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越是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越是要注重自我与他人的距离.
王海京深谙此理. 距离已成为他人生的一个闪光点, 因此他成为那众星捧月之人的左膀右臂. 那个人的权力足以让一个民族毁灭, 让一个国家消亡, 让世界为之动荡. 他一心同那人往生或者赴死, 接受荣光或遭人唾弃.
权力是人的欲望之一, 它有着自身独特的魅力和致命的吸引力—权力越大, 可做的事越多, 一个地区, 甚至一个国家都会因为一个思想走向不同的方向. 可那是一个国家, 个人呢?
王海京从来没想过, 那个他几乎视为神圣的人, 此刻就在他的眼前, 眼中充满了狠厉之光, 匍匐在他的上方, 不带一丝怜惜地侵犯他的躯体.
这一定是权力的外衣迷惑了他. 自始至终羽少际没有说过一句话, 却让他在开始的第一秒甘心臣服. 王海京全身上下, 就连流下的汗珠都宁肯为此砸碎了自己, 陈尸于床单布眼里. 这里到处是他为羽少际牺牲的痕迹.
说爱未免太过幼稚. 王海京从未爱过谁, 就是自己的孩子, 都没有对羽少际的关注来得更多. 他不爱羽少际, 也从不妄想一个冷心寡情的人被让天下为其祈福之人爱.
他无力分心去思考原因. 他的欲望, 冲动被羽少际完全激发, 他疼到声嘶力竭, 却依然死死拥住那个人, 任他把自己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 而他也并不觉得这样就是低贱, 他心甘情愿, 并非委曲求全.
席间王海京独自喝了很多酒, 希望醉意可以拐走他思考不止的大脑, 在那夜之后可以有一个消停的睡眠. 天随人愿, 却不随人行. 他醉了, 躺在办公室沙发上休息. 恍惚间空气中仿佛飘着一个人影, 王海京醉醺自嘲, 思维是不受酒精束缚, 还是逃出了深渊? 怎么就不能在你的理想国里呆一会儿, 让主人好好休息一下? 连梦里都是他, 连想到他都会浑身燥热… 我是在办公室里吗? 羽少际怎么肯屈身来到这里?
宛如虚幻的羽少际在王海京额前落下羽毛般的轻触, 被风吹走了.
他们之间不曾有爱, 只是王海京依然能感觉到那夜的痛楚和轻触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