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浩神色凝重地说:“美肯定是美,但我更赞叹它生命的顽强。在这没有水的荒漠里,它能够生一千年不死,死一千年不倒,倒一千年不朽,何等的伟大!”仿佛被曾浩圣洁的情绪所感染,面对胡杨树的巍姿,两位情笃意浓的恋人双双跪下。

  曾浩面对大片胡杨林朝拜般地说:“我很久很久前就知道你,可我只是在照片和画上看到过你,那个时候我就被你所倾倒,是你让我热爱了地质,是你引我走进了这荒无人烟的大漠,我渴望顽强,我渴望意志,这一切你会给我的!”此话说完,曾浩已是泪流满面。

  戴虹的话音仿佛从胡杨林深处飘出:“胡杨林,你听到了吗,一个出身富贵的孩子跪在你面前,他不嫌你贫穷,不嫌你荒凉,他用生命热爱着你,你把能给的全部给他吧!让他在荒漠中成长为坚强的男子汉!像你一样风吹不倒,沙打不倒,完成他的地质事业,不求永生,但求精神不死!”戴虹说完,也是泪流满面。"

胡杨林,你听到了吗,一个出身富贵的孩子跪在你面前,他不嫌你贫穷,不嫌你荒凉,他用生命热爱着你,你把能给的全部给他吧!让他在荒漠中成长为坚强的男子汉!像你一样风吹不倒,沙打不倒,完成他的地质事业,不求永生,但求精神不死!

-胡松林


ラーメン对于面馆来说,最忙的时候,要算是大年夜了。北海亭面馆的这一天,也是从早就忙得不亦乐乎。
  ラーメン平时直到深夜十二点还很热闹的大街,大年夜晚上一过十点,就很宁静了。北海亭面馆的顾客,此时也象是突然都失踪了似的。
  ラーメン就在最后一位顾客出了门,店主要说关门打烊的时候,店门被咯吱咯吱地拉开了。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六岁和十岁左右的两个男孩子,一个身崭新的运动服。女人却穿着不合时令的斜格子的短大衣。
  ラーメン“欢迎光临!”老板娘上前去招呼。
  ラーメン“啊,……阳春面……一碗……可以吗?”女人怯生生地问。 那两个小男孩躲在妈妈的身后,也怯生生地望着老板娘。
  ラーメン“行啊,请,请这边坐,”老板娘说着,领他们母子三人坐到靠近暖气的二号桌,一边向柜台里面喊着,“阳春面一碗!”
  ラーメン听到喊声的老板,抬头瞥了他们三人一眼,应声答道:“好咧!阳春面一碗——”
  ラーメン案板上早就准备好的,堆成一座座小山似的面条,一堆是一人份。老板抓了一堆面,继而又加了半堆,一起放进锅里。老板娘立刻领悟到,这是丈夫特意多给这母子三人的。
  ラーメン热腾腾香喷喷的阳春面放到桌上,母子三人立即围着这碗面,头碰头地吃了起来。
  ラーメン“真好吃啊!”哥哥说。
  ラーメン“妈妈也吃呀!”弟弟挟了一筷面,送到妈妈口中。
  ラーメン不一会,面吃完了,付了150元钱。
  ラーメン“承蒙款待,”母子三人一起点头谢过,出了店门。
  ラーメン“谢谢,祝你们过个好年!”老板和老板娘应声答道。
  ラーメン过了新年的北海亭面馆,每天照样忙忙碌碌。一年很快过去了,转眼又是大年夜。
  ラーメン和以前的大年夜一样,忙得不亦乐乎的这一天就要结束了。过了晚上十点,正想关门打烊,店门又被拉开了,一个女人带着两个男孩走了进来。
  ラーメン老板娘看到那女人身上的那件不合时令的斜格子短大衣,就想起去年大年夜那三位最后的顾客。
  ラーメン“……这个……阳春面一碗……可以吗?”
  ラーメン“请,请里边坐,”老板娘将他们带到去年的那张二号桌,“阳春面一碗——” “好咧,阳春面一碗——”老板应声回答着,并将已经熄灭的炉火重新点燃起来。
  ラーメン“喂,孩子他爹,给他们下三碗,好吗?”
  ラーメン老板娘在老板耳边轻声说道。
  ラーメン“不行,如果这样的话,他们也许会尴尬的。”
  ラーメン老板说着,抓了一人半份的面下了锅。
  ラーメン桌上放着一碗阳春面,母子三人边吃边谈着,柜台里的老板和老板娘也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ラーメン“真好吃……”
  ラーメン“今年又能吃到北海亭的阳春面了。”
  ラーメン“明年还能来吃就好了……”
  ラーメン吃完后,付了150元钱。老板娘对着他们的背影,“谢谢,祝你们过个好年!”
  ラーメン这一天,被这句说过几十遍乃至几百遍的祝福送走了。
  ラーメン随着北海亭面馆的生意兴隆,又迎来了第三年的大年夜。
  ラーメン从九点半开始,老板和老板娘虽然谁都没说什么,但都显得有点心神不定。十点刚过,雇工们下班走了,老板和老板娘立刻把墙上挂着的各种面的价格牌一一翻了过来,赶紧写好“阳春面150元”,其实,从今年夏天起,随着物价的上涨,阳春面的价格已经是200元一碗了。
  ラーメン二号桌上,在30分钟以前,老板娘就已经摆好了“预约席”的牌子。
  ラーメン到十点半,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但老板和老板娘还在等候着那母子三人的到来。 他们来了。哥哥穿着中学生的制服,弟弟穿着去年哥哥穿的那件略有些大的旧衣服,兄弟二人都长大了,有点认不出来了。母亲还是穿着那件不合时令的有些褪色的短大衣。
  ラーメン“欢迎光临,”老板娘笑着迎上前去。
  ラーメン“……啊……阳春面两碗……可以吗?”母亲怯生生地问。
  ラーメン“行,请,请里边坐!”
  ラーメン老板娘把他们领到二号桌,一边若无其事的将桌上那块预约牌藏了起来,对柜台喊道:
  ラーメン“阳春面两碗!”
  ラーメン“好咧,阳春面两碗——”
  ラーメン老板应声答道,把三碗面的份量放进锅里。
  ラーメン母子三人吃着两碗阳春面,说着,笑着。
  ラーメン“大儿,淳儿,今天,我做母亲的想要向你们道谢。” “道谢?向我们?……为什么?”
  ラーメン“实在是,因为你们的父亲死于交通事故,生前欠下了八个人的钱。我把抚恤金全部还了债,还不够的部分,就每月五万元分期偿还。”
  ラーメン“这些我们都知道呀。”
  ラーメン老板和老板娘在柜台里,一动不动地凝神听着。
  ラーメン“剩下的债,到明年三月还清,可实际上,今天就可以全部还清了。”
  ラーメン“啊,这是真的吗,妈妈?”
  ラーメン“是真的。大儿每天送报支持我,淳儿每天买菜烧饭帮我忙,所以我能够安心工作。因为我努力工作,得到了公司的特别津贴,所以现在能够全部还清债款。”
  ラーメン“好啊!妈妈,哥哥,从现在起,每天烧饭的事还是包给我了!”

ラーメン“我也继续送报。弟弟,我们一起努力吧!”
  ラーメン“谢谢,真是谢……谢……”
  ラーメン“我和弟弟也有一件事瞒着妈妈,今天可以说了。这是在十一月的星期天,我到弟弟学校去参加家长会。这时,弟弟已经藏了一封老师给妈妈的信……弟弟写的作文如果被选为北海道的代表,就能参加全国的作文比赛。正因为这样,家长会的那天,老师要弟弟自己朗读这篇作文。老师的信如果给妈妈看了,妈妈一定会向公司请假,去听弟弟朗读作文,于是,弟弟就没有把这封信交给妈妈。这事,我还是从弟弟的朋友那里听来的。所以,家长会那天,是我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后来呢?”
  ラーメン“老师出的作文题目是,你‘将来想成为怎样的人’,全体学生都写了,弟弟的题目是《一碗阳春面》,一听这题目,我就知道准是写的北海亭面馆的事。弟弟这家伙,怎么把这种难为情的事写出来,当时我这么想着。”
   ラーメン“作文写的是,父亲死于交通事故,留下一大笔债。母亲每天从早到晚拼命工作,我去送早报和晚报……弟弟全写了出来。接着又写,十二月三十一日的晚上,母子三人吃一碗阳春面,非常好吃……三个人只买一碗阳春面,面馆的叔叔阿姨还是很热情地接待我们,谢谢我们,还祝福我们过个好年。听到这声音,弟弟的心中不由地喊着:不能失败,要努力,要好好活着!因此,弟弟长大成人后,想开一家日本第一的面馆,也要对顾客说,努力吧,祝你幸福,谢谢。弟弟大声地朗读着作文……” 此刻,柜台里竖着耳朵,全神贯注听母子三人说话的老板和老板娘不见在柜台后面,只见他们两人面对面地蹲着,一条毛巾,各执一端,正在擦着夺眶而出的眼泪。
  ラーメン“作文朗读完后,老师说,‘今天淳君的哥哥代替他母亲来参加我们的家长会,现在我们请他来说几句话……’”
  ラーメン“这时哥哥为什么……”弟弟疑惑地望着哥哥。
  ラーメン“因为突然被叫上去说话,一开始,我什么准备也说不出……诸君一直和我弟弟很要好,在此,我谢谢大家。弟弟每天做晚饭,放弃了俱乐部的活动,中途回家, 我做哥哥的,感到很难为情。刚才,弟弟的《一碗阳春面》刚开始朗读的时候,我感到很丢脸,但是,当我看到弟弟激动地大声朗读时,我心里更感到羞愧,这时我想,决不能忘记母亲买一碗阳春面的勇气,兄弟们,齐心合力,为保护我们的母亲而努力吧!从今以后,请大家更好地和我弟弟做朋友。我就说这些……” 母子三人,静静地,互相握着手,良久。继而又欢快地笑了起来。和去年相比,象是完全变了模样。
  ケーキ作为年夜饭的阳春面吃完了,付了300元。
 ケーキ“承蒙款待,”母子三人深深地低头道谢,走出了店门。
  ケーキ“谢谢,祝你们过个好年!”
  ケーキ老板和老板娘大声向他们祝福,目送他们远去……
  ケーキ又是一年的大年夜降临了。北海亭面馆里,晚上九点一过,二号桌上又摆上了预约席的牌子,等待着母子三人的到来。可是,这一天始终没有看到他们三人的身影。
  ケーキ一年,又是一年,二号桌始终默默地等待着。可母子三人还是没有出现。
  ケーキ北海亭面馆因为生意越来越兴隆,店内重又进行了装修。桌子、椅子都换了新的,可二号桌却依然如故,老板夫妇不但没感到不协调,反而把二号桌安放在店堂的中央。 “为什么把这张旧桌子放在店堂中央?”有的顾客感到奇怪。
  ケーキ于是,老板夫妇就把“一碗阳春面”的故事告诉他们。并说,看到这张桌子,就是对自己的激励。而且,说不定哪天那母子三人还会来,这个时候,还想用这张桌子来迎接他们。
  ケーキ就这样,关于二号桌的故事,使二号桌成了幸福的桌子。顾客们到处传颂着,有人特意从老远的地方赶来,有女学生,也有年轻的情侣,都要到二号桌吃一碗阳春面。二号桌也因此名声大振。
  ケーキ时光流逝,年复一年。这一年的大年夜又来到了。
  ケーキ这时,北海亭面馆已经是这条街商会的主要成员,大年夜这天,亲如家人的朋友、近邻、同行,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都来到北海亭,在北海亭吃了过年面,听着除夕夜的钟声,然后亲朋好友聚集起来,一起到附近神社去烧香磕头,以求神明保佑。这种情形,已经有五六年了。 今年的大年夜当然也不例外。九点半一过,以鱼店老板夫妇捧着装满生鱼片的大盘子进来为信号,平时的街坊好友三十多人,也都带着酒菜,陆陆续续地会集到北海 亭。店里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ケーキ知道二号桌由来的朋友们,嘴里没说什么,可心里都在想着,今年二号桌也许又要空等了吧?那块预约席的牌子,早已悄悄地放在了二号桌上。
  ケーキ狭窄的座席之间,客人们一点一点地移动着身子坐下,有人还招呼着迟到的朋友。吃着面,喝着酒,互相挟着菜。有人到柜台里去帮忙,有人随意打开冰箱拿东 西。什么廉价出售的生意啦,海水浴的艳闻趣事啦,什么添了孙子的事啦。十点半时,北海亭里的热闹气氛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店门被咯吱咯吱地拉开了。人们都向门口望去,屋子里突然静了下来。
  ケーキ两位西装笔挺、手臂上搭着大衣的青年走了进来。这时,大伙才都松了口气,随着轻轻的叹息声,店里又恢复了刚才的热闹。
  ケーキ“真不凑巧,店里已经坐满了,”老板娘面带歉意说。
  ケーキ就在拒绝两位青年的时候,一个身穿和服的女人,深深低着头走了进来,站在两位青年的中间。 店里的人们,一下子都屏住了呼吸,耳朵也竖起来了。
  ケーキ“啊……三碗阳春面,可以吗?”穿和服的女人平静地说。
  ケーキ听到这话,老板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十几年前留在脑海中的母子三人的印象,和眼前这三人的形象重叠起来了。
  ケーキ老板娘指着三位来客,目光和正在柜台里忙碌的丈夫的目光撞到一处。
  ケーキ“啊,啊,……孩子他爹……”
  ケーキ面对着不知所措的老板娘,青年中的一位开口了。
  ケーキ“我们就是十四前的大年夜,母子三人共吃一碗阳春面的顾客。那时,就是这一碗阳春面的鼓励,使我们三人同心合力,度过了艰难的岁月。这以后,我们搬到母亲的亲家滋贺县去了。” “我今年通过了医生的国家考试,现在京都的大学医院当实习医生。明年四月,我将到札幌的综合医院工作。还没有开面馆的弟弟,现在京都的银行里工作。我和弟 弟商量,计划着生平第一次的奢侈行动。就这样,今天我们母子三人,特意到札幌的北海亭来拜访,想要麻烦你们煮三碗阳春面。”
  ケーキ边听边点头的老板夫妇,泪珠一串串地掉下来。
  ケーキ坐在靠近门口的蔬菜店老板,嘴里含着一口面听着,直到这时,才把面咽下去,站起身来。
  ケーキ“喂喂!老板娘,你呆站在那里干什么?这十年的每一个大年夜,你不是都为等待他们的到来做好了准备吗?快,快请他们入座,快!” 被蔬菜店老板用肩头一撞,老板娘才清醒过来。
  ケーキ“欢……欢迎,请,请坐……孩子他爹,二号桌阳春面三碗——”
  ケーキ“好咧——阳春面三碗——”泪流满面的丈夫差点应不出声来。
  ケーキ店里,突然爆发出一阵不约而同的欢呼声和鼓掌声。
  ケーキ店外,刚才还在纷纷扬扬飘着的雪花,此刻也停了。皑皑白雪映着明净的窗子,那写着“北海亭”的布帘子,在正月的清风中,摇着,飘着……
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雪の結晶

流れ星 富士山 雪 雨 流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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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元宵之夜,花灯无数好像忽来的一夜东风吹开了千树万树的花,煞是绚丽璀璨!天空散落下点点如星星般的烟火,随风飘落。繁华似景的街道上飞驰着来来往往雕饰华美的车马,美妙欢快的乐曲如凤鸟相鸣不绝于耳,就连夜空那一轮明月都仿佛随之翩然起舞,整个夜晚人们都在舞弄着鱼龙形的元夕灯戏。好一派流光溢彩、欢歌燕舞的热闹场面!


我悠然步行在十里长街上,怀想着我那梦萦于心的情人。可别离已久的她在何处?只看到那插戴着蛾儿般、雪柳般或黄金缀满头饰的女子,千娇百媚、笑语盈盈地从我眼前飞速来去。我依然在拥挤的人群中千百次苦苦寻找,无助地踽踽独行在繁华闹市中。不经意中转过头去,却发现原来她正在灯火阑珊处。


真的是她吗?我不敢相信,但愿吧……


这首词历来被称为是辛弃疾词作风格前后期的分水岭,但我认为它更似一个寂寞潦倒英雄悲情迟暮之际所吟唱的徘徊与憧憬的哀歌。


词的上阙写在万家团圆的元宵佳节之夜,眼前所见的是许许多多的花灯,好像一夜东风吹开了千树万树的花,然踽踽独行的他却无心观灯,流露出的却是吹落满天星雨的感伤。香车宝马、凤鸣乐奏、悠转月光、鱼龙舞灯……尽收作者的笔端,一派繁华喧闹的盛世之欢。然而眼前的浮光掠影,磨去的却是“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的豪情壮志,存留作者内心的只能是“蛾眉曾有人妒”([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怀才不遇的愤懑,即使是繁华盛景也只如转眼即逝的零落“花千树”。


下阙由状物转入到写人,将英雄豪情转化为儿女柔情。看似追寻梦中的“她”,其实则是追寻内心深处的政治理想。这与《离骚》中的香草美人如出一辙。千百度的寻找暗喻着词人人生的几起几落,早年的激情及对统治者所抱的幻想,让他甘心为风雨飘摇中的南宋小朝廷献计献策,而这只能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却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鹧鸪天]有客慨然淡功名,因追念少年时事,戏作),不就流露出他的消极情绪和满腹牢骚。在被弹赅退隐后,词人似乎也厌倦了政治,表面上过着一种陶渊明式的悠闲自得的生活,然而现实使他不甘寂寞,所以才“众里寻他”,他曾一度聘任浙东安抚使、镇江知府等官,似乎不经意中竟在“灯火阑珊处”找到了词中的“她”,“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一个满怀抱国之志的勇士,一个寄情田园与世相忘的文人,看似矛盾的性格却实实在在体现在辛弃疾的身上。政治上的孤危无望和理想化的救国之情铸就了一个历史上伟大的词人。和历代文人的宿命一样,辛弃疾的政治抱负终究化成泡影,于无声息中融入到历史文化的长河中。这正是:


戎马征战几时休,抱国志,何以酬?大漠征蓬随风起,烽烟万丈,金戈挥舞,沙场忠骨留。柔情儿女载不动,人生起落许多愁。是非成败终成空,英雄迟暮,空吟白首,惆怅付水流!


(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燕坊中学)

2007-07-17 人教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