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在想,是愛著一個人幸福呢?還是被一個人愛著幸福?一開始,我選擇了愛一個人,一個分別三年還無法忘懷的人,一個分別三年還可以再相遇的人,一個讓我刻骨銘心的人。三年前,在不恰當時間,不恰當的地點,遇見了她,當時16歲的她,也只是情竇初開,並不太懂什麼是愛情膠原再生。
在一次冷戰中,我們分開了,當時年輕氣盛的我,以為成吉思汗鐵木真的後裔就該有著一顆不屈的心,就該本著自己的傲氣,並沒有厚著臉皮去找她,直到後來發現,她已深深印在了我心裏。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細胞的代謝,雖然她依舊在心裏,時常也會在夢裏相遇,但是少了許多思念。可老天真會捉弄人,在思念將盡的時候,忽然又讓我遇到了她支付寶香港。
我以為這次相遇可以擦出別樣的火花,我以為這次的相遇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可現實僅僅是我以為而已,我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虧欠她的太多還是怎麼了,儘管我已經付出了我的所有還是無法打動她。相遇之後的這幾個月心情一直很低落,做事很著急,當然麻煩也不會對你客氣的,躺在醫院的時候,醉倒在酒吧的時候,在小漁村中國儲能大廈坐如針紮的時候,真想有一個人陪著。有人說我太作,曾經有那麼多女孩在你生活中攪了那麼久,自己卻對她忽冷忽熱的。我承認我是太作了,我也承認男人可以沒錢,可以不帥,但是一定要騷,像我帥得這麼明顯的,騷的這麼霸氣的男人為什麼就放不下那段感情呢?為什麼久不願意去接受另一段感情呢電熱墊?
曾今我也對她說:如果我們之間的距離只有一千步,只要你邁出第一步,我願意走完剩下的九百九十九步。可我未曾見過她邁出哪一步當我經歷了躺在醫院無人問津的時候,當我在酒吧醉倒無人相扶的時候,當我的視野渺茫的無人談心的時候,當失望變成絕望的時候,我明白了。雖然歷經了種種失望,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我結婚的新娘會是她。我不知道是我太自信,還是我們真的有著不同平凡的前世來生。
或許有那麼一天,或許沒有那麼一天,或許某一天我累了也想找一個愛我的生活,我也想被愛,我也想被照顧呀。其實,人生中沒了誰都能生活的很好,選擇不一樣的人,只是開始不一樣的旅行,選擇家住海邊的人,會帶你去世界各地浪,見識不一樣的人,遇到不一樣的事,可能就是上班、下班、買菜、做飯、遊戲;選擇會過日子的人,生活會好一點,選擇不會過日子,也得過完一生。
或者兩個月前我就該明白了,或許三年前我就該明白了。記得很久很久之前看到了一個故事:曾有人做過實驗,將一只最兇猛的鯊魚和一群熱帶魚放在同一個池子,然後用強化玻璃隔開,最初,鯊魚每天不斷衝撞那塊看不到的玻璃,耐何這只是徒勞,它始終不能過到對面去,而實驗人員每天都有放一些鯽魚在池子裏,所以鯊魚也沒缺少獵物,只是它仍想到對面去,想嘗試那美麗的滋味,每天仍是不斷的衝撞那塊玻璃,它試了每個角落,每次都是用盡全力,但每次也總是弄的傷痕累累,有好幾次都渾身破裂出血,持續了好一些日子,每當玻璃一出現裂痕,實驗人員馬上加上一塊更厚的玻璃。
後來,鯊魚不再衝撞那塊玻璃了,對那些斑斕的熱帶魚也不再在意,好像他們只是牆上會動的壁畫,它開始等著每天固定會出現的鯽魚,然後用他敏捷的本能進行狩獵,好像回到海中不可一世的兇狠霸氣,但這一切只不過是假像罷了,實驗到了最後的階段,實驗人員將玻璃取走,但鯊魚卻沒有反應,每天仍是在固定的區域遊著它不但對那些熱帶魚視若無睹,甚至於當那些鯽魚逃到那邊去,他就立刻放棄追逐,說什麼也不願再過去,實驗結束了,實驗人員譏笑它是海裏最懦弱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