次會議中的提到的那個方案...」一道熟悉的嗓音傳入阿爾耳中。

「原來是亞瑟呀。抱歉HERO我現在忙著沒空理睬你啊!」阿爾毫不客氣地開腔。「你說甚麼?!」阿爾可聽到對岸的木地板發出吱吱的刺耳聲音。「有甚麼事比公事還重要?!」

「有啊, 而且這可是攸關性命的大事件啊!」阿爾連忙糾正亞瑟。「你在說甚麼...」亞瑟緊張兮兮的問道。

「我的漢堡啊!」亞瑟突然覺得他的頭在作痛, 誰想到這小子會理直氣壯的宣言漢堡比公事重要, 究竟我的教育方法哪兒出錯了...該死, 他的鼻子又開始酸痛起來。

「阿爾你這笨蛋!」聽筒裡響起亞瑟的話後遭切斷。「我究竟又做了什麼...」阿爾合上電話後長長嘆了口氣, 動手拆開一個漢堡往嘴裡塞。

每次每次都是這樣, 儘管已經一把年紀, 卻總是如此莫明奇妙(?)、如此小氣(?)的。

此時貓狗仍然在地上扭成一團, 可是牠們的主人的思緒卻已經飄往遠在大西洋另一邊的戀人去了, 手中的漢堡一個接一個消失在他的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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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 Side-

「可惡! 阿爾你這笨蛋!」亞瑟不留情地摔下他的古董聽筒, 然後一個勁兒坐在絨布座椅上。他凝望著桌上的合照, 以前的阿爾才不會說令他生氣的話, 長大後卻變了另一副模樣。「可惡, 我要詛咒你患感冒...嗚嗚嗚」

聽到主人的碎碎唸, 方才仍安睡在陽台的米喵用眼角悄悄偷望他的金髮碧眼主人。"唉, 又來了又來了, 亞瑟大概又跟他的戀人鬧翻了吧..."

他們每個月總要為小事吵五次、為大事鬧翻兩次, 最初米喵很擔心主人和戀人會分手, 可是奇蹟地, 這種事從未發生。不知不覺, 米喵自己也忘記牠是從何時習慣了他們這種奇特的相處模式。這種事發生多了即使是貓也會厭吧, 真虧他們從不生厭, 牠暗自嘆息。

牠輕鬆一躍就跳上亞瑟的雕刻木桌上, 亞瑟瞪著突然自動現身的胖貓。可惡, 這又令他想起某人了, 他指著米喵連珠砲發。

「一切都怪你啊! 竟然說漢堡比戀人的電話更重要! 我...我才沒有受打擊啊啊啊─!」米喵看到亞瑟整張臉都被憤怒染得漲紅, 然後他又激動地伏在桌上, 遏力抑制的淚水最終還是把他心愛的桌面弄濕了。

眼框裡溢滿淚水的人在逞強甚麼...米喵在心中猛烈吐槽。接著牠輕輕舔了亞瑟的掌背, 見亞瑟終於抬起頭來, 牠悠然翻一下身子露出白色的肚皮, 要亞瑟幫牠抓癢。

「你這隻笨貓...其實並沒打算安慰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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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fred Side-

阿爾不曉得昨晚他是何時入睡的, 因為他的腦海只留下醒來後驚訝發現貓狗相互友善的為對方舔撫傷口的記憶。

混亂的黑夜過後, 瓊斯家回復平靜。

果真兄弟吵架無隔夜仇, 阿爾抓了抓頭佩服地作出結論, 無視牠們的種族不同亦非兄弟的事實。

不論怎樣, 伴上喜訊的早餐不是值得高興嗎!


正如一般美/國家庭一樣(?), 瓊斯家的早上由新鮮滋味的漢堡包開始。

阿爾喜歡按當天的心情和喜好每天調配不同的饀料和醬汁品嚐, 今天他就選上了萵苣絲、炸魚塊, 沾上適量的芥末和蕃茄醬品嚐。酸辣的醬料襯托出魚的鮮甜, 加上新鮮的萵苣絲後在嘴裡形成一種新穎過癮的口感, HERO滿意的頷首。

然後阿爾就為他的愛犬準備早餐, 聰明的Johnny見主人手上的乾飼料興奮地搖著短小的尾巴撲上阿爾身上。牠仔細觀察阿爾有否把所有飼料倒入牠的飯盤後, 又會乖巧地伏在地上靜待阿爾批准。

實不相瞞, 其實阿爾看到Johnny大口大口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倒也好奇狗糧的味道, 不...不過拯救世界的英雄才不會去跟狗兒搶食物喔!

接著阿爾優雅地(在阿爾的想像下, 他無時無刻都保持著優雅的)將他心愛的咖啡豆灌入全自動咖啡機, 棕色的液體自排出口一滴不漏的流入專用的麥克杯裡, 濃烈而香醇的咖啡香撲鼻而來。

窗外薄霧漸減, 露出一大片的雲彩, 阿爾提起他的麥克杯在陽台吸啜, 享受華盛頓DC寧靜的清晨。

飽覽這片動人美景連藏於心底的一點污垢都一洗而清。

但, 阿爾內心卻仍不感舒暢...這到底是?

正當阿爾這樣疑惑著, 腳邊響起一道"喵~"的脆弱嗚叫聲。哎呀, 原來他險點忘了他家的新成員啊!

「抱歉抱歉, 咦, 你還沒名字呢!」阿爾連忙放下杯子, 伸手探過小貓瘦削的腋下讓牠站起。「好! 既然如此, HERO就來為你取個威風凜凜、一嗚驚人、名留千古的名字吧!! 你喜歡華盛頓、林肯抑或是...」

阿爾眼見貓咪露出一副呆滯又無奈的神情, 粗魯的把小傢伙舉高, 貓咪雖撐起後腿奮然抗議, 青翠的瞳孔卻依然直盯著他。

一個蓬鬆金髮的矮小身影在阿爾的腦海裡掠過, 儘管那張臉那張嘴總掛著十萬個不字, 卻又死命盯著他不放。

阿爾開懷大笑, 沒想到他們連這點都很相似呢。

「亞特。」他再次把亞特舉得高高的, 哈哈大笑的就抓住亞特毛茸茸的小手任牠在空中轉圈。

"喵嗚!!" 嚇破膽子的亞特尖叫了幾聲, 然而暈眩沖上頭頂早已使牠無力反抗。

阿爾把全身發軟的牠抱在懷中走入廚房。

「亞特來, 我們去吃早餐吧!」
米英猫物語, 今天讀著猫咪寫真集偶然生成的文章,
所以我也不清楚後續會何時生出來、又會有甚麼進展XD
目前預定3-4話內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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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01]


冬日早晨, 天空被沈陰的灰空籠罩。

阿爾弗雷德.F.瓊斯雖然自稱為新世代HERO, 不過他還是會像普通人一樣懼怕寒冷天空的。他穿上一週前在服裝店千挑萬選買下的帥氣大衣, 兩手抱著一大袋甜甜圈出門上班。

一道寒風吹過讓阿爾猛地打了個噴嚏, 他馬上緊緊抓住大衣然後咬了口甜甜圈, 心裡想著「HERO才不會輸給冬天!」就條然跑起來, 那副姿勢就好比自由翱翔高空的大鳥般充滿生氣。


工作自他走進辦公室一刻開始接踵而來, 官員絡繹不絕向他交出最新的報告又或者交代新政策問題, 不消數秒堆積在辦公桌上的文件已經比他的頭頂還要高了。

下午的小休時間, 他走在柏油路上希望能夠尋找到一份足以安慰自己的豐盛午飯。他從他的總統老弟(沒錯, 阿爾總愛這樣喚偉大的總統)口中打聽到教堂附近的商業大樓裡開了一家味道不俗的新餐廳, 他拿著抄寫了地址的紙條口裡哼著Jason Mraz的「The Remedy」向目的地前進。

阿爾品嚐完濃郁香滑的咖啡後捧著滿腹在公園裡散步, 突然他被一道微弱的動物叫聲吸引著。阿爾在草地上四周張望終於在一顆大樹旁發現了一隻短耳小貓, 牠動也不動地伏在樹陰下, 棕色毛髮凌亂飄飛怪可憐的。

「喂, 你這小傢伙!」阿爾弗雷德湊近把牠抱起, 豈料小貓咪竟發出兇惡的叫聲, 狠狠咬了阿爾的食指。

「痛...! 你這隻貓咪真兇惡呢!」阿爾放棄似的輕輕把牠放回草地上, 沒想到走遠了幾步後小貓咪又再次嗚叫起來。阿爾弗雷德停頓下來回頭偷望貓咪, 內心幾番掙扎後終於決心離去。


夜幕低沈, 阿爾拖著疲倦的身子逃離辦公室, 桌上的文件毫無減少的跡象, 不過此刻阿爾的思緒都被貓咪佔據了。

他跑回那顆大樹下尋找小貓的蹤跡, 一個下午後小貓顯然又虛弱了, 哭嗚聲多了幾分淒慘的味道。

小貓一見阿爾靠近, 嚇得想馬上逃跑。阿爾露出困惑的神情強行把牠抱入懷中, 小貓才終安靜下來, 牠拾頭凝視著阿爾, 那雙眼眸充滿著懇求之意。

「...真受不住你, HERO去給你買個飼料好了」阿爾領牠到附近的超市, 隨意拿下了幾罐貓糧後付錢。貓咪大概是餓極了, 興奮地吞啃阿爾給牠的魚罐頭, 很滋味的樣子。

「你這小傢伙還真不率直哪, 簡直跟某人一樣...」語畢, 阿爾任由身體躺在草地上, 然後空氣中又只餘下貓咪狼吞虎嚥的聲音。

"喵─" 小貓用舌尖舔撫阿爾的臉, 騷癢讓阿爾笑了起來, 他粗魯地撫摸小貓的頭。

「小傢伙乖~」"喵─"貓咪像要回應阿爾般, 而牠的叫聲充滿喜悅。

「哈哈, 雖然HERO我很想將你這小傢伙接回家, 不過我家呢...」由於家中已經養有一條大狗, 阿爾恐怕小貓咪回家會遭到欺負。

阿爾重新拾起四散在地上的空罐子胡亂塞入膠袋去, 慢慢遠去。

「再見囉, 小傢伙」

遠行幾步後, 阿爾隱約聽到運動鞋踩踏野草的聲音下還有一絲微弱的腳步聲, 阿爾轉過頭來發現小傢伙竟然一路跟在他身後。

「我說過不可以把你接回家吧?」阿爾溫柔地撫摸了小貓咪, 小貓咪卻竟得意起來, 一頭湊到阿爾腳下磨蹭。

一瞬間, 阿爾失去了言語, 他按著自己通紅的臉蛋。「真...受不住你」

於是, 阿爾家添了一名新成員。
- 突發性刺繡組(亞瑟+列支)短篇
- 文章前後段有落差, 且沒啥劇情可言



連綿的雨水敲打學生會室的玻璃幕牆上, 發出淅瀝淅瀝的清脆聲響。灰矇矇的天色和瀰漫在空氣中的濕氣讓學生會室內滲染上鬱悶的氣氛, 身穿一襲整齊端正深藍校服學生會會長、亞瑟.柯克蘭端坐在靠近玻璃窗的主席位置散發著怨氣, 一臉厭惡的檢閱文件, 使得緩慢的空氣頓然變得更沈重。

為 什麼我們的學生會會長會如此生氣? 這其實不難理解, 日前的球賽德/國戰英/格/蘭4:1深深觸動了會長暴戾...不對, 敏感的神經。

由昨 午被迫陪同觀賞球賽的弟弟─阿爾弗雷德.F.瓊斯收集得來的口供, 「亞瑟昨天簡直激動得極點, 一邊觀看球賽一邊向自己灌了數杯酒, 允其在那個被判無效的球射入後亞瑟更是亂性大發, 又是大罵球證又是莫名奇妙的在哭在笑, 即使是HERO我也快要受不住了啦!!」

憂郁 的雨阿...大家在目光交投的一剎同時冒起哀愁的嘆息搖頭, 硬扳著臉乖乖地處理手邊堆積如山的工作。


雨點漸漸變大, 留在校內的學生撐起色彩鮮艷的雨傘一個接一個踏上歸家的路途。一下子, 寧靜的校舍裡只剩下亞瑟急速揮動的墨水筆滑過紙面的聲音。亞瑟聆聽著雨聲, 茫然俯視校園蒼涼寂寞的庭園, 疲勞混雜空虛感浮現於腦中, 化成侵蝕心靈的猛獸。

面臨風雨的吹襲,樹枝被吹得搖擺不定, 讓亞瑟懷疑它下一秒就會倒下。然而在這片迷朦的雨霧中, 亞瑟發現一個瘦削的少女身影閃過眼前, 踏著細碎的步履在青翡的草地上移動。亞瑟把身體靠得更近好追尋身影, 心裡疑惑著這時候還有誰會留在學校。

少女不敵風雨吹襲朝地面跌個正 著, 亞瑟昇起一種不安感, 腦部深處彷彿被掏空一樣冰冷。他控制不住身體, 隨手把外套棄於椅子就衝出學生會室直奔至滂沱大雨中的草地。

冰 涼冷洌的雨水無情地灑在身上使亞瑟在寒中抖震, 他環視四周, 看到少女安然蹲在花叢前才鬆一口氣。少女看似沒有察覺到亞瑟走近, 專注於手上的工作。包捲髮絲的緞帶隨著風的流動飄揚, 亞瑟認出少女的身份, 驚訝地喚出她的名字。「列支同學?」

列支身體微微一顫, 頓了頓後轉過頭, 雙眸微微一縮不可思議的凝視著亞瑟。「柯克蘭會長...? 那個, 午安...」她緩緩站起身來敬禮, 微弱的嗓音幾乎被雨聲掩蓋。

「在 這種惡劣天氣下, 你在這兒做甚麼?」亞瑟雙手放腰, 皺著眉頭問。列支的手不知所措的擺動, 她把眼神調開, 然後像下定決心般把手放在胸前。「那個, 我只是想趁暴雨來臨前修補欄杆讓小花免受大雨沖掉...」不安定的聲線未知是受膽怯還是寒冷所致。

日前的會議裡, 身為園藝部副會長的列支的確報告過花圃欄杆遭野貓破壞的事情, 不過連日的大雨使修補工程一再延誤, 亞瑟不好意思地抓抓頭。「原來啊」

「所 以柯克蘭會長, 請允許我繼續...」包裹列支身體的制服早已濕透, 細嫩的肌膚沐浴在雨水的洗禮, 水滴沿著她金黃色的短 髮落下, 而裙擺亦遭泥巴染污。亞瑟仰望天空, 深深吸入一口冷凍的空氣回答。「好吧」

一抹笑容在列支的臉上緩緩擴散, 列支重新提起小鏟翻動泥土, 然後把木條插入土壤裡。

「這樣不行的, 很快就會鬆脫。」亞瑟冷冷的說。「妳先坐在那邊的長椅等我一下吧」他拋下一句話便匆匆消失於校舍內, 列支雖然徬徨卻仍然安靜地坐在有蓋操場的長椅上等待。

雨似乎沒有停止的意圖, 列支攏攏自己濕漉漉的髮絲呆然凝視烏黑的雲朵。十五分鐘後, 亞瑟抱著一堆工具回來, 他清理破爛的木板碎, 然後運用槌子和釘子熟練地把切割好的木板牢固在草地上。「看?」

列支興奮的點頭, 她溫柔地撫摸柔軟的小花, 幼稚的臉上漾起了彷似白兔皎洁可愛的笑容, 猶如落入凡間的小仙子一樣虛幻純真。

亞瑟溫柔地挽起列支的手, 領她回到有蓋操場。「毛巾」亞瑟遞上毛巾。「謝謝你, 亞瑟會長」列支無聲地擦拭自己的頭髮。好半晌後, 她緊握著毛巾緊張地說道。「那個, 亞瑟會長, 今天的事...」

「我不會跟巴修說的。」亞瑟爽快地答。列支臉上泛起安心的神情, 然後又僵硬地抬起頭凝視著亞瑟。「...請問亞瑟會長要參加園藝部嗎?」

校院裡一直盛流傳著亞瑟會長有貴族血統, 並且居住在市內一所擁有中世紀風格的豪華宅邸裡, 然而讓列支在意的是會長家裡那片廣寬而美麗的玫瑰庭園是由他親手打理的傳聞。

亞瑟用食 指抓了抓臉頰, 猶豫了一下。「列支同學, 我想我...」「那個, 即使只是掛名也沒關係的─!」列支發現自己的語氣略顯激動, 於是連忙用手摀住自己的嘴唇。「抱歉...」

列支柔和的眼眸裡有一團熾熱的光茫讓亞瑟無法轉睛, 察覺到自己的臉龐開始發燙, 於是尷尬得別過頭把自己的外套借給她。「會著涼喔」

「雖然我不能加入, 不過如果有需要幫忙, 還是歡迎你來找我的…」亞瑟染紅的側臉映入列支的眼簾, 她輕抓身上的外套感受著溫暖。「...謝謝」


雨後, 微風在澄空下悠悠喚醒了植物, 校院裡飄散著陣陣清香, 吸引蜜蜂來吸啜花蕾下甜蜜的汁液。放課後, 列支相約學妹一起為花兒澆水。「今天的花兒很高興呢~」學妹掛著笑臉說道。「一定是來道謝啊...」「學姊?」「不, 沒甚麼。」


經 過一天的忙碌, 學生會依舊被困於沈重的氣流裡, 所以當小塞省略敲門動作毫無顧忌地一把推開學生會室的大門時, 大家都一臉愕然的注視著她。黝黑的髮絲束成兩條短小的辮子, 小麥膚色予人一種活力的感覺, 棕色雙眸整日充滿朝氣仿如太陽一樣炫目。

「臭 眉毛會長~我把今週的風紀報告送來喔」小塞不理會別人的凝視, 迸出輕快的語調一個箭步跑到亞瑟放滿文件的桌前。亞瑟下巴緊緊一縮, 頭也不抬接過報告。他口裡哼著Beatles「The Long and Winding Road」的旋律, 仔細閱讀由風紀股長巴修.茨溫利撰寫的報告。報告內端莊的字體精簡扼要地記下要點, 讓亞瑟滿意地一笑, 迅速在最後的紙張簽上自己的名字, 然後把報告還給小塞。

「謝謝…」接過報告後, 小塞低喃著轉身離開學生會室。「臭眉毛會長今天的心情不錯嘛...」然後消失在走廊裡去。



(完)
- 偽警察偵探劇的續章。
- 我真懷疑自己跟H ERO的相性不好, 怎麼每次都寫不到他正式出場...

- 本集繼續法英的閃光劇(朋友言), 請各位米英控注意~
- 英/國/國/民ハワード君(參閱本家イタリアから出られない)客串登場!


Chapter 2 - 痛楚



警車繃硬的座椅無法安撫亞瑟.柯克蘭疲憊的身軀。瘦削的腰身下, 車廂顯得相當寬敞。

擋風玻璃前大刺刺擺放了幾座精緻的水晶雕像還有他跟法蘭西斯的合照。

夏天, 法蘭西斯向交情不錯的攝影記者本田菊借來照相機後就, 沒頭沒腦的衝入亞瑟的辦公室裡大吵大嚷, 抓起人就拍照, 在場的同僚都被他嚇得傻眼了。衝著自己而來的鬧劇成就亞瑟第一次投降的創舉, 亞瑟神色不悅地拍下他們唯一一張合照。

唯然, 那天法蘭西斯浮現出炫目得如盛夏燦爛陽光的笑容, 眼瞳澄澈似水, 不由心中一陣牽動。相反自己總是故意板起臉掩飾害羞、擔憂, 對不擅表達自己的情感感到厭倦。不過當法蘭西斯得寸進尺把手腕繞到自己頸背時, 亞瑟還是不耐煩的痛揍他一番。亞瑟看著這張呆板的照片輕然嘆氣。放下, 把相架蓋著。


車內籠罩著淡淡的玫瑰芳香, 亞瑟馬上認出這是法蘭西斯愛用的香水氣味。亞瑟打開車裡的暖氣, 為自己加上靠墊。然後悠然脫掉拘束的高跟鞋, 抱膝等候。薰氣令亞瑟微醺薄醉, 面上漸漸泛起紅暈。亞瑟的目光緩緩移到自己的手上, 他記得法蘭西斯曾形容自己的手纖細柔軟得像個女生一般, 牽起來特別舒服。

亞瑟開始移動手指在法蘭西斯牽過的地方尋覓他的痕跡, 法蘭西斯嘴唇的觸感依然殘留不散, 騷動心頭。「法蘭西斯...波內富瓦」唇中吐出的是纏繞在他舌尖已久的名字, 他情不自禁的把嘴唇貼上自己的手。


「今天辛苦你囉~」法蘭西斯走到亞瑟的車窗旁爽朗的說道, 亞瑟猛然一驚, 臉在瞬間染成一片通紅。

「...呃, 不...不會...」他張開口想為自己辯護, 卻緊張得連話也無法完整說出來。法蘭西斯呆愕了一下後終於回過神, 他笑瞇瞇的一把將亞瑟縷住。

「小亞瑟~~! 原來你那麼愛葛格的?!」法蘭西斯的熱情搞得亞瑟更加難為情, 亞瑟覺得耳朵不受控制的變熱, 於是試圖掙扎起來, 怎料這反而挑起法蘭西斯的慾念, 法蘭西斯主動湊上嘴唇吻過去。

「慢...!」兩人柔軟的嘴唇碰上了, 吐出的氣息一下子被止住了。

非常溫柔的細吻。法蘭西斯用手抬起亞瑟的下顎, 輕輕含住他的唇瓣, 舌頭不肆意侵入, 只是緩慢的舔玩、吸吮著, 急促地交換呼吸。交疊的唇傳來一股溫熱, 奪去了亞瑟的思考能力。

「法...法蘭西斯!」亞瑟怒吼起來, 使盡氣力推開法蘭西斯。法蘭西斯一臉愣然看著亞瑟, 停止了接吻。亞瑟害羞不已, 用手擦拭去嘴唇上的觸感。然而, 這並不足以減弱法蘭西斯的意志。

「怎麼了?」法蘭西斯換上輕佻的聲線問道, 然後他故意露出一副滿足的神情, 用舌尖舔拭自己的唇瓣。他瞭解亞瑟是個容易害臊的人, 因此越加挑撥便會露出越多有趣的表情。

「你這樣吻...很不舒服...」說不舒服絕對是謊話。亞瑟不得不承認法蘭西斯的吻棒得令人回味, 不過這也不代表亞瑟願意在大街上親熱。「是嗎? 那葛格下次會換個方法吻。不過我看那只是小亞瑟太害羞才說的話吧~剛才明明就很享受的」

法蘭西斯一屁股坐在駕駛座椅上, 一邊繫上安全帶一邊說道。亞瑟挺直身子, 裝作沒聽到的側過頭凝視窗外的風景。

「對了, 我給你買了罐裝紅茶喔」法蘭西斯苦笑著向亞瑟遞上經保溫的紅茶。亞瑟接過紅茶, 熟練地從口袋拿出大量藥丸連同紅茶灌入食道。

罐裝紅茶無法媲美上等茶葉泡成的紅茶。劣質茶葉的苦澀味沖上喉嚨, 舌頭感到麻痺, 喉嚨強烈的收縮。他痛苦地咳嗽起來, 手帕都染上血絲。咳嗽很快就停止了, 他調整自己的呼吸, 又喝了一口殘餘在罐底的茶。

「真是的, 所以叫你別喝那麼急吧」法蘭西斯挪動身體, 把臉貼近亞瑟, 憂愁地皺眉。

「唔, 那乞丐怎樣了?」亞瑟依然垂眼專注地看著手中的空罐, 劈頭問道。「阿? 啊...因為長期留連戶外, 加上所穿衣物都不保暖。身體有幾處凍傷了的痕跡, 已經安排送院檢查」

「這樣阿...」亞瑟抬起頭, 專注地仰望半空中的繁星。


世界沒有片刻安寧。

十二月頑強的寒風帶著不尋常的潮濕穿越大西洋侵襲英倫首都, 讓倫.敦持續滿是寒風和微雨的日子。漸漸每逢入夜, 居民都提早躲入溫暖的屋內安享家庭之樂。大量商鋪只維持最低限度的營業, 甚至晚上停止服務。繁華街以外的地方幾乎空無一人, 原本鬧哄哄的街道如今變得冷清, 只剩下街燈微弱的光線和政府的廣播在空氣中擴散。

可是這不代表罪惡率會降低。不少貧民因抵受不住嚴寒迫不得已去搶劫, 最近連黑社會也越來越不安份。

「阿, 差點忘了, 沿途換上這個吧」亞瑟一手接過法蘭西斯拋來的衣物。那是法蘭西斯的綿衣和牛仔褲。亞瑟透過倒後鏡盯著自己的樣子, 該死的女裝。實在蠢透了。

「別忘了洗滌後還葛格喔~還有用它擦乾額頭上的汗水」遞上軟綿綿的毛巾, 法蘭西斯補充說。「好, 那麼回家吧」法蘭西斯扭動車匙啟動引擎, 順便打開收音機。政府沈悶的廣播重複著同一訊息, 亞瑟覺得他快可以背誦起來了。新聞女主播沒有起伏的聲音使人煩躁, 於是兩人決定關掉收音機。


車子馳騁而出, 在交叉路口拐了彎駛離貧民區。黑夜吞噬了蜿蜒的車道, 街燈微弱無力的光線地照耀昏暗的街角, 任由骯髒擴散開去。兩人在路途上完全沒有半點對話。亞瑟倚窗沈思, 車廂輕度的搖晃喚起一陣睡意。

車子靜靜駛入一座新穎公寓的停車場內。鋼琴黑色的外牆折射了雲端裡的朦朧月色在黑夜裡泛著微光, 在幽暗的市區中顯得格外神秘。

法蘭西斯小心翼翼扶起輕如羽毛的亞瑟, 自行從他的口袋中取出卡。在輕輕掃過觸門前的電子板時, 玻璃做的大門自動為他們而敞開。寬廣的電梯大堂由四面奶白色的牆壁支撐著, 地毯消掉人們的腳步聲, 讓大堂保持整潔和寧靜。接待處的櫃檯用一面鏡子製成, 佻高的天花板中央掛著巨型的水晶吊燈發出熾熱的燈光, 透過鏡面幻化成不同的顏色反射到牆壁上, 營造出高尚氣派之餘又富有樂趣, 一直深受住客喜愛。但聽聞常讓不清楚的人以為誤闖到精品酒店裡去。

「晚安, 歡迎你們的歸來, 柯克蘭先生、波內富瓦先生」身穿西裝的年輕保安人員恭敬地向他們請安。

「Bonjour, 今晚是霍華德(ハワード)值班阿~」法蘭西斯刻意拉高聲線, 至於身為住客亞瑟則貼在法蘭西斯的身旁僅僅點頭回應。法蘭西斯已多次進出這座公寓, 跟保安人員混熟, 所有保安人員都能準確地認出他的身影、呼叫他的名字。

在他們當中, 霍華德是最年輕的保安人員, 順滑的頭髮緊緊貼在頭上, 看起來既整齊又清爽, 洋溢年輕人特有的活力。雖然上月才調任到此工作, 但他欣勤有禮的態度經已獲得住客的歡心和信任。

「是的, 波內富瓦先生、柯克蘭先生。那個, 電梯已到了」霍華德羞赧的回答。

「嗯, 謝喔~」

電梯把兩人送到五樓。

眼前是一道狹窄的走廊, 沒有窗子, 沒有污穢, 沒有灰塵, 彷彿是異空間一樣。白光與黑色地板造成強烈對比, 卻見牆身刻意模仿希臘圓柱的古樸雕刻, 大概是哪個設計師的奇妙念頭吧。法蘭西斯輕拍依然靠在自己身邊的亞瑟, 像王子的伸出手說道:「到達了, 公主殿下。接下來你可以自行入內吧?」只見亞瑟漫不經心地輕輕點頭, 法蘭西斯聳聳肩膀苦笑。

「不愧是我的公主殿下─」代替晚安的吻, 法蘭西斯鬆開手輕撫亞瑟的頭。亞瑟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熱, 轉身時才知道法蘭西斯已乘著電梯消失在沈靜中。亞瑟失落的拭著自己的臉, 才發現手中抱著鑰匙。

鑰匙在501室的鎖裡轉動, 發出清脆的聲音。手工雕刻的大門安穩地閉合, 房裡開著暖氣, 微弱的銀白光線穿透單薄的窗簾進入房間。簡潔的佈置裡沒有半點多餘的裝飾品, 東西全都有條理地待在該放的位置上。

唯獨那傢伙─

茶几上隨意擺放著已涼掉的咖啡、筆記簿和自動鉛筆, 阿爾弗雷德.F.瓊斯雙眼緊閉整個人側躺在雙人沙發上, 鼻腔發出平穩的呼吸聲。濃金色頭髮捲成一團, 沒有框架的眼鏡仍掛在他那副未失童稚的臉蛋上。抱在手上的書停留在第五十一頁, 說明「動機」的篇章裡。。

晶液電視機上的時鐘顯示距離日出還有一段時間。亞瑟安心地吐出鼻息。他放下手上的東西, 脫掉皮鞋, 放輕腳步走入寢室取出綿被蓋在阿爾弗雷德身上。

「我回來了, 阿爾」屋內寧靜得讓亞瑟覺得可以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亞瑟的臉上浮現出彷似春風一樣柔和的微笑, 可是他卻沒注意到。

亞瑟彎下腰倚畏在沙發椅背凝望阿爾弗雷德的臉容, 伸手輕撫他柔軟的濃金色頭髮。

「嗚...」突然, 亞瑟感覺心底湧出一陣刺痛。

汗水沿蒼白的臉孔流下, 手腳冰冷得顫抖起來, 幾乎要癱下來了。他用力捂住胸口, 呼吸越來越難過。他熟悉這感覺。

「晚安...阿爾」他強忍著疼痛擠出聲音, 他覺得自己的聲音變得空蕩蕩, 毫無實感。

漫長的夜晚現在才要開始耶。他拖著沈重的軀殼回到那個陰暗角落去─


─ To be continued
- 考試後產物, 偽警察偵探架空劇
- 米英法(金髮Triangle) 傾向, 之後大概會有H (煩惱)
- 副CP有墺洪夫婦, 其餘未定


Chapter 1 - 沈寂


子夜時分, 狂風暴雪吹襲煙霧瀰漫的英倫首都。

彎月被巨大的烏雲遮蔽, 在陰鬱的夜空裡只能隱約露出一絲柔光。

國民遺忘外邊的世界, 紛紛留在家內享受深夜的靜謐。


政府的廣播在寂寞的大街迴響, 一次再一次勸告市民留在家中。


一名衣衫襤褸的乞丐被捨棄在污穢的街道上。

他厭惡地聆聽在他而言毫無意義的廣播, 抵受飢餓與寒風交逼。

從垃圾堆中拾來的短袖運動衣和陳舊大衣沒能為他的身體留半點溫暖, 他捲縮成一團倚在磚頭砌成的牆壁旁抵檔寒風。

乞丐磨擦乾燥的雙手, 珍而重之感受那股轉眼即逝的熱力流過在熏黑的手指頭。

乞丐想像著牆壁的另一邊掛滿五光十色的聖誕燈飾、燃燒著柴火的壁爐、溫飽且充滿歡笑聲的家庭。

他開始在沈思, 究竟上一次自己吃飽的是什麼時候。




繁華街上, 一名身穿連身短裙的女人踏著搖搖晃晃的步履走入昏暗狹窄的貧民區。

暗啞的金色長髮束成兩條醒目的馬尾, 隨風揚起, 過份瘦小的身影令人懷疑她有點營養不良。

冷凍的空氣刺著兩只光禿禿的大腿的肌膚, 讓她打上好幾個冷顫, 她抓緊羊毛大衣暗罵這惡劣的天氣和幾個名字。

區內長期客滿的垃圾場傳來強烈惡臭, 女人皺動眉頭, 掏出絲質手帕掩蓋鼻腔急步離開。

節奏不一的腳步聲傳入乞丐的耳裡, 乞丐偷偷探出頭尋找聲音的主人。

乞丐笑彎了眉眼, 靜靜從牛仔褲唯一圓好無缺的口袋裡探出摺疊式生果刀, 雙眼充血等待自動上門的獵物。

要從女人身上盜取物品並不太困難。她們大多毫無防備, 反應亦欠敏捷, 意識到危險時已無力反抗。

只要從後用小刀架在倒楣傢伙的頸邊, 稍加用言語恐嚇, 她們便會乖乖交出身上財物。

得手後, 他會把對方踢倒, 使勁往後逃跑, 直至對方的身影及腳步聲完全消失於空氣。然後悠閒地點燃藏於大衣口袋裡的香煙, 享受勝利的甘泉。

這二十年來, 他一直靠這種卑鄙的手法混口飯延命。

他其實已好幾次發誓停止這種惡行。

可是每當醜陋的思想佔據他, 他就會像著魔了似的, 襲擊無辜的途人。



躂, 躂, 躂─

女人煩躁的步伐漸漸靠近。

還有一秒, 他握緊銳利的小刀。


「打劫!」乞丐抓住金髮的後腦, 在女人的耳邊宣告自己的陰謀。

「假若不想受傷便乖乖交出所有財物來, 否則...」刀鋒劃過空氣, 準確落到女人的喉嚨前。「別怪我...!」

女人微微顫動, 嘴唇微微張開, 露出雪白的牙齒。

接下來是一陣沈默, 彷彿不知恐懼為何物一樣, 女人不為所動, 默默等待時間的流逝。

乞丐這下著急了, 忍不住大罵「喂, 你是聾子嗎!」

「原來如此, 的確如傳聞一樣, 準確且相當熟練的手法。」有如男人一般充滿磁性的低沈嗓音振動無情的刀子, 道出過份平靜的驚嘆。

乞丐環顧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

街道上除了他和"她", 沒有其他人。

他的指頭漸漸鬆弛, 語氣僵硬問道「喂...你, 是男人嗎…」


"女人"微微轉動頭部, 向乞丐拋出一道微笑。


乞丐抑制自己身體的顫抖, 露出畏懼的笑容。

「...真沒想到先生你會有這種奇妙的興趣」重新架起小刀, 乞丐一步一步繞到"女人"的前面。

小巧的臉蛋, 端正的五官。

縱使面對威脅, "女人"的臉上卻沒甚麼表情, 從容得彷似平靜的溪水。

祖母綠的眼睛有如寶石一般晶亮, 上方還長著一對自然的粗眉毛, 突顯"她"的輪廓和不思議的美感。

然而在跟"她"四目交會時, 乞丐才發現"她"的眼神相當怪異。


猶如沒有靈魂一般空洞冰冷的神情。


乞丐感到心涼, 冷汗自額頭流到髮際, 但仍向"女人"喝道「老子不管你是男的女的, 總之...交出所有金錢來!」

"女人"停頓了一下, 然後好像終於明白意思似的緩慢地點頭。"她"微微傾斜上半身, 用修長的手往包包裡翻。

長短不一的髮絲輕輕垂下, 露出白晢、富光澤的肌膚, 每一舉止都動人優雅, 叫人著迷。


乞丐嚥了口口水。

莫名奇妙的傢伙。他想。


"女人"不慌不忙地將"她"的錢包舉高示意。

乞丐伸出沒有拿刀的手, 仍不忘保持距離「還有那項鍊, 全給我」

「知道了」"女人"勾起一邊嘴角, 一手扯斷項鍊, 珍珠和吊墜碰撞到地上再向四處散開。

「給─」

「甚...!」

錢包脫離"女人"的控制, 在半空打個後空翻漂亮地落到乞丐身後。

乞丐慌張拾起錢包, 才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微微一怔。

「你!」


可是"女人"的手肘已早一步直擊乞丐的手臂, 小刀自乞丐的手中飛脫到地上旋轉幾圈。

「可惡!」乞丐連忙退後, 希望拾回刀子。

下一秒, "女人"已從大腿邊拔出短槍, 槍口瞄準乞丐的腦袋。

「別動喔─」高跟鞋把乞丐的左手當作踏台。

"女人"的雙眼流露出自傲, 高昂聲線裡充滿喜悅。

「那個...我只是想混口飯吃才會這樣做...我從來沒殺人的...求大人饒命別殺我...」乞丐眼見自己無路可逃, 開始低聲求饒。

"女人"突然停止動作。

「...不對...」雙眼睜大猛烈搖頭, 緊握的手指漸漸鬆開。

「...?」仍未從恐懼中清醒的乞丐在眼角窺見"女人"的笑容慢慢從臉上消失, 換來一副失望的表情。

「不對...不對...」"女人"沒由來的重複叨唸著, 額頭沁著汗珠。那雙祖母綠眼眸猶如被困於迷霧中, 無法凝視現實任何事物。



背後響起的警號聲把"女人"的意識帶回現實, 冷冽的寒風再次流動。這刻"她"才記起要為乞丐銬上手銬。

警車停泊在前面的空地, 一名金髮警察率先跳出車外。

"女人"俐落脫去假髮, 向世界展現出屬於他的蓬鬆短髮。

「小亞瑟!」迎面跑來的是臉上留著鬍子的年輕大叔。

被稱作亞瑟的女...不, 男人轉頭望向聲音的主人。

「太遲了, 法蘭西斯」亞瑟瞪著眼中人抱怨。


「抱歉抱歉, 因為前面的路上遇上一點阻滯...這回辛苦你了, 葛格不在身邊也沒寂寞吧?」稱為法蘭西斯的大叔溫柔地為亞瑟身上加毛衣, 然後取去手中的短槍, 仔細檢查他的手掌。

「沒。」亞瑟心不在焉的點頭。

「那就好了, 看來也沒受傷呢」法蘭西斯在眾目睽睽下, 抓起亞瑟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任意、輕柔地落吻。

粉紅在亞瑟透明的肌膚上渲染擴大。亞瑟焦急收回手, 別過頭, 害羞地把玩手骨。

「...畢竟只是個外行人, 手法太嫩了」亞瑟的聲音失去平靜, 那是他難為情的證明。

「嗯, 不過最重要是小亞瑟平安無事, 否則葛格可要一輩子活在後悔當中喔」

「...嗯」依舊是緩慢、含糊的反應。

法蘭西斯微嘆了口氣。

「好, 接下來就是部下們幹活的時間囉~護送公主殿下的任務就交由本人、法蘭西斯.波內富瓦負責吧」換上一貫的笑容, 法蘭西斯優雅而拘謹的彎下身子, 一舉一動熟練得使人以為他是活了幾百年的王子。

亞瑟瞬間愣住了, 但還是努力忍笑。

「誰是公主啊...」

「當然是我親愛的小亞瑟~」毫無預警下法蘭西斯給亞瑟抱個滿懷。

「放開我!笨蛋!」亞瑟反抗無效, 終於在半強迫下被推上警車, 消失在夜空中。


熱鬧過後, 街道只剩下警察低聲交談和通話機的聲音。

注視剛才莫名其妙的風景, 乞丐開始懷疑世間的一切, 大概他已經脫離真實太久, 沒法跟上現代的思潮。

亞瑟的影像深深印在他的腦海裡。

那孩子空洞的眼眸深處隱藏著黑暗的深淵。


乞丐感到胸口一陣鬱悶, 決意為那孩子的未來禱告。

「哼, 沒想到我尚留有感情...」

此刻他的軀體已經不再感到寒冷, 倦透的身軀終於獲得解放, 他滿足似的躺臥在大街上。



─ To be continued
終於這一年來的折騰快將完結了...
實在有點感動流淚的衝動^^;;; 雖然緊接而來的是沈重的考試和慘痛(預定)的成績。
今天再次動筆寫獨立文, 因為相距太久遠, 看在眼中實在慘不忍睹
請讓我在寫後續前先為每一篇作修改和改寫…

還是沒用太多歷史依據, 還有本人的生文速度甚慢…
請各位溫柔地讀下去吧///_///b

追記: 英莉的段落在花想にゃん協助下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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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戦争と、その前の話 #1 (ver.2)



寧靜的湖面上泛起了一片又一片漣漪。

肉體撕裂的聲音不斷, 四周充斥著血腥味。

隨行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在眼前倒下, 血紅色的液體由體內噴出, 濺到亞瑟.柯克蘭的白色上衣上。

亞瑟蹲下來, 伸手撫摸每一張熟悉的臉孔。

可是, 快要碰到之前, 屍體已經化成灰塵, 隨風飛散到世界的另一角落。

亞瑟舉起雙手, 希望抓起一點點塵粒, 卻不成功。

他呆望著空虛的手掌, 直到一滴淚珠滑落到手裡, 他才發現自己正在哭泣。



亞瑟緩緩睜開雙眼, 他橫顧周圍, 好不容易記起自己正身處寢室內。

房間内一片黒暗。

他按著床褥撐起疲倦的身體。

一陣劇烈的刺痛傳入頭部, 他只好緊閉雙眼, 放輕動作。

他的背部沾滿汗水, 就連他心愛的絲質被褥亦無法幸免。

床邊小櫃上的月曆告知亞瑟今日是他在這兒渡過的第一百天。

寒冬已過, 可是彷彿溫暖不肯久留亞瑟身上多一秒, 手腳冰冷得很, 連指尖也變得麻痺。

住在庭園的妖精知悉亞瑟醒來, 紛紛飛到他的身邊。

『英/格/蘭, 你沒大礙吧?』

「這點小傷口沒問題的」亞瑟舉起手肘示意。

『英/格/蘭, 我們不願意看到你痛苦』

「謝謝你們。可是我已經活過數百年, 這點傷我早已經習慣了, 不用為我掛心」

亞瑟無視身上仍未癒合的傷口, 在妖精面前扶著牆壁走往浴室。

「你們瞧。所以別為我擔心吧, 我記得你們今天要去派對吧? 快去準備吧」

『既然如此, 我們就先去準備參加派對了』

「嗯」

目送妖精離開, 亞瑟走進浴室, 扭開水道, 盡情用水濺濕自己的臉孔。

鏡子裡映照的是一名頭髮凌亂、滿臉污垢的年輕男人。

金色的頭髮失去了原有的光澤, 湖綠色的眼眸目露兇光, 在若隱若現的光線照射下卻添了幾分憂愁。

以往總是在弟弟面前強調儀容和禮儀的他如今竟然變成這副模樣, 實在令人發笑。

亞瑟低聲嘲笑自己, 用手隨意抹去臉上的水滴, 簡單整理亂髮及容貌。



長久的戰爭終於結束, 戰爭中亞瑟從法蘭西斯的手中接收了馬修和印/度, 擴展他在北/美/洲的領地, 更進一步鞏固大/英/帝/國的地位。

昔日弱小飽受外敵入侵的亞瑟.柯克蘭已經不存在, 如今任何人聽到他的名字都無一不感到畏懼。

可是, 獲得的同時就得付出等同的代價。

戰爭龐大的花費同時令國家陷入財困。

為了保障收入, 亞瑟瞭解皇室正準備向他疼愛的弟弟, 阿爾弗雷德的國民徵收高昂的稅項。

雖然尚未有定案, 但亞瑟隱約覺得, 離現在不遠。

這是皇室和人民一致決定。

所以他不能抗命。

為了國家的未來, 身為國家的他是不可做出違背國民意願的事情。



「可惡…!」亞瑟激動地拉開所有窗簾。

刺眼的陽光衝入屋内, 亞瑟覺得身體像被火燒的一般, 額頭和後頸滿是汗水。

還未完全治癒的傷患和嚴重的感冒, 光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已經非常吃力。

按捺不住痛楚, 亞瑟緊握著椅背支撐無力的身軀。

他再次感覺到自己的無力。

「…已經受夠了」低聲呻吟。



長久的三個月以來, 亞瑟居住在一座被樹林包圍的小屋裡。

附近沒有任何民居, 屋子裡既沒有時鐘亦沒有電話打擾心情, 簡直跟外面的世界斷絕來往一般。

天晴時, 亞瑟喜歡獨個兒走到附近的草地和湖邊跟妖精、獨角獸暢談, 聊著一點各種奇妙的事情。

在這兒, 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

一切返撲自然。



自從搬入這座小屋後, 身邊有最好的守衛和侍者, 每天更可以享受法國大廚精心調理的食物。

無須辦理國家大事, 生活變得很寫意。

但這種日子沒有為亞瑟減輕他的傷痛, 反而徒然增加他的哀傷。



亞瑟憶起一百年前在亂世登基的, 那名英勇又耀眼的女王。

整個皇族裡唯一從悲劇咀咒活下來的女孩。

登位後, 她快速訂立強硬的決策壓制當時騷動一時的宗教問題, 在短時間內穩定了局勢。

其後, 她更妄顧自己的安全, 不帶衛兵也不穿上盔甲檢閱海軍, 發表演說帶領軍隊擊沈西班牙的無敵艦隊。

甚至決意跟國家-自己-結婚。

在結婚的前一天, 她還不顧大臣的顧慮, 硬拉著亞瑟親自到訪遍城內的洋服店尋找最美的禮服。

實在是個任性、愛自把自為的笨女孩!

最後走得乾脆什麼都不留, 連繼承人名字也留個空白, 這種不負責任和自私簡直難以原諒!

不過, 亞瑟合上眼, 一對上那雙黑夜般的魅惑眼瞳, 再勾出一個笑容, 他就無法板起臉教訓她。

就是一個如此讓人苦惱, 卻又放不下的女孩。

她是英/格/蘭--亞瑟.柯克蘭此生唯一的伴侶。

誰都沒法取代,誰也……



這時候亞瑟竟然想回到以前, 被她取笑自己軟弱, 然後她會抬高頭, 朝他宣告她不會再讓她的國家如此不堪一擊。

那時他僅僅微笑, 卻沒想到, 那個將她姊弟統治的時代逼至翻天覆地的宗教駭浪, 那個橫行海洋的日不落西班牙帶來的狂風暴雨, 都在她手中完美平息。

--但是, 她終究走了, 甚至殘忍地不留下一絲一點的遺言, 連那個她嫁予的國家也沒資格聽到。

然而1603年的亞瑟.柯克蘭已經跟遇見她之前的亞瑟.柯克蘭不再相同。

他已經擁有力量--他必須擁有力量去保護自己, 守護這片那女王到死都未離開過的土地。

所以他不斷向前走, 不斷揮劍, 不斷殺戮。

即使偶爾在深夜夢裡驚醒時會想停下, 會想回首, 會想再當一次昔日那個騎著馬遊遍翠綠的無憂少年, 一個不必涉世如此深入的英/格/蘭。

縱使他清楚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戰勝後的亞瑟變得更害怕孤獨了, 每當黑夜來臨他就會變得緊張, 可是他更畏怕耀目的陽光。

他曾以為只要變得強大就能把幸福得到手。

所以他發誓要打敗其他國家, 使他們對自己刮目相看。

結果, 失去卻遠比得到的多。

有些道理得在承受過創傷後才能明白。

亞瑟坦承過去的自己實在太天真。


亞瑟抓起置於桌上的藥粒送入口裡, 連紅酒一併吞下。

酒香停留在喉嚨處, 亞瑟舔舌回味無窮。

酒可以協助暫時他忘卻所有討厭的事情,所以他很愛酒。



亞瑟突然懷念他跟那個叫法蘭西斯的紅酒混蛋理所當然地度過的平凡日子。

法蘭西斯可算是亞瑟少數的"朋友", 雖然他從來不肯承認過。

他清楚法蘭西斯並沒有真正把他視作朋友, 不, 大概他們自己根本未曾思考過這問題…

他們實在走得太接近了。

是敵亦是友。

已經不可單憑言語區分。

不過無可否認, 小時候的自己非常喜歡法蘭西, 甚至深深被法蘭西的氣息吸引著…

只是這想法絕對不可以讓法蘭西斯知道。



正當痛楚開始消退, 窗外飄過一個閃亮的東西, 吸引了亞瑟的視線。

是妖精。

妖精們用力敲打窗邊, 露出不安的眼神。

亞瑟露出驚訝的神情, 應聲打開窗戶讓妖精進入小屋裡。

妖精在亞瑟身邊盤旋幾圈, 那是她們打招呼的舞蹈。

「怎麼了, 你們不是要去參加派對嗎?」

一名妖精輕輕拉起裙子敬禮,

『請原諒我們不請自來, 因為我們始終擔心英/格/蘭你的狀況』

『沒錯, 我們商量過後還是決定要在派對開始前一起來探望英/格/蘭』

「謝謝你們的關心…」

『英/格/蘭, 這是我們的禮物』

身穿粉紅色禮服裙的妖精上前遞上用花瓣編織成的花圈。

「你們…」

亞瑟收起衷傷的表情, 接過花圈, 珍而重之地嗅著花卉的香氣。

『英格蘭還是那麼愛哭呢』

淚水沿著臉頰, 落到衣領間。

「吵死了…」

『那我們也可以安心咐約了』

妖精興高采烈地擁在一起後又各自四散, 她們留下飛舞的軌道在空中消失在一望無際的草原裡。

亞瑟倚靠著手杖慢慢走出屋外目送她們離開。

清晨的露水沾濕他的腳, 可是他不在意。

他故意放鬆身體, 躺在地上感受陽光的洗禮。

不過這行動卻險些嚇壞守在身旁的侍者。



略嫌乾燥的風吹動這片草皮, 彷彿喚醒記憶深處的那片屬於遙遠海岸的草原。

湖綠色的眼眸裡映照出那天的回憶。

那天他抓緊了孩子幼小的雙手, 擁抱了短暫的幸福。



剎那間, 一股衝動滲透他的神經。

他現在正在做甚麼呢? 有好好生活嗎?

自從阿爾弗雷德成為他的弟弟, 亞瑟已多次造訪新大陸的土地, 可是每次都礙於公事, 不能作久留。

亞瑟希望可以跟阿爾一起在草原散步, 教導他騎馬、劍擊。

然後回家後再次為阿爾做不擅長的料理, 跟他分享不同的祕密, 撫摸可愛的腦袋和臉蛋。

晚上盯著那天真無邪的笑容入睡。

亞瑟覺得自己的臉逐漸發熱。

並不是惦記那孩子甚麼的…

只是趁著空檔時期, 親自去視察新大陸的發展情況…還有打聽民情。

還有順便, 對, 只是順便哪, 看看那孩子有沒有成長, 過著甚麼樣的生活。

然後…啊, 對! 向女王匯報! 只是這樣罷了。



亞瑟慌忙站起來命令身邊的侍者準備船隻渡海。

突然的命令使他們湊手不及, 各個侍者都緊繃著臉勸告亞瑟要留下來休息。

可是亞瑟實在不能再等, 「我已經決定了」他冷冷的說。

侍者只好乖乖唯命是從, 為突如其來的行程做準備。

剛才的舉動再次觸動位於腰部的傷口, 滲漏出少量鮮血。

侍者見狀立即上前為他止血進行包紮。

強忍著痛, 亞瑟靜靜留在草地上, 遠望湖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交給年輕的女僕處理身上的傷口。


毫不知曉等待他的是黑暗的未來…
大受歡迎(誤)的終於來個感動(?)的最終回!
發表時間? 放心吧! 美國還沒有過完April Fool前嘛!★

Arthur in Wonderland全章: Prologue




Arthur in Wonderland.下



「瘋帽子,你好像倒完茶了?那麼手指不要了也没關係吧★」

『一臉善良的肉食兔子先生一手捉住瘋帽子的手指,發出放爆竹般啪啦啪啦的聲響,令瘋帽子一陣椎心極痛的哀嚎。』

『咦,睇佢咁純熟嘅拆骨手法,唔通Mr. H ERO Rabbit識得我國嘅鳳爪去骨祕法?呃,而家呢隻應該係豬手先啱,仲係落左好多鹽果種隻。』
(翻譯:咦,看他這麼純熟的拆骨手法,難道Mr. H ERO Rabbit懂得我國鳳爪去骨祕法?呃,目前這隻應該是豬手才對,而且是加入好多鹽的那隻。[這是廣東話俗語的咸豬手,意指祿山之爪])

「鳴…… 好痛,這樣對待時裝設計師的手會下地獄的!」

法蘭西斯咬著手帕含淚望向居高臨下的阿爾弗雷德。剛剛是誰說這小鬼戴著兔耳很可愛,根本是披著兔皮笑得邪惡的狼!(作者亂入:兔子米真的很萌!不然也不會特別強調寫那麼多次[ry)

「H ERO才要讓搶情人又搶戲份的你下地獄永不超生YO★伊凡貓,你不是要用水管敲穿帽子的頭嗎?我都把頭留給你了只要身體其他部分就行了唷★」

『Mr. H ERO,你講到好似要肢解Mr. 瘋帽子,唔係要整人肉叉燒包呀嘛?』
(翻譯:Mr. H ERO,你說到好像要肢解Mr. 瘋帽子,不會是要弄人肉叉燒包吧?)

「H ERO才不會做這麼不人道的事呀!HERO只喜歡Hamburger!」

『嗱,大家記得呢排都唔好食漢堡包呀,分分鐘食左D咩落肚都唔知架。』
(翻譯:嗯,大家要記得這陣子不要吃漢堡呀,隨時吃了什麼都不知道的唷。)

「你這個旁白不要亂說!伊凡貓,快點啦我的電鋸還等著咩!」

遲點開會一定要好好的教訓香一頓!H ERO鼓起臉頰時想到,乾脆一把拖你下水算了你這個跟我匯率掛勾的死小子!

可惜事與願違,本來紅光中恐怖登場的伊凡(in 貓裝)已經退到佈景版前,原因是眼前爬上舞台朝他伸出兩手的逆貞子(?),口裡還唸唸有詞。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鳴,妳不要過來呀喵!」

『……點解Cheshire Cat會喊包咁款,唔係應該成日都E起排牙,好恐怖咁笑架咩。唉講真呀,而家呢個故事已經離哂題,仲有邊個記得我哋個主角亞瑟呀。』
(翻譯:為什麼Cheshire Cat會變成愛哭鬼,它應該是整天都在露出整排牙齒,非常恐怖地笑著的吧?唉,不過說真的,目前這個故事已經離題太遠,還有誰會記得我們的主角亞瑟呢?)

跌坐在台上一角的亞瑟只能單手掩面,人生第一次希望自己能像二哥或馬修般在眾人面前透明化。這群白癡,為什麼自己會放心(?)將這件事交給他們自由全開去辦?!當一切結束之後他一定,一、定,要他們嚐嚐前不良震驚七海的怒火。第一個是先被吊刑沸煮再分屍示眾的法蘭西斯,第二個阿爾……你就給我去跟伊凡同房三個月吧!第三個……該死要他教訓香君他竟然下不了手!


#後台直播#

「剛才的--是黑米!!鳴哇我此生無憾了啊啊啊!」

「伊莉莎白小姐,現在我也難以掩蓋心中的激動,這種為了戀人而黑化的情節實在太美好了!而且還出現了合作的冷戰組,這到底是多麼豐富的素材寶庫!」

「菊,我們乾脆來畫個100頁一本長篇連載吧!夏天C78畫不完就tbc到C79吧!」


「你們這群笨蛋先生!蕭邦都已經被你們弄至氣絕身亡了。」

已經不能就按情節配樂以鋼琴表示憤怒的羅德里赫只能單手托頭。


「Va~路德、路德,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場呢?」

「這個……阿爾弗雷德同學的企劃書上没有寫到失控時要怎樣做。」

「那我們不就只能待在這裡了?鳴哇,這裡好暗鳴鳴鳴……」

「等等,我查一查……《演劇失控的一百種補救方法》……」

「好想吃Pasta喔……」

「本大爺還未可以出場嗎?也對,畢竟這麼帥的本大爺一出就搶掉所有人的目光,就讓他們再多演一會吧哈哈哈哈!」

#後台直播完#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青筋)

「妳回去台下啦喵!!」

……(青筋×2)

「你給哥哥我放手呀!哥哥的臉跟電鋸不投契的說!!」

…… (青筋×4)

「反對意見不予承認的唷★」

……(青筋×16)

「你們--!!!!」

肺活量 100%全開的怒吼衝擊各式各樣的(?)耳朵,令全場陷入一片靜止的沉默。連同目光都凍結在那位喘著大氣、拳頭速勢待發的藍色正裝紳士上。

『Mr. 亞瑟取得發言權。』

旁白如此宣佈。

「亞、亞瑟……?」

「小少爺……?」

『兔子先生和瘋帽子不禁停下單方面互毆(?)的動作,兩人的心跳都狂飆每分鐘一百八十下,因為眼前吼過後的亞瑟不再出聲,眼睛被頭髮遮著,頗有恐怖電影的氣勢。』

背後迴響的詭異琴聲越漸緊張……

『然後--』

「不是說喝下午茶嗎?我其實有帶茶點來。」

全場:「?!」

『抬起頭,亞瑟笑得一臉太陽般燦爛,手中突然拿出一個野餐籃,一步一步走近兔子先生和瘋帽子。至於到底為什麼籃子會慿空出現,我們就溫柔地無視這個物理性問題吧。』

「不會吧--!」

「莫非那個裡面--?!」

亞瑟小心走過滿地混亂,不經意將手上星星棒子收起來,並維持著那迷住人的不詳笑容。

「……小少爺,你帶了怎樣的茶點呢?」

『瘋帽子汗如雨下地急問著。』

「讓我看看,有司康餅。」

「「!」」

『Tea time呢,當然要scone配紅茶。』

「旁白果然懂得下午茶的藝術。咦,還有腎布丁,我才没特別為你們弄,不過是剛好看到食材就順便了。」(註一)

「「!!」」

『Mr. 亞瑟,你其實係Jack the Ripper後代嚟架嘛?點解會係廚房見到有個腎咁橋呀。』
(翻譯:Mr. 亞瑟,其實你是Jack the Ripper的後代吧?怎麼廚房會看到有個腎那麼巧呀。)

「這些隨便在街上找個人就……啊,還有,我三哥弄的威爾斯兔子。」(註二)

「「??!!」」

『肉食兔子先生反射性退後一步。』


#輸了球又輸了存在感的威爾斯人內心直播#

全錯啦!那是Welsh rarebit!是加上芝士醬料和番茄的吐司!(拍桌)
不是真的抓兔子來隨便烤烤啊!更不是用來下午茶點啊!
你們給我聽著呀給我多注意一下我人在這裡呀呀呀!(暴走式呐喊)

#輸了球又(ry)直播完#


「來,一起來吃吧,吃完要好、好、相、處啊。茶在哪裡?」

『呢D係亞瑟特別用愛心炮製嘅,Mr. H ERO Rabbit同瘋帽子,你哋唔係打算唔食呀嘛?』
(翻譯:這些是亞瑟特別用愛心炮製的呢,Mr. H ERO Rabbit還有瘋帽子,你們不是打算不吃吧?)

「難道,你們覺得會很難吃?」

『亞瑟本來開朗無比(?!)的聲線突然低沉下來,他轉過身肩膀激烈地抖動著,散發著“不會很難吃吧不會很難吃吧不會很難吃吧”的黑色氣場,我見猶憐。』

「哈哈哈……這個旁白真是超黑心的呢。」

『都係果句,Mr. 瘋帽子,你唔係打算唔食呀嘛?』
(翻譯:還是那句,Mr. 瘋帽子,你不是打算不吃吧?)

「這個當然會吃,我不過在想要配什麼酒才適合……」

「我吃!亞瑟弄的我吃!」

『恭喜兔生由肉食動物升呢到殘食自己同類嘅衣冠禽獸。』(格瑞斯:我就說不是用兔肉做的囉!!)
(翻譯:恭喜兔生從肉食動物進化成為殘食自己同類的衣冠禽獸。)

「什麼?!H ERO是吃司康而不是那個什麼兔肉!!」(格瑞斯:我就說不是用兔肉做的囉……)

「阿爾……」

『亞瑟這淚光閃閃的溫柔一聲,其實是想告訴兔子先生:這碟兔肉是亞瑟特別為喜歡吃肉的兔子先生而製作。』(格瑞斯:我就說不是用兔肉……)

「而且那些司康是給這不檢點的帽子。我又怎會將失敗作留給你對不對,兔~子~先~生?」

「?!(惡寒)」

『亞瑟一邊笑著,一邊將司康塞進被他揪住領子的瘋帽子嘴裡。』

「所以,乖~阿爾,你不是剛剛說過我弄的你就吃?」

『呢一刻,連身為旁白嘅我都覺得仙境同地獄只差一線,相信兔生都好有同感。』
(翻譯:這一刻,連身為旁白的我都覺得仙境與地獄只差一線,相信兔生亦會很有同感。)

『放開從此倒地不起的瘋帽子,亞瑟拿出那碟神奇的閃光料理,一步一步朝無路可逃的兔子先生走近。唉,說真的兔子先生又怎、可、能、逃呀?他不是為了讓亞瑟追來而一直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嗎?這份愛心料理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阿爾~來吧,當個好孩子~」

「亞瑟你好可怕啊啊啊--!」

『各位觀眾,等我哋為Mr. H ERO Rabbit預先默哀三分鐘。兔生你嘅英勇會長傳不朽,阿門。』
(翻譯:各位觀眾,讓我們為Mr. H ERO Rabbit預先默哀三分鐘。兔生你的英勇會長傳不朽,阿門。)


「呃……那、那邊的危險人物給我站住不准動--!!」

「Va~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不是吃下那碟東西就好!」

「費里西安諾!給我認真一點,你、你可是紅心皇后的侍衛!」

「Va……」

『這個時候,兩個真、真、正、正的正義使者(H ERO:什麼叫真真正正?!)衝出來解救了兔子的生態危機。他們就是紅心皇后手下的紙牌侍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其中一人高舉白旗揮來揮去,但既然他們出場了就代表這故事將導回正軌,大家就溫柔耐心的看下去吧。』

「呃……對了,亞瑟.柯克蘭!我現在要逮捕你,帶你前往皇后的法庭受審!」

對不起會長!但,為了平息這個鬧劇,我只有這方法了!路德(@葵花六)在心中呼喊。

「路德?」

等等這也跳太多情節啦何況劇裡我沒用過我的全名吧另外為什麼我會被逮捕啊?會長大人目前一頭霧水,彷彿懂得路德同學的意圖,又不解他的做法。

「你就乖該跟我們走吧!」

「等等!你們憑什麼罪名要帶走亞瑟?」

『就在亞瑟和紙牌侍衛僵持不下的時候,兔子先生跑了過來,雙手張開護著亞瑟。自稱正義使者的他當然看不下有人搶他飯碗,呃不,是看不下任何不公平的事情,尤其發生在自己的情人身上。』

「罪……罪名嗎?」

你不是要我說出來吧?阿爾弗雷德同學,這樣我就等於反抗會長的了!

費里西安諾(@紅心二)舉起了手。

「Va,就是他手上那碟東西啊,那是恐怖份子使用的武器,會危害學生會以至世界安全。」他回頭看了看因胃痛呈現石化的路德「路德在後台是這樣說的吧,不是嗎?」

『……』

亞瑟:「……」

路德:「……」

全場:「……」


「開什麼玩笑!亞瑟才不是恐怖份子!」

『讀不懂空氣的兔子先生反應激烈,幾乎跳起來,看來如果紙牌侍衛要順利交差,勢必有一番惡鬥。』

香同學你這個旁白也未免太過樂於煽風點火了!路德開始同時承受胃痛與頭痛之苦。

「我們只是聽命令行事,兔子先生你最好走開,不然惹惱了紅心皇后就糟了。」

「那H ERO就擔任亞瑟的律師,H ERO要證明亞瑟是無辜的!」

「阿爾……」

「HE……H ERO就吃下這碟什麼肉證明給你們看不是生化武器!」(格瑞斯:我就說不是用……)

全場:「嘩--!」

『嘩,Mr. H ERO,呢次你真係我心目中嘅英雄呀。』
(翻譯:嘩,Mr. H ERO,這次你真的成為我心中的英雄了。)

「阿爾……」

『亞瑟深情款款地凝視著他的英雄,心裡充滿說不出的感動。而英雄兔子也一臉堅定的回望愛人,兩人身後的夕陽』

「其實你不想吃也不用勉強啦,我去法庭一下就好……」

「不要!H ERO再也不要亞瑟離開我的身邊了!剛才被邪惡的瘋帽子(朝腳旁一下重踢、傳來微弱尖叫)帶走你我內心充滿何其的痛苦,這種事我不要再經歷一次,這次H ERO一定會保護你!」(作者亂入:我在寫什麼我在寫什麼我在寫什麼言情小說呀[抱頭])

「阿爾你……」

「所以就由本H ERO來證明亞瑟的清白吧!」

『大家係咪睇太多瓊瑤小說啦, 再咁癡纏係我頂唔順先,到時你哋搵過第二個做啦。』
(翻譯:大家會不會看太多瓊瑤小說了,再如此癡纏就換我先受不了,到時你們再找別的人來做吧。)

「旁白給H ERO閉嘴!快點唸下去!」(作者亂入:唸下去?現在連作者也不知道後面是什麼內容要怎樣唸下去?[呆])

『……兔子先生一手拿過亞瑟手上的神秘料理,緊閉雙眼如赴一死的把那碟兔肉大口大口的吞下肚。現場彌漫一片眼淚與寂默,大家都吞了吞口水,等待著那個未知的結果。』(格瑞斯:我就說過……)

「阿爾……」

亞瑟定定的看著。

「兔子先生……」

(已經入戲的)路德屏住呼吸。

「阿爾弗雷德君,你要活下去呀,為了米英將來的幸福,為了千千萬萬腐女的幸福!」

手上不知為何從攝影機換成畫筆畫紙的菊也握緊畫板,跟大家一起等待著……

『結果--』

兔耳先是晃一晃,然後阿爾弗雷德張大眼睛,舔去嘴唇上的碎屑。


「……咦?原來是芝士和麵包?」(格瑞斯:我就說……)

「嗯?阿爾你不知道嗎?」

「耶……」

『原來,一切都是一場美麗的誤會。亞瑟的料理為生化武器罪名不成立,當庭釋放,退堂。』

「那麼,亞瑟就不是恐怖份子了!喂,葵花六和紅心二,你看到了吧!」

「哇!放我下來啊笨蛋!」

「這樣嗎……」

看到會長名聲被成功拯救(?)是很高興啦,不過阿爾弗雷德同學,我們現在要怎樣完場啦?!路德的視線掃過抱起亞瑟轉來轉去的阿爾弗雷德,到台下滿滿閃閃發亮的眼神與尖叫聲。最後,他只能認命的嘆氣。

也許,這樣子呆站一陣子直到時限也不錯……?


「哼哼,竟然侮辱我們英倫三島的廚藝,看來你們連恐怖份子的最低概念也沒有。沒問題,我來即場展現吧!」

「咦?!」

亞瑟連同眾人四處張望,想找出那final boss般的聲音起源。

那聲音……不就是他的親二哥?!他背後冒起一陣寒汗,即場展現,該不會是……?!

「炸彈在哪裡?!」

「帕特利克.柯克蘭!毀滅學生會禮堂,啊不,仙境的人會遭受嚴重處罰!」

「會聽你說的就不是恐怖份子啦。對了順帶一說,炸彈就在你腳邊囉。」

「「「「「啥?!」」」」」

「為什麼旁白沒警告我們的呀呀呀--」


#只聽其聲不見其人的愛爾蘭人內心直播#

因為我其他的兄弟都出了內心直播,我沒理由不出來對不對?
聽說是要在戲劇最後放個針對我家四弟(死敵)的炸彈,聽到這個我當然答應幹啦。(煙)
畢竟這就是我們家聯.繫.感.情的老方法嘛。(笑)

#只聽其聲(ry)直播完#


『唔好意思,頭先鬼死咁口渇走左去買杯許留山,而家我返嚟啦,頭先講到邊?』
(翻譯:不好意思,剛才口渇得要死所以去買了杯許留山[香家某甜品店],現在我回來啦,剛剛說到哪裡?)

「咳咳……」

不知是塵還是霧的漸漸散去以後,有什麼人影在動。

「路德~你在這裡對嘛?」

「那、那是我的腳……」

「對不起!因為你現在穿著一件紙牌……我分不清頭和腳~Va。」

「亞瑟!亞瑟!你在哪裡?!」

『在一片被慘遭炸毀的頹 敗瓦中,逃過一死的眾人正在尋找情人,而我們的英雄兔子也一樣在呼叫自己的所愛。』

「亞瑟?!亞瑟!!」

「咳咳……我一定要殺了我二哥……」

「太好了!你沒事亞瑟!」

在塵霧的一片朦朧中,有誰跌跌撞撞,抱住了誰。

「啊--阿爾,放開我啦,大家都在看笨蛋!」

『唔緊要,我諗大家坐咁耐都為左呢幕,唔信聽下D觀眾嘅反應。』
(翻譯:不要緊,我相信大家坐這麼久都為了這一幕,不信的話可以聽聽觀眾的反應。)

「好感動呀!」
「米英果然是王道中的王道!」
「看到這麼感人的場景我可以幸福地死去了!」

「我當然沒事,你這笨蛋哭什麼!」

「是、是,H ERO是笨蛋,只屬於亞瑟的笨蛋,只要亞瑟沒事H ERO什麼都是!!」

「你啊……真沒你辦法。」

亞瑟伸手擁緊了跪坐著並在自己頸邊磨蹭的阿爾弗雷德,一臉笑得無奈,溢出幾乎實體化的幸福。

「嘩嘩嘩--!」

『唔該搵人比副墨鏡同牙膏牙刷我,果兩位太閃啦。』
(翻譯:麻煩找人給我一副墨鏡還有牙膏牙刷,那兩位太閃啦。)

『總之,兔子先生在災難中成功活下來,並拯救了他的情人亞瑟。經歷困難重重,兩人終於都有一個幸福的結局。可喜可賀。』


這時,一陣華麗至極的音樂響遍禮堂--

「終於到本大爺出場啦哇哈哈哈,你們還不給本大爺下跪!」

頭戴皇冠,身穿超華麗長袍的基爾帕特在一片破爛的佈景中走出來,更顯他的不凡(?)。對,連觀眾都為之一驚無法作聲。(?)

「本大爺果然是最帥的哈哈哈哈!」

「鈴--」

『時間到,收工。出面果個人就企住先啦,陣間謝幕方便D。燈光師熄燈唔該。。』
(翻譯:時間到了,收工。外面那位先站著吧,一會謝幕方便很多。燈光師麻煩熄燈。)

突然全場陷入黑暗。

「嗯?什麼?」



#後台直播#

「各位,該出去謝幕了!」

「我都沒出過場去什麼阿魯!」

「法蘭西斯先生,你竟然做了這種事……」

「我就說過不是用兔肉做的我就說過不是用兔肉做的我就說過不是用兔肉做的……」

「誰?」

「「馬修/格瑞斯啦!」」

「真是一群笨蛋先生!」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鳴你快回去台下啦!!」

「菊!今次取材大成功呀!!我活了那麼久都沒想到可以一次看到那麼多配對!現在腦裡再回憶一次就……鳴哇!」

「是的,伊莉莎白小姐,相信我們之後還有的忙呢。不過現在,至少也先抹一下鼻血吧,我們身為劇本作家也得上去謝幕的說。(笑)」

#後台直播完#


離場人士請緊守秩序,並帶走你的爆米花盒、可樂杯、藍藍路、番茄、紅茶杯、啤酒罐、意大利麵、點心盒等等……如果要找作者請不要打臉。(大噓)



.The End.

註一:其實就是Steak and kidney pudding,不過如果只提到腎會更獵奇一點對吧對吧?(興奮)重點是不能當下午茶點。
註二:叫Welsh rabbit或Welash rarebit都可以,當初我吃的時候也是聽名小嚇一跳,吃過後發現又不是那麼的一回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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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感:

花想: (序.上及下篇)
我趕完啦--在英國還未過完愚人節之前。(趴)
完全是暴走狀態,到後來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好像應該不是在欺負亞瑟那麼簡單了……對,我知道了,被欺負的是我們作者們。
聽說三天裡我寫了一萬二千左右,如果,essay也可以這個速度就好了。(倒地)

也許這裡最開心的就是米、香、本田和匈姊吧?
對不起很多人……從法兄、耀兄、露樣、普、英倫三哥哥(特別是我親愛的格葛格,從你所屬的學校出身的我對不起你)、馬修……
當然還有那位現在隨時不讓我入境的亞瑟紳士大人。
覺得看到一堆冷笑話的親們對不起。orz



霧:(序[部分]及中篇)
請容我先說一句: 金髮Triangle好棒!
本人是第一次寫這樣暴走的文, 很擔心大家會覺得無聊甚至不好看, 看到各位的反應我實在很高興( ;∀;)
這篇是以4月1日為藉口的欺負亞瑟大會☆ 也就是說這篇根本是提案人的慾望!
而且因為時間關係, 主角已經被作者黑箱作業的決定好了! 所以亞瑟抗議無效! 哈哈哈!

整篇的精華其實是在香君的吐槽上! 不過我承認自己還未能掌握到港式吐槽的最高點!>_<
我的廣東話真的好爛, 下次可以容我說日文嗎?(大誤
法的亂來跟米的H ERO Time我寫的很高興^o^ 雖然差點因為這樣而爛尾(轟
不過它終於都生出來了, 真是感謝上帝><

最後我要表達的是...金髮Triangle最高阿阿阿阿!! 還有花想我愛你>3<(乘機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