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偶爾地,
你會找我,聯繫我,
你的突然出現,
還是會挑撥我的心弦。
只是,
我也學會了對你偽裝了,
不冷不熱,不鹹不淡,笑得沒心沒肺,
也不會再流那廉價的眼淚了。
然後聽你輕輕地說:
“你變了。”
很偶爾地,
你會找我,聯繫我,
你的突然出現,
還是會挑撥我的心弦。
只是,
我也學會了對你偽裝了,
不冷不熱,不鹹不淡,笑得沒心沒肺,
也不會再流那廉價的眼淚了。
然後聽你輕輕地說:
“你變了。”
某些瞬間,
真的聽得到心碎的聲音。
不想掉眼淚,
眼淚卻會停不住的一直掉一直掉。
不想要聽到或見到這個人,
卻還是忍不住想知道,
任何一點點關於他的蛛絲馬跡。
假裝麻痺了,不想要這麼痛,
心底卻偏偏還是有一份
非常脆弱柔軟不能見人的隱晦哀傷,
就像還沒結好的痂,
還帶點血跡未乾的粉紅色,
卻又被想念和不解一刀一刀的劃開,
一刀一刀的痛到不痛。
生命中如果經歷太多的破碎之後,
其實會開始無法相信愛情的。
遇到和我相像的人
你就会想起我吧?
听到和我一起听过的歌
你就会想起我吧?
遇到与我同名的人
你就会想起我吧?
我不一样。
即使没有和你相像的人
我也会想起你。
不管我在哪里做什么
都会想起你。
即使没有与你同名的人
我也会想起你。
我呼吸的每一个瞬间
都会想起你。
人在面對很多不快樂的記憶時,
好比是,親友的生老病死,情人的分合離別,
總是喜歡用 遺忘 這兩個字,
來作為一種消除痛苦的良藥。
我沒有說不好,因為我也常常勸朋友要學會 遺忘。
但我從來也不曾認為這是一個好答案。
有時候,你明知道,它只是一種不得不的選擇。
而你還得這樣告訴別人,告訴自己。
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
看似都有目的地的在奔走。
然而其中一部分的人們,
卻耗了半生在重複找尋心已遺失的方向感。
你我有時候也不免變成他們之中的一份子,
徬徨地站在十字路口時,
該前進後退,該左轉右轉,還是停在原地?
好像怎麼做都不算對。
又希望有選擇權,卻都害怕做決定,
原來呀,人拿掉了五臟六腑,軀殼裡只剩下矛盾兩字。
曾經不喜歡玫瑰,
然後有一天,愛上了所有的玫瑰。
曾經好想一直躲在他的懷抱裡,被他保護著。
然後有一天, 發現我原來不是這樣的人。
曾經以為,愛情是人生的全部。
然後有一天,發現那只是我浪擲了最多光陰的一部分。
曾經以為,即使愛上他,我也可以全身而退。
然後有一天,發現我退得滿身傷痕。
曾經以為,愛上了,就不會寂寞。
然後有一天,還是會寂寞。
曾經以為他會永遠愛我,於是一直測試他對我的愛,一直挑戰他的底線。
然後有一天,發現他果然沒那麼愛我了。
曾經害怕失去他,
然後有一天,明白了人生的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