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血期始,很不舒服哪……照例寫個糟糕文發洩一下鳥心情(喂)。Σ\( ̄ー ̄;)



  事件的開始,是遙和席娜在陌生的酒館,被侍者推薦了該店的特產,一種名叫「記憶喪失」的酒。


  「兩位,非常抱歉。」侍者語帶歉意地說:「這種酒,我們只供應給兩人以上結伴的客人,而且只有其中一個人能喝。」


  和席娜交換了一個詫異的眼神,遙又轉向侍者:「為什麼?」


  「是這樣的,這都是為了要證明這種酒的威力名不虛傳,所以需要有一個見證人。」侍者停頓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絲疑惑:「你們有哪一位想嘗試看看嗎?」


  「喝下去會怎樣?要見證什麼?」席娜謹慎地問道。


  「每一位喝了這種酒的客人,沒有人還記得在酒醒之前的所作所為。」侍者促狹地說道:「或許可以聽見對方不為人知的內心話也說不定呢!這正是這種酒大受歡迎的緣故!」


  「……聽起來根本是自白劑吧?」席娜遲疑地開口,又轉向遙:「我們──」


  「好像很有意思呀!」遙看似很有興趣,只見他向前傾向席娜的方向:「席娜,試試看嘛!」


  「為什麼是我?」席娜大聲起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碰酒就變了個人!」


  「可是我會不醒人事呀。」遙聳了聳肩:「如果是要阻止妳抓狂,我倒還有自信,可是妳的話……」


  席娜沉默了,不論是體型、乃至於力氣,自己都贏不了遙,但反過來說,遙要壓制自己,倒還遊刃有餘。


  「就算你這麼說,我幹嘛要淌這種渾水啊。」席娜皺起眉頭。


  「話不是這麼說哦,小姐。」侍者殷勤地說道:「本店的這項特產,雖然是以這個副作用命名的,但它的確也是非常香醇,酒醒後絕對不會造成頭痛等作用,還有舒解壓力的療效呢!」


  席娜也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麼魔,在遙以及侍者你一言、我一語地遊說下,她只得答應嚐試隨後被侍者端來的、盛裝在透明杯子中的琥珀色液體。



  本來想說其他醒來再寫,後來想想,還是移到本家寫裡文好了。我真是糟糕。Σ\( ̄ー ̄;)

  星巴克我最喜歡的飲料是一個季節限定的「太妃核果那堤」,熱熱的一杯加上鮮奶油~棒~甚至讓我覺得它漲價漲到150我也甘心常常買~平時我可是限制自己一個禮拜最多一杯星巴克咖啡的。


  現在我人就在星巴克,比較熟識的店員小姐剛剛告訴我,今年太妃核果那堤大約在11月13日上市,帥啦!Yes!ε=ε=ε= ヾ(*~▽~)ノ

  最近抱怨某人抱怨的很兇,這樣的我其實很是連我自己都討厭啦!收斂一點!我憑什麼這樣說別人的不是,我也是做事粗心大意心思不細膩嗓門又大聒噪愚蠢一大堆的咧!ヾ(▼ヘ▼;)

  好不容易,今天可以發出粗嗄的聲音,喉嚨痛也趨緩了一點,可是……


  開始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喵的我恨死咳嗽了啊!ヾ(▼ヘ▼;)

  今天,我帶著烏鴉寶寶般的嗓音上班,果不其然,每個人都問一句聽也知道的「妳感冒啦」。啊這豈不是廢話,不然這聲音我特地裝心酸的啊。不過這症狀倒是有個好處,至少我今天不能接電話,有通要打到國外的電話(供英文ㄟ)就被我逃過了。ε=ε=ε= ヾ(*~▽~)ノ


  本來今天一直聽到那些老在怨嘆自己怎麼沒貴婦命的嬌滴滴業務在抱怨自己感冒,還有說有笑地說自己的症狀有多嚴重,甚至連那個小娘砲都跑過來湊一腳說他不舒服耶~不過聽到我幾乎聽不可辨的聲音之後,這群死八婆加馬屁精似乎收斂了不少。要比感冒是吧?老娘今天沒聲音都坐在這裡上班,你們嫌自己感冒還要上班的命有多苦的話就回家去當貴婦啊,又沒人用繩子綁你們來。一群飯桶。( ̄へ  ̄ 凸


  原以為今天可以悠閒地開始整理十月份雜誌的圖,準備做線上版,結果BOSS娘一下丟了三份文宣的文案過來,甚至連外快的CASE也挑這時候敲我(哭)……加上我那台硬碟空間已經小到捉襟見肘的悲慘小電不斷發出哀鳴,我今天花在當機上的時間絕對有一個小時。一直到下班前才勉強把三份文宣都做完,然後我東西寄出去就打卡閃人,要怎樣明天再說。不快閃難道我還等你敲我?又不算我加班費。


  回家時,心想今天還是回家養病卡實在,卻因為一個死歐巴桑摔東西嚇到我的挑釁動作,我搭上開往星巴克的公車。不過我終究還是沒有去星巴克……說來說去還是跟錢有關啦。我中途下車,跑去吃了碗麵,又搭上回家的公車,返家去也。


  本想說回家試著寫一點LOM的後續的,我會寫「本來」當然就是因為我沒做(死)。結果我把翻譯部分的文章通通挖出來整理格式,甚至還把很久以前寫的《靈光守護者》的序幕初譯丟了上來。現在除了那堂堂壓死人的九十篇《聖劍傳說 瑪那傳奇》還沒整理之外,我其他的文章已經都修改完畢了,喵的,將近六百篇的文字耶……不禁佩服起自己來。


  然後啊……我現在反而在認為,或許我應該去星巴克的,我在家裡果然不會做正經事啊。後續沒寫、圖沒畫、一回家就先睡覺,實在是……Σ\( ̄ー ̄;)

  感冒了。


  我家附近的診所沒開,只好到很遠的地方看病去。


  從東京電玩展返還的友人也生病了,她送我Mister Dount的波堤獅和植物園買的百合花書籤。


  聖劍二玩一玩被打趴了,我的熱度也上升了。


  正在著手寫LOM文「課外活動」這一篇,又要拖了。因為我現在很不舒服(喂)。Σ\( ̄ー ̄;)


  老爸以為我睡著就又出門了。


  洋芋片被娘親沒收了,換到一碗麵。ヽ(゚◇゚ )ノ


  昏昏沉沉中想到LOM下篇事件應該是蠢人馬篇才對,然後才是番外篇。

  這是在MSN上,韶雩大的角色「帝茲(帝)」和「莉芙(莉)」,以及我家的「遙(遙)」和「席娜(席)」的對話。其中,帝茲和莉芙的對話由韶雩大撰寫,遙和席娜則是我來著墨。


  我說我覺得這八成會有續篇會不會很糟糕(抖)。(((( ;°Д°))))



帝:「喂,通常是你主動還是席娜?」

遙:「呃……」

席(老實):「八成是他,兩成是我。」

遙(滿臉通紅):「※●◎─┼◎~」

帝(一臉質疑):「喔……」

遙(強裝男子氣概):「幹嘛,你懷疑啊。」

帝茲毫不猶豫點頭。

莉:「帝茲!」

莉(內心OS):「席娜也真是的,不用那麼老實回答啊!」

席(平淡):「這很合理啊,遙一旦進入狀況,就喪失理智了。」

遙(臉紅到不行):「席娜!」

帝:「果然是單細胞生物。」

莉(整個人羞紅):「帝茲!你、你……你還不是一樣!每次都像被什麼附身似的……」

遙(把席娜拉到一邊):「什麼喪失理智啦!」

席(臉紅):「不然我身上的咬痕怎麼來的!」

帝:「喔,那遙有時候脖子上的東西是蚊子叮來的?」

席(昂起頭):「那是我的兩成!」

遙(滿頭亂抓):「啊哇哇哇哇!」

莉(低頭):「……比我好多了。」

遙(轉向莉芙):「什麼意思?」

莉(臉紅):「就……字面上的意思。」

遙不著痕跡地從席娜身後攬住她的腰,把下顎放在席娜頭上。

遙:「字面上?妳剛剛講的是……喔噗!」

席(手肘打在遙肚子上):「閉嘴。」

遙(彎下腰,過了好一陣子):「莉芙還好啦……席娜可兇暴的咧……啊嗚!」

席(更用力一擊打向遙的肚子害他彎下腰,臉微紅):「叫你閉嘴沒聽到啊。」

莉(認真,抓住席娜的手):「席娜!妳是怎麼至少可以留下兩成的?

席(愣):「就……出其不意啊。」

席(小聲):「有時候設遊戲規則……要遙不准動,動了就輸了之類的。」

席(內心OS):「我說不出來,有時候我比遙還想要!」

莉(泫然欲泣):「問題是……帝茲有辦法不動也可以反攻啊。」

席(同情地看著莉芙):「……呃……那就……」

席(湊向莉芙,悄悄地說);「拿出必死的攻擊力吧。」

莉(驚):「耶?要、要帶著武器嗎?」

席(內心OS):「妳是要去進行色誘暗殺嗎?」

席(小聲):「只要……妳比他想要的話,氣勢上自然會有差異的,嗯。」

莉(爆紅):「想、想要?這、這種事我不懂啦!」

席(臉紅):「妳不會想要他?想觸摸他、想……殺死他,讓他完全變成自己的?」

莉(瞳孔幾乎成漩渦):「我、我、我……我是想要獨佔帝茲,可是……也不希望他被束縛住……」

席(小聲):「我和遙不一樣,他會默默地守護著我,但我如果得不到他……我寧願消失,或是殺了他,讓別人也得不到。」

席(偷瞄帝茲):「這點帝茲一定比我更清楚。」

莉:「可、可是……」

莉:「帝茲也是有過讓我主動的時候啦……可是我反而全身僵硬。」

席(抬起一邊眉毛):「如果是那樣的話,倒是很簡單。」

莉:「嗯?」

席(湊向席娜耳邊):「妳,戴上眼罩。」

莉:「耶?!」

席(小聲):「自己看不到的話……也不必顧慮太多了。就順從當下的感覺吧。」

莉:「不、不可能啦!眼睛看不到的時候反而更敏感,我就有幾次因為這樣,隔天累到……姆!」

遙:「哇,席娜傳授絕招了。」

莉芙察覺背後帝茲似笑非笑的眼神,臉羞得更紅。

席:「……只要不要盯著帝茲那副壞樣,我想妳會開放很多吧。」

說完,席娜瞪了帝茲一眼。

莉:「重點是聲音啊……難道席娜不會覺得在那種時刻,遙的聲音會特別吸引自己?」

席(臉大紅):「呃。」

帝(掩嘴笑):「噗。」

遙(臉紅,內心OS):「哇~我有讓她覺得這麼性感的時候喔?」

席(甩頭):「就像我上次說,想摸遙的身體一樣……妳沒有對他的身體好奇過?不想摸摸……那是什麼感覺?」

席(瞪遙一眼):「而且妳對他客氣,他可不客氣啊!」

席(抓頭):「就當作禮尚往來吧。」

莉:「其實,帝茲每次都不介意我摸他啊,是我自己就……」

遙(瞄向帝茲):「……老哥,問題好像不在你身上。」

遙(招手,悄悄話):「莉芙的酒品好嗎?」

帝:「還好。」

遙(瞇眼):「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嗎?」

帝:「沒有。」

帝(內心OS):「醉了只會狂哭跟講真話而已。」

遙(聳肩擺手):「唉,席娜可不是這樣了,除了懺悔,就是抓狂。」

遙(內心OS):「反正是平常模樣的相反。」

帝(挑眉):「身上兩成就是這樣來的?」

遙(看向遠方):「那是一成啦……還有一成是打賭輸掉。」

帝(內心OS):「那是你蠢。」

遙(內心OS):「雖然輸了,反而有賺到的感覺。」

遙:「嘛,帝茲偶爾也被動被動吧,就像……」

席(狠瞪):「像什麼?」

遙(擺手):「沒什麼,大人。」

遙(壓低聲音):「還是說,帝茲做不到?」

帝(內心OS):「莉芙如果可以反攻似乎也是挺有趣的……不過目前為止,讓她好幾次都沒成功過。」



夜裡,遙和席娜躺在床上,遙墊高了枕頭並靠著看書,席娜枕在他的右肩窩裡,跟遙一起盯著書頁,遙一側的手臂攬著席娜的肩頭。

遙(低頭看看席娜):「想睡了?」

席:「沒有,在想白天的事情。」

遙:「白天的什麼事?」

席:「我和莉芙的對話。」

遙:「嗯?」

席:「她要是知道,我其實是非常依賴你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很驚訝?我平時……」

遙:「妳平時怎樣?」

席(把臉埋進遙的肩窩):「明明就……比你要強勢的。」

遙(摸摸席娜的頭):「我知道。」

席:「如果……你不能只看著我一個人……我會毫不留戀地離開消失……但是更可能會……」

遙:「席娜?」

席:「我想,我會殺了你,我絕不把你交給別人,我……」

想起席娜曾對自己大動干戈的過往,遙擁緊了席娜。

遙(內心OS):「我記得的,妳說過,不會把我交給第七之月。」

席:「這樣的我,好可怕。」

遙(笑了笑):「那,妳一定會覺得我更恐怖喔。」

席(抬起頭):「為什麼?」

遙:「如果有一天,妳看著的人不再是我,我不會殺了妳。」

看見席娜眼中的驚愕,遙放下書本,雙手抱緊了席娜,將她埋入自己懷中。

遙:「我會殺了妳所看的每一個人,直到妳只能看著我為止。」

想起遙曾瞞著自己進行屠龍的任務,席娜伸出雙臂,穿過遙的肩下,擁緊了他。

席:「遙。」

遙(抱緊席娜):「乖孩子,我的好女孩。」



夜晚,莉芙悄悄進入帝茲的書房,望著正埋頭記錄的帝茲,一想到跟席娜「討教」的結果,臉頰馬上感受到熱度。

莉:「那、那……那個,帝……茲?」

帝(應單音未抬頭):「嗯?」

莉(豁出畢生最大的勇氣):「我……那個,我……我想要抱你!」

話才剛說完,莉芙就想挖個洞埋了自己,只見帝茲放下手邊的工作,把身體轉向自己。

帝:「可以。」

莉:「耶?」

帝(慵懶調):「我說:可以,隨便妳。」

聞言,莉芙怯生生地靠近帝茲,然後緩緩伸手,先是雙手觸碰帝茲的頸間,然後挨近兩人的距離,之後把臉埋向帝茲那蓬鬆卻柔軟的髮絲,平時莉芙如此靠近帝茲,帝茲絕對會「絕地大反攻」,但這次卻雙手放在雙膝上,完全沒有動作,彷彿是故意讓莉芙「得逞」。

不習慣主動的莉芙,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心跳像鼓聲般作響,她嚥下口水,大膽地坐上帝茲的大腿,兩人身體完全貼近,然後她憑著印象,模仿之前帝茲對待自己的方式:將嘴唇移往耳背,輕輕含住後,緩慢地移動至臉頰,最後是嘴唇。剛開始莉芙的動作還是有點生硬,但很快熟悉地觸感讓她不自覺移動雙手到帝茲的後腦杓壓向自己,就像是嫌彼此距離不夠緊貼般。

莉:「唔──」

莉芙忍不住發出輕顫,稍稍分開兩人唇間的距離,有點喘息地望著帝茲灰紫色的雙眸,她看到帝茲放鬆的微笑。

帝:「這好像不只有抱?」

莉芙並未回答,只是有點賭氣的嘟起嘴,索性將手的目標放在幫帝茲脫離衣物,當帝茲精壯的上半身裸露在莉芙面前,莉芙免不了又發愣幾秒,但馬上就像是下定決心似的,伸出食指在帝茲胸膛前塗鴉,眼睛有點期待地看著帝茲的臉龐。

莉:「帝茲……你不可以動喔?」

帝(內心OS):「莉芙大概是在模仿上次席娜對付遙的時候……反正無所謂。」

帝:「嗯。」

聽到帝茲的回答,縱使自己臉頰已經燒燙到可以煮開水,但莉芙還是鼓起勇氣,回想著以往帝茲是如何挑逗自己,先是將自己的唇在帝茲頸間游移,而手也不安分的撫摸著帝茲胸前的肌肉,而帝茲不知道是定力太好,還是真的信守諾言,動都不動,還很放鬆,這讓莉芙有些挫折,於是賭氣地挨近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渾圓抵在帝茲胸口,讓帝茲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柔夷,嘴唇也移往帝茲的下巴,輕輕含住那曲線。

帝(笑):「妳從哪學的?」

莉(大羞):「就……帝茲不都這樣嗎?每次都讓人家感受你身體的曲線……還有之前……」

帝(慵懶調):「席娜誘惑遙?」

莉:「嗯、嗯……」

聽著帝茲的聲音,莉芙感到腹部一陣緊縮,她突然有種希望帝茲主動的念頭,但是這樣不就輸了嗎?這次可是自己的反攻啊!

帝:「妳停了喔?」

莉:「嗚……」

莉(內心OS):「老天!為什麼現在帝玆的聲音這麼性感啊!不行,我、我得努力!」

即便感到害羞,莉芙深吸口氣,右手指間滑向帝茲的腹側,有點像是要探索,卻又害怕而在肚臍周遭游移。
莉:「嗚呃,帝、帝茲,你……覺得怎樣?」

帝(半瞇著眼):「很癢。」

莉(嘟著嘴):「騙人啦!你、你一點癢的樣子都沒有!」

帝(微笑):「妳繼續往下摸,說不定我就會笑出聲音。」

莉(大驚):「耶?!」

莉(內心OS):「再往下不就帝茲的……嗚……哇哇!」

莉芙聽到帝茲的話,不自覺把自己的雙手放回臉頰旁,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第一次反攻可以、可以摸到那裡去嗎?雖然說之前親熱時,帝茲甚至還直接拉著自己的手去……但是莉芙就是沒辦法,她光是在親熱的前戲就覺得帝茲很性感,現在敢跨坐在帝茲身上已經是在用意志力克制自己不要昏倒,要是真的往下摸……莉芙肯定自己一定會噴鼻血陣亡。

莉(眼神游移):「我、我……那個……嗚嗚……」

帝:「……」

莉(伸手擋住帝茲的視線):「你不要這樣看人家啦!」

帝:「那──接下來呢?就擋我眼睛而已?」

莉:「我、我就……嗚啊~我不知道啦!接下來怎麼辦!我、我……」

帝茲雙眼依舊被矇著,但光額頭傳來的觸感,他就知道莉芙已經驚慌失措到把頭倚到自己身上。

帝(牽動嘴角):「要我教妳嗎?」

莉:「咦?教……」

帝(聲音有些沙啞):「要嗎?」

莉:「……嗯嗯,可是那……我……」

莉芙覺得自己就算沒看到帝茲的眼睛,也快被聲音給萌死,只好點頭答應。

莉:「嗚……好啦,帝茲你可以動啦,但是只能動手……」

帝(燦笑):「那就夠了。」

莉:「耶?啊啊──等、等一下啦,帝、帝茲!」

原以為可以反攻的莉芙,居然沒有想到帝茲真的光只是「動手」,就讓自己像傀儡一樣任由擺佈,甚至還……

倒在帝茲身上。醒來後發現自己已經衣衫不整,但仍然還跨坐在帝茲身上的莉芙,有種想把自己埋起來的衝動。

莉(羞紅臉):「……我又輸了。」

帝:「有嗎?我這次只有動手喔?後面都是妳自己來的。」

莉:「那根本、根本就是……啊啊啊!」

莉芙乾脆把自己的臉埋到帝茲胸口,免的對方看到自己的窘樣。

莉:「帝茲……」

帝:「嗯?」

莉:「……我睏了,可是、那個……」

帝:「沒力氣回房間?」

莉芙並未抬起頭,只是在帝茲胸前點著頭。

帝:「可是妳叫我不准動欸?光只有手也沒辦法送妳回房間吧?」

莉:「……嗯,你、你可以動了啦……嗚!」

才剛說完話,莉芙就發現自己失言,因為光看帝茲那不懷好意的笑容……莉芙真的覺得自己有時候笨到可以跟遙比!

  從某大嬸的喋喋不休以及蒼蠅亂舞,我領教到「一知半解最危險」這句話的真諦。在我看來,愛現的行為不外乎兩種,一是學富五車且怕自己懷才不遇,所以有著很強的表演欲;另一是腦子裡根本腦漿沒幾滴怕卻被別人知道自己是個草包,不懂愛裝懂,同樣的字句一直講,可以顯得自己彷彿頭頭是道似地。我今天觀察到的現象屬後者。


  我╳,今天打樣來得很晚,而且內頁還裝錯,倒楣的美編我和衰尾的排版小姐只好加班,這還是因為某個死騷貨放著東西不看光顧著打電話和人家討論網購事宜拖時間,氣得我直接去對她說「請妳看快一點好嗎,不然我和另一個要留很晚」,她這才收斂了點。


  離去時因為鎖門問題,我的笑點一發不可收拾,我狂笑的聲音甚至還把對面公司的人引出來一探究竟,現在想來,連自己也佩服起自己來。:*:・( ̄∀ ̄)・:*:


  關於別人下班後的時間運用,我覺得是個人自由,就算人家下班後沒人約回家宅甚至是裸奔或倒掛都是個人自由,我認為……不該因為「反正你下班閒著也是閒著」就指使他人去做事情,當然有些人對公司是犧牲奉獻到以天下為己任,但那是你個人愛做事愛被人家拗愛當超值全餐,哪有叫人家也效法的道理,至少老娘我的底線就是我盡本分不踰越,人不在其位就不謀其政。


  不過話說回來,那傢伙本來就是個平時拍馬屁拍得很兇的小娘砲,活該人家會認為指使他是理所當然,所以不管了,我在這裡嘴砲嘴砲就好。反正大家全都不信他今天真的有約會,好笑咧。

  這篇在天空有正常版,不過寫在這裡當然是酸版。┐( ̄ヘ ̄)┌


  這是一篇關於工作上的鳥事的記錄。


  某個業務在得知我斗膽沒幫她打電話給客戶追稿子後,寫了一封……怎麼說呢,好吧,不厭其煩的冗長信件給我。內容不外乎說要多體諒業務的工作性質、最近很忙、希望公司更好(屁,不知道是誰在嫌公司要制度沒制度不想幹的)……等事項,這封信的內容簡直到一個「文情並茂」、「軟硬兼施」的境界。寫這封落落長信件的時間,打十通電話追稿子都有找。


  可是啊……


  她剛好說對了一件事──這本來就不是我的工作。九月底我就發過信說10月3日要截稿請大家追追稿子,展覽日期早在半年前的show schedule就公佈,也就是說,妳不是突然要這麼忙,而是妳自己該做的事情不早點做,然後又一天到晚請假,現在快截稿了發現我居然不知好歹地沒為她搞定這件事,氣得跑來指責我外加向她主管告狀。


  我是很懶得浪費時間向那位八婆回信,不過我直接跟她主管講了,審核的稿件我寄了而對方沒有回,我也沒想到要打電話追(我說過,這不是我的工作,而且是妳拖稿在先),而且老娘我昨天趕著做別的工作,我言下之意是:妳以為我來這裡上班只要追妳的稿子不用做別的事了?當然可以,我薪水換妳付就沒問題。


  雖然我被這件事搞得心情很鳥,但是這件事讓我笑了一個早上,我就是沒追,妳要怎樣?用妳的肚子撞我?我好怕哦。


  然後我要加──


  死八婆,趕快產假請一請離職啦,我等很久了啦。要找人緬懷的話,叫小娘砲就可以了。


  我好恐怖,哼。(ノ´▽`)ノ ⌒(呪)

  在某個城鎮中,一個喧鬧不已的酒館裡,一個看似是旅行商人的微胖中年獸人,正滔滔不絕地對同伴講述一段似乎是他本人日前的一段驚險遭遇。


  「真的,我沒騙你!」只見那位有著貓兔外表的獸人,口沫橫飛地對著一只有著茶壺外形的魔法生物敘述著:「一刀,真的就一刀而已,那個小姑娘呀,一刀就解決了那個怪物!」


  或許他實在是講得太激動了,讓坐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有著微捲金色長髮的女子微微側過了臉,不著痕跡地聽著獸人的談話。


  「哪有可能,就憑一個小姑娘,哪可能收拾得了在洞窟那邊的那個怪物呀?」魔法生物發出一陣不可置信的笑聲:「話說回來,是怎樣的小姑娘呀?」


  說到這,獸人扮了個怪相:「是個有點……怪怪的小姑娘哪。」


  「怎麼說?」


  「就外表來說,可以說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啦。長長捲捲的金髮綁成馬尾,紫色的眼睛,看樣子才十來歲……身上卻帶著一柄不合比例的大劍當武器呢。」獸人回憶道:「解決了那個怪物之後,你知道那小姑娘跟我說什麼嗎?你絕對猜不到啦!」


  「對方說什麼呀?」魔法生物看似被挑起了興趣。


  獸人先是發出了一陣竊笑:「『你有沒有東西可以吃啊?』她是這麼說的!」


  獸人和魔法生物的這番談話,讓在他們身後那個金髮少女發出一陣不易為他人察覺的嘆息。


  這時,酒館的門又一陣晃動,一個有個一頭金色短髮、一副旅行者打扮、年約十七歲上下的少年推門而入。少年直接就走向金髮少女的桌前,對她頷首示意。


  「有消息了?」金髮少女只問了句。


  少年只點了點頭,他全身散發著一股內斂沉靜的氣質。


  沉思了一會兒,金髮少女對少年開口:「在哪裡?」


  「鎮上市集旁的旅店,她是那裡的新住客。」少年點頭。


  同樣點了點頭,少女又說:「你先去,我隨後就到。」





  沒過多久,坐落於這鎮上的一間旅店的某間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回應這聲響的,是一個聽似模糊不清的女性嗓音。「誰啦,大清早的……」


  少女一邊開了門,一邊模糊不清地應著話。只是她的話語在看到門外那個和自己有著幾乎相同面孔的對象後,馬上像吞了什麼似地哽在喉間。


  「你──席爾,怎──」


  「真是好久不見了,卡娜。」有著沉靜氣質的金髮少年回道:「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妳呢,妳沒拿什麼要扔我吧?」


  席爾語畢,不等卡娜多作回應,他逕自走進了房內,順手把身上的長槍放在房內的桌上。


  伸出手來,在還未梳理的凌亂金髮裡抓了抓,卡娜不耐煩地開口:「你以為你勸得動我嗎?」


  「那並不是我的目的。」席爾聳肩:「我只是到這裡來,如此而已。」


  「你怎麼找到我的?」卡娜不耐煩地撥了撥自己那一頭捲曲的金色長髮。


  「那很簡單,只要打聽有沒有一個橫衝直撞的小姑娘在哪裡做了什麼不尋常的舉動,很容易就追蹤到了。」席爾好整以暇地在桌前的座椅上坐下。


  「哎,隨便啦。」卡娜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來一百次,我也不會跟你回去的,不然我們去外面打一架也行,那也要你打得過我才行。」


  說到這裡,卡娜露出了幾乎是得意的笑容,自幼以來,席爾從沒在打架方面贏過她。雖然那是因為席爾總是秉持著「女性至上」的觀念所致。


  「妳別仗著自己稍微有點能耐,就在那邊欺負妳弟。不然對手換成我如何?」


  一個女性嗓音,突兀地插進了卡娜和席爾的對話,有著微捲金色長髮的少女同時出現在房門前,並悠哉地往門邊一靠。


  這位女性的出現,著實教卡娜大吃一驚:「呃……」


  「怎麼?離家三個月,連我都不會叫了?」


  「哪家的媽媽是這種不會變老的老妖怪啊……」卡娜咕噥道。


  「嗯?」席娜挑起了一邊眉毛:「妳可以說大聲一點啊。」


  卡娜頹喪地往床榻上一坐:「老爸咧?不會等下就殺來了吧?」


  「妳爸看家。」席娜優哉游哉地說道:「叫遙出來找人,搞不好妳都回家一年半載了,結果換他失蹤。」


  「那您怎麼會出馬呀?」卡娜提高了句尾的音調,眼神裡卻透著倨傲的光彩。


  「只叫席爾出來找,哪有可能勸得動妳這位姊姊?」席娜聳肩:「而且,我也不是要來勸妳回家的。」


  席娜這一番話,倒先讓席爾大吃一驚:「耶?」


  「什麼什麼?我沒聽錯吧?」卡娜也出聲。


  「稍安勿躁。」席娜把雙手抱在胸前:「妳一直說,妳想體驗冒險在外的生活,是吧?」


  「我不是一直這麼說嗎?」卡娜提高了音量,像是在抗議一般。


  「那好。」席娜點了點頭:「把席爾給我一起帶去,你們出門在外,要給我好好照應彼此,聽懂沒?」


  席娜的這番宣言,讓卡娜和席爾異口同聲地大叫起來:「什麼?」


  席爾首先恢復了理智:「那,爸那邊怎麼辦呢?」


  席娜別開目光:「我會讓他有別的事情好忙。」


  「什麼事?」卡娜摸不著頭腦。


  「關於這件事,半年後妳要和席爾給我回家一趟,到時候就會知道了。」席娜瞇起眼睛:「就這樣,別到時候給我知道你們被野男人或野女人拐跑了,這下我天涯海角都會把你們追出來,我說到做到喔。」


  「半年後,回家一趟?」席爾沉吟道:「呃──到時會有什麼事嗎……媽媽?」


  席娜只是站直了身,往外走去,一邊說著:「嗯……回來認識你們的新家人啊。」


  留下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的姊弟兩人,席娜離開了旅店。


  新的故事,就這麼開始在各別的旅程中。





  回到家,面對一臉期待的遙,席娜倒先說了語出驚人的消息。


  「遙,對不起,我讓席爾跟卡娜一起去旅行了,不過我有要他們半年後回家一趟。」


  「什麼!」遙差點一個重心不穩:「妳不是要去勸女兒回家的嗎?為什麼連兒子都……」


  「還有一件事,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我也是最近才確定的。」席娜嚴肅地說道。


  但遙已經開始漫無目的地踱步起來:「先是走了個女兒,現在連兒子都……我的孩子啊……」


  「跟孩子有關。」席娜點頭:「兩個月了。」


  「什麼?」遙停下腳步,不解地望向她。


  「因為這樣,我要先去睡覺了,這趟旅行累死我了。」席娜擺擺手:「聽不懂的話,明天再跟你解釋,晚安。」


  「啊?」張著看似合不攏的嘴,遙的思緒似乎還沒有從混亂中回過神來,儘管如此,他倒也聽出了一些端倪:「孩子……兩個月?妳是說──」


  露出了個巧笑倩兮的笑容,席娜輕快地越過了呆若木雞的遙身邊,逕自走上了樓。





  卡娜──カナ=ハル+シ;席爾──シル=ナ+ハカ。下一個……不知道耶,席娜名字的音節已經用完了怎麼辦……ε=(。・д・。)


  這三個孩子的感覺就像二代的普莉姆(プリム)、藍迪(ランディ)和波波伊(ポポイ)吧,嗯。(`・ω・´)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