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這兩天在Will Durant夫婦寫的「The lessens of history」一书中看到这样一段话:「生物學給歷史的第一個教訓就是生命即是競爭。動物之間互相吞食而沒有絲毫愧疚,文明人則通過法律的正當程序相互利用。我們在自己的群體中團結合作,是為了在於其他群體的競爭中強化我們的群體。競爭的群體擁有於競爭的個體一樣的特徵:貪得無厭、好勇鬥狠、黨同伐異、狂妄自大。由我們集合的國家,就像個人一樣,以更放肆的方式表達著我們的天性。戰爭即是一個國家覓食的方式,戰爭促成國家間的合作,只是因為戰爭是競爭的最終極形式。」
這段話寫的很現實、很殘酷,這是西方世界對人與人之間關係,以及國家於國家之間關係的一種觀點。
如今,一張類似日本戰國時代的「信長包圍網」,已經在東亞地區編織了很長一段時間。追溯到中國唐宋時期,這個地區原本是由一種叫孔孟之道的儒家文化作為紐帶聯繫在一起的。對擁有相似文化背景的東亞各國而言,何必像三國時期曹植詩句所寫的那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國家與國家的關係有時就如同人與人的關係一樣,國家與國家之間稱為外交,人與人之間稱為人情世故。
「因爲你力氣最大,所以你就能欺負其他力氣小的同學;因為你怕被扎疼,所以就讓別人去幫你摘那朵帶刺的花吧;你把別人的筆弄壞了以後,不要道歉,把自己的筆藏好,讓別人去向其他人借吧!」我們捫心自問,會這樣教育自己的孩子嗎?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德不孤,必有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教育我們自己的孩子,如果用這些話是不是更佳合適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