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逍遥够了的时候,理智会慢慢把放出的那条线一点一点地抽回,就像渔夫钓鱼,鱼上钩了,也是该收杆的时候了,我边走在回家的路上边在心里想。沿路看着过往的行人彼此交错着,提着袋子的主妇,背着书包的孩子,拎着公文包的上班族,这个时间华灯初上,人们表情放松,偶尔路过民宅还能闻到一些烤鱼的焦香味,和谐到能看见前方有一道彩虹,当然,彩虹只是我的幻想。
“李娜”“李娜”。。。。
我喜欢随身听着ipod,并且把音量调到最大,就在连歌空白那2秒的时间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本能的把头转了回去,原来是同公司的石田先生。
“啊,我听音乐呢,没听见,怎么了,你怎么在这” 单纯的人爱问得问题都一股脑的投给他
“李小姐,我喊了好久,原来在听歌呢啊” 还没等我接下一句,我发现石田的脸色开始变了。
“李小姐,有个事情麻烦你,”
“我吗!?什么事?” 我一个后辈被前辈拜托感觉被信赖的同时也颇感事情有些蹊跷
“嗯,是这样的(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你妹妹是专修大学的大学生是吧,上次听你聊说她还没男朋友我就记着了,这不,我弟弟也是刚工作不久的社会新鲜人也没女朋友,我想让他们俩见个面交个朋友,你看,怎么样?”石田先生平时是那种只听人说话自己不讲话的那种人,他用力的在传递他想说的东西。
“哦,是这样啊,我回头帮你问问我妹,如果她没问题的话” 说实话,被这么突如其来并且还极其不靠铺的问题笼罩在黄昏下的感觉怪怪的。我妹,他弟!
“我还以为是工作的事情呢,没别的事的话,先告辞了” 我点了下头并直奔月台的方向同时电车也进站了。
(半年后)
大学四年级的妹妹李心去一家公司参加入社前实习,我们虽然都在日本但因为我上班的原因,工作后我们就分开住了。两个礼拜没见到她,趁这个周末有时间我把她叫到我这一起包饺子兼聊天。
“哎,姐,我们公司有个男生人不错,上次聊天时,他说:他有个哥哥29了还没结婚,知道我有个姐也正好单着呢,想给你俩介绍介绍,有没有兴趣?”
我愣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想起半年前石田先生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却早就忘在西元前了。
“啊,是吗,我考虑考虑” 妹妹也听出来了我多少有些应付,没在继续这个话题。
和石田先生虽然是一个部门,但由于管辖不同基本上没什么交集,直到有一天发现,办公室里加班的只剩下我们俩,可能是灯光好,也可能是气氛佳,我们攀谈了起来。
打那以后,我们经常聊天,而且很投缘,看似木纳的他好像只是在配合资本主义社会的无情,私底下完全是两个人。
我本来逍遥的日子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结束了。人事部的经理通知我去他办公室,数小时后,我知道上面要派我下周去浙江的办事处为期半年后,像第一天上幼儿园妈妈送完我要离开时的心情一样。
因为,此时此刻的我,已经在这个地方有个非常非常喜欢欣赏崇拜的人。
虽然是和谐社会,但上司不会将恋爱因素考量在工作转迁之内,我还是得回国,回国工作虽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打心底里不想回去的原因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走之前,把妹妹叫到家里来俗了一把,起身饺子落身面!
聊了几个回合后
“哎,姐,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和你说的那个男生,他哥29的那个,”
“嗯” 不太感兴趣,刚想抱怨她怎么老拿陌生人和我说事时
“你说巧不巧,他说,他哥这两天老闹心了,在公司里有个喜欢的女生是中国人要派到中国半年什么什么的,扒拉扒拉一大堆,啊,对了,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不帮你们安排见面了”
我又愣了半分钟
问我妹“你们实习地方的那个男生姓什么?”
“问这个干啥,石田,问不也是白问”
我在心里想:“可是,他没说”
可是,我也没说
半年后,我们还会错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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