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月的牽引下,幾聲鳥鳴,一陣輕雷。人們開始從冬日的寒冷中清醒過來,對酒當歌,無目的的遠行,在大自然裏尋覓春留下的足跡。
尋覓,撐一破船,在春天的河流中飄蕩。沒有陽光,沒有雲彩,淘氣的雨輕輕而來,唱著春天的讚歌,自由落下。田野裏,古道邊,寒山寺前,塵埃洗盡,嘈雜消失,拾回了一份清新,找回一刻舒適的心情。
一陣風吹過,剛剛發出新芽的柳枝,目視遠方,搖擺著神秘的姿態,不料被水收入其中,倒影出清秀容顏,恰似一個多情的女子,異國的妃子,翩翩起舞,婀娜多姿,脫淤泥而不染,濯清蓮而不妖。幾條還未長大的小魚,漫遊在柳條下,以為天空就在其中,做起了不為人知的遊戲。也只有這樣的季節,陽春三月,憧憬的,呈現的,想像的,才如此美好。
當人們還在留戀,夏日蓮葉的高潔,秋日的小園的清涼。冬天過後,受過雨的洗禮,神秘的春天,在風的帶領下,自信十足,彩蝶紛飛,誤入別人的花園,倚靠一段斜陽,靜賞時光美好,田野再也藏不住這片生機盎然的景象,只得敞開胸懷,歡迎來自不同區域的陌生旅客。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為了在春天展現自我。油菜花一夜沒睡,眾花的陪伴下,預約明日盛開。一切正如所想,清冷的早晨,當人們再提起時,早已悄悄開滿溪水兩岸,有低著頭的,有仰望星空的,有思念華年的。總之,吸引多少唱著情歌的鳥麻雀,畫媚鳥,以及撐著油紙傘的少男少女,傻站著看風景。其實,蜜蜂才是這場賞花盛宴的主角,結伴而行,劃過石板橋,徐徐而來。一點也不溫柔,在油菜花地裏,穿來穿去,完成春天賜予她們的,任務似乎在尋覓什麼,竊竊私語,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想懂得。
隨風潛入夜,瑞物寂無聲。輕輕的來,輕輕的離去,當再尋覓,已沒有蹤跡,只看見萬物的翠綠,池塘的水滿。雨的嬌柔,誰也不解,在她眼裏,一天也停不下來,一天也不想脫離春天的懷抱,在風的鼓勵下,點紅桃花,喚醒青蛙,滋潤著眾生,澆灌著萬物。也因此,山間時常被濃霧環繞,萬物都藏於煙雨之中。
每走一步,都靜觀世界。遠處的山上,傳來陣陣笛聲,婉約得體,清爽相間,讓一直鬱悶的夢,有一個完美結局。山沒有語言,鐵青著臉,和想像的不大一樣。只有那些脫離世俗,靜靜盛開的桃花,梨花,鬱金香,滿懷一顆勇敢的心,芬香怡人,形態各異,深入其中,令人難以想像,這是春天的三月,西南的三月,煙雨中的三月。
最怕花的凋零,越是逃離,越是牽掛心靈。偶爾有一群燕子從南方趕來,拾取新泥,在屋簷下安了家,當火車一聲鳴笛,可驚壞了巢中的群燕,也震落幾片熟透的桃花,無力地睡在路邊。擦肩多少人,一笑而過,還有人說罪有應得。而花只有沉默,因為她渺小得可以被世界遺棄。
穿過煙雨小道,撐著油紙傘,輕輕拾起那幾片桃花,放在心間,傾聽花的苦惱,感受花的呼吸,唱一首詩歌,為花哀婉;作一支曲子,雨中告別。我不會像黛玉一樣,百花叢中,將之埋葬。而是,用一張紙船,讓桃花躺入其中,隨水而去,也許幾經周轉,可能會到達自己的故鄉。
自然多好,春天多美,煙雨季節,桃李紛飛。多想成為其中一員,一朵花,一片葉,一陣風吹,一只離群的鳥。可是我不能,我融入不了那個世界,忍受不了那種感覺,短暫的盛開,無私奉獻,沒有青春,沒有流年。只有芬芳永存,那片露綠意,啟迪你我。
春天在哪里,在田野裏,在心靈裏,只要肯發現,就能給你安慰。總想找一個相機,記住春天的美好;總想拾一支畫筆,繪出三月的煙雨;總想寫一首詩歌,記住春天的足跡。愛春天,愛煙雨,愛世界。如此而已。命の次に大事なもの
お互いの幸せは
読んだ人は
この日は
いじめすぎだ
いま思っても
その方はおっしゃる
要なので
そう反省しつつ
楽しみ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