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馬走後,連日忐忑不安。雖是拼博之年,掛的並非繁重工作;硬要道出緣由,腦袋卻是空蕩的、茫然的。
「叮!」
短訊聲劃破寂靜思海。
「10時 trade,1000/hr,B出口見。」
「On my way」
若說姻緣靠月姥穿針引線,那我和她倚賴的就是那1000元。一千元不多,任誰都能拿出。有些人更將它當作零錢來花天酒地、風花雪月,以鼓勵名義,炫富為實,四處侮辱他人。可是,一千元亦很重,沉重得每付出一分,亦要三思而行,多餘的消費彷彿是罪孽,於法於理都不容。
「叮!」
短訊再把我們連繫一起。
「到了,身穿海軍藍短上衣,黑底白波點短裙。」
「下一個站到。」
「B 出口見。」
「埋站了,轉頭見。」
列車停定,熟悉的廣播響起。
「請小心月台與列車之間的空隙。」我快步下車,唯恐遇見熟人。下車的乘客少,大堂等候的人更少,少得連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亦能聽見。
購票大堂燈火通明,與四周漆黑無人的環境格格不入。雪白的雲石地板,折射出我的倒影,疑幻疑真。是我?幹嗎會附這種約。是好奇心作怪,抑或身體的自然本能所軀使?非我?這實實在在的心跳聲、那因急步而不停起伏的胸膛,都悄悄地告訴我,人生得意需盡歡,莫要佳人守空房。
出閘前,在燈光照射不到的角落處,依稀地映出一女子的倩影。那簇新的鮮海軍藍上衣,緊貼著她白嫩肌膚,把東方女性的線條美,巨細無遺地展現出來;那黑色白點的迷你褶裙,把我貪婪的目光,從玲瓏浮凸的身軀,牽引到白滑修長的雙腿。縱使身高只要一米五六左右的她,在迷你裙的化學作用下,搖身一變,成為身形高挑的韓星化身。
我急步行近,雙手及身軀都在顫抖。
「Hi....」
少女獨有的迷人體香,更勝粗暴濫制的高級香水,輕描淡寫的、從容的勾走了我的靈魂。
「Hi......,B B 豬?」
「嗯,你知邊度有時鐘?」
「跟我黎。」
作為男性,竟然要女性帶往時鐘酒店,相信會被高登巴打恥笑吧。
我倆手拖手、並肩步出西鐵站。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