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找不到一張紙安放湧動的情緒,拿在手中的筆便不可抑制地散發出深深地絕望,伴我眸子在背包搜尋,一本雜志的後頁那一處空白,便成了稀罕。寫下來,那怕是一堆無邊的廢話,也不忍看我那沒落的情緒如無根的浮萍四處遊蕩。
這途中我這憂憂的心,是如此地不能快樂,來的是如此地無端,是什么觸碰了心頭的弦子,還是它原來就幽怨的窺著我活潑潑的心,終日在今日之途中,在我孤孤一個人坐時,它不遮掩地彈出了它憂鬱的調子,攪得快樂不能靠近,這不能得的快樂,連眼角都是那樣的低,沒什么可以撬開軟軟的心扉。唯獨這雜志上的一處空白,使自己甘願放低頭顱,更近地接近那顆憂鬱的心,安放我那沒落的情緒。
縱橫想想,大抵應是快樂的,好似不缺什么,為何卻被憂鬱罩著,連帶語言落到紙上都怪沉的,車偶爾會有些微地晃動,大多時是平穩的,心卻不能做到這般,它的情緒正以歪歪斜斜地字滿紙流淌著,像一江春水。
可能是沉默的太久,可能因這軟風吹響的春天,我這沒落的情緒,怪來的急促,猝不然地讓心沒落了起來。空白寫滿,無處再寫時,我便抬頭望窗外向後倒去的風景,側頭發現對面車窗上倒映著模糊的人影,像一場無聲地黑白電影,上演著活生生的現實。收起言猶未盡的筆,隨手打開的另一本書,我讀到:一春長費買花錢。日日醉湖邊。玉驄慣識西湖路,驕嘶過、沽灑樓前,紅杏香中簫鼓,綠楊影裏秋千……不自覺又被這詞勾起了夢中都向往的江南,這未消解的情緒喲,又徒添了惆悵在這個即將來臨漫長的涼爽九月裏有著太多疼痛和關於都無法輕易的用言語或某種方式來訴說,離別記憶的歲月在月末,似乎是上帝無意間開的一個玩笑,試問自己,不知你是否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