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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作者:やまねたかゆき,發表於:てぃーぽっと小説館,譯者:花咲美汐
本文經原作者同意後中文化,嚴禁未經許可隨意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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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二天——
大約是因為我昨天發著燒就從家裡跑了出去的原因,今天媽媽沒有去上班,一整天都在家裡看護我。
還是一如既往,有些生疏的氣氛。
因為我已經記起了其中緣由,所以有點難以和媽媽目光相對。
媽媽因為作為母親卻沒有保護好女兒的罪惡感,深深自責著。
即使想要道歉,事件核心的我的記憶,卻被我有意忘掉了。
如果已經忘掉了,那保持這樣就好。但是,罪惡感卻不會因此消失。
因此只是看到我的臉,都讓媽媽覺得非常痛苦。
自己深愛著,選擇為伴侶的那個人,卻對親生女兒性侵犯——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媽媽是什麼心情呢。
一定有過很多矛盾吧。在煩惱著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父親的行為終於越過了最後的那條線。
然後,父母離婚了。
……最後,媽媽選擇了守護我的道路。

“……燒退了不少呢”
吃完晚飯的粥和甜點的桃子罐頭之後,媽媽用手摸了摸躺在床上的我的額頭。
為什麼感冒的時候要吃桃子罐頭呢……我想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然後突然注意到。
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被媽媽觸摸了。
總覺得,好懷念。
“明天再睡一天吧。……我也會留在家裡的”
“但是,店裡呢……?”
“兩天而已,就算我不在也沒關係。那些年輕人會好好幹的”
媽媽在新宿經營小酒館。“媽媽桑”連休兩天的話,對於店裡恐怕未必是什麼好事。
“說到店裡……你是美作百合子老師的書迷吧?”
“哎?”
突然從媽媽口中說出了令人意外的名字,我不經發出驚聲。
美作百合子老師……公美的筆名。為什麼媽媽會知道這個名字呢。
“她說了你有去簽名會”
“……媽媽、你認識公……美、美作老師?”
“她是不時會來店裡的客人。我們聊過不少,包括你的事情也說過。吶、你的名字挺少見的吧?我們以前談論過這個話題”
“……”
“前段時間來店裡的時候,她說你去了簽名會。一看到你的名字立刻就認出來了”
我都不知道。
公美會去媽媽的小酒館。
而且居然還是熟客。
這些事情,公美從沒對我說過。況且,我壓根就沒有告訴過她媽媽的店的事情。只說過做風俗業所以不到半夜不會回來。
但是、為什麼。
難道說……
難道。
我想到一種可能性。
“……那、公……美作老師第一次去店裡是什麼時候?”
“哎?是今年內的事了。吶,以前總來光顧的懸疑作家近藤滝雄老師帶過作家朋友來,就是那個時候很聊得來,那之後她就不時自己過來了”
“說是今年內……具體是什麼時候?”
“應該是五月……黃金周假期之後。要知道你是美作老師的書迷的話,我一開始就幫你要簽名了”
五月,可能是中旬。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呢。
公美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是今年五月下旬。
是偶然嗎。還是說……
我正陷入沉思,媽媽開口了。
“吶,你想不想見見美作老師?”
“哎?”
“不是簽名會那種。想不想直接見見老師,說說話?”
“啊……”
媽媽不知道我和公美的關係。
所以覺得我會高興才這麼說的吧。
媽媽看著我,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這時我明白了。
媽媽一直都,想要對我道歉的。想要對我謝罪,請求原諒。
但是,我一直都無視著媽媽,把那次事件從記憶中驅逐出去了。
我和媽媽之前,只剩下了這樣尷尬的關係。
美作老師的話題,大概是可遇不可求的“和我說話哦機會”吧。
了解了母親的心意,我感到心像被揪緊了一樣。
“我下次和老師說說看。知道老師哪天會來店裡的話,你那天也來吧”
媽媽正在努力地創造機會。就好像這是挽回母女關係的最後一次機會一樣。
“……高中生不能去酒館啦”
我開玩笑地說。我笑起來,媽媽也露出了稍顯尷尬的笑容。
“……當然,不被學校發現就沒關係”
媽媽的笑容,變得柔和了些許。

本文原作者:やまねたかゆき,發表於:てぃーぽっと小説館,譯者:花咲美汐
本文經原作者同意後中文化,嚴禁未經許可隨意轉載!

這下麻煩了。
因為和公美做出了那種約定,本打算短期內不和公美見面的,看來是行不通了。
我要見她,有很多話要跟她說,有問題需要問她。
可以的話,最好是在媽媽的店裡見面之前。
沒辦法,感冒剛好的那週六,我便去了公美家。
當然,今天是為了問公美關於媽媽的事情,並不是為了實現那個“約定”。
但是,以防萬一。
出門前,我認真地洗了澡。
穿上了最喜歡的內衣。
稍微化了妝。
穿了之前請我喝Romanée-Conti那天,公美買給我的衣服。
……我倒並沒有在期待什麼。
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
然後,我來到了公美的公寓。
門邊上的電話門鈴。
我深呼吸了兩三次,按下了按鈕。
公美接聽前的那幾秒,讓人感覺好漫長。
心臟劇烈地跳動。
週六的午後,公寓的走廊一片寂靜,我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你好,請問哪位?”
從電話門鈴裡傳出了公美的聲音。
我深吸了一口氣,發出的聲音卻很小聲。
“……是我”
同時,門的那側傳來了急促接近的腳步聲。
房門猛地打開了。
我突然被拉了進去。
被緊緊抱住了。
——然後被奪去了雙唇。
“啊啊,真是的,我都等死了”
公美的手已經開始玩弄我的胸部。
我慌忙推開公美。
“等……等一下!”
“我才不~等”
“……那也不用在玄關就開始吧!”
“那就快點去床上……”
“給我等一下!”
我拼命把公美的身體給推回去,用自己最強硬的口吻說道。如此一來,公美終於打算聽我說話了。
“你來都來了,不要說事到如今害怕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啦”
“……給我忍住。在這之前,給我好好說明一下”
“什麼?”
“還用我說麼?”
公美一瞬間,稍微歪了歪頭。而她看來似乎很快就露出了理解的表情,困擾地苦笑了一下,用手撓起腦袋來。
“難道說……穿幫了?你媽媽和你說了?”
“……嗯”
我輕輕點了點頭。公美把手放在我肩上,招呼我進客廳。
穿過走廊,我問到。
“公美你最初就是有預謀的吧?根本就不是因為偶爾在電車上碰見的可愛胸又大的女生,而是因為我是岡村美鳩,才做那種事的吧?”
“你媽媽說了什麼?”
公美去準備飲料,讓我坐在沙發上。她從廚房對著客廳裡的我問道。
“說我去了你的簽名會!”
“只有這些?”
“還說了你最早去店裡是五月。雖然這是我的猜想,但應該是和我第一次見面之前的五月某一天吧?”
“……我投降,我坦白”
公美回到客廳,把兩隻裝滿金色碳酸飲料的玻璃杯放在桌上。根據公美的嗜好來看,裡面八成是蘋果酒——用蘋果做成的發泡酒——應該是吧。我拿起了其中一個杯子。
公美也在沙發上坐下。不是隔著桌子,而是在我身邊,緊貼著。
“……然後呢?”
“公美的推理……嗯,有一點錯了”
“哪點?”
“在那趟電車上碰見,確實並非偶然。因為你是岡村美鳩。但是我性騷擾你,確實是因為你長得可愛胸又大”
“……?”
“我第一次去店裡那天,和你媽媽非常談得來,一直聊到營業時間都過了。那個時候說到了你的話題。她喝醉了,一邊哭一邊說。被讀高中的女兒討厭了,而且那是自己的責任”
就好像在回想當時的場景一般,公美緩緩地敘述著。
“確實……呢,是有點讓人震驚的事情。最開始我是出於作家的職業病而感興趣。美鳩這個名字不是很好聽嗎?說不定能成為小說的題材呢,我當時的心境就是這樣”
“然後……你就在車站埋伏了?”
“我問了你家的住址和就讀的學校,就知道你平時都從哪個車站坐哪條線。之後就很簡單了,因為你和你媽媽,臉長得很像嘛”
公美特意強調了“臉”,就是因為我和媽媽的身材並不像。媽媽的胸部反而小於平均水準。
但是,如今這種事情怎樣都好了。
“……然後呢,你幹嘛擺那張臉啦?”
公美惡作劇般說道,用食指戳著我的臉頰。那是因為我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生氣了?因為我瞞著你?還是以為我纏著你只是為了小說的素材?”
“不是這樣嗎?”
“那可真是誤解”
公美的笑容好溫柔。完全不像在說謊的樣子。
“確實啊,我會在電車上遇見你,是因為你是岡村美鳩。但我會性騷擾你,是因為你長得可愛胸又大哦”
一邊說著,公美把臉貼了過來。雙臂環上了我的肩膀。
嘴唇貼在我的耳朵上。
“在車站見到你的那一瞬間啊……我就對你,一見鍾情了。因為正好是我喜歡的類型,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對你下手了。但是一試才發現,你的反應也很可愛哦”
她的輕語就好像在搔著我的耳垂一般。癢癢的,我想要掙脫,但公美的手卻緊緊摟住我的雙肩。
體內不禁熱了起來。明明室內開著空調,我卻還是被汗浸濕了。
“公美你……”
“嗯?”
“喜、喜歡我的……哪點?”
“可愛這點”
公美脫口而出。
“臉蛋和身材,還有敏感的身體,有快感時的聲音和表情,全部都好可愛”
一邊回答一邊親吻著我的耳朵,臉頰,逐漸向嘴唇靠近。
但是我對於公美的回答並不滿意。
“這樣聽起來,就好像完全是以H為目的一樣”
“才沒有那種事情呢。只是我沒純情到滿足於柏拉圖式戀愛而已”
“……抱歉”
我搖了搖頭。
“我,還是不能信任公美。因為公美大概還是在說謊”
“說謊?”
公美的表情似乎在問為什麼。但是她在一瞬間轉移了視線。
“公美以前都沒有對我說過謊。但是……這次卻不是。總覺得……比起說謊,更應該說是有事瞞著我”
我並沒有確定的證據。一定要說的話,是女人的直覺。
我認為公美一直纏著我,應該還有另一個強烈的動機才對。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無法接受。
公美在隱瞞著什麼。所以我無法相信她的話。
說喜歡我,這應該不是謊言。但是在這些話語的背面卻有所隱瞞。
公美用困擾的表情看著我。我也沒有移開視線。
終於,公美敗下陣來。
“…………投降,這次是真的”
她突然露出了放棄般的笑容。
因此我鬆懈了。下一個瞬間,她已經緊緊抱住我奪走了我的雙唇。而且,還把舌頭伸了進來。
“嗯……嗯嗯……!”
我拼命掙扎了大概有一分鐘,才終於得以解放。正這麼想著,公美的手又向我的大腿移去。
“……公美”
“但是,說出來的話美鳩一定會生氣的嘛”
“你不說我也會生氣”
“……是因為,很像啊”
“哎?”
這還真是出其不意。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我困惑了。
“美鳩……你和我的初戀對象,很相似”
“初戀的……哎?但是,哎?可是”
我呆了好一會,終於反應過來。我發現了剛才公美的話中奇怪的地方。
“公美的初戀……那個,不是高中時候的事嗎?”
作為美作百合子出道作題材的經驗。同在女校遇到的,美麗的學姐的戀愛故事。
公美也說了那是親身體驗。在故事中,兩個人都是初戀。
但是,主人公的戀人是個很成熟的前輩,和有點童顏的我,到底哪裡相似呢。
我指出這點的時候,公美像是已經預料到一樣笑了起來。
“很像啊。如果把立場……反轉過來的話”
“反轉?”
“也不一定女主角就是我吧?”
“哎……啊!”
我中計了。
就算那本書是公美寫的,還說那是親身經歷,但也未必女主角就一定要是公美。
我忽視了這種可能性。
公美的角色是“主角所憧憬的學姐”。那是以對方的視點來寫的小說。
如果說是嬌小又娃娃臉的女主角的話,或許確實是和我很像。
“我嚇了一跳呢,還以為你是那孩子的妹妹還是什麼”
“我沒有親生姐姐也沒有表姐堂姐的”
“嗯。所以,居然會有這種偶然也嚇了我一跳。然後……我就想,這次我一定要讓這孩子屬於我”
“公美……”
我終於能夠理解了。
公美如此執著於我的原因。
喜歡上我的原因。
還有,至今為止一直保持緘默的原因。
因為和喜歡過的人相似,所以喜歡上了。因為沒有得到那個人,就用別人代替。
對於普通的女生來說,這大概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所以公美一直對我保密。
但是我很不可思議的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快。
為什麼呢,我也不太明白。
只是,比起不知道她的目的何在的過去來說,疑問解開了,微妙地覺得心情舒暢。
“你不生氣嗎?”
“不會啊”
我如實回答了,公美露出了鬆一口氣,卻又似乎有些失望的奇妙表情。難道說,她其實是希望我嫉妒或是生氣的也說不定。因為吃醋正是喜歡對方的證明。
“那……你可以正式做我的戀人嗎?”
“這是兩碼事。關於這件事……我還是持保留意見吧?”
“是……保留吧,不是拒絕?”
“嗯,暫且是。立刻拒絕也有點不太好。”
我並沒有討厭她到立刻拒絕的程度。但是,沒有喜歡到會立刻點頭也是事實。
說實話,對於無男友經歷16年的我來說,提到戀人我還是沒什麼實感。
關係很好的朋友和戀人的界限在哪裡呢。要是同性的話就更讓人搞不清楚。
“那……”
公美好像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色說到。
“那個、約定呢……?”
“約定?什麼事?”
“美鳩!”
我一裝傻,公美便一下推倒了我。
“太狡猾了!明明約好了的!”
“但是啊,怎麼辦呢……”
因為公美露出了快哭的表情,我不禁想要對她惡作劇。
當然並不是真心的。
今天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覺悟了。
並不是說想要自己主動,想被她怎麼樣。而是,約定就是約定。
而且,事到如今也不算什麼特別的事情了吧。
之前已經被公美做過各種H的事情了。而且,我已經……不是處女了。就讓她做到最後那麼一次,本身也沒有什麼問題。
而且。
說實話,我也想要做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一直緊靠著公美坐的原因。身體就像燒起來一樣,能感到四處變得濕潤了。
身體變得疼痛,就是這種感覺吧。想要被公美觸摸,想要被做舒服的事情——逐漸,這種想法變得強烈起來。
公美把我壓倒在沙發上,親吻如同雨滴般落在我的臉頰,隔著衣服揉搓著我的胸部。我明顯能感到內衣裡的乳頭已經挺立起來。
“誠實地回答我。美鳩你也很想做吧?”
“……啊!”
撫摸著胸部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襲來的快感讓我不禁叫出聲來。
“就算你說謊我也明白。已經想要得受不了了吧?”
“才……才、不是”
口頭的否定,對公美並不奏效。
她掀起我的裙子,隔著內褲撫摸著蜜裂,僅僅是這樣,就讓我興奮到快要高潮。
從體內深處湧出了大量蜜汁。在心愛的內衣上作出了H的濕色。
已經,無法停止了。
身體渴求著快感。胸部和下半身,全部變得熾熱,而且還以加速度不斷變強。
好想要。
好想H。
想要被觸摸,想要得到快感。
這是至今為止所沒感受過的,強烈的欲求。我緊緊抓住了公美。
“好奇怪……今天的我、總覺得好奇怪……。變得好想要”
“那是因為美鳩很喜歡我哦”
“才……不是。才不是那樣!”
我拼命搖著頭。
我不想承認,這種事情,不想承認。
但是,這種激烈的衝動到底是什麼呢。
的確,被公美愛撫很舒服。我的身體很清楚這一點。但即使這麼說,在真正的愛撫開始前就變得這麼熱,至今都沒有過。
實在是很不自然。
難道正如公美所說,是因為我喜歡她嗎?不會有這種事情,我想要這麼認為。
“……好奇怪。我、好奇怪……這是怎麼了?公美……對我做了什麼……?”
“……”
一瞬,公美轉移了視線。
“……我說,為什麼在這種時候沉默啊?真的是,做了什麼?”
“啊哈”
公美伸出了舌頭。
“在剛才的飲料裡,稍微放了點……”
“——!”
就是說,放了媚藥之類東西的意思吧。
所以身體才會這麼灼熱。
“你、你、你……”
我又驚又怒,一時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因為,你看。萬一美鳩打破了約定,作為那個時候的保險……”
“笨蛋!真是的!”
大意了。沒想到一直使用實力正面進攻的公美,會使用這樣的暗策。
我的玻璃杯已經空空如也。到底是用了什麼藥,放了多少呢。
“這些都是為了美鳩哦”
公美毫無悔改之意地說道。
“哪裡啊!”
“因為美鳩想要被我做舒服的事情。但是坦白地承認這點又會覺得不甘心。所以我就幫你找個藉口。因為藥效,身體不受意志控制,難受得不行,沒有辦法才只好被我推倒。這是不可抗力。這樣的話,你也能夠接受了吧?”
“接受你妹啊!真是,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怎樣才能和美鳩做好事……除了這個什麼都沒想”
又一次被緊緊抱住。
壓迫著胸部,刺激到乳頭,襲來了麻痺般的快感。
“嗚……啊、笨……蛋”
“一直像這樣你也很難受吧?我來讓你解脫吧。一下就讓你舒服起來。所以,乖乖聽我的話吧”
耳邊的輕語,如同咒語一般。
聲音中蘊藏著無法反抗的魅力。
我已經,無法抵抗。
就像公美說的一樣,我已經找到理由了。
會這麼想要,都是因為藥的原因。這是公美強迫我的,和我的意志並無關聯。
所以說,我敗給了公美的誘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公美這個笨蛋!……讓你做……我讓你做,所以讓我變得舒服吧!”
我也抱住了公美,主動覆上了她的雙唇。

因為ameblo經常會給我發一些廣告郵件,所以我沒怎麼注意過這邊的通知郵件

剛剛才發現有comment(發現的也太晚了吧!),然後仔細看了每一條

真的覺得大家很溫暖,謝謝・°・(ノД`)・°・

因為無斷轉載【並且刪除版權標記】的行為惡化,翻譯工作幾度停止,我也很沒有動力゛(`ヘ´#)

雖然我很不願意相信MI·KU·MI的讀者會做這樣的事情。

但是為了一直在耐心等待並且給我鼓勵的讀者,我會努力在今年內把剩餘的兩章翻完

但是需要改變發布形式

目前初步計劃是改為圖片發布,利用word製作成圖片並且增加寫有作者&出處的版權水印

避免被人一個複製粘貼並刪除版權標識隨意轉載

如果有看到這篇博文,請告訴我這種形式可以嗎?或者有什麼更好的建議?

謝謝о(ж>▽<)y ☆

30
我做了很可怕的夢。
只是想起便讓人反胃的、噩夢。

“要乖乖的哦。媽媽要去工作了”
我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目送著這麼說著,摸摸我的頭便出門了的母親。
為什麼,要走呢?
為什麼?
比起我來說“工作”更重要嗎?
不要,不要丟下我。

那是從幾年前開始就重複夢到過很多次的夢。
孤獨一人的夜晚,暴風雨的夜晚一定會做的夢。
但是,醒來的時候絕對會忘記的夢。
醒來的我,已經忘卻的夢。
一直,被封印的記憶。
但是……

不要,不要走。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媽媽不在了的話,那個人就會來的。
拜託了,不要走!

沒有說出口的話。
因為如果說了,媽媽會露出悲傷的表情的。
所以,沒有能說出口。
我只是默默地忍受了那一切。

想起來了。
至今為止都沒有過的高燒,將塵封的記憶的抽屜拉開了一條縫。
這、不是夢。
是事實的記憶。
母親不在的夜晚,進了我房間的男人。
如果僅僅是個夢,那該有多好。
但是那確實,現實中發生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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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過炫目的光線,我剛睜開眼便又緊緊閉上了。
眼淚滲了出來。
然後我再一次,緩緩睜開了眼睛。
明亮的陽光灑進房間。
公美背著光,盯著我的臉。
擔心的表情,一瞬間浮現出安心的神色,然後又變成了稍顯生氣的樣子。
“……公美”
“嚇死我了。你要來的話,為什麼不先打電話說一聲呢。再說了,昨晚那種天氣你居然發著燒還出門!”
公美用食指輕輕戳了戳我的額頭,然後將嘴唇輕輕壓在了同樣的位置。
“我擔心死了”
“……對不起”
感覺到嘴唇的涼意,大約是因為我還在發燒吧。
“把這個喝了。雖然還不太能攝取食物,但至少也要補充水分和營養”
公美把袋裝的運動飲料遞給我。由於高燒而失去了大量水分的身體,因口中流入的冰涼液體而感到非常愜意。
我喝完一袋運動飲料後,公美把額頭貼過來,微微笑了起來。
“燒好像稍微退了一些了呢”
“嗯……可能是”
確實,雖然身體仍然感覺很法力,但比起昨晚要舒服多了。我不知道到底是因為退燒了呢,還是因為見到了想見的人的緣故呢。
我是在公美的床上睡的。濕透的衣服被脫掉,換上了公美寬大的睡衣——當然,只有上衣。
“果然,退燒藥起作用了?坐藥可是見效最快的呢”
“坐……坐藥?”
我的臉變得通紅,並不是因為還沒有完全褪去的高燒的原因。那就是說公美對失去了意識的我的後面,那個……就是說,做了很多……就是說做了那樣的事情。
“再睡一會吧。晚點我送你回家”
“……嗯”
“但是、啊。……為什麼?不管怎麼說也不用在發高燒的時候,而且是昨天那種天氣過來吧”
“……”
我啞口無言。
一瞬間,身體變得僵硬起來。
那個夢的記憶甦醒過來。
“……我好害怕”
“哎?”
“我好怕,自己一個人。不想孤獨一身。因為……因為……”
眼淚快要奪眶而出。
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
明明在溫暖的床上,卻感到逼人的寒氣。
“美鳩……”
一隻手輕輕遮住了我的眼睛。我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公美的手上。
“吶,閉上眼睛。再睡一覺比較好哦”
“……不要,我不想睡”
“美鳩?”
公美驚訝地問。
“……那個”
視線被公美的手遮擋,我就那麼說了下去。
“……那個啊”
“嗯?”
“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明明想要永遠忘掉的。我……”
大概,看著公美的臉的話我是說不出來的。
“我,一定已經不是處女了”
“……”
我感到公美的手稍微動了一下。
“……美鳩”
“我……小學的時候,被爸爸……”
“美鳩!”
稍顯狼狽的聲音。摀住我眼睛的手,稍稍增加了力道。
“……媽媽是知道的。從以前開始,那個人就會對我惡作劇。但即使是這樣媽媽也沒有說什麼。她沒有保護我。所以,那個人得逞了……那天晚上……”
“夠了。不用再說下去了!”
眼皮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體被緊緊擁抱住了。
公美的臉頰緊緊貼在我的臉上。
“已經夠了。那種事情,就忘掉吧。用開心的事情填補回憶就好了”
“但是……”
接下來的話卻什麼也說不出了。
因為,公美用嘴唇塞住了我的嘴。
“嗯、嗯……”
比起平常稍微有些粗魯的吻。抱得我幾乎有些無法呼吸。
那是似乎永遠不會結束的,長長的吻。
嘴唇的柔軟和甘甜,將我緊繃的心一點點融化了。
“討厭的事情,忘掉就好了。我會為你做很多開心舒服的事情的”
“但是啊……”
我無法坦率地接受她的好意。
“沒關係嗎……?我喜歡的是聖。對於公美……可能也稍微有點喜歡。不過……”
不過。
“……因為我,對於男性是從生理上排斥吧?所以這樣的話,對對方不是很失禮嗎……?”
“笨~蛋”
公美笑著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臉頰。
“怎麼會有那種事情啊。美鳩只是單純為我的魅力折服了而已。只是這樣哦”
“……自信過剩”
有點無語,但也有點高興。
我的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到底是不是真的,要不要現在就在這裡證明給你看?美鳩的身體已經不能沒有我了”
公美鬆開了摟著我的胳膊,把手放在了我的胸前。隔著睡衣包覆住胸部揉捏著。
“等……等一下!”
我連忙按住了她解釦子的手。
“那樣、太突然了……”
“不~行,今天我可不會等”
公美的臉上浮現出惡作劇的笑容。
“我也不能哦那個是忍耐啊。吶美鳩,你明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
“哎?”
“在這麼脆弱的時候來見我。依賴我。而且還把那麼毫無防備的樣子展現在我面前……不就好像在說‘請享用吧’一樣麼”
“我、我才不是、那個意思……”
“你·說·謊”
睡衣的前面被解開,露出了胸部。公美的嘴唇壓了上來。
“你在想,就這樣成為我的東西也無所謂了,對吧?”
“那、那種事情……”
我想要反駁,聲音卻那麼無力。
公美的話,大概,在某種程度上說中了。
但就算這樣,我也沒有立刻就完全順服她的打算。完全都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也沒有百分之百地信任公美。就是說,還沒有下定決心。
“說什麼也沒用了。反正現在美鳩有沒有反抗我的力氣,完全是任我擺佈”
“討厭!怎麼這樣……”
公美用嘴唇輕輕夾住我的乳頭。然後就那樣伸出舌尖摩擦著尖端。
之前還在揉弄著胸部的手向下移動,伸進了內褲裡面。
“不行!都說不行了啦!……呀……啊!”
就算我想要推開公美,胳膊也完全用不上力。
公美完全無視我微弱的抵抗,中指開始撫摸我的私處。
“吶,今天就……算了吧?你看,我可是病人呢”
“那種柔弱的樣子也很誘人呢~”
“那、那個,我流了很多汗,又沒有洗澡……”
“是美鳩的味道嘛,完全OK”
“怎麼這樣……”
這樣下去,真的會做到最後。
雖說事到如今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了,但果然還是需要“心理準備”。我可不想就這樣隨波逐流。
“拜託了……今天不要……拜託了!”
“但是,你這邊可不是這麼說的呢”
“呀啊!”
公美的手指撫弄著我最敏感的部位。那裡確實已經開始對愛撫起了反應。
但是。
就算身體OK,內心卻沒有應允。
“公美……拜託了。下、下次……等我感冒好了,下次就可以了!”
我為了逃離當前狀況這麼說到。至於那是不是真心話就另當別論。
“……真的?”
公美懷疑地看著我。
“真的真的。下次我來這裡的時候,一定會洗了澡再好好打扮的,還會穿可愛的內衣……好吧?”
我努力做出可愛的表情,用請求的眼神望著公美。
“那,今天就暫且放過你。約好了哦?”
“嗯、嗯!”
我用力點頭,公美輕輕吻了我一下。
雖說是定下了不得了的約定,但也並非沒有退路。
我是說,下次來這裡的時候。當然,我是不打算再接近公美的公寓了。
當然,我也沒認為能夠永遠地逃掉。


我在公美房間一直睡到午後,在那之後,公美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分別時還很可笑地一直跟我確認“下次可是……約好了哦?”
但是一個人冷靜下來想一想,好像確實是定下了很不得了的約定。
每當想起這件事,熱氣便突然湧上頭頂。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夜裡體溫又升高了,我只得繼續臥床養病。

29
從今天開始就是新學期。
久違的學校。
但是,和暑假前有一點不同。
即使去了學校,聖也已經不在那裡了。前天,我才去成田機場送了行。
下次見面的時間,還遙遙無期吧。雖然聖說有可能會在正月時回國一段時間。
失去了關係最好的朋友的教室。
只有一張桌子空著的教室。
只是想著這些,心情便憂鬱了起來。我一邊嘆氣,一邊乘上了久違的早班電車。
“早上好。好久不見”
突然,耳邊傳來了低語。
放在肩上的手。
後背不禁打起冷顫。
一如往常微笑著的公美。但是,相對我的反應卻有些許不同。
故意擺出不高興的表情,把頭扭向一邊,或者故意說些什麼尖刻的話——這是平常我的態度。
但是今早不知道為什麼卻做不到那樣,我滿臉通紅,沉默著低下了頭。
為什麼呢。一看到公美的臉,那個,和聖一起度過的夜晚的記憶便鮮明地在腦中甦醒過來。
撫摸著我的聖的手的感觸,唇的感觸,重合的肌膚的感觸。太過生動的記憶,讓臉頰變得灼熱。
不想被看到自己臉紅的樣子,我轉過身背對著公美。
“怎麼了?”
大約是因為我不自然的反應而感到驚訝,背後傳來了公美的詢問。我搖了搖頭。
“……沒什麼”
“看起來可不像沒什麼啊”
“……真的,什麼也沒有”
這是為什麼呢。
無法直視公美的臉。
為什麼、呢。
為什麼會有種對不起公美的罪惡感呢。
就好像出軌後遇到了本命的戀人時那種心情。雖說我實際上沒有那種經驗,但就有這種感覺。
為什麼。
公美什麼的,既不是戀人也不是別的什麼。
反而說聖才是本命才對。
但無論如何,也無法直視公美的臉。
公美像往常一樣,緊貼在我的背後。
但除了一開始碰了我的肩膀,便再沒有碰我。
只是,站在那裡而已。
後背感受著公美的體溫,我心頭稍微泛起了不滿足的感覺。
我並非想要被性騷擾。但是,理所當然的東西沒有了,果然會覺得有些沮喪。
我正想著這些事,突然耳邊傳來了低聲耳語。
“美鳩真是花心”
咦!
突然,身體僵硬起來。
我條件反射地轉過頭,視線對上了。
糟了,這麼想的時候已經晚了。臉頰突然變得滾燙。我就那樣低下頭去。
“聖子妹妹打電話跟我炫耀了呢”
“啊……”
聖真是的,為什麼。
真是多嘴。
對那個現在應該是在大洋彼岸的人,稍微有些恨意。
“聽說美鳩啊,非常積極又激烈的樣子嘛?明明和我的時候還會反抗的說”
不知為什麼就好像鬧彆扭的小孩子的語氣。
“那、那個……”
“而且居然還做了攻?明明什麼都不對我做呢”
公美絮絮叨叨說著挖苦的話。雖說是半開玩笑的口吻,但還是很讓人煩躁。
“對、對不起”
我感到待不下去了,雖然還沒到下車的站,門剛打開我便飛奔下了電車。
我還以為公美會追上來,但看來沒有。
車門在身後關上了。
我目送著飛馳而去的電車,不知為什麼很想哭。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今天早晨的我,到底是怎麼了呢。
我深深嘆了一口氣。
沒有在這裡等下一班電車的心情,於是我走出了車站。離學校只有一戰了,走起來也不是很遠。
有點想一個人走走。
和今天陰雲密布的天空,同樣顏色的心情。
我一邊不停嘆著氣,一邊邁出沉重的步伐。
嘀嗒,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落在了鼻頭。
雨很快就下大起來,我卻無心顧慮會被淋濕,沒有撐傘繼續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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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我發燒臥床在家。似乎是因為淋雨感冒了。
外面不僅持續著昨天就開始下的雨,還刮起了狂風,變成了暴風雨。天氣預報說,似乎是有小型颱風加速接近了。
嗚嗚嘶鳴的風聲。
嘎啦嘎啦搖動著的窗戶。
在這種狀況下躺在床上,心情反而更加陰鬱起來。
“……美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傍晚,媽媽去上班前,小心翼翼地敲了我房間的門。我沒有回答,假裝在睡覺。
又敲了一次,終於,媽媽的腳步遠去了。
說白了,我和媽媽的關係並不好。平時,基本上不說話。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我討厭媽媽。媽媽對待我的態度也顯得很生疏。
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到底是誰先開始的呢。
我不記得確切的時間,但這種不自然的態度應該是在我小學時,父母離婚前一段時間開始的。
一定是由於離婚的糾紛吧。那時候的事情我已經不太記得了。
母親出門後家裡只剩我一人的時候,感到稍微輕鬆一些。兩人的時候,家中會漂著其妙的緊張感。
有點口渴,我便起身走向廚房。因為沒有食慾,從早晨開始就基本沒有吃東西。只喝了運動飲料補充卡路里。
瞟了一眼窗外,雲層壓得很低,還不到傍晚天便完全暗了。
路邊的樹正像快要折斷一樣劇烈地搖擺著。
雨滴啪嗒啪嗒地敲打著窗戶。
那是只是看著,就會感到恐懼起來的光景。
我很快又回到了床上。
只要睡著了話,就能把煩心的事情全都忘掉了。
可怕的暴風雨也好,媽媽的事情也好,公美的事情也好,聖的事情也好。
這幾天我的情緒一直非常低落。聖的轉校,給了我預想以上的打擊。
昨天,沒有了聖的教室,和暑假前完全是個不同的空間。
雖說關係好的朋友還有其他人。但果然,聖是特別的。
聖和……還有公美,和其他的朋友不同,是特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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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麼時候,我進入了睡夢。
不知是不是因為發燒,感覺被噩夢纏擾,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汗。感覺似乎做了不好的夢,但卻想不起內容。
明明出了這麼多汗,但高溫似乎仍然沒有退去。腦中一片朦朧。
我瞥了一眼枕邊的鬧鐘。漆黑一片的房間中微弱亮著的數字顯示,已經過了夜裡十點。
外面仍然是暴風雨,窗戶喀嗒喀嗒的響著。
我用被子蒙住腦袋,在床上蜷縮成一團顫抖著。
這是怎麼了呢。
為什麼,會這麼害怕呢。
明明已經不是害怕暴風雨的小孩子了。
但顫抖卻止不住。
無法抑制內心對深夜的暴風雨的恐懼。
風聲中,夾雜著細微的嗚咽聲。不知何時開始,我哭了起來。
就好像小孩子一樣,因為害怕孤獨一人的夜晚而哭泣著。
好討厭。
我不想一個人。
好想有人陪在身邊。陪在身邊,守護著我。
守護著……?
到底是,從什麼樣的恐懼中守護我呢。
思考變得支離破碎。
頭一陣陣的疼痛,妨礙著我冷靜下來去思考。
“討厭……不要……,媽媽……”
就好像孩子般,可憐的哭喊聲。明明不管怎麼喊,媽媽都不會來幫我的。
這樣啊。
媽媽根本不會來幫我啊。就算我在這裡哭泣。
不管我有多傷心,都不會來幫我。
所以,我不能在這裡繼續哭泣了。
對,不能再一個人了。
“——!”
我跳了起來,打開房間的燈。又看了一次鬧鐘。
還趕得上最後一班電車。
我慌忙穿上衣服,拿起錢包衝出了家門。
不想呆在家裡。我無法承認一個人的暴風雨之夜。
外面狂風暴雨,雨傘基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反而只是被風吹得像要飛走一樣。
徒步只需幾分鐘就能到的車站,途中一直是迎風。也許是因為這個,也許是因為發燒,結果花了相當於平時約三倍的時間。
撐傘基本沒什麼意義,到車站的時候已經連內衣都濕透了,頭髮凌亂不堪。
除了站員以外沒有其他人,冷冷清清的車站。這種夜晚大家都老實地呆在家裡吧。
買了車站進了站台。由於發燒而難以站立,我很快便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
顫抖著的身體。
是因為被雨打濕了感到寒冷嗎?
還是因為發燒?
或者是,因為仍未得到抑制的恐懼感?
到底,是在害怕什麼呢。
就像小孩子一樣,因為獨自一人而感到害怕什麼的。
簡直太傻了,但就算這麼想,也無法抹消恐懼感。
為什麼?
為什麼……不能去思考這個,有這種感覺。
但是無法不去想。
對了。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害怕著媽媽不在的夜晚。
為什麼……?
不行。不能去想。
思考的線亂成一團。
頭好痛。
頭好痛。
心臟如同腦內一般,砰砰地劇烈跳動著。
我放棄了更深入的思考。同時,炫目的光飛入了視界。那是正在接近中的電車的車燈。
電車裡也基本上沒什麼乘客。
在好像被包下來的車廂裡,我在最後的座位坐了下來。以我為中心的坐墊浸了水,近似黑色的水痕擴散開去。
電車咣咣地搖晃著開始前行。
我感到渾身乏力,身體也隨之搖動。然後,視界也搖晃著。
外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到敲打著窗戶的雨音。
距離目的地還有二十分鐘左右,我只是呆呆地,望著黑漆漆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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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電車除了車站,外面依然下著暴風雨。
沒走幾步我便放棄了撐傘。反正要么是一下就被吹壞,要么就是被吹飛。不管是那邊,即使撐傘也會被淋濕的事實不會改變。
斜打的雨中,我奔跑了起來。
可以幫助我的人。
會陪伴我的人。
向著會溫柔擁抱我的人的人的方向。
也許因為高燒又或是狂風,我不知幾次搖搖晃晃地摔倒了。
已經濕透了的衣服,又變得滿是泥漬。
即使這樣我還是不管不顧地繼續奔跑著。
雨打進眼睛,我連眼睛都無法睜開。而且比起雨水,溢出的淚水要更多。
我一邊哭一邊跑著。
到底在幹什麼啊。
從家裡飛奔出來的時候開始,我就已經無法理性地思考行動了。
僅僅是依照本能,跟隨心意奔跑著的我,邁著夢遊者一般意識朦朧的步伐,終於到達了那座建築物。
那是外表設計時尚,還很嶄新的公寓。和最近感覺有點古早的我家完全不同。價格也一定是以億為單位的吧。
入口緊閉著。
旁邊的鍵盤和細細的卡槽。保安系統也很完備。
從錢包裡取出那張我以為絕對不會用到的磁卡鑰匙插了進去。被高熱籠罩的大腦思考密碼稍微花了些時間。
我搖搖晃晃地走了進去。
身體感覺輕飄飄地,沒有正在走路的實感。
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眼前變得昏暗。
我在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狀況下,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意識尚存的部分,就到這裡為止了。


28
“哎?”
聖一臉驚訝地反問。
“所以說,那個……由我來攻,怎麼樣?”
“小鳩你來?幫我做?可以嗎?”
“……嗯”
我點點頭。
至今為止,我一直都是受的一方。
無論對方是公美還是聖。
被觸摸被舔舐,感覺很舒服。
所以,想讓喜歡的人也感到舒服。想給予她快感。
我這麼想。
想讓聖也感受我的愛撫。雖然我有些不安,不熟練的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
“我好高興,小鳩”
“但、但是,我沒有做過。所以不一定能讓你有感覺,不要太期待哦。如果這樣也可以的話……”
“我只是想到由小鳩來幫我做,就好像要高潮了呢”
“……我會努力啦”
聖吃吃地笑着,仰臥了下來。我伏在她身上。和以往不同的體位讓人感到有些不習慣。
充滿期待的眼眸注視著我。似乎很高興。又似乎在邀請我。
我緩緩將臉湊過去,覆住她的唇。主動將舌頭伸了進去。聖的舌頭立刻纏了過來。
我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她的胸部。聖的胸部也很大,我的小手甚至無法完全掌握。雖說聖比較高,看起來沒那麼明顯……還是說,不顯眼的原因是,她總是在個子不高胸卻很大的我身邊呢。
我試著輕輕揉搓。和自慰時摸自己的1胸部,果然感觸上有微妙的不同。
我稍微享受了一會這種感觸,將嘴唇壓上了右側的胸部。
含住乳頭。吸吮著。用牙齒輕咬。
那小小的突起,已經堅挺地豎立起來。我確認這點之後,輕輕,用牙齒咬了一下。
“啊……嗯”
從聖的口唇中漏出了細微的聲音。甜甜的聲音。苦悶的聲音。
只是聽著,就覺得心跳不已。感覺還想聽更多了。
我一邊持續用唇舌愛撫著右側的胸部,一遍動著放在左胸上的手。
逐漸,聖的聲音變得大起來。我就好像是吸吮著母親乳汁的嬰兒一樣,繼續熱衷地吸著。
悄悄瞥了一眼聖的臉,她閉著眼睛,眉頭微彆,痛苦地半張著嘴。
因為我笨拙的愛撫而反應著。
這件事,讓我很高興。
還想為她做更多,更多。
還想更多更多讓她有感覺。
愛撫著胸部的左手,緩緩向下滑去。穿過小小的茂密,那片濕潤地帶已經黏黏地快要融化了一般,只是用指尖微觸,聖便叫出聲來。
“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手指,插進來……”
“嗯……”
向著灼熱的女生的深處,中指順勢伸了進去。那裡的感觸就好像柔軟的蛋撻奶油一樣,輕鬆地將我的手指吞入其中。
軟軟的,熱熱的,內臟的感觸。觸摸自己以外的那裡還是第一次。比起自慰時,更要溫柔地向前行進。
連指根都埋進了體內。指尖碰到了感覺很光滑堅硬的子宮口。
“聖……不是處女……吧?”
“……嗯”
“什麼時候?”
“初二”
“好早呢”
稍微有點驚訝了。但是,聖的話一定,從初中時看起來就很成熟吧。
我一邊溫柔地抽插著手指一遍繼續提問。
“對方是?”
“……”
問到這裡,就算是聖也不好意思地一時噤口了。我手指的動作變得粗暴起來。
“啊、啊啊!”
“對方是?”
“……住在附近的,女大學生。啊……從小時候開始,她就像對待親生妹妹一樣寵愛我……”
“後來和那個人,怎麼樣了?”
“大學畢業後很快就和男人結婚了。……我稍微有點,被背叛的感覺呢”
“……嗯”
大家,都有著各種各樣的過去呢。聖也是,笙子也是,然後公美也是。
“那之後,和好些人交往過,也上過床……啊,但是,現在我第一喜歡的是小鳩哦!”
看著慌忙解釋的聖,我不禁笑了出來。
“你說是第一,那就是還有第二、第三咯?”
“啊,不是……”
“真實的,聖這個花心鬼”
我故意裝作生氣鼓起臉頰,把食指也伸了進去,和中指一起激烈地活動著。
“啊啊!啊啊啊——!但是、啊、小鳩是……絕對的第一位啦!”
努力找著藉口的聖。但是,聖這樣的感情讓我很高興。
為了詢問而稍微粗暴的手指,再度溫柔起來。
“我對於聖的這點,也不討厭哦?”
我改變身體位置,一邊持續抽送著手指,一遍用嘴唇壓上了那個部位。伸出舌頭,用舌尖摩擦著陰蒂。
“啊……啊啊……嗯!”
聖的反應很強烈,濕得厲害,隨著手指抽插的節奏,那裡便滲出蜜汁來。
突然,我想到個惡作劇。
我將溢出來一直流到後面的蜜汁,塗滿了無名指,然後用那根手指清搔後庭。聖的身體猛烈顫抖了一下。
指尖施力,一遍微微轉動著,一邊將手指按了進去。
“不要……那裡……啊、嗯嗯!”
當聖注意到了自己正在被怎樣,她的身體僵硬了起來。已經侵入到第一指關節的無名指,被緊緊夾住了。就好像堅硬的橡膠一般的彈力,想要將我的手指趕出去。但即使如此,我還是借助著滿溢出來的潤滑液,一點點地向深處插入。
“不要……痛……啊、哈……啊啊!”
緊緊地,緊緊地。
聖的後面斷斷續續地持續著收縮。我趁著她每次鬆弛下來的瞬間,手指以毫米為單位前進。因為被公美做過好幾次,所以這方面的力度我了解。
就算是聖,也似乎還沒有習慣從後面來。她害羞地用雙手摀住臉。即使如此,看起來卻不像真的很不喜歡的樣子。
當無名指快要沒入指根時,我稍微活動了一下手指。插進前面的中指和食指也一起。
隔著薄薄的肉壁,可以感覺到每根手指的動作。聖發出了類似悲鳴的聲音,身體在床上反彈起來。
我逐漸加快了手指的動作。抽出到第一指關節,再插入深處,然後再拔出來。
“啊——!啊啊——!”
聖沒有停止悲鳴。她激烈地扭動著身體,自己主動挺起腰迎合著。
前後都緊緊夾住我的手指。溢出的蜜汁,啾啾地泛起了泡沫。
“啊啊啊!要高潮了!高潮了!”
“去吧。用我的手指高潮吧!”
我以要留下殘像般的速度動著手指。
“啊、啊啊啊————!”
腔壁持續地微微收縮著。
聖的身體猛烈反仰,在床上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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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用空洞的眼神望著天花板,急促地喘息著。
滿是汗的胸部,大幅地上下起伏著。
我趴下來,撐著臉頰,注視著聖。
我第一次知道。
讓自己愛撫的對象——自己喜歡的人有快感,是那麼開心、高興。
有感覺的聖好漂亮,好可愛。明明平常都是帥氣的感覺,但因我的愛撫而又快感時,是那麼可愛。
想為她做更多,想讓她更有感覺。我這麼想。
被公美和聖推倒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吧。
現在的話,我似乎有點能理解以欺負我為樂的公美的心情了。
“呼……好舒服……”
終於回過神的聖,翻了個身趴過來。緊靠在我身邊蹭著我的臉頰。
“小鳩真是熟練呢”
“哎、是、是嗎?”
因為這種事情被誇獎,還真是又高興又不好意思的複雜心情。
“完全不像第一次啊。還知道很厲害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後面還會有快感呢。”
“那、那個……”
我臉紅了。後面……也許還是做得太過火了吧。因為公美做得很理所當然的樣子,我也對此很有感覺,不禁對聖也做了同樣的事。
“公美教你的?”
“——!”
聖用不經意的口吻說著,我一瞬間摒住了呼吸。
“義姐什麼的是騙人的吧?那個人也喜歡著小鳩呢”
“為、為、為什麼?”
我結結巴巴地反問道。為什麼會知道呢。
“同類啊,只要看到就明白了”
“能、能看出來嗎?”
“……騙你的,其實是聽本人說的”
“那個多嘴的傢伙!”
我不由用力捶了一下枕頭。這麼難為情的事情,還偏偏讓聖知道了。
“在學園祭的時候啊”
啊啊,果然是那時候,真不該讓她們獨處的。現在怎麼說也是馬後砲了。
“學園祭的時候啊,打算要接吻的”
“公美?”
果然如同我擔心的一樣,向聖出手了啊。那個花心鬼。
這時。
“不,是我”
聖搖了搖頭。
“因為是很棒的人,不知不覺就”
這麼說著,瞇著眼睛笑起來。
“聖你是……不、不知不覺就會去親人家的人嗎?”
“……嘛,也要看對方是誰”
大約是我有些質問的口氣,她有些尷尬地回答到。
雖說聖一眼看去確實是非常輕浮的人,我還以為那只是表面,其實並非如此。
結果居然真的是非常輕浮的人。
“所以,就把她帶到沒有人的第二校舍,一起邊走邊說話,準備伺機吻她的”
“……聖你”
“但是,被拒絕了”
“哎?”
我實在不覺得那個公美居然,會拒絕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公美說‘現在我對美鳩是一心一意的’。說是發了誓,在攻陷美鳩之前,絕對不會花心的”
“騙人……的吧?”
“真的”
“真的嗎?”
“真的”
我確認了好幾次。
這種事情,我一時有些無法相信。
稍微有些震驚。
聖居然是對有點興趣的人就會立刻出手的花心性格,而公美居然是對我一心不亂的人。
已經搞不懂了。腦中一片混亂。
“然後呢……從公美那裡聽說了多少?”
“全·部”
“居然全部……”
“比如每天早晨,在電車裡做了些什麼”
“啊嗚嗚~”
我抱著頭呻吟。
還偏偏是,最不想被知道的事情。把自己的犯罪史自曝給別人,公美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原來小鳩最近變得香艷起來了,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聖一副了解了的表情點著頭。
“不,那個……”
“最近啊,來上學時的小鳩,不知為什麼特別可愛呢。眼睛濕潤,面泛潮紅。就好像在誘惑我一樣,好幾次都有衝動想要推倒呢”
“啊嗚嗚……”
“嘛,如果是那個人的話,把小鳩託付給她額可以吧。畢竟是那麼優秀的人”
“什……別擅自決定啊!”
因為聖一直自說自話,我不禁大聲起來。
“為什麼是那種人……。我可是有著在今年好好交個帥氣男朋友的野心呢”
就這樣,被引入公美的世界可不行。雖然我有點覺得,如果是聖的話,和她成為那樣的關係倒也無妨。這個暫且不提。
我覺得果然還是應該好好交個男朋友,度過普通健全的女高中生的生活。雖然上次的約會因為身體不舒服而失敗了,但下次一定。
但是聖真是的。
“那不可能吧”
居然嗤之以鼻了。
“為什麼?我就那麼不受歡迎嗎?我自己倒覺得不算差啊”
“不是那樣的”
聖用食指戳了戳我的額頭。
“有男性恐懼症的小鳩,突然要交男朋友也不可能吧?”
“哎?”
我一臉驚訝地看著聖。她突然說什麼呢。
男性恐懼症?我?
見我一副不解的樣子,聖露出不可思議般的表情看著我。
“難道說小鳩,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哎……嗯、嗯”
“那之前的約會怎麼回事?你不是還吐了嗎”
“那是偶然身體不舒服……”
聽了我的辯解,聖露出了徹底無語的表情。
“我說啊……。小鳩你只是在路上和男人擦肩而過,就很明顯地身體僵硬吧?在旁邊一眼就能看出來”
“怎麼會……騙人的吧?”
“你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話那就嚴重了。你有過什麼不好的經驗嗎?”
“誰知道……我沒什麼特別的印象了”
確實,我對於男性沒有免疫力。因為從初中開始,一直就讀私立女校。但是要這麼說的話,從初中部直升的同班同學,大概有一半應該也都是同樣的情況。
那麼說的話,是因為沒有父親的原因嗎。我小學高年級的時候父母離婚了。從那開始,身邊一直沒有比較親近的男性。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對於男性特別沒有免疫力吧。
至於男性恐懼症,我壓根沒有想過。但是,這麼說起來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上次的約會也是,而被公美觸碰就沒關係……倒不如說是很舒服,但碰到男性的痴漢就會感覺非常難受。雖說被痴漢摸而感到噁心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既然被公美碰沒有厭惡感,說不定我抗拒的並非“痴漢”,而是“男性”呢。
“嘛,不管了。隨便理由是怎樣”
聖抱住了沉思著的我。就那樣吻了我的臉頰。
“多虧了男性恐懼症,小鳩這麼可愛卻沒有男朋友,才能和我這樣嘛。啊啊,果然被公美搶走了好不甘心啊。雖說之後好些年我都不能在你身邊,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聖緊緊地抱住我,把臉埋進我的胸部摩擦著。
“吶,我回來的話,再來約會吧。就算那個時候你和公美有多恩愛,稍微花心一下下也沒關係的吧?”
“嗯……算是、吧”
聖還真是一如往常的輕浮。但是,比起奇怪的深刻,還是這樣比較輕鬆。
“到了那時,我可要使出看家本領讓你叫不停”
“……那是看什麼家啊”
兩人對視而笑了起來。
摟住我的手,也向著臀部滑了下去。
就這樣,逐漸開始了我們的第三場。聖比第一次更激烈地進攻著,那之後我們倆都筋疲力竭,就那麼赤裸著相擁而眠一直睡到快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