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茵湖其實並不是我的……我傍湖而居,在這種依傍中,我覺得我們誰也離不開誰了……我和茵湖簡直是相互依戀,相互廝守,相互默默的愛戀著……是的,默默的愛戀轉按……
我不知道,沒有了我,茵湖會怎樣,我只知道沒有茵湖,我的心便仿佛沒有了依靠,變得很虛很空,虛空得仿佛連殼都要逃離物業按揭……
看到了茵湖,我虛空的心便沉實起來,憂鬱的眼眸便會明亮起來……無論我怎樣的焦躁,怎樣的煩悶,怎樣的痛苦,在茵湖面前,我會變得格外的溫柔,格外的安靜,格外的愜意……
我知道我的茵湖也是這樣柔柔的看我,定定的,癡癡的,亦如我柔柔的看著她,定定的,癡癡的……無論我的思想多麼呆板、僵滯,只要看到茵湖,我的心便會充滿了活氣,變得那樣溫柔,那樣富有靈韻,我的思想開始流動,在心的領空滑翔起來……
我把自己交給了茵湖,交給了茵湖的平和與淡然……
於是我在心裏,漸漸地將它變為我的獨有,成為我的茵湖……
說茵湖依我而居,在別人看來,那自然也許是錯的。可我知道,在我沒來人世前,我的茵湖便在這裏等我五百年了……
我初見茵湖,眼睛便為之一亮,認定了茵湖就是我的所愛,認定了茵湖便是我苦苦尋找的靈魂棲息之所,於是我便攜了妻兒,臨湖而居……一晃日子就過去了七八個春秋……
我的臨湖居所,簡易中透出幾分寒澀,幾篋書冊伴我一起來到我的茵湖之居,於是所有的寒澀在我的湖居日子裏都退讓開去,退讓到再也擋不住我與茵湖的款款對視……所有的湖居日子都是那樣的明快而充滿詩意……
我的居所臨湖北側。對著南窗,茵湖的全部景致悉收眼底……我不願失了眼底的茵湖,便很少關上南窗,無論晝夜風雨……這樣真好,我盡可隨意的對著南窗款款的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