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儿罢了是么。
也是呢。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也不会是如此脆弱得不堪一击不是么。
自分のことは全て正しい。そう思ってだろう。
所以不想去知道任何与自己所期望的不同的事实。宁愿相信憎恶之人做着所有的可憎之事。
好玩么?大概在他人眼中看来确实是可笑至极。
于是你的对手们就更加明了你不过是个臆想之人罢了。连基本的事实都没有去考证就相信了风言风语,按照自己的断想简单明了的下了结论。
可是即使跟你说事实并不是如此,也只换来嘲讽的一句‘你知道的挺多嘛’。也罢。
讲再多也都是无用吧。
早先就被告知,如果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要小心去经营的话,那么这种关系即使维持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哪怕我很重视这段情谊,可是努力去维持的只是我一个人的话,又有什么意义。
至少这段关系中,我始终觉得我是作为折れる的那个角色。可是我又有什么义务去一直这样做?
即使很重视,但得不到任何回馈能让我感到自己这样做是值得的,那么这坚持也早晚会有冷却的一天。
可是现在却不是我的坚持先冷却,而是你直接浇了一盆冷水来了。
也许直到现在你都觉得你是被伤害的一方,你有你的委屈。所以你才能够理所当然的泼过冷水来吧。
就像可怜之人必有可憎之处。就是因为觉得自己委屈没人能够理解所以才能毫无愧疚的挺起身上的刺报复一般的去做伤害别人的事。
当然我也没觉得我自己做的是完全正确的。
大概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身边的朋友是那种只认基友不认理的人。我知道你也是这样期望的。
可是这样真的好么。
不过大概也没人觉得唯恐天下不乱的正是这样一群不认理的人吧。所有人都觉得有这样的朋友能够为自己出头是件好事吧。又或者说所有人都希望能够有人为自己出头能够安慰自己能够让自己宽心吧。就像你说的,没人会希望当觉得自己被欺负时朋友却来客观讲理说是你做错了让你去赔礼道歉。
但是如果前提真的是你做错了呢?
就算没有绝对的对和错,但如果从理性角度的认知上真的是你做的过分了你做错了呢?这种时候如果是这种只认基友的人来出头,恐怕只会让人更加的厌恶你吧?
又或者你在说这些情况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个人刚好是欺负你的人呢。你还会希望他的身边也是一群只认基友不认理的人么。
大概扯远了。
我不会跟你一样带上有色眼镜去看待一个人罢了。我不会无条件的不自己动脑子去评判而直接因为身边的基友厌恶一个人而去厌恶那个人。我有我自己的评判标准。我最烦的就是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他人。我只喜欢就事论事罢了。
更何况你也不可能因为我憎恶一个人就无条件的跟我一样憎恶那个人吧?你会么。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做到。
当然,你的如此做派却是我当真没有想到的。只因为我告诉你事实不是像你想当然的那般,那件事情跟你厌恶的那个人没有关系,所以你就不乐意了?
只可以你嘲讽一般的说‘你知道的挺多的嘛’,就不能够我也问上一句‘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么。呵呵,那么就当真是不平等的了呢。
果然我是折れる的一方呢。でしょう?
那么大概这也确实没有什么维持下去的意义了吧。
即使我还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一如从前。
但几次都得不到回应,我也会腻的。
只是这几次下来,我倒也明白了你的态度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大概也都该懂得,什么都不付出,不做出样子去应对的话,那么也就没有得到些什么的可能。
于是我倒还想问问,在你内心不爽着被他人冷落,SB一般的为他人付出,而当自己想要帮忙时却直接被拒绝,这种情况下,你可还记得你曾经把我晾在一边过多少次?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倒是。不过是突然间想起来罢了。
我只是觉得大家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都该明白自怨自艾这种事情是没有任何实质性意义的。比起那些,还不如让自己变得被他人需要,变得有随意拒绝他人的资格来的更有实际意义。
归根结底还是那样,单方面的努力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你已经做了那样的决定。我想你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即使我还想假装跟以前一样,却是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傻逼了。
那么就顺其自然好了。既然你是那种想法的话。
伤心遗憾难过么,但有时间呢。
只是,心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