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棺左马刻现在十分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答应山田一郎。

最初,也没有觉得山田一郎有什么异常,他本来就对自己的胸莫名执着。又是啃又是吸的,让人怀疑这小鬼是不是回到婴儿期了把老子当妈了。
山田一郎只是不解,为什么男人的胸肌会像想象中的欧派那般柔软。碧棺左马刻虽然整体都很瘦,骨架也很纤细,但是很意外的是胸肌倒是挺发达。就像是冬日北海道飘的大雪那样洁白,一只手就能刚好握住,软软的,手感和面粉团子也差不了太多,揉着特别上瘾。
大抵是做得多了,近来碧棺左马刻的胸变得格外敏感,尽管他本人一直故意表现得没什么的样子,但是只要稍许用点力揉弄,他就会不自觉地颤抖着挺胸,深红的乳尖也会渐渐变硬,挺立在那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然后山田一郎就会凑上去含住那小肉粒,用力地吮吸,舔弄,故意地用牙齿嗑上去,让它又硬又胀,碰一下都会感觉刺痛。一般这时候碧棺左马刻就会受不了磨蹭一般,把他头拽起来,直接翻身骑上去骂他磨叽。

这次也是,山田一郎还没吃多久呢,碧棺左马刻就扯着他的头发要起身。山田一郎从他胸前抬起头,睁大了一双异色的眼看着他。他知道碧棺左马刻拒绝不了装乖的自己。
“左马刻,你刚答应了今天随便我怎么玩的……”
碧棺左马刻被那双大眼睛盯着心里有点发毛,翻了个白眼,只得躺回去任人动作。
见人又默许了,山田一郎就更放心了,低头愈加过分地去玩碧棺左马刻的胸,洁白的皮肤上满是淡红色的指痕,看得山田一郎也是越发激动。

胸前的快感一阵一阵的,一阵恍惚之间,碧棺左马刻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回过神来,就见山田一郎竟然骑到了自己胸前,正把他硬得不行的性器往自己胸口蹭。
“我操你妈的山田一郎,你他妈把老子当女人吗?”
碧棺左马刻抬手就握住那性器,气头上力道也没有控制,痛得山田一郎眼角都挤出了几滴泪,连忙抓住碧棺左马刻的手。
“哪里会有女人长着几把啊!你松手,痛死了!不是说好了今天随便我玩吗?”
山田一郎用力把碧棺左马刻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拉起来含住他的食指,缓慢地吞吐,用舌尖仔细舔过指缝,就像口交一样。
好不容易才把碧棺左马刻的脾气顺平了。山田一郎两只手把碧棺左马刻的胸捏住,由轻到重地揉着,逐渐把它往中间挤,让它堪堪夹住自己蹭着的性器。
有点痛。任何东西反复摩擦同一个地方都会生疼,更不要说山田一郎还用手大力地抓着拿性器用力摩擦了。不用看都知道,深色的性器反复经过的地方肯定早已红得不能再红,像是一碰就要破皮流血一般,周围一圈又全是掐出来的凌乱手指印。
但是,虽然痛,山田一郎却知道,现在的碧棺左马刻绝对能在这火热的痛楚中感受到快感,即使他不肯承认,他的身体仍是对疼痛有着奇怪偏好的。
“左马刻,你帮我舔舔。”
其实性欲中沉沦的碧棺左马刻很好说话,他可以玩得很开,不踩雷点的情趣基本都能答应。于是碧棺左马刻就真的张嘴了,在山田一郎越发大开大合的动作下,每当山田一郎的性器顶到接近他下巴的时候,便低头去舔他的顶端,在他缓下动作的时候,甚至还帮他含住,轻轻地吸着。
这是山田一郎肖想了很久的玩法,山田一郎激动不已,比往日更快地就要到了。他的动作越发粗暴,手指用力掐着掌心的软肉,试图让它能更大力地磨蹭自己的性器,碧棺左马刻胸上的肉都快从他指尖的缝隙中挤出来了。在几下突然快速的顶弄中,山田一郎射在了碧棺左马刻的胸前,连下巴上都被溅得挂上了几滴乳白,整个胸上脖子上湿漉漉的一大片。鲜红色的印记斑驳在洁白的皮肤上,如同雪地上洒落的椿花花瓣,有一种残缺破败之美。
山田一郎缓了缓,还没喘匀,就意外地发现,本以为只会是自己爽爽的玩法,最后碧棺左马刻也因为自己玩的时候一直刺激他胸前的敏感爽到射了。
碧棺左马刻闭着眼睛不愿意去看身上坐着的人,更不愿意接受自己竟然只是靠着胸就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