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願自己是這樣,
也不允許自己是那樣。
從愛上他的那一刻起,
對這件事就有無比的自信,
踏入這場偏離正途的世界之後,
如同暢飲孟婆湯,
再不記得沒有實現過的事。
我踐履急行,
十年晃眼,如同從不曾在人生中留下痕跡,
他說:「你還是去結婚吧」,
不再有看著他的眼睛彷彿那是你的感慨,
還是不忍心放他孤軍奮戰,
只是遺憾,
如果當年沒有想看看長大的他是什麼樣子,
如果當年沒有選擇靠近,
也許連操場上的人們我都不會注意,
是一段與我無關的糾纏。

說可惜,其實一切都來不及,
重新打開的某扇門告訴我,
原來靈魂裡還有住著這樣的一條神經,
以為抽拔掉的,
其實不乾不淨,
可是卻看到更清楚的距離,
這輩子都很難忍受的距離,
不是我該承受的距離,
也不是我的良心能違背的真實。
竟然卻因此怔忡了停住腳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