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你怎么啦?”岳明辉围着一条松垮垮的围巾从浴室走出来,吊在胯骨上晃荡着,腹肌明晃晃的袒露着,拿这条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发梢吊着两滴水珠,射灯照耀下脚踝骨白的发光。
斜躺在床上的李振洋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滑动了一下,“你怎么又不穿鞋?”
“哎呀,又不冷,干什么要穿鞋?”岳明辉一屁股坐在李振洋的床边,往常早就大嗓门叽歪起来的人莫名其妙的安静,岳明辉有点不解的扭头看他,眼珠子黑亮亮的带着几分天真。
岳明辉总是这样的,大概是一帆风顺的人生陡然增加了许多坎坷,现在的这个人看上去世故又天真,私底下总是带着几分软糯糯的,三分脆弱七分温柔,让人忍不住上手蹂躏欺负他,然后宠着他,像心尖尖上的那块肉。
割不下,碰不得。
四层洋房的顶楼夜晚安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李振洋直勾勾的看着岳明辉,看的这人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一下,腰间的浴巾被扯弄的松了几分,露出不见天日的部分肌肤,白得耀眼,滑腻腻的,布满着水汽。
李振洋闭着眼都能想到的手感。
岳明辉看着他,“怎,怎么啦洋洋?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李振洋的声音比往日低沉了几分,却并没有引起这人的警觉,下一秒便扑了上去,恶狠狠的吮吸着岳明辉的嘴唇。
带着自己的沐浴露的味道,却又添了几分奶味儿,让人无法自拔,“我想要你。”
说完这话,却丝毫没有给身下人喘息的机会,厚实性感的嘴唇牢牢的封住身下人的喘息,李振洋的手轻轻地抚弄着岳明辉的脸庞,缓缓地盖上了他的眼睛。
“给我好吗小辉?”李振洋再次吻了上去,仿佛吃不够的蜜糖,黏住了彼此无法分开,“听话好吗小辉?”
“——好”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岳明辉软软的迎合了一声,声音轻不可闻,却打开了身上这人的某个开关。李振洋压了上去,长手长脚把人捆在床上,伸手在床头拿了脱下来的领带,顺手将岳明辉的眼睛封了个严实。
黑暗让人的五感更加敏锐,高挺鼻梁挑起的空间漏出几分余光,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李振洋的脸。岳明辉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试图找寻李振洋的五官,日思夜想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轮廓,他的情人。
“乖啊小辉。”李振洋的大手盖住了岳明辉在他脸上抚弄的手,一手可以掌握的大小,像这个人一样,想把人束缚在怀里来,另一只手顺着腰肢光滑的曲线绕到身后,似有似无的戳弄着带来极乐享受的入口。
“嗯——”压抑又隐忍的呻吟声不自觉的飘散开来,岳明辉有些无助的扭动着,却偏生取悦了李振洋,抓住他的手往下滑,停留在自己高高挺立的凶器上,“乖,摸摸我。”
“嗯——洋洋”
岳明辉葱白一样的手指轻柔的抚摸着手中分量十足的肉棒,顶端溢出的粘稠液体布满了指缝和肉茎表面,软绵绵的手法像小奶猫的肉垫,动人心弦却不满足。
李振洋摸了床头枕头底下的润滑剂挤了一手,舔了舔岳明辉的唇瓣,顺手塞了两个指头进去,高热的内壁紧紧地缠绕着手指,能够想象肉棒进入之后是何等享受,李振洋闭着眼忍耐着,手指灵活的搅弄着肉穴,肉穴痉挛着,连带着肉棒上滑动的手指忍不住用了几分力气。
耳边传来岳明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李振洋叼着岳明辉的耳垂,跟自己相似轮廓的耳骨链,“不乖哦小辉。”
“呃——我没有”身后紧致的肉穴被塞进了三根手指,高速的戳弄着,能够听到一点水渍的声音,色情又性感。李振洋笑了笑,另一只不老实的手捏着胸前两点红樱不放,胸肌随着后穴的动作起起伏伏。
李振洋坏心眼的重重碾压过岳明辉的前列腺点,吹了一口气在这人耳畔,裹住整个乳尖吮吸着,像个没断奶的娃娃,“小辉的奶真好吃啊,不知道会不会有奶水。”
“不,不会的,我是男人。”身后传来饱涨的阵阵快感,却不给他痛快,岳明辉的声音又多了几分讨饶,“不会有奶水的。”
“哦?是吗?”李振洋用力的吸了一口乳尖,满意的看着白皙的胸膛上浮起一片又一片的红痕,乳尖挺立着,在冷空气里瑟瑟发抖,看着可怜又可爱,“那还是我不够努力。”李振洋再一次咬住了乳头,塞在牙齿间轻轻摩挲着,听着岳明辉奶声奶气的呻吟,下半身挺得更高了。
见身后肉穴开拓的足够,李振洋把人抱了起来架在自己身上,轻柔的闻了一下这人的脸庞,狠狠戳弄了几下穴口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将凶器重重的塞了进去。
“啊——”岳明辉忍不住叫了出来,嗓音里带了几分脆弱,打一进去,被高热软滑的肉穴讨好着的李振洋一刻也不耽误,摆动腰部九浅一深的冲刺着,间或亲亲岳明辉的脸庞,温柔的把几缕掉下来的碎发拢上去。
体内无法忽视的肉棒带来一层又一层的快感,岳明辉有些失语的微微张着嘴,眼前的黑暗让人无所适从,只得牢牢的环住李振洋的臂膀,可偏偏这人生了几分挑逗的心思,握住怀里人的腰站了起来。
突然的体位变化让肉棒进入了最深层,仿佛从直肠捅到喉咙口,被惊吓到的岳明辉环紧了手臂,仅剩体内一个支撑点支撑着体重。
“你,你别太过分。”岳明辉忍不住控诉,听着耳边传来的几声低笑,“抱紧了小辉。”说罢李振洋将人往上抱了抱,顺着动作持续而大力的顶弄着身下人的肉穴,不知是润滑液还是肠液在高速撞击下产生了绵密的白色泡沫。
李振洋边走边干,格外别扭的体位却让性器进的更深,岳明辉整个人缠在李振洋身上随着肏弄的动作上下起伏,浑圆饱满的肉臀被生生捏了几个红红肿肿的手指印出来,看上去好不色情。
“别这样,慢一点,慢一点洋洋。”带着几分哭腔的求饶声却没能让男人心软,李振洋走到衣柜前,借着肉棒连接的体位将怀里人的手掌撑着镜面柜门,就着后背位顶弄了几下,拆了岳明辉眼上蒙着的领带。
强光刺激下让人忍不住流泪,岳明辉闭了闭眼又无法控制的流出几滴生理性眼泪,李振洋一改之前大力开拓的动作轻轻柔柔的戳弄着这人,每一下都恰好避开了敏感点。
待岳明辉睁开眼,眼前是被李振洋环住的自己,赤裸裸的,锁骨上挂着一条松垮的领带,身后的男人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只开了锁链,跟怀里一丝不挂的胴体形成鲜明对比。
李振洋狠狠地顶了一下这人,歪头舔着耳垂骨,怀里的男人,无一处不是甜的,让人无法自拔,“小妖精,好看吗?”
被肏弄的只剩嗯嗯啊啊的岳明辉看着镜子里男人雕刻般的侧脸,被双唇裹住的耳垂,还有身后隐隐约约看得到的粉嫩后穴和进进出出的粗壮凶器,忍不住呻吟出来。
被情人的呻吟声取悦的李振洋勾一下嘴角,卖力冲刺着,岳明辉在他怀里仿佛任人摆弄的娃娃,悬空的吊着,只剩李振洋的肉棒连接着。
大力顶弄了几十个回合,李振洋撸了两把岳明辉的肉棒,顶到最深处,同时释放了出来。
被插弄到最深处浇灌的滋味并不好受,大股大股的精液涌入,小腹坠坠的,岳明辉露出了脖颈的曲线,脆弱而迷人,性器抖动着,李振洋的牛仔裤上也因此染了一片片白色的污渍。
释放了的李振洋抽出性器,看着红肿的穴口缓缓吐出自己的东西,心满意足的亲了亲怀里的人,将人抱到了浴缸里,由于过分的快感而迷茫不已,表情徒生几分可怜。
困倦和疲惫让迷迷糊糊的岳明辉任由李振洋动作,温温柔柔的从浴缸里清洗完,放到床上,李振洋亲了亲岳明辉的眼皮,长长的眼睫毛眨了眨,看上去下一秒就会进入梦乡。
“睡吧宝贝儿,晚安。”
无意识的岳明辉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寻着热源窝在了李振洋怀里,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抵抗一切的不愉快,在这个还有几分寒意的春天,相拥而眠。
——你知道为什么白天柳絮出现,晚上消失吗?
——因为它去了有情人的梦里。
北京的春天,柳絮和槐花的香味,我和你,一场春日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