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以來最常從他們口中聽到的是

 

 以台語發音的,好命。

 

 有孫子/曾孫,好命

 

 兒子女兒收入還算穩定,好命

 

 媳婦勤勞,女婿貼心,孫子有工作,好命

 

 沒有什麼大的病痛,好命

 

 大家都說好命

 

 

 

 他們見面寒暄什麼也沒說,突然聊到某個人就說他好命

 

 點頭稱是,附和


 一個人的一生的個性好壞工作成就收入健康就蓋棺論定


 好命與否,落人口實

 

  

  

 好命。


 

 但她還是選擇了自己結束這樣的好命。

 

 

 

  

 


 

 

 

7/7


暑假第2個禮拜

除了擁有紊亂的作息之外 同時也失去了時間感

日文班補習第一天 我從短暫的4小時睡眠中醒來 衝補習班



 

利用過馬路等紅燈的時間進便利商店買一杯咖啡




   日籍老師像隻熊 有擦睫毛膏和香水的那種


我忘記起床時有沒有刷牙了 只覺得滿嘴咖啡味


沒有擦止汗劑 座位周遭充滿狐騷味


對話練習 隔壁的小女生說她十六歲 學校在三民區


我問是那一所學校呢? 她說三民 我直覺是家商


但她卻回答高中暑假過後升高二



就這樣我見到了將近十年差距的小學妹




她說的老師名字我沒有一個聽過


晚自習制度也消失了但棒球隊仍是校內男女孩們交流的話題


下課時我趕快走因為出門時母親說我褲子破了一個洞

 



莎喲娜拉




我又胖又醜又臭