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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öthery's murmur space

二夜結生のつぶやき欠片

眼黏膜是黏膜免疫系統的一環,

眼部分泌的黏膜就和口水一樣充滿殺菌成分和IgA,

但奇妙的是,

分泌口水乃因看見可口的食物或放鬆狀態,

眼黏膜呢,

除了平日微量分泌保持眼球濕潤外,

在情緒累積到一個足以刺激淚腺大量製造黏液時,

會以"眼淚"的姿態大量傾洩並帶動鼻黏液分泌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累積的情緒,

原以為那個愛哭鬼已經學會不哭了,

熬夜查詢資料和處理事務的凌晨,

突然一個點觸發了淚腺,

原本疲勞的眼睛應該很開心吧,得到這麼多滋潤,


環境造就出來的個性,
從小身體不好反而養成強がる的習慣,

不知不覺在心裡裝設了情緒倉庫,
一開始倉庫的容量不大,

所以常常動不動就哭,

但是哭一下就好了,

隨著次數和時間的增加,

倉庫的容量也越來越大,牆壁也越來越堅固,

但畢竟不是黑洞,

滿的時候依舊會出問題,

也因儲存量太大,

以為自己變堅強的狀態下一旦不小心刺激到淚腺,

往往變成停不下來的流瀉,

眼睛的構造很神奇,

如果淚黏液分泌時視線就會不清楚,

這樣就不能前進只能專心的讓他分泌,

為了繼續前進,

我把倉庫的門改設在天花板,

藉由液體表面張力提高容量與縮短傾瀉時間,

是不是這樣一來,

我也可以像柴契爾夫人一樣大打一場漂亮的勝仗呢?

在被名為"東京"的監牢囚禁了第五年之際,

本為自由而生的本性終於為自己發出了不平之聲,


為了成為讓日本人認同的科學學者,

壓抑了喜好自由的心,

變成讓人看了順眼的人偶,

失去的自己的語言和思維,

被迫否定長久以來堅持的正義,

今年春天,

沉痛於新萌之芽硬生生被摘除的同時,

我才恍然-這不是我要的科學,


沉澱了好一段時間,

因緣際會,或者說諷刺的是,

在2013的秋天,我如願的跨出離開亞洲的第一步,

從來沒想過日本以外第二個留下自己足跡的地方會是那座城市,

呼吸了人們口中的"巴黎"一個禮拜的空氣,


因為一半的時間是為了任務,

一半則是一個人的旅程,

沒有期待什麼所謂的浪漫,也沒有心當觀光客,

Timing有意無意的巧合,

入境的那天巴黎的寒流也跟上來,

七年前第一次入境日本時,

在京都飽受腰痛,腳傷與寒氣的我,

此刻又再現,

和理斯特菌團隊相處了一個下午之後,

在日本實驗室養成的慣性受到了相當的衝擊,

不斷反省可以作得更好以及任務的內容,

不知不覺走到了艾菲爾鐵塔的下方,

此時的眼中,塔不是塔,美景不是美景,氣氛更不是氣氛,

自責的情緒加上痛到不能再痛的腰伴著寒風刺心,

晚餐時間狂歡做樂的人群中,

一個人蒼涼的踱步回到旅館,

除了身體之外根本沒有休息到,

夢境裡仍然不斷的在反省思考,

在日本的這幾年居然可以讓我不覺失去許多重要的支持我前進的元素,


我想起來了,

看著這個城市的一切想起來了,

性別從來不是枷鎖,

盡情展現自己的特色,不理他人眼光,

強而有力的"自信"充滿魅力,

勇於踏出那一步,熱情可以溶化所有隔閡,

我就是我,那個熱愛科學,為科學而生,野心勃勃的我,

就算別人說這樣就夠了的時候,其實永遠不夠,

不該輕易的自我滿足,不該放棄可以做得更好的任何機會,

有勇有謀的黑馬,不該被眷養在舒適的馬廄裡度過餘生,

上戰場去吧!

接受挑戰去吧!

就算會受傷,會心痛,

我們一直都是這樣走過來的,不是嗎?

沒有挑戰的日子彷如醉生夢死的退役老翁,

以Scientist之名,畏懼挑戰是一種可恥


我在巴黎邊走邊撿拾失去的心之碎片,

很多人說法國巴黎人們很冷漠,

但我看來他們其實很有趣,

法國人故意不學英文,也不太想聽英文,

他們其實很愛聊天,就算和工作無關的內容,

當你拿著錢想和他們交換貨物與情報時,

親和力,笑容,勇氣,以及大膽從對方那兒學"他的語言"

很.重.要!


這次達成了一些目的,

教堂

遇到了屬於我的教堂- Saint-Pierre-de-Montrouge

擁有自己的時間與空間,平靜與專注的祈禱與告解,

在聖母院遇到仲夜的管風琴演奏會,

過去的歷史和雨果鋪陳的故是幽幽的飄過

人情

突破懦弱心理,把標示不清又如迷宮般黑暗雜亂的古老地鐵當自家廚房跑,

然後感受到很多陌生人的溫情,

每次只要迷路,或是被巨石般的行李困在地鐵和路上時,

一定會有好心的人主動來搭話並幫忙,

而且是幫忙到底,

這使我忘記埋怨巴黎的骯髒與不便,

巧克力

我最喜歡的品牌是法國歷史300年以上的Bonnat,

如願以合理的價格入手+情報,

而且在專賣店裡悠閒的坐下喝現泡的可可,

那種香醇濃郁真的只有這個城市做得到,

正式的可可是一個華麗的杯子裝著可可+一塊巧克力+一杯水,

美食

唯一一間進去的餐廳是奧賽美術館頂樓的時鐘餐廳,

因為在美術館裡面,設計感十足,氣氛也是,

沒想到連料理也令人難忘的美味,

點了一個連聽都沒聽過的菜,

居然給了我一個半天的好心情,

此外也大膽帶了很多沒看過的蛋糕,點心和起司回旅館,

連市販的優格都可以給他3顆星,

藝術

很巧合的,

巴黎眾多知名美術館中我選了奧賽進去,

這個美術館原本是火車的終點車站,

因為路線更改而輾轉成為現在的樣子,

時間點是1986年,

這是我愛上這個美術館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是,我在裡面再次遇到梵谷,

上次是在擁擠的東京新美術館,遠遠的走馬看花,

奧賽的好處之一是,只要不拍照不觸摸,

你要靠多近就多近,

甚至可以聞到顏料的味道,

剛好人也不似東京那般擠塞,

我擁有充分的時間與空間去感受梵谷的情緒,

因為共鳴度太強,差一點在畫的前面落淚,

真的好喜歡梵谷的畫,

在這麼多知名畫家的作品中,只有他的畫表面永遠是凹凸不平的,

每一筆每一畫的情感都太深,導至過度使用顏料,

然後看到了星空下的塞納河ドキドキ

羅曼史

巴黎的路上不管到哪都是公然親親我我的人們,

對一個人移動的傢伙來說還挺殺風景的,

美術館外就是傳說中的塞納河,

橋上可以掛愛情鎖的地方都被掛的滿滿的,

這河這橋真的很神奇,

就是這個地方才能醞釀出浪漫的情緒來,

在左岸的大花園裡休息準備前往羅浮宮的金字塔時,

短暫而恰到好處的一段浪漫幫這個旅程加了點料,

光一,右臉頰被攻陷了喔,如果你不快一點的話(笑),

稍微學到法式浪漫,

也減輕了在日本受的那些傷


找到一半左右失去的美好,

在原本不怎麼期待的一段旅程中


我發現,我不討厭巴黎,

但願能再度與你相遇,

但願下次去的時候我已經是巴斯德研究所的學生.


Mothery's murmur space-我是勇敢而意志堅定的射手





一陣子的匆匆忙忙中換了實驗室,

一個令人絕望的實驗室,メラメラ

無奈歸無奈,這學期的學費都繳了當然還是要把該學的學起來,

話說,新環境裡有不少詭異的人,

其中最令我介意的是,

這是一個一早進來就終日埋首做實驗的地方,

根本沒有人會管你穿好不好看,臉上畫什麼裝,

但是一群男的全部給我天天不約而同的穿半正式西裝襯衫,

有的甚至給我打領帶,

於是呢,我就很大膽的去質問最詭異的那位,

沒錯,最詭異=帶頭做的人,

有一個今年都已經升博三的日本少年ガーン,

不但天天穿得跟要去參加正式學會的樣子,

連隨身行李都是上班族等級的,


得到的答案居然是: 因為這樣很帥阿(得意),

打領帶是因為天氣會冷這樣啦,哈哈.

看來我遇到比我還怪的怪咖了,

這傢伙每天都故意來搭話,

而且在這冷漠的實驗室只有他一隻這樣天天殷勤的來問候,

所以結論是, おれ 新しいおもちゃをゲット(俺得到新的玩具囉)


但是呢,一定要提一下,

最近的中心綱要是: No gu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