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認為,素簡女子是靈魂有香氣的,她們不一定有多美貌,但一定是有修養的,修養是一個人的精神長相,有修養的女子心底定是永遠有善良和溫暖的,她用無聲的存在和堅持守護著自己的真實,也會用慈悲與敬畏來善待他人。她讀書,是為了遇到更好的自己,給心靈一份開闊;她學會平視,與人為善,懂得尊重別人也是在尊重自己;她微笑,是來源於自信,她熱愛尋常日子中那些生動的細節,以感恩之心,幹淨通透的享受低溫生活。
女子若如蘭,定是心靈清澈明淨,素雅生香的,於潔淨的光陰中妥貼安放一顆心,風過留香,雨落成詩,她們與世俗保持距離,自謙自愛,心安,則身安。她們喜靜,可與一櫟草木溫柔相待,不顧深山的清遠幽深,有著不與世爭的淡泊。人間萬事,有太多的不定,倘若做不到隨波逐流,不如做如蘭女子,摒卻浮躁,淡定自若,不懼紅塵沉浮,在屬於自己的花期裏,清淡自居,於生命的青山綠水間,獨自猶雅。
總覺得閑情是與女子有關,一朵女子,閑坐院中,看一朵花開,賞一處風景,繡一朵荷香,都為閑情。閑,不是無事可做,而是將光陰慢下來,獨享一段屬於自己的時光,情,為情致,情調,是一種潛移默化的小資情懷。有閑情的女子內心是豐富的,在自然裏前行,在日子裏安靜,慢飲一杯清茶,聽素素清清的調子,寫幾行小字,或沉醉,或神傷,都只為清逸。閑情女子,是素雅的花朵,花紅遍地也好,葉落霜天也罷,我只在屬於自己的花期裏,開成自己喜歡的樣子。花開一枝,瘦而細香,又有何妨?只要心中有景,何處不是花香滿徑。
我心中的素簡女子,既有蘭的清幽,又有牡丹的高貴,也有閑情女子的安然,她們並非與世隔絕,而是低眉煙火,又靈魂獨立,身處喧囂,不受其擾,懂得拿捏分寸。夏日的街道上,經常會看到身著棉麻的女子,她們或長發飄飄,或淡妝,或素顏,那一份幹淨純美,自然嫵媚,讓人怡然,以一襲純粹上演了萬種風情,會讓人想起雪小禪說,你們越花紅柳綠,我一身素衣便豔壓群芳在這個即將來臨漫長的涼爽九月裏有著太多疼痛和關於都無法輕易的用言語或某種方式來訴說,離別記憶的歲月在月末,似乎是上帝無意間開的一個玩笑,試問自己,不知你是否還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