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6)

 

都是假的

一点肉渣,怕和谐直接外链吧

 

预警 → 贵乱,黑化,私设,ooc和zzbzq

 

 

 

“反正我还要回来。”

赵志铭只带了两罐茶回去,之前童扬以为他是开玩笑,谁知他是认真的。

他打扮成时下帝都年轻人的样子,旁边陈博也穿的是私服,倒显得军装笔挺的童扬有些过于严肃了。

他也自知三个人彼此都有些格格不入,之前也提醒自己和赵志铭保持距离,所以更多一分期待陈宇浩能陪同赵志铭一起,可是赵志铭没有让陈宇浩陪同。

“反正我是要回来的。”

他这么说道。

 

这几年里,赵志铭处于半监视的状态下,他身份特殊,确实没有离开过,对这艘飞船满是好奇,追着童扬问这是做什么的,现在的飞船已经具有这些功能了吗,他问得认真,童扬感觉不出他是否在说谎。赵志铭双手插进口袋,缠着童扬带他转一转。“这也是我们家的东西啊”,他说得大言不惭,陈博好像临时接了任务,不爱与他们一起。当那颗总是下雨的小星球渐渐远离,变成黑夜中的一个光点的时候,赵志铭趴在舷窗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去,童扬没有看见他的表情。

他想起赵志铭的伤口,像粉色蔷薇一样绽放在左胸。陈博说差一点点就打中心脏了,他的体质特殊,伤口愈合得比一般人要慢,加上药物过敏,康复得很辛苦。虽然这里的生活条件远远比不上帝都的皇宫,可他毕竟是皇长子,养尊处优,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童扬想起那天晚上,赵志铭微凉的身体,他比田野还要矮一些,乍一看比他实际年龄要小许多,却在情事上俨然是一位老手,知道如何撩拨起男人的欲望,又在穿好衣服之后恢复成爱撒娇的孩子的模样。

 

赵志铭很容易倦乏,不一会儿便吵着要回去睡觉。陈博给他开了点别的替代药物,可还是对赵志铭有一定的影响,之前就发现了,他变得嗜睡,一整天也没什么精神。

这是一种类似半昏迷的睡眠,对于赵志铭来说,能陷入昏迷恐怕是一种解脱。

童扬清晰地记得那是怎样一种感受,疼痛是对人类最原始的折磨,它灼烧人的理智,蚕食人的意志。最初的那两周,赵志铭是硬撑过去的——只是想到这一点,疼痛几乎快要蔓延到他身上,让他不寒而栗。

除此之外,他还要应付陈宇浩。童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把它定义为“应付”,赵志铭当时是什么样的感受呢?这是他为了止疼转移注意力的一种极端方法吗?陈宇浩又为什么会答应他任由他胡来。

忽然一个极小的念头,闪电般划过童扬的脑海。

他从没有听见赵志铭喊疼。

 

赵志铭是那样娇气又爱撒娇的人,娇气到不愿意接受别人对他的料理有怨言。他偶尔会因为疼冲陈博发脾气,即使如此也是带着撒娇性质,嘟着嘴巴,像小孩子闹别扭一般,不多时被陈宇浩送来的甜点哄好。

童扬见过真正的疼痛的模样,惨烈,一点也不好,总是伴随着扭曲的表情和痛苦的呻吟,无休止地重复又重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几乎是童扬身处的世界,陪伴着他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挣扎。

之前如何,童扬不得而知,可是自他来之后,只在陈博检查伤口,更换药物的时候,赵志铭才会露出一丝轻微的惧怕,皱起眉头,咬的嘴唇血色全无,因为疼痛而身体微微颤抖着,除此之外他几乎也常人无二。

赵志铭不属于那个世界。

 

童扬把他送到休息室,礼貌地停在门口准备离开,却被赵志铭先一步从门里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袖口。

“童扬我不舒服。”

骗人。他眯着眼睛,笑得得意,哪里是不舒服的样子。童扬轻轻动了动手腕,却发现赵志铭抓的相当用力,仿佛知道他的想法,生怕他逃走。

“需要找陈博吗?”

“不要,我就要你。”

祝你好运——当初陈宇浩是这么说的吗?他当初也是这样被赵志铭留下的吗?

“殿下。”他转头,往日自带三分笑意的眼睛看向赵志铭。

“我不是陈宇浩。”

“我知道你是童扬。”赵志铭愣了一下,然后轻声笑了出来,童扬见过他很多种笑,唯独这种情况下他眯着眼睛笑的样子很特别,带点说不上来的慵懒。

“你以为我和他怎样?”

童扬不作回答,转而问他另一个问题。

“你真的喜欢男人吗?”

“你觉得呢?”

赵志铭轻巧地再次把问题抛给他。

其实答案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在童扬开口的那一刻赵志铭知道,他已经成功留下了童扬。

 

赵志铭反手关上门,抬头吻童扬的同时,解开了他的军装外套。制式还和以前一样,他吻技高超,分开之后童扬才发觉衬衫扣子被解了个干净。赵志铭有意把他往床上带,他早就感觉到了童扬身体某处的变化,军服的拉链有点难拉,这么多年了居然都没改良。赵志铭左手使不上劲,急躁之余弄出一身薄汗。相比童扬,他自己的衣服好解决得多,本就是宽松的休闲打扮。和上次一样,他分开腿跨坐在童扬身上,扶着童扬已经勃起的分身,跪在他上方,慢慢沉下身体,把童扬的分身送进自己身体中。

他做这些的时候很熟练,童扬能感觉到他身体内部的温热和湿润。和男人做爱,对于童扬来说还是第一次,赵志铭太瘦了,抱起来并不柔软。赵志铭在性事上十分主动,童扬感觉包覆他的一寸肉壁都在迎合他,发出热情的邀约

 

“……我来吧。”

赵志铭的左手轻轻撑着他的身体,他能清楚感觉到赵志铭身体的每一个细小反应,由他来主导,会很辛苦吧,那朵粉色的蔷薇又淡了不少,愈合的伤口比他原本的肤色要白,叠在一起依稀辨认得出当初那颗子弹开在他的胸口有多狰狞可怖。

他轻轻抱住赵志铭,让他躺在床上,然后分开他的腿,缓慢地重新进入他温热的身体中。

“童扬,好疼啊。”

“我们做点舒服的事情好不好。”

赵志铭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他一贯的撒娇语气,眼睛明亮,看着他不曾转移开目光,让童扬想起之前远征时透过舷窗看过的宇宙星空。

那个时候他还很年轻,意气风发,真正地期盼着星辰大海的征途。后来他经历了很多场战役,飞行了很远的距离,终于降落在赵志铭的星球上。

 

Tbc

车是童扬开的,为了掩人耳目,回去的时间拖到很晚,夜晚是某种旖旎的预告,车速更像是人的心情,亟不可待,到了楼下,童扬感慨等电梯的时间居然可以这样漫长。进了门,童扬反手带上门便转身吻上柯昌宇,轻车熟路地剥下他的外套,像一曲粗野的华尔兹,两个重叠在一起的身影一路从门口辗转到了卧室。沿途两个人的衣服被粗暴地丢了一地,却在温柔地把柯昌宇放倒在床上的时候,轻轻摘下他的眼镜。

“准备好了吗。”

安全套和润滑剂都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童扬自然是万事俱备的,早在刚才就感受到柯昌宇身体的变化,这样问无非是想看他被拆穿后害羞的样子罢了。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是位高超的猎人,眼光也绝佳,极少出错,行动迅捷,不着痕迹地靠近,然后迅速准确地出手。他深情脉脉地跟柯昌宇说“想你了”,然而他们时常在剧组见面,真正想念的是身体,是未能纾解的欲望。

亲吻和做爱都如疯狂暴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情绪的丰沛。柯昌宇暗自佩服童扬,他是主演,在片场那么高密度的工作下还保存着这一份精力。床上的自己宛如风暴中的小舟,被童扬操纵颠簸,由他的贯穿和抽插宣布被剥夺了自主权,将一切交付于童扬。

 

“你当初怎么为什么进这一行的?”

“感兴趣吧,觉得机会难得就来试试。”

还有一些东西他没说,比如家里的不支持,还有这一路的坎坷艰难。

如果家里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要数落他的:你看,当初不支持你是对的,等等。他向来报喜不报忧,受到的冷落,伤害,一句也没向人提起过。

结束了一轮后,童扬开口和他聊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并不是认识许久,对彼此都足够熟悉,最终自然而然地互相吸引而决定在一起,可是童扬似乎不在乎。

童扬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认真地想继续听下去,柯昌宇却不再提起,而是把话题转向他:“那你呢?”

“就是想知道,当明星是什么感受。”

“那现在知道了吗?”

“差不多吧,就那样,有时候感觉还不如普通人呢。”

这大概是大明星的苦恼了,毕竟柯昌宇烦恼的那些,他应该没有怎么经历过,告诉他应该也不能切身体会。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苦恼,看不到的大明星又怎么知道呢。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童扬对这个话题失了兴趣,对另一件事又致盎然起来。柯昌宇有些吃不消,刚才的余韵方消,骨头都酥了一般,软软地躺着想睡一觉,结果童扬不依不饶,一只手已经滑进他的双腿之间。

柯昌宇想抗议,他抬起手想推拒童扬带着压迫性的身体,被童扬轻松抓住手腕,按在身边,顺势俯身给了柯昌宇一个吻,把他的拒绝悉数吞吃入腹——他太清楚如何让柯昌宇不拒绝他。

那只手起先逗弄他身前得到释放后,此刻正蛰伏休息的地方,在感受到它的变化后,童扬知道自己得逞了,他换了个更方便前戏的姿势,手指滑入后穴,虽然之前清理了一遍,童扬意外地发现还残留着湿泞的触觉。柯昌宇的眼眶红红的,看上去颇为可怜,童扬有些后悔刚才过分欺负他,却也很快尝到这种过分的好处,柯昌宇无力反抗,经他安抚,很快身体便做出了回应,童扬顺利地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这样紧窄的甬道里轻叩,在一个地方稍稍加大力度,如愿听到柯昌宇压抑不住的低吟。

润滑就放在床头柜,连盖子都没拧好。童扬抽出手指,又吻了吻柯昌宇以示嘉奖,抬头去拿润滑剂的时候,在他耳边轻轻说:“乖,趴好。”

他明明比柯昌宇小,却反过来拿“乖”哄他。沾染了情欲的嗓音比平时的柔和又多一丝沙哑,柯昌宇撑起身体,努力不让身体过分摇晃。

他模模糊糊地想起之前形体课,老师讲如何擅用肢体语言,与童扬交往的时间不长,床上毋论,身体却诚实地记得童扬喜欢什么样的姿势,以及如何能让自己从同性的性事中获得快感。

童扬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宛如随时会摇散在风中的低吟,柯昌宇有些反应不过来,随着童扬在他身体里进出,搅起惊人的热度,他很想让童扬慢一些,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童扬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植进他的身体中,通过这样的方式,擭取他呼吸的节奏。童扬停了下来,凑到他的耳边,问他你爱我吗?柯昌宇轻轻点了点头,额头蹭着绵软的被子,怕童扬看不见,非常非常小声地说了一句“爱”。

 

醒来的时候,童扬不在身边,窗帘隔绝出一个昏暗的世界,分辨不出现在是什么时候,外面天气如何。微弱的光透过门缝,柯昌宇没戴眼镜,感觉那里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他想起身,却因为撑起身体的动作倒抽了一口气,复又红了脸——童扬还是太过分了些,把他折腾成这样,幸亏今天是补拍,童扬事先跟他说好调了场,这才偷得浮生半日闲,做点“爱做的事。”

柯昌宇扶着腰出门,童扬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看剧本,前面已经做了许多标记。看到他起来,童扬赶紧迎过来:“不多睡会儿吗?”

“现在几点了?”

“快中午了。身体怎样?”

他还是那样贪凉,空调开得极低,黑色宽松的家居服,趁得他白皙纤细,玉一样的脚趾踩在地板上。

“我叫了个外卖,一会儿就到。”

“啊好。”

“点了粥。”童扬坏心地轻轻拍了拍柯昌宇的屁股,后者被他突然的动作刺激得身体一僵,“对不起。”

“你这样并没有对不起的意思啊。”

“你生气了吗?”

“……没有。”

 

是这样的。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的恶劣和真诚都那么的显而易见,温柔巧妙地以屈求伸。戴着眼镜的童扬看起来有些陌生,哪怕此刻他故作委屈,眼里也一样流淌着柔软的笑意。

 

Tbc

好时光

 

全是假的

童扬×柯昌宇

 

 

那个人匆匆忙忙进来,带着一阵沁着凉意的香水味的冷风。他环视了一圈,冲导演轻轻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来晚了。”

“不晚不晚。”导演脸上挂着笑,“都来齐了,那正式开始吧。”

他接过材料,翻阅得很慢,稍稍侧着头,这个角度让他的脸看上去比平时更柔和,此刻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东西,纸面反光,衬得他柔和而安静,像一滩阳光下的水,偶尔漾起波纹。

仿佛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一抬眼便对上柯昌宇的目光。冲他笑了笑。于是柯昌宇回以点头微笑,复又看向手中的东西。

其实在童扬来之前,柯昌宇已经看过了。他的资源不那么好,每个角色都得珍惜,迟到是万万不可能的。

可是童扬就不同了。

 

 

他是红的发紫的人,真正的一线,品质的象征,票房的保证。

加上他对谁都好,可以做到媒体粉丝都不得罪,讨巧的零差评艺人。在接到通知以前,柯昌宇没想到这部戏的男主角会是童扬,之前在屏幕上看到的他,三教九流,从古至今,人间种种,他都演绎了个遍。

柯昌宇在先前等待的时间已经读完,童扬粗略地浏览了一遍手里的东西,而后才抬起头专心致志地听导演说话。

在这之前,还要早的时间里,他曾见过童扬一次,不过童扬估计是认不出他的。

童扬后面还有通告,一结束立马就得动身,试戏的时间特别紧凑。导演挑了几个片段,轮到柯昌宇的时候,童扬正鞠躬道谢,带着歉意的笑容,向试镜的这里望了一眼。

“那是我们最好的时光了。”

 

在这之前,他曾经在一次颁奖典礼上遇到过童扬。

精心打扮过,从发丝到鞋尖都完美无瑕。那年他劳模一般接了三部影片,提名如潮,接过奖杯的时候甚至有点羞赧,和往常所见的童扬不同,带了点烟火气,这样的童扬也好看,往常所见都是礼貌吗,微笑如反复练习过一般,恰到好处,问答都似是精心排练过一般的周到。那次他的开心显而易见,连主持也忍不住开玩笑两句。

晚会有些闷,柯昌宇兴趣缺缺,想出来抽支烟,倒没想到会在楼梯间遇到他,准确地说,是他和另一个人,那人声音带笑,问拿了影帝感觉如何,童扬面朝这边,没说话,却伸出了手自然地环上那人的腰,把对方往自己怀里带。柯昌宇那支烟最终也没有抽完,下一个是最佳男配,不管拿不拿奖,人是一定要在场的。都说非礼勿视,可他真的不是故意。那时候的童扬,眼睛里载满了春风,快要满溢出来。他在聚光灯下致谢,灯光给他镀了一层薄金的光,仿佛台下是一汪黑漆漆的水,而他在彼岸,从台下到台上不过几十步,却分明宛如两个世界。

毕竟他是那样的童扬,就这样靠三部片和一个奖横空出世,又迅速蹿红,红得匪夷所思,不可复制。在一票明星面孔中,他甚至不是最好看的那一个。不过人生本来就有许多事情是没有解释的。

 

散场的时候柯昌宇忍不住又回头看一眼,捧走最佳女主角的宋欣然*一身蓝色长礼服裙,人群中十分出挑,童扬站在一旁他们在聊些什么,宋欣然眯着眼睛捂嘴笑得十足可爱,童扬想起了什么脱下那件高定大衣披在了肩上

那件量身定做的贵得上天的大衣下摆快要拖地,也没有人关心。镁光灯闪成一片,咔嚓咔嚓快门声不绝于耳,柯昌宇站在门口,一只脚已经踏上台阶,这一回头,竟感觉门里是个不真实的世界,浮华,夸张,闪亮,那些存在于遥远日常生活中的面孔,此刻鲜活地走过红毯,出现又消失在他眼前

 

柯昌宇比童扬大些,出道还要早,那一句“最好的时光”只揉了他未曾为人道过的心事。

是没想过会接到电话来让他试镜。

经纪人十分激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再三嘱咐要好好把握。童扬之前一直拍电影,拿了奖之后又休息了一阵,当红演员要有大牌的认识,童扬珍惜羽毛不肯再刷戏,除开出道那段时间,这还是近几年来接的第一部电视剧,还未开拍便引得诸多关注。柯昌宇意外于为什么会给他发通知,这些年他的荧幕形象很少有突破,清一色中规中矩的配角,想来这次也不会太多出入。

“大概是你让他们放心吧。”他的经纪人比他还小些,算是他的后辈,却没有踏入演艺圈转向了幕后。徐铭枢鼓励他:“腿哥你加油啊。”

“嗯我会的。”

“哎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啊。”他把手里的一叠材料拍得啪啪作响,“大制作啊!”

“你来之前我也接过大制作啊,倒是你来之后就不怎么能接的到了。”

徐铭枢泄气地把那打材料在桌上磕一磕收拾整齐:“腿哥你也就怼我,微博上这么回复几个评论试试。”

“我不敢啊。”柯昌宇笑笑,委婉地认怂,徐铭枢没法再接,又低声念叨了两句。

“童扬啊,那是童扬啊。”

“嗯,我知道是童扬啊。”

 

他当然知道那是童扬。

那边电话打来,自然而然要提上一句,这个名字在口中念上一遍,都能品味到它的美味与珍贵。柯昌宇多是拍电视剧,片方偏爱他的温文尔雅的形象,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稳重,是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中最被需要,又最容易被忽略的存在。

同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真正的合作这还是头一次。

柯昌宇是有着这样自觉的人,他和童扬离得太远,是几乎不可能相交的两条线,无论是演艺事业,还是个人生活。他不怎么吸引镁光灯,倒是在电视上看到过不少关于童扬的八卦新闻。

他守口如瓶,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那次所见,对于童扬的种种传言与绯闻,圈内圈外真真假假,当故事听多少还是能笑一笑的。

而今的童扬倒是长大了,圈子里浸淫久了,眼角眉梢都敛去几分当初的风情,学会用一副教科书般的表情来面对一切。年少有时,美好的时光总不会太长,而童扬的好时光,柯昌宇大概是完全没有机会参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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