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酒精棉签按在嘴角的时候，全圆佑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现在知道疼了？”文俊辉嘴上责备着，手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一些。刚开始的几个棉签还是渗着血的，看着都觉得很疼。
“他打我是应该的。要是有人这样对你，我会把他揍得更惨。”
“打你也不知道躲一下，笨死了。还好身上只是有一点点淤青。”
“他只是轻轻地挥了一拳，是我没站稳挂到旁边的椅子上了。”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实话，还是在看文俊辉的眼色不敢说他哥的坏话。
文俊辉放下手中的棉签，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呢？先贴创可贴？不不不，是不是应该先涂什么消炎药？碘酒？还是什么呀？现在涂祛疤的会不会太早？他看看全圆佑脸上的伤口，又翻翻药盒，思绪有些慌乱。
怎么会有人脸上挂了彩还这么好看？以前他自己顶着花里胡哨的头发，穿的流里流气，整天和全圆佑勾肩搭背，大家还觉得全圆佑是被他这个“坏学生”威胁了。
“…嘶…不过还是有点疼。”全圆佑抬起手掌，把手腕顶起来试探地碰了碰伤口，接触的瞬间疼得他咬着舌头皱了下眉。
虽然一直不喜欢全圆佑对自己严肃冷脸，但是他这样再加上脸上的伤，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酷。现在他要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全圆佑边上，别人会不会觉得他更像跟班的。跟班的？才不能当跟班的，要是…
“怎么一直盯着我？”
“疼吗？”
“啊？”全圆佑看他在发呆，自己从药箱里翻出一罐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药膏，用手指蘸着一点一点往伤口上抹。
“就是…我刚才不是…不是没忍住亲了你…疼吗？”
“…我不记得了。”他没有看文俊辉的眼睛，木木地放下了药罐，似乎还是在意伤口。
“…那，那应该也没那么疼。”文俊辉感觉这一问有些多余，好像只有自己对刚才那个吻在意的不行，又有些委屈和丢脸地红着耳朵低下头去整理药箱。
“再试一次？”
文俊辉疑惑的眼神还未消解，全圆佑就微侧着脸贴了上来。
“这样的话不疼。”没有受伤的那侧嘴微张开轻咬着触碰文俊辉的下唇。
“那这样呢…?”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逗了的文俊辉也不甘示弱地揪着全圆佑白色衬衣的下摆把人往自己这边勾，从右边没有伤口的嘴角开始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头，像是期待贝壳里的珍珠。
换气的间隙，全圆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啊怎么办…还是弄疼你了吗？还是用创可贴吧？”文俊辉又手忙脚乱地去翻医药箱。
“不是…脸上倒是没事…下面…很难受。”文俊辉不安的手被按住，全圆佑搂紧了他，把额头贴在他肩膀上，仿佛是故意不让他看到表情。
撒娇？这是撒娇吧？怎么会这么可爱，怎么办呀？好想一直这样被抱着，也好想再往前一步…文俊辉索性咬咬牙拉起全圆佑的手就把人往旁边的床上带。接下来要怎么办呢…文俊辉强装镇定地拉下全圆佑的灰色短裤，他没有反抗，反而带着期许的眼神示意他继续。再接着他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热气喷在下身，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从尾椎骨到脊柱再蔓延到胸腔。
“不用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全圆佑伸手抵住文俊辉伏下的肩头，托住腰把人往上拉，浅笑着用拇指抹了抹文俊辉的嘴唇。
“…不、不用吗？”怎么又被阻止了…是做得不够好吗…明明前几天全圆佑都是任由别人挂在他身上的。
“你会难受的…而且我还没洗澡。”
“可是 …”可是大家好像都是那样的。
“我们是要一直在一起的，不要着急。”话是这么说，文俊辉弯腰时锁骨从宽松的针织衫里漏出来，半个胸脯都一览无余，一步步在突破全圆佑的防线，他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看来也装不了多久正人君子。
“那这样总可以吧…”文俊辉专心地低下头，像小猫发现了新玩具一样美滋滋地揉搓起来。眼前的景象让全圆佑想起了好久以前他还没正式认识文俊辉的时候。他以为文俊辉在干一些不三不四的兼职，虽然觉得鄙夷，脑子里却无法停止想象。甚至没少在梦里见过现在这样的场景。全圆佑看着他微醺的表情，没忍住动了点小心思，稍稍抬起腿用膝盖顶弄了一下文俊辉的屁股，让他没反应过来就条件反射地哼了几声。
“嗯～你怎么…”
“你这样不难受吗？一直在帮我弄。”
“想让你先…”话还没说完就被扶直了腰，衣服下摆被拉得很高。
“自己拿着，我们要一起才行。”
但是现实里的文俊辉是有温度和触感的。他十分温暖，既柔软又有骨感。为了不碰到伤口，全圆佑只能侧着脸去亲他胸口的两点，或是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
“为什么这里这么敏感？你已经和谁试过了？”全圆佑舔了舔后槽牙，抬起眉头，他的目光在脸上的伤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凛冽。
“哈…唔…没有…别人…只是会想你…然后就…嗯…忍不住”
同时手也没闲着，慢慢地划过大腿，顺着臀线摸索一番后帮文俊辉卸去裤子。
文俊辉把手搭在全圆佑肩上，一低头就看到全圆佑用一只手拢住前面，和他的放在一起温柔地揉动着，透明的液体在他手上黏着。后面看不见是什么情况，只感觉他的指尖好像在臀缝附近游走。
手机忽然在脱下的裤子的兜里震动起来。
“快…快点，不要管它。”手指在洞口附近游走的感觉像是有虫子在他身上爬，顺着骨髓一路爬到胸腔，下面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是净汉哥。”全圆佑松开一只手去掏手机。
“快点，看着我就好了，哈…不要管它，等下我会…！你！”后面一阵明显的异物感袭来，全圆佑仍是不慌不忙地点开了外放，将手机放在一边。
“俊尼还好吗？”手机的另一端通过电波传来关切的声音。
“我，我没事的…已经都，都解决了…呃…”文俊辉想先把全圆佑推开接完电话再回来，但下身却酸软得没有力气，接着又被放进了一根指头，只希望电话那头没听见他的叫声。
“胜澈让我给你道个歉，他也是一时冲动，你别怪他。”
“嗯，不…不会的…哈…”全圆佑微微扬起嘴角，并用眼神示意文俊辉忍着叫声，又开始前后夹攻。可这怎么忍得住，文俊辉喘个不停，听起来像是背负几百斤负担，实际上身体和意识都在变得轻盈。
“…那就好，看样子你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不…不是的…唔！”文俊辉用力辩解，身体也随着动了起来，却不小心正好让全圆佑碰到了他的敏感点。
“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好，我挂了。”不知道尹净汉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连车钥匙也不问了，就这么挂了电话。
“你还想回去吗？”全圆佑又把他搂近了一些，头贴着胸一路蹭到锁骨、喉结。
“不是，我是说..嗯…等一下…”手指被拿了出来，后面空空地在收跳着。
“还想回去吗？”屁股被打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更凶了。
“不…不想…想要..想要圆…嗯！”有什么在那里蹭来蹭去，明显比刚才的手指炙热很多。
“嘶…今天不可以回去哦，最好以后也别回去了。”尽管能明显看到文俊辉的肋骨因不规则的呼吸而色情地颤动着，全圆佑还是一副定力很好的样子只是在外面蹭来蹭去，前面更一点也没放松地加快了动作。
“等…嗯…等一下…圆佑…这样很快就…你还没有...”
“不等。”
然后就听到全圆佑和自己一起发出了沉重的喘息。他能感觉到，是很舒服的意思。
“诶…?”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两个人身下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都混在一起。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自己弄的时候明明…而且全圆佑还没有…
“好想进去…”全圆佑又把自己埋到文俊辉的颈窝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释放完，他的声音也有些沙哑，好像没什么力气似的又黏在文俊辉身上。
全圆佑竟然这样直白地说出了心声，和刚才的各种推诿截然不同。他的头发和颧骨蹭得文俊辉心猿意马，不知是刻意还是没留心在文俊辉耳边留下的这一句低语差点没直接把人送走。
“可以的！我们再来一次就可以了！”文俊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马上把手机关机甩开，身体也有意识地抬了起来。虽然确实没什么经验，但是他好想让全圆佑知道他的感情不输给任何人，包括这具身体也一定会比任何人更懂怎么让他开心。
“不可以，我昨天生自己的气把套扔了。”马上又被箍紧，示意他不要乱动。
“为什么生气呀？”看全圆佑垂下眼睛，文俊辉跪起来轻轻地捧住他的脸，对着伤口呼气，下面的液体顺着滴到了全圆佑的大腿上。有时候全圆佑真分不清文俊辉这个样子到底是过于单纯对什么都不随便揣测，还是故意憋着什么坏心思在引他上钩。但也不重要了，无论哪个都好可爱。
“因为让你伤心了。”
文俊辉顿了一下，“现在进来就…”，用大胆的邀请表示已经原谅了全圆佑。 又是没听完他说话，屁股上就挨了一记打，和刚才的感觉不同，更像是在责罚不听话的小孩子。
“你怎么总欺负我…为什么别人就可以…”还是在昨天同样的地方，又给了全圆佑一捶。
“因为你不是别人…我从前明明觉得自己应该是比任何人都爱你的…却没有好好珍惜你，现在开始我会比任何人都珍惜你。”全圆佑用一种他从没见到过，又好像是一直都这样的温柔目光看着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可是…”现在还不到12点，夜晚才刚刚开始，他不相信自己能坚持得住，也不信全圆佑就真的能这样满足。
“放心，等伤好了，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