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饭锅里的饭,使劲铲能下来,四壁伤痕累累。
用水泡一阵,也能下来,一切完完整整。
很多事,经过时间之水的浸泡便能分离。
当时的挣扎,也不是没有意义,它能证明给自己看,我能对自己狠,离开谁都可以。
断断续续的雨。
这是我第几次在办公室发呆了?
刚刚做完你给我的问答。OTL再次跪服你的狗仔程度…
最近开始思考,我留在这个地方的坚持,是不是我自虐癖好的另一个宣泄出口。
所有人都能原谅我,唯独我自己不能。
你说不知道错在哪里的错才是真的错。
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是的,即使我愿意放过自己,都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原谅。
现在的生活,像是在末日天启下等待审判的降临;在宏观黑暗中墨守奇迹的诞生;
无处可逃,无迹可依。
SRY,有点偏题。
这本东西诞生的原意,是想要在一个适当的时机给你。
我想是我快死的时候。别担心,你一定比我长命,一定要比我长命。
因为我想要知道,我死的时候你的表情。
如果你不伤心,我会伤心;如果你很伤心,我更伤心。
我想,这应该是我毕生最恶心的作品。因为,你恐怕是我今生最煽情的素材。
这两天都在打点滴。
抱歉选择以这种方式告诉你,可能我是想让你内疚吧,如果你会的话。
云南是一个久呆就让人生理机能紊乱的地方,我不希望你常来,是因为怕你受不了。
对不起,我太弱智了。不应该决定你的决定。
但是,我是一个自私鬼。
你现在越不理解我,当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之后,就越难忘记我。
当然,这只是我的みたいだ。
从我决定要开始写这个东西起,回忆就蜂拥而至。
仿佛我所有的追逐和放弃,都在那一瞬间找到了至死不渝的理由。
很早之前,你说让我写一本像这样的东西,我当时只是笑。
那时的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们会有分开的一天,尤其是这样无力地面对即将分开的一天。
我不怕死,我只是不能死。你懂我的。
世界上有太多我们不怕,但是却不能做的事情,
也有太多我们不愿,但是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所以,我们永远都是自己的奴隶。而想要掌控命运的线,好似蚍蜉撼树。
我无信仰。
但是我唯一坚持的错误就是,把你我相遇的巧合当成是命运一样地虔诚膜拜。
这是执念。
但是这唯一执念的安慰就是,我能在梦里感受到半个地球外的你均匀地呼吸。
物是人非,斗转星移。
我愿匍匐,但我没有千年万年。
从今天起,将你写下来。人生已开始,选择性失忆。
我害怕,彻底忘记你的那天,我会绝望,彻底绝望。
这么多年的时光,应该从哪里选择一个容易提笔的起点;
要完整,也想要圆满,又应该从哪里假装是故事的结局。
时间像一根针,穿刺过心,说是修补,却不带线。
那个冬天之后,我注定再也无法将这生命穿戴整齐,
残缺的不仅是你,更是我千疮百孔的心,支离破碎的记忆。
你总是叹着气说我是特别的。
你可知道,我并非特别,我只是拼命藏起那个和别人一样渴望你的影子,
所以月色越明,我越孤寂。
BL走之后,我遇见了管管,后来管管也不在了。
为了你,我伤了管管的心。但我不后悔,从未后悔。
浮生若梦,谁不想抓住梦里那朵最美的花,
无奈红尘惊鸿,林花谢了春红;朝来寒雨晚来风,我虽情深却懵懂。
你也说过,我是喜欢看见黑纸上白点的人。
我喜欢TONY甚于JACK「24小时」,喜欢DAMON甚于STEFAN「吸血鬼日记」,喜欢SAWYER甚于JACK「迷失」。
呵呵,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虐性成癖。
当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因为对爱的执着打破生存规则,出卖自己灵魂的时候,即使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也更能从内心深处震撼我。
那是他们身上最不可思议,却又真实得无以复加的部分。
当这样的人说爱时,那一定是爱,很爱。
我愿意穷其一生,向往这种不疑之爱。
上个星期景打电话给我说夏天一起去香港,我拒绝了。
这一生,我再也不愿去香港,即使是与你。
因为,再也没有什么回忆能够超越我现今保留的了。
我们一起吃过的蟹黄粉,一起去过的海洋公园,还有那晚在后山,你送给我的竹蜻蜓,迎面吹来的风,咸咸的,属于你的潮湿的气味。
我已知足。
偶尔表现出的贪婪,只是想要保存足够的回忆。
这样,我便可以从容淡定地去走完剩下的人生。
但是多少才是足够呢?拥有你时,回忆太多;失去你时,回忆太少。
白驹过隙,如果生命只是一场倒计时游戏,我又怎么舍得放弃与你的分分秒秒。
那些我们一起走过的岁月,在脑海里为往后的日子烙上水印,
让我可以很期待地,很期待地,翻到下页。
你选择的路,我无法在前方等你。
但是请你不要走得太远,我还在凝望着,你的背影。
早上10點出門 下午5點到家![]()
整整一天 站著等3個小時 坐著等4個小時 考試15分鐘
C1而已 真的就這麼複雜?
好餓(。-人-。)
10點一碗米線
5點一碗炒飯![]()
XDDDD....真是TM寒酸的一天
還好過了 不然我就要問候它全家( ̄へ  ̄ 凸
占錯車道 到底應該罰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