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困,偏偏有很多细细碎碎的话要讲。找不到什么统一的主题,所以就用sakura message吧,sakura的碎碎念们,好久不见。

理解

在家里闲的发毛,于是大家的脾气可见的暴躁起来,当然,没事围观他人吵架的我显然也是闲的发毛。今天围观了一整天关于同人创作的吵吵闹闹,不知不觉攒了许多话想说。
曾经和朋友开玩笑说,文学理论这门课应该全员必修,这样人们就能知道创作自由与评价自由是平等的。但是朋友立刻接茬说这样就会变成人们互相用术语吵架,与其说是让大家变得胸怀宽广,不如说是给了他们不擅长使用却杀伤力巨大的武器用来相互攻击。
想想确实如此,许多人眼中的自由与平等更倾向于为我所用的自由和平等,双向与等价的事情变成了单向的个人权利,与原本的词义差出十万八千里,分享的态度也就显得虚伪,“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句话不知为何也成为了创作者的傲慢和遮掩。固然这世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然而先于印象存在的哈姆雷特是现实的哈姆雷特,若您捧出了哈利波特而我由此产生了疑问,又如何能用这句话遮掩呢?被解读甚至被误读都是作者的宿命,作品一旦诞生就独立于作者而存在,此时的它遭遇到怎样的解读都不再是一句简单的“我不是这样想的”可以结束的。



常见逻辑二是“不创作的人没有资格评价他人的创作”。理性的时候这句话都当笑柄看,不理智起来也会用这句话做大棒挥来挥去。
梁启超说审美是本能,许多事情并不是只有了解才能感受,不会日语不会吉他不会唱歌,也能对memento评价喜欢与不喜欢,评价美不美丽。当然只有获得知识,才更接近美本身,这是后话。有人喜欢考据也自然就有人喜欢朦胧,对于观众而言,美和不美其实就足够了,乐于考据而拥有分析美的能力是值得敬佩的。就算是一句不好听,也不会怎样。因为觉得美而继续旅途,因为感受不到而止步,不过都是缘而已。说出不美的人也许会在别的地方赞美别的景色。创作者大可以失落,可以抱怨(余光中先生就曾经说过大众不懂文学)但不能跳下来说“喂!你给我写一首歌!”既然傲慢还请傲慢到底,气急败坏就是夏洛克了。(威尼斯商人)
写出memento的先生能说出让别人自由解读这样的话,真是可爱而又让人尊敬。因为创作者给予的自由,我反而更想听听创作者的理论。(麻烦的人)

我眼中的世界

我创作的角色无论他是否存在原型,都将完全属于我。
也许只有同人创作会讲out of character。然而就算是对ooc视如洪水猛兽的同人。我也始终认为二次创作的角色也属于作者本人,每个人所想与所爱不同,所见就会不同。最近在看《虚构推理》,里面说钢人七濑是产生于想象力的怪物,想想这样的话用来概括所有的虚拟角色也未尝不可,被我爱着的角色在无意中背负了我的想象与期待,我赞美他,喜爱他,同时赞美着我的向往与期待。
正是如此所以即使身为同担也会有不同的看法。角色与真人多少还是有所区别,对于真人我更能接受不同的解读,因为是真人我宽容一切超出想象的部分并为此感到惊喜。而对于角色,我自有对合理与否的判断,我希望他与我思考的方向一致的成长着。因为总是不自觉的认识到身后的人影,我对角色的塑造要求显然更为严苛,也不擅长接受与我意见相左的同担,不得不说也许也是一种遗憾。
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是他人眼中的世界,因为我们并不相同,所以不需要看到一样的景色得出一样的结论。
这世界不能只有一种声音,人的眼中不能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最近我时常自勉。



是关于my blue vacation的一些话,最近弹了彩蛋曲的钢琴版。有人说并不像复古唱片感。在钢琴上弹奏的时候想起这句话,感觉确实如此。歌唱的声音朦胧遥远,带着时间的印记,钢琴不知为何让人再次想起厚重的雨幕。
奔跑到了此世的尽头,想告别吗,想逃离吗?
还是与我一起困在此处吧。
落下的是雨,是此刻正在眼前风化破碎的世界
Bye_bye
(为此胡思乱想错了多少音是过分惨痛的回忆)
写完了,仍然很困。
醒来希望吃到炸鸡。
仍然感谢你看到这里,明明是枯燥且不知所云的文学理论课,总这样输出观点我也会不安,希望有一天可以变成厚重而寡言的人。
Saku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